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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綁起來的白屹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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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綁起來的白屹川

金程雙似乎很疲憊,他松開白屹川的手後,便對三人說了送客的話。

易無咎知道,現在這個金程雙要壓抑住體內另外一個蠢蠢欲動的金程雙已經很吃力了,便也不再多問,拉著白屹川先越銘姬一步離開了小竹樓。

兩人在離開川息小院後,白屹川幾番猶豫道:

“小九,金宗主他……”

他很想說金程雙是不是有墮魔入邪的跡象,但看著面色不善的易無咎,最終沒說得出口。

卻不想易無咎開口便是詰難的話。

“屹川兄,你不該向其他人說花飛雪的事。”

“我……”

白屹川沒想到自己尋人心切地在金宗主面前提了下花飛雪的事,易無咎的反應竟那麽大。

“……現在距離百花群婚宴不足一日,我卻一點頭緒都沒有,還與你廝混……著實也是我自己不對。”

白屹川心中也有些冒火,但看著面前不過才十八歲的絕色少年,心中想了又想,決定不要與他置氣!

只見白屹川深吸一口氣,盡量語氣平靜地道:

“你這幾日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尋花飛雪一事我自己來便可。”

意識到白屹川生氣的易無咎,立刻反應過來剛剛自己的語氣多少有些咄咄逼人了。

他馬上放軟了語氣,拽著白屹川輕輕靠了上去道:

“是我語氣不好……我才被師尊搜魂……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我不該將自己的情緒施加於你。”

經易無咎那麽一說,白屹川這才記起這個事。

看著易無咎一副憔悴虛弱的模樣,白屹川原本煩躁的思緒輾轉間也變成了擔心。

“小九,金宗主他怎麽會對你搜魂呢?”

剛剛和越銘姬一同進屋時,雖然易無咎看著有些衣衫不整,但兩人之間整天也正常啊,並不像是有什麽矛盾的樣子……

只是,金程雙給白屹川的感覺確實奇怪。

白屹川想起最後對方盯著自己時那陰郁的目光,心中不由得緊了下。

“師尊他……只是想看看我有沒有騙他?”易無咎虛弱地說道。

“騙他?”白屹川回味了下易無咎的話。

白屹川回想起當初願意給持假函的自己作保的易無咎,不可思議道:“是搜魂看看你我是否逢場作戲嗎?”

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但白屹川之前曾給別人搜魂過啊,知道這被搜魂之人輕則識海散亂,重則神魂不聚。

那麽看……起碼易無咎還算意識清醒。

“師尊沒有太過深入。”

易無咎望著白屹川覆雜的眼神,心曉這個小師叔怕不是又想到了些什麽,趕緊解釋道:

“不過也不知道師尊是不是因飛升在即,他有些喜怒無常,一開始還好好地問著話,後面就突然動起了手……”

易無咎說完將白屹川的右手擡了起來,露出之前被金程雙握住的地方,上面竟有了一圈青於五指掐痕顯現出來。

白屹川這才後知後覺,金程雙的手勁有多大,不由得低聲自語道:

“金宗主湊近我那一瞬間,我甚至覺得金宗主想殺了我……還好只是錯覺……”

那自然不是錯覺。

對於當時如此明顯的殺意,易無咎當然知道是重瞳金程雙所展現,不過他並不打算給白屹川解釋這些。

畢竟現在的白屹川,知道得越少越好。

只見易無咎拉過白屹川的手腕,輕輕吻在了對方皮膚淤青處,道:“對不起。”

白屹川的臉“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這被易無咎虛虛握住的手腕,竟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畢竟兩人該做的不該做的也都做得七七八八了,親個手什麽的,似乎也小題大做。

卻不想易無咎接下來的話,像一盆涼水從他的頭頂澆下。

“白屹川,你暫且離開合歡宗吧?”

“嗯?”

易無咎仿佛懇求般道:“其實師尊搜魂發現我在找你不過是騙他的,只不過他現準時難以琢磨,一會說要背信棄義之人,一會又讓你好好好好照顧我……”

白屹川回憶著金程雙那不作偽的殺意,道:

“你覺得金宗主會對我不利?”

易無咎點點頭:“所以我希望你先離開合歡宗,花飛雪的事,我自會幫你留意?”

白屹川一瞬間有說不出的古怪,雖然他並不懷疑易無咎在金程雙那裏受了罪,讓自己離開也是避免金程雙無端地波及。

但易無咎畢竟是金程雙的親傳弟子之一。就算被搜了魂,易無咎現在也是全須全尾地站在他面前。

白屹川覺得,那處處透著古怪的金宗主也並非如此不講理之人。

“小九……”白屹川搖了搖頭道,“其實找花飛雪終究是我的事,而且今日一過,便是百花群婚宴了,我也可以在婚宴上一尋她的蹤跡。”

再者,白屹川在金程雙面前無心提了一句花飛雪,對方讓越銘姬留意,保不齊也是個客套話。

這尋人一事,終歸是自己的事。

見白屹川執著,易無咎心中雖不認可,但面上卻是露出一絲包含理解的笑意。

如果白屹川還有著當初的記憶,定會發現易無咎此時此刻的樣子,和當初在風月街敷衍一些恩客時可謂一模一樣。

果然,在夜幕降臨,白屹川婉拒了易無咎雙修的邀約後,便被他用捆仙繩綁了起來。

倒是沒有強制對白屹川做些什麽說不得的事,反而只是將他困住,說待婚宴後自會給他解綁。

白屹川望著身上的天階捆仙繩,心想這個易無咎比他想得厲害啊,或者說比他想得有錢……

這高階法寶,用起來不心疼啊。

把白屹川綁了的易無咎,還不至於沒有眼力見兒地在白屹川面前晃悠。

“白屹川,今夜子時換日一過,百花群婚宴便要開始了,給你的婚帖我便收回了……你安心在這裏等我回來。”

說完便將被捆仙繩纏成粽子的白屹川在床上安置好,忍住趁機下手的沖動,貼心地關門離去。

動彈不得的白屹川望著窗外撒下銀色光芒的圓月,心中有種荒唐感。

前幾日和易無咎在床上耳鬢廝磨時,窗外也是這般光景,只不過當時的月亮還不圓滿。

這反而應該是月圓人團圓的時候,卻不想床上只有個白屹川孤零零地坐著。

白屹川對於易無咎竭力不讓自己去找花飛雪的原因,在心中想了又想,始終沒有一個頭緒。

但他卻覺得,保不齊金程雙就會在這百花群婚宴上飛升,而在此之前見了金程雙的易無咎可能已經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而這大概率是不好的事。

要不然也不會先委婉地提出讓白屹川先離開合歡宗,在無果後幹脆在這賞花宴的最後一晚將人綁了起來。

想到這裏,白屹川心中越發冷靜,去找花飛雪的想法也變得更加堅定。

他回憶起易無咎綁他的場景。

當時的易無咎並不避諱地,是從白屹川頸部這個戒圈中取出的捆仙繩。

那麽來看,這戒圈還是個儲物法器呢?

抱著試一試的想法,白屹川勉強從識海裏抽出一小截靈絲去撬了撬鎖骨間這枚戒圈。

沒想到還讓這靈絲鉆了進去。

白屹川:這易無咎看著是個細心的人,怎麽會在法器上不設限呢?

這在社畜白屹川看來,簡直就像重要的私人電腦不涉密,誰都能來用一下般令人難受。

但是白屹川還是狠狠地被靈視所見狠狠地震驚了一把。

這哪裏只是個單純的儲物法器,這可是一個有著自己生態環境的空間法寶啊!

只是這個空間似乎沒有被好好打理過。

湖面及岸邊都是一片狼藉,樹木也是許久沒有打理的樣子,能從茂密綠葉中隱約看見扭曲亂長的枝丫。

白屹川生怕觸動空間內的禁制,操縱靈絲小心地朝著一棟爬滿了藤蔓的兩層樓閣游去。

出乎白屹川意料的,他沒有受到任何限制就進入了這座樓閣,當他看到那間放滿了天材地寶的大通間後。

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閃瞎了。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閃瞎,而是一種從發自內腑的震驚!

白屹川:這易無咎,難道是金程雙的私生子?

真不怪白屹川瞎想。

白屹川和易無咎雙休過,就差沒進一步魂交了,自然知道對方在年齡外貌修為上沒有什麽障眼法。

但如此年輕就有那麽豐厚的收藏,而金程雙對其一言不合就搜魂的騷操作,很難不讓易無咎往狗血劇的方向想……

就像豪門裏對於被豬拱了的大白菜恨鐵不成鋼的父母把逆子抽了一頓一樣。

遠在仙子峰十二花宴“牡丹峰”的易無咎突然打了個寒戰,他吸了吸鼻子:

“是因為晚上了嗎?怎麽覺得風都涼了些。”

而還被捆仙繩綁著的白屹川,在看到墻壁上一把看著就很貴通體碧色的長劍後,便想用靈絲取下來。

卻不想,一股風突然纏繞上了白屹川的靈絲,心念一動間,白屹川覺得有什麽東西順著靈絲被帶了出來。

等白屹川回過神來時,身上的捆仙繩竟然已被盡數切斷。

他動了動自己的手心,似乎有把看不見的武器正被他握著……

白屹川催動手中的靈力下,隱約能看見他握著的似乎是一把劍狀武器。

白屹川:這是什麽白嫖到的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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