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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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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離開

梁筱猶豫片刻,心情越來越覆雜,越來越不知所措。這一刻,她究竟在想,自己到底應該怎麽辦?而他們此次來的目的又到底是來做什麽的?

而自己與他們時隔這麽多年,到底又該如何面對他們?不論是以什麽樣的身份,又或者該怎麽跟他們說話,她都不知道,一點也不清楚。

她怕再見到他們,真的很害怕,畢竟再怎麽說,她曾經作為徐晚笙也同他們生活了那麽久,而他們又是自己上一世的父母……

從她八歲開始一直到十七歲。接近十年啊,這日子太長了,這麽多個日日夜夜,他們對自己也一定都很熟悉了,她難保自己不會被認出來。

而且退一步來講,曾經沈屹城不僅僅是他們的親侄子,還又是他們的準女婿,曾經,她作為徐晚笙,更是同沈屹城已經定了親事,差一點就成婚了,真的就差那麽一點點。

如若她不死的話。

雖然他們的女兒,最後徐晚笙還是死了。

對,她死了。

不,準確來說,應該說是他們真正的女兒在八歲那年,她穿過來的那時候,就已經死了。

而現在他們曾經的準女婿,如今要成婚了,娶的又不是他們的女兒。所以他們此次來做什麽呢?顯而易見,難道是來教訓他的?教訓他變心了?明明說好了一輩子都只有徐晚笙一個人,再不會有其他,可現在怎麽又要另娶她人?

梁筱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可是卻總感覺也八九不離十了?

要說祝福的話,那肯定不可能,她也根本就不會信。倘若要真的是祝福的話,昨天就該來了。

為何在當天婚禮的時候不來,反而趕在成婚之後的這一天來了?這也太不合理了。

而且她現在出去見了他們,如果自己就這麽被認出來了怎麽辦,她該怎麽辦?該如何自居?現在的這個情況根本就解釋不通,也沒辦法解釋啊。

難道要說自己像話本子上的那樣借屍還魂?從徐晚笙死了之後,變成了西元清寧郡主榮歡?

可這實在是太扯了,若不是發生到他她自己身上,自己也是絕對不信的。

自己是現代的人,一般對新鮮事物都會接受的更快一些,可繞是自己,都對自己的穿越有些無奈,更何況,是在古代的沈悅音和徐正奕呢,即使自己說了,他們也根本就不會信吧?

梁筱看著沈屹城還在等她的回答,本想拒絕,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將拒絕的話說出口,可卻也沒說答應,實在是難以啟齒。

沈屹城直到她心中的糾結,同樣的也知道她的擔心,便淡淡的道:“笙兒,要不你還是去見見吧,見見也沒什麽,他們不會將你如何。”

半響,他忽然又補充了一句,“不論如何,總都是要面對的,沒有辦法。”

他知道笙兒總是害怕面對的,還怕被發現,又害怕被他們知道。害怕被他們責怪,可是也總是都要面對的,不是嗎?

不能一直都這麽逃避下去。

最終,梁筱還是無奈的點點頭,“嗯,那哥哥……我去,見見他吧……”

見就見,反正他們又不吃人,最多,大不了也就認出來了。

反正認出來了,自己也不會死,最多就多挨挨罵而已。

梁筱很是無奈,看著他自己已經先往前面開始走了,便跟著他身後,也不說話,沈屹城一個人在前面走著,突然腳下的步子停了下來。

他側過頭,目光平靜而悠長,不知是在看何處,只開口淡淡道:“笙兒,你知道嗎?當時我很長一段日子都已經萬念俱灰,看著你的遺體下葬,我本是想要隨著你一起死的。”

說到這裏,梁筱的身子僵住了,藏在袖子底下的手不自覺的發起抖來。她知道,她當然知道!

不僅知道,還看了個清楚,就連他當時那樣悲慟的神情和語調,她也都一直記得。

沈屹城見她還是不說話,一直沈默著,於是就有些僵硬地回頭,看著梁筱,露出一抹覆雜又有些悲涼的笑容,“當時更是已經一腳踏入了棺材,我想死,想要去尋你。可是後來,我卻還是沒能付諸實踐,你知道我為何沒死成嗎?”

梁筱搖搖頭,她在夢裏看到他踏入了棺材之後,就突然醒了,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後來如何了。

這些年來,她也很好奇,一直都想問,可是到了最後卻還是沒有問出口。她不想,不想再勾起那些傷心往事了,對於從前的事,絕口不提,反正不論如何,如今也都已經過去了。

再大的苦難也已經結束了,卻沒有想到,他如今居然主動提起。

雖然不明白他到底是何意思,可還是點點頭,配合著他。既然他想說,那就陪著他說也無妨。

沈屹城笑了笑,淡淡道:“最後是姑姑以死相逼,死活讓我出來,她說如果我不從棺材裏出來,就要撞棺,當場血濺在這裏。”

“那個時候,我多怕啊,生怕出事,於是便想方設法的阻止著,因為笙兒是那麽的喜歡這個母親,倘若真的出了什麽事,那笙兒不是會怪我一輩子。”沈屹城說這些事情,就像是在說一件毫不相幹的事情,語氣極為的平靜。

“於是,我只有出來了。”他說著。

“那個時候,我甚至是恨著她的,我恨姑姑不讓我和你一起走,我恨她不讓我解脫,一定要留我一個人茍活在這世間。”

其實,他還想說,即使當時她沒有來。自己也是要死的,抱著她的屍體一起死。他已經將劍插在胸口,差那麽一點兒,就差一點,他就插下去了,要血濺當場是很容易的事情。

只是他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只將這件事情埋在了心裏。

可是他再一次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梁筱其實根本就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只是兩人都不約而同的不願意再提而已。

他忽然退後了兩步,走到她的身邊,牽過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在掌心,看著她淡淡的笑道:“可是,笙兒,我現在又是無比的感激她。”

“倘若當時不是因為她,我肯定已經死了,倘若我那個時候死了,那麽,我就再也見不到笙兒了。”

“更是不可能在西元和你重逢了。”沈屹城淡淡的道,一邊拉著她繼續向前走,一邊接著道:“支撐著我度過這麽久日子的,無非就是因為笙兒,每一天,我都在等著與笙兒的重逢。”

“好多次,我都差點要支撐不下去了,可是到了最後,我還是一次又一次的說服著自己,這一等,就是整整五年。”沈屹城淡淡的道,如今再說起這個的時候,他已經能夠做到非常的平靜了,再也不想那些事情了。

兩人不知不覺的已經走到了前廳,雖然只是那麽一小會兒,可是卻仿佛過了許久許久的樣子,就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樣。

大廳裏沈悅音和徐正奕早就已經等候多時,見到兩人到來,徐正奕先是向沈屹城行了一個禮,隨後便恭敬又疏離的道:“見過沈相。”

沈屹城連忙也淡淡的回了一禮,“見過姑姑,姑父。”

待到兩人都行完禮,在一旁坐下來,他這才問道:“不知此次姑姑和姑父來所謂何事?”

沈悅音在梁筱一進來便開始打量起她,聽見沈屹城這麽說,這才笑了笑,出聲道:“屹城,想必這位就是你夫人吧。”

梁筱被點名,果然一下子站了起來,朝著兩人行了一個禮,“清寧見過徐大人,徐夫人。”

其實不論是作為郡主,還是丞相夫人,她的品級都要高過沈悅音這個二品夫人,可是沈悅音是她十來年的娘,又是沈屹城的親姑姑,她行個禮,也並不過分。

只是,就是不知道他們意欲如何,想到這裏,梁筱再一次嘆了一口氣,心裏有些忐忑。

沈悅音也站起身子來回了一禮,淡淡的笑道:“沈夫人不必如此客氣。”

言語中充滿了疏離和冷清,說出來的話也異常的客氣,梁筱還是在心裏又嘆了一口氣。最終,最終還是成了這樣,他們還是如此的,再也沒辦法似從前了。

她如今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他們。

徐正弈也不在意還有梁筱在場,直接開門見山問道:“沈屹城,你跟姑父說說,你到底是怎麽想的?你究竟辭官做什麽,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你不知道南楚如今沒有你根本就不行,你把這麽重要的位置交給徐意之,難道就認為他能夠坐得好那個位置嗎?”

“你就這麽有信心,他會比你做得更好?把這麽大一個國家交到他的手裏?”徐正弈有些越說聲音越大,到最後已經非常的惱怒,氣呼呼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更何況,當今聖上也是一直不讚同的,你是他的左膀右臂,怎可如此輕易草率的說辭官就辭官……”徐正弈如連珠炮似的一句接著一句,絲毫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眉頭還緊緊的皺著,顯然很不讚同他的做法。

沈屹城聞言卻笑了,嘴角上揚了幾分,笑得很是嘲諷,像是在說最可笑的笑話一般,語氣上揚,“姑父說什麽?皇上想要我回去?”

他頓了頓,又嗤笑一聲,“我如今辭官,他怕是最高興的吧?姑父難道會不知?還左膀右臂,別說笑了。”

徐正弈聞言臉色很是難看,卻在一時間又找不到話來反駁,只好無奈的神色看著他。

“你究竟想做什麽?”兩人就這麽沈默了,沈默物流,到了最後,徐正弈想了又想,再一次咬牙切齒的問道。

“?”梁筱在一旁早就已經被震驚到了。

他他他說什麽來著?她剛剛似乎什麽也沒聽清,就聽到了兩個字,可這兩個字又聽得極為清楚,辭官?

他要辭官?他瘋了嗎?梁筱耳邊有些嗡嗡的,再聽不見其他,腦海中只回蕩著那兩個字,辭官。

辭官。

真的是瘋了,瘋了。這個位置到底有多來之不易,是他付出了多少努力,多少心血才得來的。從寒窗苦讀到官場摸爬打滾,多少心酸和無奈,他自己心裏比誰都要清楚,如今突然要辭官?

她是真的不理解?

到後來,她心中一直沈沈的想著事情,期間他們又說了什麽話她已經不記得了,也沒聽清。

沈悅音走之前,忽然走到沈屹城面前,拉著他,露出一個笑容來,淡淡道:“屹城,過去的事情,既然過去了,那就真的已經過去了。笙笙她……你也就放下吧,好好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

她說完,又把目光移到梁筱身上,神色間已經非常淡然,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淡聲道:“我自然不可能是在祝福你們,只是笙笙她那麽善良。想必在地底下,她自然也是希望你幸福的,希望你重新找一個妻子能夠陪伴你,而不是像之前那個樣子整日渾渾噩噩的。”

“不管這次你做了什麽決定,我都不發表任何的意見,你日後,好好生活就行了。”沈悅音說完最後一句話,微乎其微的嘆了一口氣,隨後轉身離去,只給兩人留下一個清瘦,似乎還有些微微駝了的背影。

到了以後,等到兩人走了,看著他們的背影,梁筱這才算是明白了,霎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原來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了,人家來這裏根本就不是為了她來的,根本就是為了沈屹城莫名其妙突然辭官的事情。

她還心裏七上八下了好一會兒,生怕他們是沖著她來的,要來教訓她了。

最後發現,居然是她自己想多了。

沈屹城的聲音忽然響起,他輕聲問道:“笙兒,你難道就不好奇嗎?難道你就不想問我嗎?”

他在今天剛剛遞上辭官的折子,馬上,沈悅音和徐正弈就來了,這速度,可真夠快的。

不,應該說是皇上如今已經忌憚他忌憚到了這個程度,時時刻刻都高度緊張著他的一舉一動。

現在他遞上了折子,不是正如他的意?

梁筱好一會兒,才消化掉這個事實,嗓子微微的有些幹啞,於是只幹巴巴的問了一句,“為什麽?為什麽要辭官?”

沈屹城驚訝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笙兒難道已經忘了嗎?就在不久前,笙兒說,你理想中的婚禮……”

“我理想中的婚禮,希望是在一個草地上……夜晚的星空也可以。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只有我們兩個。我們請天地來作證,對著天空,對著大地,許下誓言,要一生一世在一起,永遠都不會分離……”

自己那天只是無心隨口說了一句,沒想到他卻是真真正正的當真了,並且一直記在心裏。

他一直都記得,還欠著自己這樣一個婚禮。雖然還欠著這樣一個婚禮,但是在昨日卻也還是辦了一個盛大又轟動的婚禮,現在她細細想來,昨日那婚禮根本就是做給公主娘看的,讓公主娘知道她平安的度過了婚禮,成了婚,所以她這才能夠安心下來。

梁筱一下子想起來了,不僅把這一段話想了起來,另一段話也想了起來。

他有一次突然問自己想不想離開這裏,於是她聽了就問他,是不是累了,所以才想要離開這裏?

她也一直都還記得當時他是怎麽回答的,“不是累了,只是想要和你生活在一起,只是想和你過平靜安穩簡簡單單的日子……”

於是,他就辭官了?想起早上自己問他怎麽不去上朝,他說,大婚是可以休沐的,卻沒想到,根本就不是休沐,而是根本就不用去了。

她笑了笑,突然一下子就像是理解了他的做法,也明白了他這麽做的意義,她釋懷了,隨後小聲道:“哥哥,我們走吧。”

沈屹城一下子被這句話給驚訝到了,眼睛睜的大大的,她……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她就是同意了嗎?答應和自己一同?

笙兒她……她真的願意嗎?

他想了又想,最終還是問出了口,只是聲音裏都不難聽出來帶著顫抖,“笙兒,你…你真的願意嗎?”

梁筱挑眉笑了笑,眉眼溫婉,“哥哥說說什麽呢?什麽願不願意?”

“哥哥是問你,你是不是願意……願意和我走?”這一句話,他問的極為的艱難。

梁筱笑著點點頭,“自然願意了,不是有句話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嗎,我既然都已經嫁給哥哥了,難不成還能後悔?”

還沒等他開口,梁筱自顧自的又道:“況且,就算我真的不願意跟哥哥走,哥哥想必也不會容忍我一個人在這裏,還是會想方設法的把我弄走。”

說完,她就擡眼直直的看著他的,“哥哥,如若我不願意走,你能讓我一個人在這裏嗎?能讓我後悔嗎?”

沈屹城神色嚴肅,斬釘截鐵的回答,“不能。”

他忽然笑了笑,眼睛笑得彎彎的,他的小姑娘,猜的還真是一點都沒錯。

梁筱笑了,神色間也帶著狡黠。她就說,她還是了解哥哥的,哥哥真的想做什麽的話。他不會放棄,也只會往方設法的讓自己答應,更何況讓他放開自己,估計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梁筱忽然有些好奇,笑道:“哥哥,倘若我最後決定不跟你走,我真的不願意離開,你會接著坐那丞相之位嗎?會繼續下去嗎?”

她問的很認真,語速很是緩慢,沈屹城卻挑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好一會兒,才慢吞吞的道:“那也不行。”

梁筱怔住了,“……為什麽不行?”

“因為我已經將丞相的大印給交了出去。”他輕笑一聲,說完便去看梁筱的反應。

“……”好吧,這一招玩的挺好,好個先斬後奏,即使自己真的不和他回去,他也不會放過自己。

看來他是一早就已經做好決定了?這是挖著坑等著自己跳呢?

唔,好吧?雖然心中還是有些不高興,但是事已至此,也沒辦法改變了,也就……算了吧?

沈屹城只看著她笑著,盯著身側的人嬌美的臉龐,笑得越發的迷人。其實,他早就已經想好了一處位置,同時也已經讓人打點好了。

他們兩人在哪裏安定下來也很不錯,那個地方很美,有山有水,有橋還有詩,他想他的笙兒一定會喜歡。

“哥哥要帶我去哪裏?”梁筱低低的問道,低眉淺笑。

她心中想著,沈屹城既然心中早就已經有了辭官離開這裏的想法,那麽他肯定也早就已經把位置選好了。

沈屹城忽然就想起她從前說的一句話,天下那麽大,她想四處看看。於是只淡淡的道:“笙兒,不如我們去四處游歷吧,你覺得如何?”

只不過,他的想法卻與他不同,世界這麽大,他只想是想陪“那個人”去看看。

梁筱一楞,隨後笑了笑,“好啊。”

沒想到沈屹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去看看這天下?她笑了笑,“哥哥怎麽知道我想到四處去看看?”

沈屹城卻只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笙兒不記得了,你從前同我說過,天下這麽大,你想四處去看看。”

“笙兒忘了嗎?”沈屹城看著她聞言露出來詫異的表情,淡淡的問著。

笙兒同他說的每一句話他都還記得,可是有許許多多的話,他同笙兒講過的,她卻都忘記了。

梁筱搖搖頭,神色堅定,“不,我沒有忘。”

“我只是,只是沒想到哥哥會記得這麽清楚,記得這麽久。”她緩緩的道。

沈屹城笑著,“那笙兒想要去哪裏呢?”

梁筱笑了笑,“走到哪裏是哪裏吧,不如,我們去北川吧?”

“西元,南楚,北川這三個大國,如今也僅僅就差北川沒有去過了,也不知道北川是什麽樣子,跟西元南楚的差別又在哪裏……”她笑了笑,絮絮叨叨的說著,眼睛笑得彎彎的,眸子裏帶著愉悅輕松的笑容。

“好。”沈屹城不假思索,很快的點頭輕聲道了一聲好。

“我還想帶上子蘇,她不能離開我。”

“好。”

“我們路上不要馬車了吧,直接騎馬好不好,我和子蘇都沒問題的。那馬車折騰的人翻來覆去的,真是極為的不舒服。”

“好。”

“不僅僅去北川游歷,我還想再去西元一趟,我想……看看哥哥和母親。”

“好。”

不管梁筱說什麽,沈屹城都照答應下來,兩人就這麽你一句我一句的。

梁筱只覺得很是好玩,偷偷的瞄了一眼沈屹城,忽然小心翼翼道:“我還想去濟恩寺看一看,畢竟,我占用的是她的身子,就當滿足一下榮歡這個最後的心願了……”

她想再去濟恩寺看看趙子松,直到現在。每每想起趙子松,心中還是痛的無法呼吸。

榮歡的身體反應太過於強烈了,特別是最近,不知道為何,趙子松在她心中越發的清晰了起來,心口疼的緊。

她不知道是不是趙子松出了事,所以才惹的她的反應如此的大。她已經想說出來好久了,可是又怕沈屹城生氣,於是也就一直強忍著。

如今找到了機會,於是她膽子也就大了起來,試探著他。

她見沈屹城並不說話,以為他真的生氣了,於是又急急的補充道,“哥哥,我不去見他,就遠遠的讓她再看一眼,再讓榮歡看一眼吧……”

沈屹城面容沒什麽表情,而且沈默無言。一直都沒有回答,久的就要讓梁筱都以為他會拒絕的時候,他忽然開口了,聲音很輕,很小。

可梁筱有了武功之後,聽力也跟著極為的好,方才他說的,分明就是一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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