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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長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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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長高呢!

好在小舟就停到岸邊,水位並不深,白屹川和易無咎並沒有溺水的風險。

只是冬日湖水刺骨,白屹川還好,易無咎卻是連唇色都開始發烏起來

真是一條魚引發的慘案!

白屹川趕緊拉起跌坐在水中的易無咎,一個飛身來到了岸邊,顧不得雙臂被融掉的鎮印銘文,趕緊給易無咎施了個清潔保暖的咒術。

這才讓狼狽的易無咎恢覆成了翩翩公子的形象。

那麽一折騰,易無咎倒是幹爽了,白屹川身上卻還是濕答答的。

就在白屹川準備給自己掐個凈身訣時,易無咎卻拉住了他的手臂,翻轉過來。

“小師叔,你手臂上的符文……都融了……”

白屹川看著被易無咎那麽一握,又暈了一部分的符文,眼皮一跳,忍住吐槽的欲望心想:

這算不算好心辦壞事?

如果主角不握那麽一爪子,混了血的朱砂銘文可能只是會有些敗色,而不至於被抹掉一大截……

得,白屹川心想,又要放血重畫了。

而易無咎在看到自己掌心中的散開的紅色痕跡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些什麽。

“小師叔,抱歉,我……”

“你又不是故意的。”白屹川拍了拍易無咎的手,讓他松開,“我再畫就好了。”

要不是抗拒在身上紋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白屹川倒是可以直接刻上銘文咒符,這樣也不會每次都要往身上畫那麽麻煩。

白屹川拉開自己的衣擺,看著小腿上只是稍微糊了些的銘文後,慶幸地說道:

“還好只用重新畫手臂,血可以少放些。”

這時,易無咎突然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白屹川面前。

兩人的距離拉近到一臂之內,這讓白屹川猛然意識到:

“小九,你長高呢?”

幾個月前還矮白屹川差不多半個頭的易無咎,現在已經和白屹川平視。

“小師叔,你畫的時候,叫一下我吧。”

“你想學?”

易無咎沒吱聲,只是看著白屹川的手臂強調:

“小師叔不想教也沒關系,我在一旁就行……”

“這個,到也不是……”

說實話,白屹川並不想讓易無咎在一旁,倒不是教不教的問題,而是這過程看著不太美觀。

但面對易無咎執著的目光,白屹川最終還是妥協地點了點頭。

就在兩人心思各異地站在湖邊時,被白屹川意外傷害的魚,也都“嘩啦嘩啦”浮出了水面。

這讓白屹川不禁感嘆:

“原來這湖裏的魚,種類還挺豐富的啊,看著也肥,只是怎麽每次都是胡子魚上鉤……”

“小師叔,你想吃魚呢?”

易無咎那麽一說,白屹川腦海裏浮現出上次易無咎操刀的慘狀。

白屹川趕緊一勾手,將那條折騰兩人落水的黑鯰魚提到了手中

“今天加餐。”白屹川打量著易無咎顯也清瘦下來的雙頰和單薄的身形,道,“你在長身體,要多吃些高蛋白高營養的東西。”

“高蛋白高營養?”

“長身體”易無咎倒是聽明白了,但白屹川後一段話又是他聽不懂的內容。

“小師叔說得是。”

雖然聽不懂,但不妨礙易無咎一臉微笑“小師叔說得都對”。

冬日的冷風夾雜著水汽,吹得白霜在白屹川的睫毛上凝了又化。

本就有些頭痛的白屹川,在看著湖面星星點點的新鮮死魚後,覺得這頭痛今天是好不了。

……怎麽處理這些魚,又是個問題呢!

“那個小木屋裏架子上的儲物袋,品階都很高,可以騰些出來,將這些魚放進去,也不用擔心會壞。”

經易無咎那麽一提醒,白屹川也想起了這一茬。

當時金程雙說小木屋內的高階儲物袋各種浪費時,他還有些心虛,但這不是剛剛好,派上用場了嘛!

白屹川突然就理解了家中特地買的大冰箱,用不用是一回事,有沒有又是另外一回事!

“小師叔,我來吧。”

“你來?”

白屹川看著湖面這數量和重量都不算少的魚,又看著易無咎這單薄的身形,趕緊搖頭道:

“放著我來吧。”

易無咎卻是用行動打消了他的顧慮。

只見他並指施法:“天助蓬風,起!”

隨著湖面的波紋一圈圈地蕩開,原本散落漂浮的魚兒慢慢被吸聚到了一起。

就在白屹川想提醒,收魚時動作輕一些時,水下卻是一震!

接著一股氣流將聚起來的魚拋向了這邊。

隨著一陣劈裏啪啦的撞擊聲,白屹川和易無咎站的地方像是下了場充滿食物打擊感的雨。

撐著傘的白屹川:還好我有所準備。

易無咎:“小師叔,水面上還剩下的魚,一會我都收過來後,就用儲物袋裝起即可,就不勞煩小師叔了。”

“這魚,生命力還挺頑強。”

白屹川看著重擊之下還能偶爾甩尾巴的魚,也理解了剛剛的鯰魚臨死還能動彈一下。

這湖裏的魚,也挺結實啊,從空中砸下來都沒有血肉四散、內臟飛濺的。

只不過魚身強體壯是一回事,易無咎剛剛做的也被白屹川看在了眼裏。

他提前在魚群落下前,施加了減速緩沖風系法術,雖然為了聚魚也同時釋放著引風卷水的法術,導致魚下落的緩沖效果不太理想就是了……

不過易無咎作為一個自行實操才幾個月的練氣境修士,能把靈力咒法的操控那麽快就掌握運用到實操中,還真很有挖掘的潛力。

白屹川向易無咎投來一個欣慰的眼神,他晃了晃手中的胡子魚,道:

“那小九,那這裏就麻煩你收拾下來,我把鯰魚提回廚房,一會也把儲物袋給你送過來。”

兩人之前因易無咎“心悅”告白無果的尷尬氣氛,也在白屹川的刻意規避下,有緩解的跡象。

就在白屹川提著魚,身子轉入院落中後,他的耳邊,傳來了金程雙久違的聲音:

“白小鬼,你傷害到了美人情竇初開的心了啊!”

語氣冷嘲熱諷的。

白屹川卻是呵呵諷刺道:

“這叫快刀斬亂麻,不像金前宗主,一身千千情債,死後還不得清凈,被徒弟惦記著。”

金程雙卻是一臉不怕開水燙的表情,道:“因禍得福嘛,這在你識海裏看戲,也是美事一件啊。”

白屹川“哦”了一聲,面無表情地把魚扔到了案板上後道:

“說吧,你突然冒出來,這次又有何指教?”

白屹川現在是摸準了金程雙的性子。

如果說之前白屹川體內只有個金程雙,沒有合歡印,境界也沒掉時,金程雙簡直就是他識海彈幕,三不五時地就在他耳邊叨叨叨。

但白屹川現在疊了合歡印debuff,境界往下跌落了個大的,“農家樂”之外的越銘姬還一直在催化咒印。

導致白屹川一直處於持續掉血狀態,三不五時地還得給自己身上勾勾畫畫抗咒銘文,讓他鞏固修為的速度被動放緩。

至於他體內的金程雙……

也不知道是受到了跌境界影響,還是怕越銘姬感知到他的氣息,很少再主動冒頭。

以至於白屹川偶爾有種錯覺,之前頻繁出現的金程雙會不會是他精分的錯覺……

金程雙:“之前說春分以後下水,我覺得可以提前一些。”

白屹川:“怎麽突然提這事了?”

白屹川邊說著穿過後門,朝著菜地走去,他指著地面上的薄雪道:

“雪都沒融完,剛剛掉湖裏,你也能感知到,現在的水有多涼。”

白屹川沒說半個“不”字,但落在金程雙耳裏,便是“我不幹”。

但令白屹川驚奇的是,即使白屹川拒絕,按過往金程雙的性格都要再和他多少說個一二。

而不是像現在,就此偃旗息鼓,不吱聲了。

金程雙不說話,白屹川忍了忍,也懶得理他。

當白屹川把要做水煮魚的配菜小料都在小木屋中的靈植園摘完後,才緩緩開口道:

“金老鬼,你是看到湖底的冰裂了嗎?”

“……”

“農家樂”這片澄凈透明的湖水,在冬天那麽低的氣溫下都沒有結冰,本就是一件奇怪的事。

但考慮到湖心那座有著孤墳的小島連四季都與外面反著來,這湖水不結冰的事,似乎也就沒那麽奇怪了。

但今天白屹川用雷電劈向湖底時,那一直延伸的電光似乎看不到底。

以至於白屹川甚至懷疑,這片湖底的神魔裂隙並不是像金程雙說的那般是被封印起的,反而與湖水相通。

可就在電光快消散時,白屹川看著湖底明明滅滅的光影才意識到,並不是湖底深不見底,而是整片湖底,有一面類似透光鏡物體的存在——

像是本應該結在水面的冰塊,卻在湖底凝結。

但後面電光消散的速度太快,白屹川只來得及看到散在湖底的裂紋,但判斷不出是本來就有的,還是被他用雷符給劈出來的……

至於為什麽不再繼續丟雷符試探。

一個是地階雷符,也不便宜,白屹川心疼這無形的財富。

再者,作為現代人的白屹川,“電魚犯法”的理念可是深深駐紮在他的腦海裏的……

而還在湖邊的易無咎,在白屹川離開自己的視野後,原本被白屹川拒絕時愁雲慘淡的面容頓時面無表情,恢覆成了以往清冷的模樣。

“只是因為不喜歡嗎……”易無咎抿著嘴似笑非笑地道,“只是不喜歡的話,那喜歡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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