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5 章
22
和沈祈安和好之後的第二個月，我發現自己有些異常了。
起初只是感覺不想出門，很懶，買了很久的快遞攢著不去拿，快遞員一遍一遍的打電話，Amy也打電話來，我煩，聽到鈴聲就像心臟被狠狠擰了一下，就把電話砸了。
不洗澡，不起床，忘記肚子餓。
很臭，房間變亂。
我睡不著，真的，一躺下，就能夢到前世，夢到陳凱，提著刀，他從監獄裏跑出來，把刀抵著我的脖子，鮮血流了一地，沈祈安在哭，我在笑。
直到那天，沈祈安從外頭撬鎖進來。
我瑟縮的躲在被子裏，不住的顫抖。
沈祈安遲疑的，不敢置信的看著房子裏雜亂，發黴，他掀開拉上很久很久了的窗簾，看清我蒼白的臉，那種眼神，我一輩子不想記起。
沈祈安帶我去醫院，開了藥。
沈祈安問我剛剛為什麽一直不說話。
我也不知道。
看著醫生一遍一遍的問我，我腦子一下子放空了，聽不到聲音，就感覺他在吼叫，我發不出聲音，只想就那樣坐著。
回到家沈祈安給我洗澡，浴霸的暖光柔和的，橙紅色，看的心裏也跟著去暖和起來，我像個孩子似的，全是□□躺在浴池中。
頭發亂糟糟的，擡起頭，沈祈安淺笑著在試水溫，問我用哪個沐浴露。
我隨便指了一個，他垂著腦袋擦拭，頭顱低下。
他問:“涼不涼。”
我沒有回答，感覺世界好像一下子安靜下來了，看著他淺淺的笑。
不知道洗了多久，沈祈安站起身轉身離開，我大驚失色。
“別走！你要去哪？”
沈祈安轉過身看著我，耐心的解釋:
“我去拿毛巾，你乖乖在這等我……”
我等著，他只去了一會兒，房間裏的浴霸像是一下子暗了，等到他再回來，一切又變好。
沈祈安將我擦幹凈，穿上柔軟幹凈的睡衣。
淺粉色，看著人心裏軟軟的。
他拉著我，把我拉到臥室，端來溫水，手裏兩顆藥。
他說:“乖，吃藥。”
我擡起頭，疑惑:“我到底得了什麽病啊！”
沈祈安垂下眸，我看不清他的眼睛，他想了想，回答我:“醫生說你被嚇到了，神經衰弱，開點安神的藥，我高考的時候也是這樣，休息一段時間，吃了藥就沒事了。”
我了然點頭，將藥吞下去。
一顆白色，一顆黃色。
白的很大，黃的很苦。
沈祈安看著我，我努力將藥咽下去。
這晚我睡得很好，沈祈安摟著我，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依賴，眷戀無比。
第二天，我醒的很早，我一動，沈祈安也跟著醒了。
他一看手機，04:28。
我說:“你再睡會兒……”
沈祈安看我，黑暗裏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問:“你還能睡嗎？”
我搖搖頭。
他說:“那我也不睡了，陪著你。”
然後他抱著我，呼吸聲淺淺的，暖融融的，安心。
我一動不動，眼睛註視著窗簾下擺，直到白色的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我松了口氣。
23
日子一日一日的過，都是沈祈安陪著我，他把行李都搬到我家。
我看著他忙來忙去，給我做早餐，中餐，晚餐，給我餵藥，最初只有兩顆，之後加了一顆小小的白色藥丸，吃了就想睡，身體軟軟的，沒力氣，不過失眠好了許多。
我皺著眉，撒嬌:“今天我不吃藥好不好，我感覺我好了。”
沈祈安假裝板著臉:“不行！你不吃我生氣了啊。”
“好吧……可是這顆大的太難咽了，這兩個小的很苦。”
沈祈安看著我，想了想說:“這次你先吃，我想想辦法，問醫生。”
之後我吃藥時，沈祈安就把大塊的藥丸雜碎，小藥丸碾碎放進膠囊裏。
他問:“還苦嗎？”
我一口牛奶一口咽，瞇著眼笑著搖頭。
24
我確實好了很多，精神頭好了，也願意出門了。
有一天，天空很藍，很安靜。
沈祈安抱著我在陽臺，我們靠在一起，他替我蓋上被子。
我瞇著眼睛，靠在他懷裏。
耳邊聽著他的呢喃。
他說:
“寶貝，嫁給我吧，讓我一輩子愛你。”
我心頭頓頓的痛了一下，睜開眼睛，眼淚就溢出來。
沈祈安湊過來吻在我的淚上。
溫柔道:“你可不能不同意。”
我笑著哭，為難他:“都沒有戒指，也沒有鮮花，這樣的求婚的，我不答應！”
沈祈安兇巴巴的點我的腦袋:“就知道你這個女人會這樣。”
他從懷裏一掏，盒子啪的打開:
一枚戒指，很大的鉆戒，八瓣花瓣，中間是心形，很閃，很亮。
我抹了淚，問:
“有八片花瓣的花嗎？”
“格桑花……”
沈祈安低下頭親在我的眼睛上，紅紅的，他在愛我。
“藏族傳說:有一種八瓣的格桑花，無論是誰，找到它，觸碰它，就能找到幸福……”
我的手顫抖著，指尖摸在花瓣上……
我要的幸福，愛。
沈祈安單子跪下，我的王子，他笑的那樣英俊溫柔，他把戒指戴在我的無名指。
“陳冬小姐，不管清貧富裕，不管健康疾病，不管以後遇到多大磨難，我們生死相隨，不離不棄，嫁給我，好嗎？”
我幾乎感受到自己靈魂的震顫，我沈重的嘆息著，嘆息著，然後在巨大的幸福面前，舉手投降……
“好……”
25
之後就是旅行，備婚的事情很多，沈祈安都拋給了結婚公司，有的扔給了他爸媽。
我本以為他爸媽會不喜歡我，但沈阿姨是個溫柔的人，那天提了水果來我家，拉著我的手聊了幾句，她憐憫我，心疼我，我感受到了。對於我和沈祈安不支持也不反對，淡淡的，這就夠了。
沈伯伯是個少言少語的人，他只說尊重沈祈安，就像當年一樣。
我知道他們並不滿意我，但管不了那麽多了，婚禮都快籌備完了。
這段時間我們去了很多地方，長白山，內蒙古，還去了日本看富士山。
花了半年時間旅行。
我問他:
“你陪我這麽久，工作呢？”
沈祈安笑的溫和:“請假唄，實習生很好請假的，我老師還是王教授，業界大牛，我怎麽也算半個關系戶吧。”
後來我接到王教授的電話，說沈祈安已經辭職好久了，希望他再好好考慮，畢竟前途不易，不要蹉跎好光陰。
我掛了電話，心情沈重。
26
來日本時正趕上櫻花季，游客很多，圍著大片的粉紅色花蕊拍照打卡，我和沈祈安也上前照相，幫我們拍照的人技術很好，末了又說:“俊男靚女，天生一對。”
沈祈安勾著唇角，心情大好。
我握著他的手，手裏攥著拍立得的相片。
真的不好看。
回到酒店，光溜溜的對著鏡子，瞧來瞧去。
“你到底圖我什麽呢？”我轉過頭問他。
“圖你年紀大，圖你不洗澡！”
“你好好的！我生氣了！你認真說，當時為什麽一見我就追我？”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我一見鐘情啊，你長得漂亮，性格也是我喜歡的。”
我不信。
沈祈安總說我該自信一點，他把我又推到鏡子前:“你看，寶貝，你是雙眼皮。”
“但是我眼咧小，眼睛總體不大。”
“那你有臥蠶啊，笑起來的時候老好看了。”
“我鼻梁不高”
“但是很秀氣，”
“嘴唇有些癟，我想去打豐唇針。”
“我想尊重你，但是真的很疼，如果你一定要去，我以後就只能親小豬嘴了。”
“順便去豐個胸？”
“挺大的，我反正覺得夠了。”
“可你一只手就能罩住兩個。”我心裏舒坦了，倒在他懷裏。
“那是為了方便我另一只手向下摸。”沈祈安開始上下其手。
“我真的不好看。”我垂下眸子，有些失落。
“寶貝，我想說在我眼裏你是最美了，可我更希望的是你眼裏自己是最美了，我希望你比愛我更愛自己，也希望大家都愛你，就像我欣賞你那樣。”
“是嗎？”
“那你真的會娶我嗎？”
“我們婚禮大堂都訂好了，你現在反悔已經來不及了。”沈祈安從身後緊緊的抱著我，閉上眼窩在我的發間，輕輕的嗅。
“我話是不是很多……”
“不多，你說一輩子我都不膩。”
“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嗎？”
“你想一輩子嗎？”
“我不要，我會膩的。”我才說出口，自己先笑了。
“你口是心非，你明明那麽愛我。”沈祈安拽著我的心尖肉，說的得意洋洋。
“那我們以後會有小孩嗎？”
“你想要嗎？”
“我害怕。”
“怕什麽？”
“怕身材走樣，激素紊亂，怕你不愛我了，怕孩子不健康，怕孩子學習不好，怕小孩，怕小孩是女孩，會受苦，怕小孩是男孩兒，長大後會變得大男子主義，怕自己變的重男輕女，變成一個壞媽媽，我怕自己不負責任。我……我怕很多。”我說到後面就開始哽咽了。
“我知道，我知道，別哭了，哭也只能哭一會兒，我舍不得你這樣哭。”
沈祈安吻著我的臉，輕輕的，他說:
“我們以後生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如果你不知道怎麽愛他們，那我就把你當做女兒再養一遍，以後就像我愛你這樣愛他們，好嗎？”
“沈祈安……”
“嗯？”
“你真好。”
“那可不。”
“別離開我……”
“我以我的生命起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22
和沈祈安和好之後的第二個月，我發現自己有些異常了。
起初只是感覺不想出門，很懶，買了很久的快遞攢著不去拿，快遞員一遍一遍的打電話，Amy也打電話來，我煩，聽到鈴聲就像心臟被狠狠擰了一下，就把電話砸了。
不洗澡，不起床，忘記肚子餓。
很臭，房間變亂。
我睡不著，真的，一躺下，就能夢到前世，夢到陳凱，提著刀，他從監獄裏跑出來，把刀抵著我的脖子，鮮血流了一地，沈祈安在哭，我在笑。
直到那天，沈祈安從外頭撬鎖進來。
我瑟縮的躲在被子裏，不住的顫抖。
沈祈安遲疑的，不敢置信的看著房子裏雜亂，發黴，他掀開拉上很久很久了的窗簾，看清我蒼白的臉，那種眼神，我一輩子不想記起。
沈祈安帶我去醫院，開了藥。
沈祈安問我剛剛為什麽一直不說話。
我也不知道。
看著醫生一遍一遍的問我，我腦子一下子放空了，聽不到聲音，就感覺他在吼叫，我發不出聲音，只想就那樣坐著。
回到家沈祈安給我洗澡，浴霸的暖光柔和的，橙紅色，看的心裏也跟著去暖和起來，我像個孩子似的，全是□□躺在浴池中。
頭發亂糟糟的，擡起頭，沈祈安淺笑著在試水溫，問我用哪個沐浴露。
我隨便指了一個，他垂著腦袋擦拭，頭顱低下。
他問:“涼不涼。”
我沒有回答，感覺世界好像一下子安靜下來了，看著他淺淺的笑。
不知道洗了多久，沈祈安站起身轉身離開，我大驚失色。
“別走！你要去哪？”
沈祈安轉過身看著我，耐心的解釋:
“我去拿毛巾，你乖乖在這等我……”
我等著，他只去了一會兒，房間裏的浴霸像是一下子暗了，等到他再回來，一切又變好。
沈祈安將我擦幹凈，穿上柔軟幹凈的睡衣。
淺粉色，看著人心裏軟軟的。
他拉著我，把我拉到臥室，端來溫水，手裏兩顆藥。
他說:“乖，吃藥。”
我擡起頭，疑惑:“我到底得了什麽病啊！”
沈祈安垂下眸，我看不清他的眼睛，他想了想，回答我:“醫生說你被嚇到了，神經衰弱，開點安神的藥，我高考的時候也是這樣，休息一段時間，吃了藥就沒事了。”
我了然點頭，將藥吞下去。
一顆白色，一顆黃色。
白的很大，黃的很苦。
沈祈安看著我，我努力將藥咽下去。
這晚我睡得很好，沈祈安摟著我，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依賴，眷戀無比。
第二天，我醒的很早，我一動，沈祈安也跟著醒了。
他一看手機，04:28。
我說:“你再睡會兒……”
沈祈安看我，黑暗裏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問:“你還能睡嗎？”
我搖搖頭。
他說:“那我也不睡了，陪著你。”
然後他抱著我，呼吸聲淺淺的，暖融融的，安心。
我一動不動，眼睛註視著窗簾下擺，直到白色的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我松了口氣。
23
日子一日一日的過，都是沈祈安陪著我，他把行李都搬到我家。
我看著他忙來忙去，給我做早餐，中餐，晚餐，給我餵藥，最初只有兩顆，之後加了一顆小小的白色藥丸，吃了就想睡，身體軟軟的，沒力氣，不過失眠好了許多。
我皺著眉，撒嬌:“今天我不吃藥好不好，我感覺我好了。”
沈祈安假裝板著臉:“不行！你不吃我生氣了啊。”
“好吧……可是這顆大的太難咽了，這兩個小的很苦。”
沈祈安看著我，想了想說:“這次你先吃，我想想辦法，問醫生。”
之後我吃藥時，沈祈安就把大塊的藥丸雜碎，小藥丸碾碎放進膠囊裏。
他問:“還苦嗎？”
我一口牛奶一口咽，瞇著眼笑著搖頭。
24
我確實好了很多，精神頭好了，也願意出門了。
有一天，天空很藍，很安靜。
沈祈安抱著我在陽臺，我們靠在一起，他替我蓋上被子。
我瞇著眼睛，靠在他懷裏。
耳邊聽著他的呢喃。
他說:
“寶貝，嫁給我吧，讓我一輩子愛你。”
我心頭頓頓的痛了一下，睜開眼睛，眼淚就溢出來。
沈祈安湊過來吻在我的淚上。
溫柔道:“你可不能不同意。”
我笑著哭，為難他:“都沒有戒指，也沒有鮮花，這樣的求婚的，我不答應！”
沈祈安兇巴巴的點我的腦袋:“就知道你這個女人會這樣。”
他從懷裏一掏，盒子啪的打開:
一枚戒指，很大的鉆戒，八瓣花瓣，中間是心形，很閃，很亮。
我抹了淚，問:
“有八片花瓣的花嗎？”
“格桑花……”
沈祈安低下頭親在我的眼睛上，紅紅的，他在愛我。
“藏族傳說:有一種八瓣的格桑花，無論是誰，找到它，觸碰它，就能找到幸福……”
我的手顫抖著，指尖摸在花瓣上……
我要的幸福，愛。
沈祈安單子跪下，我的王子，他笑的那樣英俊溫柔，他把戒指戴在我的無名指。
“陳冬小姐，不管清貧富裕，不管健康疾病，不管以後遇到多大磨難，我們生死相隨，不離不棄，嫁給我，好嗎？”
我幾乎感受到自己靈魂的震顫，我沈重的嘆息著，嘆息著，然後在巨大的幸福面前，舉手投降……
“好……”
25
之後就是旅行，備婚的事情很多，沈祈安都拋給了結婚公司，有的扔給了他爸媽。
我本以為他爸媽會不喜歡我，但沈阿姨是個溫柔的人，那天提了水果來我家，拉著我的手聊了幾句，她憐憫我，心疼我，我感受到了。對於我和沈祈安不支持也不反對，淡淡的，這就夠了。
沈伯伯是個少言少語的人，他只說尊重沈祈安，就像當年一樣。
我知道他們並不滿意我，但管不了那麽多了，婚禮都快籌備完了。
這段時間我們去了很多地方，長白山，內蒙古，還去了日本看富士山。
花了半年時間旅行。
我問他:
“你陪我這麽久，工作呢？”
沈祈安笑的溫和:“請假唄，實習生很好請假的，我老師還是王教授，業界大牛，我怎麽也算半個關系戶吧。”
後來我接到王教授的電話，說沈祈安已經辭職好久了，希望他再好好考慮，畢竟前途不易，不要蹉跎好光陰。
我掛了電話，心情沈重。
26
來日本時正趕上櫻花季，游客很多，圍著大片的粉紅色花蕊拍照打卡，我和沈祈安也上前照相，幫我們拍照的人技術很好，末了又說:“俊男靚女，天生一對。”
沈祈安勾著唇角，心情大好。
我握著他的手，手裏攥著拍立得的相片。
真的不好看。
回到酒店，光溜溜的對著鏡子，瞧來瞧去。
“你到底圖我什麽呢？”我轉過頭問他。
“圖你年紀大，圖你不洗澡！”
“你好好的！我生氣了！你認真說，當時為什麽一見我就追我？”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我一見鐘情啊，你長得漂亮，性格也是我喜歡的。”
我不信。
沈祈安總說我該自信一點，他把我又推到鏡子前:“你看，寶貝，你是雙眼皮。”
“但是我眼咧小，眼睛總體不大。”
“那你有臥蠶啊，笑起來的時候老好看了。”
“我鼻梁不高”
“但是很秀氣，”
“嘴唇有些癟，我想去打豐唇針。”
“我想尊重你，但是真的很疼，如果你一定要去，我以後就只能親小豬嘴了。”
“順便去豐個胸？”
“挺大的，我反正覺得夠了。”
“可你一只手就能罩住兩個。”我心裏舒坦了，倒在他懷裏。
“那是為了方便我另一只手向下摸。”沈祈安開始上下其手。
“我真的不好看。”我垂下眸子，有些失落。
“寶貝，我想說在我眼裏你是最美了，可我更希望的是你眼裏自己是最美了，我希望你比愛我更愛自己，也希望大家都愛你，就像我欣賞你那樣。”
“是嗎？”
“那你真的會娶我嗎？”
“我們婚禮大堂都訂好了，你現在反悔已經來不及了。”沈祈安從身後緊緊的抱著我，閉上眼窩在我的發間，輕輕的嗅。
“我話是不是很多……”
“不多，你說一輩子我都不膩。”
“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嗎？”
“你想一輩子嗎？”
“我不要，我會膩的。”我才說出口，自己先笑了。
“你口是心非，你明明那麽愛我。”沈祈安拽著我的心尖肉，說的得意洋洋。
“那我們以後會有小孩嗎？”
“你想要嗎？”
“我害怕。”
“怕什麽？”
“怕身材走樣，激素紊亂，怕你不愛我了，怕孩子不健康，怕孩子學習不好，怕小孩，怕小孩是女孩，會受苦，怕小孩是男孩兒，長大後會變得大男子主義，怕自己變的重男輕女，變成一個壞媽媽，我怕自己不負責任。我……我怕很多。”我說到後面就開始哽咽了。
“我知道，我知道，別哭了，哭也只能哭一會兒，我舍不得你這樣哭。”
沈祈安吻著我的臉，輕輕的，他說:
“我們以後生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如果你不知道怎麽愛他們，那我就把你當做女兒再養一遍，以後就像我愛你這樣愛他們，好嗎？”
“沈祈安……”
“嗯？”
“你真好。”
“那可不。”
“別離開我……”
“我以我的生命起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