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來自大佬的欣賞。

關燈
第28章 來自大佬的欣賞。

許長青不僅在青雲府分部具有極高的威望,便是在整個監天司的體系內,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向來極受下屬愛戴。

蘇昊雖是玩笑的言語,但聽在他們耳中,卻就有些沒大沒小以下犯上了。

“小子你怎麽說話呢!”

“司正誇你是看得起你!莫要不知好歹!”

“哼!禍從口出這麽簡單的道理還要我來教你嗎小子?”

……

許長青及時伸手壓了壓,那幾人才閉嘴不言。

蘇昊無奈地笑了笑,身份之分、地位之別、階級之差在這些家夥心中已經根深蒂固了。

這些封建社會的陋習,蘇昊無意去改變,這不是他一個人的事。

但現在,這些陋習惹到他了,他不能忍。

剛才還幫忙做了半天的搜救工作,就因為心情好開了個玩笑,就要被這麽大聲呵斥?

更何況要不是他斬了大陣,他們能進得來?

要不是他斬了黑風魔頭,他們進來了不僅毫無收獲,還損失慘重!

蘇昊皮笑肉不笑,順手抱起一塊百來斤的大石,徑直走到一位傷者那裏,一本正經道:

“勞駕躺下。”

那傷者莫名其妙,陳霜對蘇昊的感官大體還是不錯的,趕緊上前問道:“你這是要做什麽?”

蘇昊嘿嘿一笑,道:“你們這位高手呢,剛才受傷被大石壓住,是我扒開一堆碎石救出來的,我要把他埋回去。”

隨後對著傷者道:

“對不住了您嘞!有些人記不住別人的好,不感激不說,還以為別人都是理所應當的,那我幹脆就把這個‘好’給收回去好了。”

說罷,又對著另一位胳膊上纏著繃帶的傷者說道:

“你的繃帶,可是從我唯一一件能穿出去見客的長袍上割下來的,請還給我,拿回去縫縫,勉強還能再見人。

要是遇上手巧的小娘子,說不定還能繡出花來喲!”

“還有你!你那只斷手是我強忍著惡心從一堆碎肉裏找出來的,再晚一點找出來可就接不回去了!

江河湖海裏漁民撈屍還有工錢呢,你自己看看身上有什麽東西能抵得上這只手的價值,拿來當報酬吧。”

……

蘇昊一連點名五人,語氣平淡,不卑不亢。

說完後,看都不看出言不遜的那幾人,徑直走到始終面帶微笑看著和藹可親的許長青面前,道:

“到了現在我還是覺得自己很不錯,老人家你覺得呢?”

許長青笑意更甚,一臉的褶子都似乎少了一些,道:

“你不怕我怪罪?”

蘇昊原本只想點名第一個傷者,借機嘲諷一下那幾人消消氣也就算了,這樣既不傷和氣,又能順心氣,可謂點到為止,一舉多得。

但看到許長青臉上始終掛著笑,且眼神裏都是欣賞的光,這才接著點名。

再者說,他剛剛一件斬了黑風教主,無形中也自信了許多。

現在許長青更是直接擺明了對他已經更加讚賞,那他就更沒什麽顧忌了,開口道:

“我不信恩將仇報的人能坐上監天司一府之分部司正的位子。”

見許長青撫須頷首,又道:“老人家心中自有決定,我人微言輕,就不再多說了。”

“好!好!好!”

許長青連叫了三聲好,又道:

“小哥對監天司有恩,他們幾個出言呵斥確實不該,但他們也是為了維護老夫,那麽,老夫就代他們給小哥賠個禮道個歉,如何?”

蘇昊不得不感慨,難怪屬下這麽維護他,瞧瞧他這情商,這幾人還不更加對他死心塌地?!

人老成精,不得不服。

果然,那幾人聽得這話都很感動,急切道:

“司正不可啊!”

“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來道歉!”

“司正代表的是監天司,萬萬不可如此屈尊啊!”

……

蘇昊看了他們一眼,面無表情道:

“他老人家的面子就是被你們幾個給丟掉的!禍從口出這麽簡單的道理現在你們明白了嗎?”

說完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

“小子們,無腦崇拜要不得啊!”

不過,許長青話都說到那份上了,蘇昊也不太好意思再上桿子往上爬,再說這氣也消了,順勢也就下來了,於是對許長青道:

“原本也沒多大事,老人家也不用太過放在心上,道歉就算了,這禮嘛,還是要賠的。”

“你!”

那幾人又忍不住激動了起來,好在剛說出一個“你”字,就趕緊閉嘴了。

許長青哈哈大笑,道:“小哥倒是個直爽人,要什麽禮,盡管說來!”

蘇昊沈吟道:“一件長袍,能見客的那種,一把長劍,能防身的那種。”

說罷看著許長青,豪氣道:

“再來一杯酒,能交朋友的那種!”

許長青微微一錯愕,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僅見好就收,而且還是個非常有意思的人啊!

他已經很久沒遇見過這麽有意思的年輕人了。

“好!好!好!”

許長青忍不住再度叫好。

此時,陳天上得前來,嘴角帶笑,緩緩道:

“蘇昊,今年二十又六,青雲府青雲城人士,家有二老,十八歲起在青雲府衙當值做捕快,三年前追捕采花大盜時差點喪命。

兩個月前調往順風縣,接連斬殺兩名魔教弟子,又破了順風縣城西李宅的鬼案。

一個月前,青雲城張夫人久不臨產的事件也是你解決,從青雲城回來之後便辭去了捕頭一職。”

說完,陳天笑問道:“我說的可對?”

陳天當時收到陳霜的傳訊,便命人去將蘇昊的生平查了個底朝天。

不過由於時間實在倉促,只查出來了這些大概,譬如吳老三之事和阿憶之事,就沒查到。

蘇昊哪裏知道陳霜懷疑過他,還以為陳天是臨時從監天司儲存的情報裏查找到了他的信息,於是回答道:

“監天司的情報工作,果然做的厲害!”

許長青輕撫白須,開口道:“蘇小哥,喝這杯交朋友的酒之前,老夫有個疑惑想請小哥解開一下。”

“老人家請講。”

許長青面色變得嚴肅,聲音也深沈了不少:

“當時你和遠古魔頭對視一眼,魔頭當即就威脅會很快殺了你,我看你當時神情自若,難道你一點也不怕?”

蘇昊反問道:“既然早早就搜救、休整完畢,老人家又為何不再派人去追擊遠古魔頭?”

許長青再次一怔,隨即再度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

其他人都是一頭霧水,只有陳天像是一副聽懂了的樣子。

陳霜想了想仍是不懂,問陳天道:“司正和蘇昊所說,到底是什麽意思?”

陳天雖說已有了一個八九不離十的猜測,但也不敢太確定,是以露出了一個神秘莫測的笑,不願多說。

不能十分確定的東西還張口就來,那不嚴謹。

萬一被抓住漏洞,豈不有損他為人師的威信和形象?

陳霜也不強求,右手修長的拇指和食指捏著下巴,苦苦思索。

許長青見了,露出一臉的慈父笑,順勢看向蘇昊,道:

“還是請蘇小哥說說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