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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妹妹通關游戲的白屹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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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妹妹通關游戲的白屹川

“哥哥!我的好哥哥!你就幫幫我吧!”

白屹川看著書桌上的電子鐘,耳邊是白依月的哀嚎,有種熟悉又荒誕的感覺。

“我是真的打不過啊!都快大結局了,你就幫我過一下怪吧!”

白依月一臉誠懇的祈求模樣,放大了白屹川心底的疑惑。

白屹川:自家老妹……麻煩別人什麽時候變得那麽真摯呢?

“好老哥!你要是幫我了,我就給你介紹女朋友好不好?我們學校俊男美女可多了。”

白依月說完驕傲地甩了下頭發,隨即她像是想起什麽,“嘿嘿”說道:

“哥,自從你畢業分手季後,到現在都沒有談了吧……如果你不喜歡女孩子,我也可以給你……”

要不是白依月顏值夠高,白屹川真覺得她那麽笑莫名地猥瑣……

白屹川眼疾手快地,將準備吃的餅幹塞到了自家口不擇言妹妹的口中。

“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什麽叫不喜歡女孩子?又不是我自己想單身的……

白屹川轉過身,準備繼續敲代碼,不打算再打理自己這個咋咋呼呼的妹妹。

“嗚嗚……”白依月艱難地吞下餅幹,“可是單身久了會變態啊!咱爹媽又看得開得很,不給你攢相親局,一家子只有我為哥哥操碎了心……”

白依月越說越起勁,白屹川都懷疑她是不是戲劇學院新生了?

怎麽才大一就演上了!

耳邊越發聒噪的白屹川,最終忍無可忍,又塞了塊餅幹到白依月嘴裏。

“游戲安裝在你房間的電腦裏?”

又被餅幹封口的白依月收回了要去掐自家哥哥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筆記本電腦放到了白屹川面前。

“哥哥大人,請!”

白屹川順著白依月的指示,鼠標滑到《南柯一夢》的游戲圖標上。

不過白屹川沒有立刻開啟游戲,而是先查看了後臺這款游戲的運行時長。

在粗粗折算出白依月最近半個月每日將近四個小時的游戲時長後,白屹川“呵呵”兩聲,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得,看來你在學校裏也沒打游戲啊,要是期末考試掛科,我就去給爸媽告狀!”

白依月心虛地努了努嘴,一派天真可愛的模樣。

“我還不是卡關了嗎?把卡關的時間減出去,其實沒玩多少的……”

聽著自家妹妹沒有底氣的解釋,白屹川也不打算再戳破。

畢竟都是親兄妹,凡事留一線時候好相見。

“行吧,筆記本先放我這,先說好,我就試個三天,搞不定我也不會再玩了哈。”

白依月從來都當自家哥哥的威脅是紙老虎,只見她開心地摟住白屹川一大口親上了他的腦門……

一瞬間,白屹川覺得眼前飛過無數的雪花,像是老舊電視斷片似的樣子。

但再回過神時,手中的筆記本電腦和笑容誇張的白依月,顯示著一切如常。

“哥哥你最好了!”白依月貼心地幫白屹川關上了書房的門,還不忘送自己哥哥一個飛吻,“今天下午同學來我們家開小組學習會,都是俊男美女哦。”

“滾蛋!”

“得令!”

白屹川無奈地搖搖頭,還是打開了《南柯一夢》這個游戲。

出乎他意料的,在各種3D華麗大作游戲面前,這個2D像素平面游戲看起來質樸的可怕。

要不是人物立繪夠精致,白屹川甚至會覺得這個游戲是他小時候那個年代的產物。

“我看看……主角,易無咎,正在觸發劇情對話,是白依月打不過的一關嗎?”

白屹川耐心地等著易無咎和一對叫花飛雪和離澤風的男女對話完畢,雖不知道前因後果,但多少能知道是對面要阻止主角去殺人。

白屹川並沒有太註意游戲角色說了些啥,他的目標是幫易無咎打過這一關。

對話一結束,白屹川立刻提起精神。

“還是即時戰鬥的游戲模式……確實比較考操作……”

白屹川操縱著游戲角色在死了兩回後,大概也熟悉了技能和戰鬥模式。

就在白屹川信心滿滿,操縱著主角要打贏游戲中的花飛雪和離澤風時,敵方卻放了一個滿屏的大招……

“嗯?還有這個設定?”

震驚之餘,白屹川又看到了鮮紅的“大俠請重新來過”……

不甘心的白屹川重打了幾次,花式的百分百的死法讓他不禁懷疑白依月是不是有什麽隱藏的前置劇情沒做。

但是讓白屹川從頭開始又給白依月打一遍是萬萬不可能的。

從上網搜攻略,也沒能找到有用的信息……

“主角好慘……”

“這個游戲打架怎麽那麽難?”

“家園系統還可以建房子了,策劃做養成游戲吧!”

白屹川一目十行地掃過游戲官網游戲,深深地陷入了懷疑。

怎麽沒有正經做攻略的?

“哥哥!你沒吃中午飯嗎?”

隨著開門聲和白依月的大嗓門。

白屹川才意識到,中午都過去了,他卻連飯都沒有吃……

“晚些去游戲後臺看下,看看代碼是不是有強制設定。”

白屹川捏了捏鼻梁骨,“啪”的一聲合上電腦,準備出去找些吃的。

剛走到臥室門邊,差點和推門而入的人撞到一起。

“不好意思!依月讓我把打包的吃食拿進來,沒打擾哥哥吧。”

白屹川:白依月之前好像說過,下午在家裏開學習小組會?

白屹川看著眼前的白T恤,無意識地接過食盒,後退了兩步。

“這外送的盒子真精致,怕是比裏面吃的還貴吧,謝謝誒。”

白屹川說完才註意看面前這個比自己高的男孩子,一下子沒回過神來。

其實就外貌而言,十八歲的白依月已經是一副妖艷美人的長相,天天看著她的白屹川自然對普通的美貌沒有太大的反應。

但眼前的男生……

白屹川知道他是男生,但沒想到一個男孩子可以長得那麽好看,尤其是那雙微微垂眸的桃花眼——

真是看狗都深情!

白屹川覺得自己心跳得都能在耳邊聽到,而白依月卻像是不解風情般,隔著房間吼道:

“易無咎!不要打擾我哥幫我通關游戲,還要不要學習的?全組只等你一個了!”

“來了。”

白屹川:聲音也很好聽啊……

白屹川覺得自己魔障了,竟然就提著個不算輕的食盒直楞楞地看著一個比自己小八歲的男孩子。

“哥哥,你臉都紅了啊,沒事吧?”

男孩子充滿朝氣的少年音響起,他湊近易無咎用手摸了摸白屹川的額頭,“體溫感覺是正常的了。”

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對方的呼吸落在白屹川的嘴角,將他本就不安分的心更是催得如同擂鼓。

“我說易無咎!”

白依月的突然出現,一下子將兩人這暧昧的苗頭掐斷,但敏銳的她在看到面色通紅的白屹川後,馬上也就懂了。

“易無咎,不要對我的哥哥下手,愛玩找別人去。”

白依月說完將一臉無辜的易無咎拽了出去,回頭還不忘告誡白屹川:

“這家夥可渣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哥哥不要被他的外貌騙了,晚些給你介紹優質居家好學長。”

白依月的話像一盆冷水,讓原本心思萌動的白屹川突然冷靜下來。

他打開食盒吃著裏面古色古香的美食,自嘲道:

“一見鐘情都是見色起意,白屹川你好歹二十六了,比十八歲的男大學生都多吃了八年大米啊。”

吃著吃著,白屹川突然覺得易無咎這個名字無比眼熟,他努力想了想,才意識到自己在幫白依月通關游戲的主角,好像……

就是叫易無咎。

“不是吧……”

叼著筷子的白屹川把食盒往旁一推,重新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在看到像素小人頭頂“易無咎”三個字的,白屹川從心底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違和感。

“巧合吧……”

白屹川將人物信息面點開,在看到主角與真人易無咎七分相似的立繪後,有些頭痛地揉了揉眼睛。

“這《南柯一夢》別是白依月從熟人小作坊找來玩的半成品游戲吧,主角直接套用人家易無咎的人設做的吧……”

莫名心累的白屹川覺得將游戲先放一下,正好吃完東西睡個下午覺。

窗外冬日的暖陽被薄雲掩蓋,又隔了一層透明窗戶,曬著不傷人又助眠。

白屹川熟門熟路地扯過一張小毯子蓋在身上,在即將入睡前,他又想起白屹川站在自己面前的樣子。

“冬天還只穿件T恤,男孩子就是身體好……”白屹川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不想了不想了,睡覺睡覺……”

哼哼唧唧地,白屹川在淺陽下陷入了深眠,而他所在的電腦書房場景,也在幾息間一一崩塌,重構為松竹館那間香爐寥寥的屋子。

易無咎靜靜地坐在床榻旁,原本白色的短袖T恤也重新變成松竹潑墨的長衫,利落的齊耳碎發也恢覆成馬尾束發的模樣。

“白屹川,你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呢?”

易無咎輕輕摸了摸白屹川的臉。

就在他以為白屹川會在自己神識裏那麽睡過去時,竟然看見白屹川在自己的識海裏構建了一幅及其古怪的場景。

原本易無咎以為這只是一個單純的場景,卻沒想隨著白依月的出現,竟有故事在一點點地形成。

但今日之前,只要易無咎踏入這個小場景,一切就都會崩塌,白屹川依舊會在他的識海中安眠。

直到今日,易無咎看到畫面中那個自稱為白屹川妹妹的人,將一堆看不清臉的所謂同學的人帶回了家中,他心念一動,再次邁入了這個場景之中,走進了那群同學之中。

這一次,白屹川建的小場景不僅沒有崩潰,易無咎還能在其中行動。

這是易無咎這幾個月來,再次觸碰到了清醒著的白屹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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