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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醉酒的傅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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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醉酒的傅二爺

這熟悉的語氣終於回來了。

南笙心裏嘆了口氣,躺在床上,情緒很平靜。

她的沈默,就是無聲的拒絕。

傅墨言聽力好,南笙在他面前根本裝不了睡。

大家都不是傻子,這麼明顯的抗拒,傅墨言怎麼可能還留在這裏?

大門一關,傅二爺去了天上人間會所。

他要證明一件事!

他就是太久沒和女人相處,才會看著南笙那個利益至上的女人心跳失衡!

宋斯雲正叫著一幫狐朋狗友在狂嗨。

帥哥美女齊聚一堂,包廂裏的紅綠燈光四處掃射,有人在一旁拿著話筒對著大屏幕哭嚎。

看到傅二爺推門進來,唱歌的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其他人也表情僵硬在原地。

包廂一下子陷入死寂。

最後還是宋斯雲反應最快,他趕緊起身,“二,二哥,你怎麼來了?”

這種場合,傅墨言十次裏有九次不會來,唯一來的一次也絕不會待著超過十二點。

按照他二哥的話,明天還要去公司,待的太晚耽誤工作。

宋斯雲能說什麼?

只能豎著大拇指說個服,順便偷瞄了一眼手表。

兩點半!

天要下紅雨了?

“怎麼,不歡迎?”傅墨言解開兩顆襯衣扣子,從容的走向沙發。

宋斯雲趕緊湊上前去,“怎麼會?!歡迎歡迎!二哥能來,蓬蓽生輝!”

沙發上的人自動往一邊挪,讓出一大片空位。

沙發下陷,兩條修長的腿隨意搭著,手臂微曲,隆起的肌肉鼓起襯衣,一身冷冽氣息壓不住骨子裏透出的野欲。

昏暗燈光下,傅墨言立體挺拔的五官完美的像是夜晚的撒旦,漆黑如墨的眼眸危險與性感並存。

包廂裏的女人視線掃過傅二爺緊繃著的襯衣和淩厲的喉結,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二哥,要酒嗎?”宋斯雲瞪了一眼周圍人,主動把所有覬覦目光都給擋住了。

看什麼看,跟八輩子沒見過男人一樣!

他二哥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怎麼能被這些癡女用眼睛玷汙了呢?!

傅墨言微微頷首,眉眼狹長淩厲,骨節分明的大掌從宋斯雲手裏接過酒。

宋斯雲眼珠子一轉,湊近問道:“二哥,你一臉的心煩,是因為傅家的事情?”

傅正林帶著年輕小老婆和不滿月的孩子回傅家的事情圈子裏都傳遍了。

這人做什麼事情都喜歡做的轟轟烈烈,生怕別人不知道。

傅墨言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怎麼,你有辦法?”

宋斯雲拍著胸脯道:“為了二哥,沒辦法我也得有辦法!二哥,你就說你想要什麼結果,我幫你去做!”

傅墨言睨了他一眼。

端著加冰的威士忌喝了一口,冰塊和烈酒混合,順著喉管一路滑落,烈焰順勢點燃。

整個人瞬間滾燙了起來。

傅墨言忽然想到上次在醫院,南笙勾著他的脖子,在他耳畔輕笑。

溫熱的氣息通過耳廓一路灼燒到喉管。

明明說的話很不討喜,可是他當時竟然也不生氣。

傅二爺喉嚨一陣幹癢,他端著威士忌猛地喝了一整杯。

果然,南笙就是故意勾引他的!

宋斯雲在一旁看的有點驚訝。

二哥這樣子不像是的生氣,倒像是……春心躁動。

他靈機一動,“二哥,要不我叫個人來陪你?”

傅墨言沈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直將宋斯雲看得冷汗直流,還以為自己猜錯了。

傅墨言嗓音冷冽,“溫柔點的!”

還要穿旗袍。

腦子裏蹦出這句話時,傅二爺的臉色頓時沈了下去,把這句話給咽了下去。

“哎!我肯定找個最好的!”

宋斯雲那個激動呀,比他自己第一次找女人都上頭。

他潔身自好的二哥終於開竅了?!

宋斯雲對著人招手,“去,把洛雅叫來!”

他提起褲腿,在傅墨言身邊坐下,興致勃勃八卦,“二哥,你還記得洛雅嗎?”

傅墨言把酒杯遞給他,“再倒一杯!”

宋斯雲一邊倒酒一邊給蘇傅墨言介紹,“三年前洛雅剛來天上人間,二哥你英雄救美,人家對你一見鍾情,為了守了三年,只等著你回頭看一眼呢!”

宋斯雲也是可憐這個深情的女人。

他二哥救完人就把人拋在腦後,堅定的守著褲腰帶,不讓任何一個女人染指。

好不容易有松松的想法了,他可不得幫一把。

傅墨言莫名的看了一眼宋斯雲,“英雄救美?”

“二哥,我就知道你忘記了!”

“三年前,朱家老三在二樓包廂鬧事,強迫十幾個姑娘脫光了跪著,還想對剛進來的洛雅用強,正好被你遇上了,你順便搭了一把手。”

這一說,傅墨言倒是記起來了。

他當時可不是什麼見義勇為。

一個是當時朱老三的包廂就在樓梯口,他讓一群人跪著,把傅墨言的路給擋了。

二是朱老三強迫的女人名字裏有個雅,當天正好是他媽依雅的祭日,那女人還和依雅有三分相似。

想到第二個原因,傅墨言臉色一時間有些難看。

他有點想把宋斯雲的腦子擰下來當球踢!

“算了,不必了!”

傅墨言一口喝完杯子裏的威士忌,玻璃杯重重落在茶幾上,發出清脆沈悶的聲音。

他站起身來,精壯的手臂上搭著西裝外套,手上的金屬表盤折射出冷漠的光芒,嗓音冷冽,“你自己玩吧!”

宋斯雲不懂自家二哥怎麼又變了主意,朝著他的身影喊道:“二哥,這麼晚了,你準備去哪?”

傅墨言不耐的扯了扯領口,沈著嗓音:“上樓休息!”

宋斯雲眼睛一亮,“那行,二哥,你先上去休息,事情我一定給你安排好!”

傅墨言已經出了大門,烈酒在心肺灼燒,他根本沒聽清楚宋斯雲在說什麼。

對,傅二爺酒量很一般。

以他的身份,在外交際不想喝酒就不願意就不喝,他又是出了名的自律。

是以幾乎沒什麼人知道傅二爺酒量不好。

他今天被南笙氣狠了,一口氣灌了兩杯威士忌,有些上頭。

天上人間三樓晚上全是房間,傅墨言雖然不常來,還是有個專門的休息套房。

傅二爺順手解開襯衣扣子,露出精瘦強健的胸膛,仰身躺在床上,大掌捂著額頭閉眼小憩。

沒過多久,房門被打開。

傅墨言躺在床上,影影綽綽的看見一個穿著旗袍,身姿婀娜的身影緩緩靠近。

他胸口燒的厲害,腦子不太清醒,還在想著南笙的腰怎麼胖了點,前面好像也小了點。

南笙穿旗袍從不穿緊身的,像她這個人一樣,總是很含蓄,半遮半掩。

但有些地方總是遮掩不住的。

他挺喜歡她那把細腰的。

更喜歡旗袍下那雙細長筆直的腿,勾人的很,一點也不溫柔。

又嬌又壞!

身邊的床忽然塌陷了部分,一道陌生的香味靠近。

洛雅的一顆心飛速跳動,指尖都在無聲的顫動。

面前躺著的,是她一見傾心,等了三年的男人。

房間的燈關了,漆黑的房間只有窗口潑灑進來的彩色燈光,半明半暗的光打在傅墨言的臉上。

挺拔的鼻梁,緊抿著的薄唇,鋒利的喉結,往下是肌理分明的胸膛,伴隨著炙熱的呼吸上下起伏。

狂野的欲色沒入皮帶。

房間的溫度似乎在一點點的升高。

她一直知道,二爺雖然克制禁欲,卻不是真的無欲無求,只是將欲望積壓。

等到他心愛之人,那些野性和欲望,洶湧如潮,能將人生吞活剝。

而她,甘願承受一切。

洛雅咽了咽口水,想起宋少的囑咐,小手在黑暗中摸向床邊。

她剛彎下腰準備爬上床,床頭燈忽然被打開。

白光刺激她的眼球,洛雅下意識的擡手遮掩。

等適應了光線強度後,她忽然發現四周冷寂了下去,頭皮一陣發麻,像是被什麼恐怖陰冷的野獸盯著。

她顫抖的擡起頭,小心翼翼喊道:“二……二爺。”

“滾!”男人低沈冰冷的嗓音像是一柄刀。

對上他漆黑森冷的眸光,洛雅被嚇得後退幾步,直接從床上摔了下去。

這一摔,她倒是冷靜了許多。

“二爺,對不起,我只是聽宋少的吩咐……宋少說您需要照顧。”洛雅嬌柔的出聲,羞澀的擡眼看向傅墨言,又嬌柔又體貼。

她發現傅二爺在看她!

所以……她還是有些希望的?

洛雅捏緊了拳頭,沒急著從地上爬起來,姿態嬌柔的跪坐在地上,眼底蒙上一層淡淡的水汽。

傅墨言確實在盯著洛雅看,但他看的不是洛雅,是洛雅身上穿的旗袍。

“你喜歡穿旗袍?”傅墨言涼著嗓音發問。

洛雅一楞,這是什麼問題?

她斟酌片刻,小心翼翼道:“也不是……就是覺得二爺會喜歡。”

說著,她臉紅的低下頭。

傅墨言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冷硬,“告訴老張,以後會所的女人都不許再穿旗袍!”

老張就是會所的老板。

“什麼?”洛雅的臉色一白,她知道自己這是遭到了傅二爺的嫌棄。

洛雅小心翼翼問道,“二爺,難道是我不小心……犯了什麼忌諱?”

不,只是覺得你們穿旗袍是玷汙了這身衣服。

那開到大腿根的叉,簡直是辣眼睛!

不知羞恥!

傅墨言滿心嫌棄,還忍不住比較了起來。

南笙就從來不會穿這麼露骨的旗袍。

她的旗袍開叉低,連走路都很優雅含蓄,不會動不動露膚。

真要勾人,一雙澄清眼眸,一個溫溫柔柔的笑就夠了。

酒氣上頭,傅墨言腦子裏全是南笙著旗袍,溫柔含笑的模樣。

“出去,叫宋斯雲滾來見我!”傅墨言的呼吸透著滾燙的酒氣。

但他的眼神冷漠鋒利,像冰刀一樣刺骨。

洛雅心有不甘,靠近床邊還要乞求兩句,傅墨言忽然拿著手機丟在她面前。

“上面是傅太太的號碼,打電話叫她來接我,就說我醉了。”

醉酒後的傅二爺出乎意料的瘋狂。

這是傅二爺清醒時,打死都不可能做的事情。

傅太太?

洛雅聽到這個稱號,一陣頭暈目眩。

傅二爺什麼時候結的婚?

不是女朋友,不是情人,只有傅家認可的妻子,才能被稱呼為傅太太!

“你打不打?”傅墨言懶懶的掃了她一眼。

洛雅被這一眼掃的心驚肉跳,只得忍著傷心,“我打……”

南笙睡得正香,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將她從睡夢中叫醒。

她迷糊的拿著手機一看,傅墨言怎麼會在大半夜給她打電話?

猶豫片刻,南笙怕他有什麼急事,按下了接聽鍵。

她還沒出聲,對面倒是傳來了一道柔媚嬌婉的聲音。

“餵,請問是傅太太嗎?”

南笙半睡半醒著,腦子卡了下殼,下意識回答:“不是,你打錯電話了。”

什麼傅太太?她有這麼老嗎?

剛想掛電話,南笙後知後覺的想起她和傅墨言的婚姻。

手機像是卡殼了一下,四周一片寂靜,南笙才意識到現在是什麼情況。

夜半三更,一個聲音嬌媚的女性拿著傅墨言的手機給她打電話?

難道是她的拒絕讓傅二爺自尊心受挫,去其他女人身上尋找自信心了?

南笙倒是不介意,就是感覺怪怪的。

他找女人就找女人,給她打電話幹什麼?

洛雅聽到電話裏不急不緩的女聲,心裏像是被針刺一樣疼,可傅墨言在一旁虎視眈眈,她還得好好表現。

“你好,我是天上人間會所的服務員洛雅,二爺酒喝多了,傅太太您可以來接一下人嗎?”

一瞬間,南笙心裏有很多話要吐槽。

但最後都化為一句,“嗯,我馬上讓人過去。”

“不,二爺說讓您親自來接!”

南笙想罵臟話了。

不說她是個傷員外帶孕婦,就說傅墨言明明和她約法三章,不讓她用傅太太的名號在外行走,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話也說回來。

傅墨言要真喝醉酒了,傅家還真沒合適的人去接他。

老爺子老夫人年紀大了不說,去會所接喝醉酒的孫子算怎麼回事?

別人聽了只會笑話傅二爺還沒斷奶!

再不成,讓他親爸傅正林和新鮮出爐的後媽去接?

南笙被自己的想法惡心了一下,只得叫上護工,從床上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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