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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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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印

同樣身為男兒身的白屹川,自然熟悉空氣中這股□□的味道是什麽。

他一時間頭皮發麻,站在門邊的腳進退兩難。

之前不是沒見過這種尷尬的情景,讀大學時男寢偶爾聞到這種味道時,大家也都是會心一笑。

也不是沒見過主角衣不蔽體,在情海中沈淪的景象,這兩年的梢頭蹲點不是白蹲的。

只是,當面被同性作為手沖的對象,自己還恰恰撞見高光一刻……

還真是第一次!

對方還是這具身子的師叔。

就更炸裂了!

“小師叔……”

易無咎的聲音適時地打破了白屹川的尷尬,他似乎還沒有從餘韻中緩解過來,連語氣都帶著寫軟綿綿的味道。

“讓小師叔見笑了……我太難受了……”

“難受?”

白屹川這才發現,面色潮紅的易無咎,眉心赫然是一枚殷紅的扇形印記——

“合歡印?”

原本內心活動如同彈幕齊發般熱烈的白屹川,突然就冷靜了下。

原來主角剛剛是合歡印發作了啊。

白屹川一副恍然大悟地樣子點點頭,看向易無咎的眼神都多了份憐憫。

主角他不容易啊……

雖然這是白屹川第一次在易無咎額頭上看見這玩意,但就他在風月街蹲點兩年來的經驗,大概也知道這東西有些什麽作用。

“我還以為……你身上沒有合歡印。”

畢竟沒在主角臉上看到過。

“小師叔……你知道合歡印啊……”

白屹川神色覆雜地端著托盤走到了桌邊,將上面的衣飾拋向易無咎,正好遮掩住了易無咎沒有被衣衫被褥完全蓋住的部分。

“聽說個一二,好像在風月街的人身上都會有這個。”

床榻上傳來細細碎碎的穿衣聲。

但白屹川還是眼尖地發現,易無咎系腰帶的手指在顫抖,以至於光是個內衫都穿了好半天。

“無咎,你是不是不太舒服?”白屹川的眼神落在易無咎的帶著傷痕地腿上,又默默移開,說道:“要不我幫你?”

易無咎擡起泛著艷色的臉,神情有些可憐,他的嘴開了又合,最後卻說的是:

“謝謝小師叔,不麻煩你了。”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可以,易無咎起身站到了床邊,飛快地將剩下的衣物穿疊穿在了身上。

這期間白屹川真就覺得自己的眼睛不知道該放在哪裏。

望向天花板吧,看起來又刻意;但是只是移開目光吧……

人的視野可達到180°啊!

主角那白生生的皮膚就一直在白屹川的視野範圍內,忽閃忽現!

最後白屹川選擇側坐下在了桌旁,端著一杯並不燙的茶水慢慢吹著。

“今日承蒙小師叔出手相救,又讓小師叔看到我如此不看的樣子,再讓小師叔幫忙,我會無地自容的。”

易無咎說著,衣服也盡數披到了身上。雖然穿得有些淩亂,但總歸是能看的畫面了。

白屹川看了眼易無咎,卻發現他回避似的垂下眼,開始整理自己的長發。

哇!主角眼白都充血了……他是不是忍得很辛苦啊?

白屹川看著易無咎的手哆哆嗦嗦了半天,頭發都沒紮好,最終沒忍住,起身把人摁坐在椅子上。

順手把易無咎手中的發帶取了過來過來。

主角的手,摸著有些發燙了啊!別是溫度燒起來了吧?

白屹川騰出一只手,想再去探探易無咎的額頭,沒想到卻被對方虛虛握住了手腕。

“小師叔……請你別碰我了。”易無咎的聲音越說越輕,“我現在……身體情況有些特殊,怕再失態……”

白屹川把這句話在腦海裏翻譯了下,才意識到易無咎的現在這個身體怕是敏感得很……

啊……這個游戲……不是18X真就太不科學了。

白屹川訕訕地收回手,又看了看另一只手中已經握住的長發,想著易無咎哆哆嗦嗦紮不好的樣子,道:

“頭發我還是給你紮一下?只是技術可能不太好,要是弄疼你就說一下。”

說完便以手代梳,想將易無咎的長發理順後再用發帶固定住。

絲毫沒註意自己說的話有什麽歧義。

“疼……”

易無咎反手握住白屹川的手,側過臉仿佛懇求般說道:

“小師叔,我自己來吧……你……你先出去吧。”

易無咎額心的合歡印此刻紅得更加鮮艷欲滴,一雙望向白屹川的桃花眼似藏了千言萬語。

白屹川原本以為是自己技術不佳的束發手法弄疼了易無咎,但在看到易無咎隱忍的表情後突然就秒懂了!

自己這就是個大燈泡,上趕著影響主角的自我發揮紓解。

白屹川對著易無咎勉強彎了彎嘴角,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是經驗豐富心態平和地過來人。

“藥和食物我給你放桌子上了,你這邊……你看下我一個時辰後進來?”

白屹川見易無咎沒吱聲,覺得自己是不是低估了主角,停頓了下,道:

“那兩個時辰?”

只是兩個時辰後,就差不多要到子時換日的時刻了,一般要重啟最遲不超過就在這個時段重啟。

至於主角——

就算被救下,也躲不開在這個時段莫名死去。

突然發現華點的白屹川猛地意識到,主角這次的死亡可能就會是合歡印發作的最終結果。

反正死了就會重啟……

白屹川:這個游戲還真就各種自帶邏輯啊。

意識到易無咎一會便要死於合歡印發作的白屹川,神色幾經變化,最後狀若無意地開口道:

“無咎,離開風月街後,你有什麽想做的嗎?”

“我自己想做的嗎?”

易無咎極力克制著心中的□□,慢慢將頭發束成馬尾狀。

但在白屹川看來,易無咎現在的一舉一動極度克制,仿佛生生壓著合歡印催化的情欲。

“我想修煉,想覆仇,想……算了。”易無咎低聲自嘲道,“我現在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這具身子……也因合歡印離不了情事……。”

聽著易無咎有些淒然的話,白屹川緩和氣氛地說道:

“無咎,你先好好休息,正好樓上有武器秘籍,等你身體沒有大礙後,我先帶你上去翻翻,看有沒有適合你的,我好歹也是個合道境不是嘛。”

白屹川拙劣地畫著餅。

“小師叔,真厲害啊……”易無咎用發帶紮好頭發,最後“呵”了一聲,“我倒是覺得,做個美夢的話,在夢裏都會實現吧。”

說完便認真地看著白屹川,慢慢探身過去。

“小師叔,我說了那麽多,你都不走,其實你根本是想和我……”

最後的話停在了易無咎的唇間,在白屹川放大的瞳孔中,易無咎狠狠地吻了過來。

在對方的舌尖和熟悉的檀香味彌漫過來時,白屹川一個激靈,猛地站起了身子。

而易無咎也被這股反作用力,推到在地上。

易無咎吹過來的呼吸氣息極重,眼白的血絲也紅得嚇人,此刻撐著身體的手背青筋突突的都隆了起來。

白屹川腦袋一片空白:“……我先出去了……有事喊就行……”

說完便像風一般沖出客臥,跑向了屋外。

還貼心地合上了屋門。

在白屹川的腳步聲漸遠後,坐在地上易無咎慢悠悠扶著桌子站了起來。

他望著窗外月亮的方位,冷笑一聲:

“不到兩個時辰,今天就要重來一遍了,真沒意思……”

易無咎面無表情地折斷了自己的小拇指,十指連心傳來的疼痛一下子掩蓋掉了那股邪火欲念,反而讓易無咎心思清明了許多。

他想著白屹川說著的武器、秘籍一事,不由得低笑了下。

原本以為試探出白屹川的身份,還是自己父親的師弟這一件事,已經是一大收獲了,卻沒想白屹川總能給他帶來驚喜。

易無咎確實想修煉,想覆仇,但是這一切,都得建立在擺脫合歡印,並邁入修仙之途才能有所希冀。

擺脫合歡印,這事要找到合歡宗,易無咎一時半會沒有什麽頭緒。

但這修仙……

先不說白屹川是一個合道境的尊者,就他剛剛提及的二樓武器秘籍一事,易無咎覺得未嘗不是個好機會。

白屹川願不願意帶易無咎踏入修仙之途還不好說,但樓上那些死物,看到便是學到,易無咎對於自己的記憶一向都很有信心。

雖然行動還是有些受限,但白屹川步伐還是明顯了快了許多,朝著二樓走去。

而另一邊的白屹川跑出屋子後,也沒敢離開多遠,只是在屋子不遠處的室外茶爐坐了下來。

他揉著臺面上的一個本就圓滾滾的橘子,記憶卻不時閃現著易無咎親吻自己的畫面。

“我是這兩年過得太清心寡欲了嗎?”

白屹川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嘴唇,易無咎舌尖勾勒時的觸感克制不住地浮現出來,讓他的臉一下子變得滾燙。

“只是一個吻罷了,你一個合道境的修士,怎麽會如此清純?”

白屹川的腦海裏突然炸出一個莫名地聲音,嚇得他一個沒註意,把手中的橘子壓成了橘子餅。

黏膩的汁液瞬間沾了一手。

“是什麽人!”

白屹川環顧四周,卻發現四周靜悄悄的。就在他屏吸凝神,想要感知周圍有無異常時,這個聲音又響了起來。

“別找了,我在你識海。你那個……小師侄,他喊你小師叔,叫小師侄沒錯吧。”

這個男性的聲音怡然自得,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

“他的合歡印可不是自己弄弄就能扛過去的啊,再不去幫忙,怕是就開始傷及神魂和識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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