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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男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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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男童女

齊瀝被逼無奈,只能領著眾人到地牢裏去找傳聞中神醫谷的人。

地牢裏潮濕陰暗,生銹發黑的鐵門,如壓在心頭一般,壓抑,難受。

燭臺幾盞,燈火幽幽,稚嫩淒厲的孩童哭聲響徹地牢,陰森,可怖。

帝沅楓被吵的眉頭微蹙,齊瀝見狀,立馬殷勤地上前,道。

“殿下,這些童男童女是獻給陛下的。”隨後,他冷冷地瞪了一眼自己的手下。

那些手下已經換了一批,但同樣也是害怕地一抖,後會意,拿起自己的劍就對著那些鐵門敲,嘴上大聲喊著。

“吵什麽吵,再吵就砍了你們。”

敲擊的聲音蓋過了哭泣的聲音,那些孩童都不過是些四五歲的孩子,當即就瑟瑟發抖地抱團躲到角落裏,那一雙雙驚恐的眸子看著他們。

帝沅楓被看地有些不適,自己父皇沈迷煉丹渴求長生,最近千彌道長說用童男童女煉丹功效加倍,各地聽到消息的官員,為了討好帝景盛,便大規模的收集童男童女獻上。【嗯……我說句實話,就是活活燒死,忍住,我不是我迷信,是我要諷刺,後面還有更可惡的,他們會有報應的,那個什麽,因為我之前差點被拐,賣過,所以拐,賣婦,女那裏我寫到的話會寫的很認真】

但凡有不願意交人的百姓,都格殺勿論。

帝沅楓沒有說什麽,徑直朝裏面走去。

俞韞看著那些人惡狠狠的樣子,和在角落裏的孩童,鮮明又可悲的對比。

她隱在衣袖下的不斷收緊,泛著駭人的白,是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保持著那溫和的神情。

這時,一只溫熱柔軟地手覆上了她的手,讓她回過神,她轉頭,對上了白榆擔憂的眸子。

白榆看出了她的隱忍,但她們如今還身不由己,她只能對對方搖了搖頭,讓對方不要沖動。

俞韞對她笑了笑,後反拉著她的手跟上了前面的人。

路過的幾個牢籠,都關著孩童,可見齊瀝為了討好皇帝費盡了心思。

白榆看著,秀眉微蹙,在俞韞身邊,壓低聲線,用只有她們能聽到的聲音道。

“這些孩子……”她頓了頓,斟酌了一下,道。

“像是只有女童。”

的確,雖然這有近一半的孩童穿著男孩的衣服,但弱仔細觀察,便能看出這裏根本沒有男童。【就棄嬰塔裏無男嬰】

俞韞也是同樣眉頭緊鎖,低聲道。

“那些人家根本舍不得自家的兒子,便故意藏起來,拿了女兒套上男裝去頂替。”【先不要生氣好嗎,我寫到這裏真的怕你們生氣,一直在想怎麽解釋,真的要放心,會有報應的】

白榆似是想到了什麽,諷刺般笑了聲。

俞韞壓下心頭的情緒,安撫地對身邊那人兒,道。

“以後,會是盛世。”不會再讓你看見這些了。

聞言,白榆一楞,但看到對方眼裏的認真,不自覺的便覺得對方沒有在開玩笑。

她莞爾,道。

“恭候。”

俞韞笑了笑,邊走邊算著日子。

差不多帝沅楓的蠱蟲該發作了。

血蠱,啃食骨肉,架空身體,主導思想,讓人徹底成為行屍走肉,臨死那日,痛苦非常,如萬蟻嗜血嚼肉,活活疼死。

哪怕是是太醫,也是查不出病因的。

你滅我滿門,就活該死無全屍,子孫盡絕。【她在所有皇子皇女身上都下了蠱】

她的眸中一閃而過的狠厲,讓人膽寒。

她看著前面的帝沅楓,眸中笑意漸冷,裏面的算計隱藏的很好。

他們一行人在一間牢房停下,這是最靠裏的牢房,半點陽光月光都透不進來,血腥味撲面而來。

鐵架上掛了個人,身形瘦弱,雙眸緊閉,嘴唇泛白,身上衣裳染滿汙穢,正常男子都受不了這般極刑的折磨,更何況那還是個看起來剛及笄的女子。

而那身邊,似乎是還躺著一個男子,臉被血汙遮住大半,讓人看不清,那人身上的傷比鐵架上的重多了。

俞韞眼眸微瞇,只覺得那男子眼熟。

齊瀝到帝沅楓身邊,低眉順眼,小心翼翼。

“殿下,您也看見了,這是個女子,相傳神醫谷傳男不傳女,這自稱神醫谷的人下官認為一定是個江湖騙子,你看邊上,那個就是她的同夥。”【淡定,你們淡定,這就是歧視,我這本就是諷刺那時候甚至是現在某些人的小說】

帝沅楓似嫌棄般,拿出帕子輕掩住鼻子,看向俞韞,道。

“俞大人也看見了,這就是個騙子,如何能治好瘟疫?”

俞韞也打量完了那人,雖然狼狽,但是仍能聞到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草藥香,不同於她自己身上的毒草香,【前面暗示過俞寶寶已經是藥人了】是那種清香怡人的藥草香,這是常年擺弄草藥之人才有的。

這人即使不是神醫谷的人,也應該是個精通藥理的人。

俞韞不慌不忙,笑道。

“殿下得試過才知道,不如把這人交給臣,若真是騙子,再殺了也不遲。”

那人似是從昏迷中恢覆了一些意識,努力睜開眼眸,便看見了那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的齊瀝,再看到另外幾個氣質非凡的人。

那人最後把目光定在了齊瀝身上,蒼白如紙的嘴唇微微蠕動,無聲說了句什麽。

如果俞韞和白榆沒有看錯,那人說的是:你會遭報應的。

她們還沒有清楚對方為什麽莫名其妙地說這句話,那人又暈死過去了。

帝沅楓看了看那人,有看了看俞韞,思索了一會,覺得俞韞說的對他也沒什麽大礙,於是道。

“好,那便交給俞大人了。”

俞韞微不可察地對白榆點了下頭,後對帝沅楓道。

“臣定不辱使命。”

帝沅楓怕麻煩,如今有人不怕麻煩替他攬了事情,最後功勞還會記在他的身上,他自然何樂而不為。

倒是齊瀝對帝沅楓的決定,張了張口,想要反駁,想要阻止,但是一對上白榆清冷的目光就不由得閉上了自己的嘴。

但是他看著邢架上的那人的目光,變得狠絕,是想要除之後快的心虛,又對上俞韞探究的目光時,連忙收斂,變得一臉賠笑。

俞韞看齊瀝那樣子,便覺得此事不簡單。

如果只是個騙子,打發了便好,犯不著用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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