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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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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代價

齊瀝從後院出來,便看見癱坐在地上的一地小廝,當即氣不打一處來,過來指著他們就罵道。

“你們怎麽回事?怎麽讓你們帶個人過來這麽慢,是不是偷懶了?”

聽到齊瀝的斥責,小廝們打了一個冷顫,後最先回神的小廝指著白榆的方向,道。

“老爺,我們抓不到她。”

齊瀝心裏狠狠地罵他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後隨著那人的手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一個從上到下都透著清冷的人立於墻頭,宛若仙子臨塵一般。

齊瀝看著,眸中閃過癡迷,連帶笑容都帶上了□□。

他伸出自己肥胖短小的手,朝對方招了招手,道。

“榆兒姑娘,我們沒有惡意的,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白榆冷哼一聲,並沒有動的打算。

齊瀝看著對方的神情,眸子深處的火熱更是不加掩飾,故作擔憂道。

“榆兒姑娘,快下來,那多危……”

話還沒有說完,他的笑容就維持不下去了,額頭冒起了冷汗。

一個黑袍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一把寒光鼎冽的劍抵在他的脖頸上,劍鋒折射天上明月的光暈,襯得這把劍帶著刺骨的寒意。

“你,你是何人?知道我是誰嗎?”齊瀝聲線顫抖,結結巴巴抖如篩糠,全身肥肉一顫一顫的,這樣了還指望拿自己身份去壓別人。

黑袍人沒有說話,抵著對方脖頸上的劍又近了幾分,鋒利的劍鋒劃出了一條血痕。

齊瀝吃痛,後小眼睛四下轉,看到自己的那些手下竟然一個個都嚇得不敢亂動,就氣急敗壞地道。

“你們楞著做什麽,快救我,不然等會把你們都殺了。”

下人們一時楞住,看著那神秘的黑袍人,直覺告訴他們不能動,但齊瀝的威脅他們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於是他們要動不動地看著齊瀝。

齊瀝看著他們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漲了一張臉,半響憋出一句。

“你們給我等著。”

白榆一眼便知道了這黑袍人是俞韞叫來就自己的,於是輕輕躍下高墻,穩穩落地後,隨即被一人攬入了懷裏。

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白榆呼吸一滯,眸中閃過淩厲,就有反擊,但轉頭的一瞬間,對上了拿著如美玉一般無暇溫和的臉,淡色的眸子深處是她對她的安撫,開口,如清泉流淌般的聲線讓人平靜。

“我來了,別怕。”

白榆眸中淩厲消失殆盡,順勢靠在對方懷裏,身高的差距讓她如乖順地如小鳥依人一般,仿佛剛才那個充滿冷冽殺氣的不是她。

“嗯。”

齊瀝看到俞韞,立馬不管不顧地喊,吸引對方的註意。

“俞大人,快救我,這這裏有刺客。”

俞韞被吵地眉頭微蹙,看向齊瀝,眸中已不似對著白榆時的溫柔安撫,而是換上了冷冽,讓人不寒而栗。

她攬著白榆過去,到齊瀝跟前,冷笑開口。

“刺客?我怎麽沒有看見?”

齊瀝欲哭無淚,顫抖著手指指著自己身後的人,道。

“大人,你別開玩笑了,他,他就是刺客。”

俞韞哦了一聲,眸中閃過一絲讓人看不懂的情緒,道。

“過來吧,別嚇到我們齊大人。”

俞韞話音剛落,那本危險至極的黑袍人,竟然真的收了劍,淡定地走到了俞韞身後。

危機解除的齊瀝松了一口氣,但看著黑袍人站在了俞韞身後,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大人,這,這……”

俞韞看了一眼懷裏的人兒,後冷冷看向齊瀝,道。

“我的手下奉命保護榆兒,若無危險斷然不會出手,大人是做了什麽才逼他迫不得已拔劍相對?”

面對俞韞的咄咄逼人,齊瀝本就心虛,一臉尬笑道。

“俞大人真是大方,都給小小的侍女配個人保護。”

俞韞眼眸微瞇,眸子深處彌漫著的危險氣息讓人本能地去害怕心悸。

“小小侍女?”

雖不知道俞韞為什麽說這個,但齊瀝也只能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道。

“不是嗎?”

俞韞神色冷冽,開口毫不留情。

“我什麽時候說過她是侍女?這是我未過門的夫人。”

接著俞韞恍然大悟一般,眸中透著冷意,道。

“哦,你以為她是侍女,所以想糟蹋她?”

面對俞韞越來越冷的目光,齊瀝打來一個冷顫,聽到對方的話時,頓時就冷汗都冒了出來。

“是,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了。”

齊瀝結結巴巴,絲毫沒有先前那般意氣,點頭哈腰的不敢再得罪對方。

白榆從頭到尾都在對方懷裏,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哪怕對方說出“未過門的夫人”時,也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對方一眼。

俞韞接過白榆手中提著的燈籠,不小心觸碰到那細膩如羊脂玉般的肌膚,有些涼。

“我們回去休息吧。”俞韞看向懷裏的人兒,道。

白榆回過神,對上了對方的眼睛,一時恍惚,道。

“好。”

俞韞點了點頭,最後朝已經瑟瑟發抖的齊瀝,半是笑意,半是警告道。

“齊大人的眼神怕是有待提高。”

盡管知道俞韞這是明裏暗裏地諷刺他,但他還不得不點頭哈腰地連連稱是。

“是是是,俞大人說的有理,小人再也不敢了。”

俞韞帶著白榆離開後,齊瀝一改唯唯諾諾的樣子,目光掃過那些下人,眼神兇狠,指著他們就罵道。

“都來看本大人的笑話是不是,每人各打六十大板。”

平常人打三十板便已經是半死不活了,六十,估計得要了他們的命。

那些下人臉色煞白,一個個求饒著爬到他的腳下,不斷磕頭,磕破了頭也沒有讓齊瀝有半分同情,甚至皺眉覺得他們吵,當即一腳踢開離得最的人,道。

“離本大人遠點。”

那被踢開的人忍著身體的劇痛,又重新爬過來,道。

“大人,大人,放過我吧,我家裏還有八十的老母……”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拖走了,那些人最後看到的是齊瀝無情的嘴臉。

似是知道了自己要死了,也不做偽裝了,一個個惡狠狠地說著咒罵齊瀝的話語。

那一夜,慘叫聲響徹了整座府邸,血流成河,都死了。

俞韞和白榆回到房間後,讓白榆先坐著休息了,自己則把燈點了,登時整個房間都透著暖黃的光。

俞韞邊點燈,背對著白榆,道。

“明日我會讓你見到你要找的人。”

白榆坐在床榻上,望著俞韞的背影,暖黃的光暈籠罩在那人身上,仿佛透著一股暖意。

“嗯,謝謝。”

俞韞手一頓,眸中不知閃過了什麽,而後又恢覆正常。

但此時的瀲薇著邊,因著多了一個帝沅菱,一路上雖沒有發生什麽大的變故,但也確實有點影響。

就如今她們到了贛州,入住了客棧,但是帝沅菱非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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