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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那聖白的墳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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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那聖白的墳墓前

“好了,別鬧。”

看著近在咫尺的拳頭,路飛平靜的開口。

“白星是我妹妹。”

拽過了一張椅子坐下,那平靜的樣子不似作假。

一票子疑惑的目光匯聚在身上,路飛臉不紅心不跳的完全接受了他們的質疑。

“真的?”

娜美將信將疑的抱著手,但直覺告訴她此事絕非這般簡單。

“吃醋也吃得太多了吧。”伸手揉了揉娜美的頭發,“越來越像小孩子了。”

看著送來了熱騰騰紅茶的漢庫克,路飛幽幽的嘆了口氣,“還是大姐姐體貼人呢。”

“山治你沒找到範德戴肯。”

接過紅茶抿了一口,看著正站在欄桿上眺望遠方的山治,路飛明知故問到。

“只抓到了找到了一個雜魚海賊,剛剛從香波地來到這裏的,為了躲避庫拉肯,也就是章魚燒,他們在角落裏躲了一段時間,結果被我遇到了。”

滿臉憂傷的山治帶著絲落寞,“可惜不能在第一次相見時就將打擾公主的犯人收押的消息告訴她。”

“龍宮城找了他十年呢,你這才出門多久?”

“不過你們怎麽過來了,桑尼號不是應該在港口麽?”

放下了茶杯,路飛斜著眼瞥向了山治,“我記得除了我應該沒人認得出白星的身份才對吧。”

“甚平?”

“沒錯,是老夫。”甚平點點頭,“公主不應該出貝殼塔的。”

從始至終一直緊盯白星方向的甚平眼裏滿是擔憂。

“範德戴肯沒辦法定位她了,而且我也給加了一道保險,很安全,以後也是。”

“不過那個家夥,該殺還是要殺。”

那滿含殺意的話語讓周圍人不由得搓了搓胳膊,抖下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指著遠方的白色目的塔亭。

“甚平你應該知道的吧,因為範德戴肯,白星十年來只能藏在貝殼塔,甚至連她的母親,乙姬王妃的葬禮都去不了。”

“貝殼塔是保護,但也是囚籠,不得不進去躲藏的囚籠。”

“白星很渴望出來看看,我就帶她出來了。”

“那陛下他知道嗎?”

“不知道,我們光明正大的偷偷出來的,那時候我和尼普頓說,我要拐走她女兒,接過他還不信。”想起當初尼普頓比劃著手指說:你太小,這下算是出了口氣。

甚平搖搖頭,眼中的擔憂卸下,換上了一臉哭笑不得。

“不過這樣也好。”身旁頓了頓,“範德·戴肯他那固執的求愛就是從乙姬王妃長眠後不久才開始,白星公主確實因為如此才沒能見母親的最後一面。”

“想要傳達給母親的話語…想必也是積攢了很多吧。”

帶著些許憂傷的話語讓眾人沈默,娜美輕輕上前挽住了路飛的胳膊,側頭靠了靠。

“不亂想了?”

小賊貓用發絲蹭了側肩膀不多言語。

“不需要都這樣子,白星她是個很溫柔的女孩子呢,要是看見大家以為她而傷感,她會哭鼻子的。”

“那確實是個很善良的小妹妹啊。”羅賓合上了手中的書本,臉上浮現了一抹溫柔的笑意,帶著一分憐惜。

“對了,路飛老弟。”

甚平走到了路飛的面前,嚴肅的臉上帶著一絲歉意。

“我從兩年前和路飛你相遇的時候,這些話比現在要更加難以啟齒,我在小八那聽到了一些事情。”

深吸了一口氣,甚平繼續說道。

“關於你在東海,阻止了阿龍一夥暴行,老夫深表感謝…。”

“還有…萬分抱歉!”

“特別是對娜美小姐。”

“希望你請允許我在此謝罪。”

甚平跪地向娜美投地跪禮,前額點地。

“十一年前,將阿龍那家夥釋放到東海的罪魁禍首…”

“就是老夫。”

原本被娜美輕輕攬住的胳膊上出現了一股緊攥了觸感,似乎是將指紋烙印在上。

瞬間空洞的雙眼中閃過了一幕幕不堪回首的畫面。

阿龍海賊團的刺青,阿龍那獰笑的鯊魚臉,阿龍那狂放醜惡的笑臉…。。

隨後便切換成了…

貝爾梅爾滿是鮮血的虛弱面容,帶著風車頭飾的鍵助大叔,諾奇高崩潰哭泣的稚臉…。

在阿龍擡起手,將槍口對準了貝爾梅爾,扣動扳機之時,所有的畫面粉碎。

再也不見那橘子樹,再也不見那媽媽一般的…貝爾梅爾。

“你…”

聲音沙啞到讓娜美自己都聽不出是自己的聲音。

“…起來。”

娜美的眼中只有一個圖案,它曾烙印在阿龍的左胸,小八的額頭,還有生怕的胸腹間。

是一輪火紅熾熱的烈陽,是那太陽海賊團的徽記。

“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有路飛,你知道這件事?”

“猜到了和阿龍有關,但是沒想到是這樣。”

“你知道的,我能感知到生命氣息,還有每個人身上沾染到的生命氣息,長久的相處或者是殺戮,會讓信息記錄在另一個人身上。”

“原本我想著阿龍也是太陽海賊團的一員,甚平也是,多少有點牽扯也不奇怪。”

“原本我想著甚平是因為阿龍的獅群而告罪,沒想到確實是告罪,然而內容卻…”

路飛搖搖頭,攬住了娜美的肩膀。

“哢噠~”

山治按動了打火機,點燃了一根香煙。

“在第一次聽到甚平的名字是,我響起了約瑟夫當初對我說的事:甚平他作為加盟七武海的條件,將一個不得了的家夥釋放到了東海。”

“原來是阿龍啊。”

“呵~”

不善的目光聚焦在甚平的身上,身旁的劍士輕輕推出了刀刃。

“不要告訴我,你就是在背後操作阿龍興風作浪的幕後黑手。”

索隆的話語中帶著赤裸裸的殺意,他和甚平不熟,此刻智商在線的索隆問出了紮心的一句話,他一直如此。

“甚平。”

“如果你有什麽要辯解的,就在這裏說好了。”

山治開口稍稍打了個圓場,但聲音同樣寒冷。

“不過要註意你的言辭,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在你面前的這位美麗的航海士,是阿龍暴行下遭受不堪回首的心酸的人之一,娜美的故鄉正是被阿龍支配的島嶼。”

“老夫知道。”

“想獲取源力是很困難的事情。”

身旁看向了娜美,隨後盯住了路飛的雙眼。

“但是不在這裏說的話,或許夏莉的預言,就會從那時候成為現實,事情遲早有被發現了一天。”

“毀滅魚人島麽?”

路飛擡頭看向了天空的泡泡膜。

“如果這是必要的話…”那來自上空的日光很是耀眼,直視的話滿目都化為了刺目的白色,與白星前方的墓地塔亭是一樣的色澤。

“也不是不行。”

平靜的話語讓甚平的血液在這瞬間凍結。

“歐尼醬,你們這是怎麽了?”

“還有甚平老大?”

與母親說完了悄悄話的白星小心的靠近了supper桑尼號的甲板,這裏嚴肅的氣氛讓白星的聲音帶著一絲怯生生的柔弱,但也因此擊破了此刻的堅冰。

“無論發生什麽,如今我都不會對阿龍產生任何的憐憫之心,原諒也不可能。”

“但是在我到達肥皂泡群島之前,我都不知道原來比人類力量強大許多的魚人們,一直都在遭受著人類的迫害。”

娜美的話語讓甚平的眼中亮起了微光,似乎在這安靜的長眠之地旁,聖白的墳墓前,似有熟悉的面孔閃爍而過。

“當凱米被人販子抓走,那時候展現在我眼前的肥皂泡樂園,和我當初阿龍所建造的阿龍樂園簡直是一模一樣。”

“確實如此。”甚平點點頭,“那是許多人魚和魚人的憧憬,生活在深海中的魚人和人魚,一直憧憬著外面真正的天空,大地,還有那溫暖的太陽。”

“肥皂泡樂園,是許多孩子小時候所夢想登上的地方,然而那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禁地。”

“憎恨著人類的阿龍將憎恨和憧憬交織在了一起,隨後建立了他的樂園,我能夠想象到那是怎麽樣的光景。”

“你不知道!”娜美打斷了甚平的話,短暫的停頓後放緩了聲音,“說吧,你所要給我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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