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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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一夢
“啊——好困啊！”謝玲一進屋邊把自己扔到了床上，他成大字型趴在床上，見蘇慕站到床邊才後知後覺翻了個身把外面留出空位來。
但蘇慕卻沒有要躺下的意思，而是盤腿在床邊打坐。
謝玲：“……？”
他睜開一只眼，問：“這時候打坐？師尊你不累嘛？”
蘇慕搖頭，笑道：“你先睡吧。”
謝玲一下子坐起身：“你不會要沖擊元嬰吧？”
蘇慕輕“嗯”一聲。
謝玲也盤腿坐在他身旁，道：“那我也不睡了，你突破，我給你護法！”
蘇慕：“困就睡。”
謝玲堅持道：“我不困。”
蘇慕輕笑，閉眼打坐靜修。
謝玲本也是和他一樣的打坐，半夜卻實在困的不行，不知何時睡了過去，頭無意識得靠在蘇慕肩頭。
蘇慕睜眼，看著肩上熟睡的徒兒，嘴角微勾，眼底是無盡溫柔。
翌日謝玲醒時，自己已被放倒在床上，被褥暖乎乎的，他想再多睡會，但睜眼看到床邊還在打坐的蘇慕，他也不得不破天荒的早起一次。
獨自在桌案上吃完弟子送來的早膳，謝玲洗澡換了身衣服，便再次在蘇慕坐下，閉眼靜修。
經過鳳凰涅槃火的洗禮，謝玲現在的修為已經是金丹後期大圓滿，只要他想，隨時可以沖擊元嬰。
於是接下來幾天，謝玲除了吃飯睡覺便是陪蘇慕打坐。而隨著修為的增長，謝玲發現每當他入定打坐時，神識就會看到有些多餘的記憶，這些記憶既不是謝清晚的，也不是宋璟的。但後來他發現這些記憶其實都屬於他自己。
也或者，是屬於他的前世。
他體內傳說中的鳳凰涅槃之火果然不是開玩笑的，那天被小鳳凰餵下鳳凰花，幫他把之前缺失的記憶都補全了，而鳳凰火，居然能讓他想起曾經無數次轉世的記憶。
讓他想起，原來在自己身上，還有那麽不堪回首的記憶。
那是在很多很多年以前，在修真界還沒有洛霞宗的時候。那時修真界正在抵抗魔族入侵，凡間也一片戰亂。
他那一世記憶的初始便是在戰爭後的一片亂葬崗，一名白衣仙君將他抱起，把他帶去了燃歸宗，收他為徒，取名謝清璟。
謝清璟是隨師父姓的，師父性格孤僻，活得也久，知道他名字的人都不在了，於是山裏弟子都叫他謝仙。
都說徒弟隨師父，若師父性子冷，那徒弟也肯定好不到哪去。謝清璟卻恰恰相反。他喜鬧，常溜出山去人間集市上玩兒，在修為達到元嬰後，便離開了宗門。
他性格好，交友廣，身邊常伴有些散修一起除魔。
六年前，前任魔尊一心想占領修真界，他在人間四處擴散魔氣，使修士修煉越發困難，無故入魔，半魔也隨之增多。謝清璟入世那十幾年見，結實好友大多被魔族所殺，因此，他痛恨魔族，決定與摯友解淵一同創建一個宗門，為修真界助力。
宗門建好的那人傍晚，謝清璟坐在後山的閣樓上，問那名摯友：“餵，給宗門去什麽名字好呢？”
解淵：“好問題。”
說罷，解淵望著天色，認真思索片刻道：“‘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這裏日落那麽美，不如就叫落霞宗吧？”
謝清璟笑道：“是不是太簡單了？山下是無盡洛水，不如用洛水的洛？給這山也取個名吧，就叫洛霞山，宗門叫洛霞宗。”
“不錯。”
一個很隨意的名字，他們誰也想不到在幾百年後，會成為修真界第一宗門。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沒過幾年，解淵便在昆侖寧雪宮遇了害，留下兩個十多歲的孩子，而殺他的，正是謝清璟的師父謝仙。
之後又過去了很多事，修真界認為謝清璟是魔族內奸，若要證明清白，便要去殺了他師父，否則，就燒了洛霞宗。
於是，謝清璟一去不覆返，只留下一個“一扇驚鴻”。
後來，世人都說謝清璟去昆侖山赴死，屍骨無存魂飛魄散，但謝玲知道，並沒有。
他因魂魄受損在冥界地府修養幾百年才得輪回，後來的幾世都沒活過弱冠。
記得最慘的一世，是他生成一個小瞎子，爹娘皆是窮人家，就把他賣給街上青樓回家換了點肉吃。青樓瞧他眼盲，本不想要他，但他天生一副好面孔，就被用來做男*。在他十六歲那年，被一個醉漢做廢，後來被扔出了青樓，在街頭活活餓死。
後來的每一世，也有有些令人開心的事情，但都好景不長。這些記憶，有些清晰，而有些，卻早已經模糊不清。
……
再睜眼時，謝謝正躺在床上，蘇慕已經醒了，看他這樣子，像是等了許久。
“謝玲？”見他醒了，蘇慕心裏便暗松一口氣，他用靈力他謝玲身上試探問：“感覺如何？可有哪裏感到不適？”
謝玲：“……？”
我就睡了一覺，師尊這是怎麽了？
見狀，蘇慕解釋道：“我晉級醒來，卻發現怎麽都叫不醒你。”
謝玲：“我做夢去了。”
蘇慕問：“什麽夢？”
謝玲笑了一下，伸出食指輕放在蘇慕唇前，說：“這個不能告訴師尊哦。”
說罷他正打算起身下床，卻感到眼前一黑，身上一點力氣沒有，直接搖頭栽進蘇慕懷裏。
蘇慕一把拖住他：“謝玲！”
謝玲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這熟悉的操作，想起還是宋璟時吃丹藥那次，不經懷疑人生。
這一世的身體，是真的體虛啊。
蘇慕：“你也晉級元嬰了？”
謝玲揉著太陽穴，點頭道：“師尊也？”
“是。”
謝玲笑了，就這麽順勢靠在蘇慕懷裏，說：“那說明今晚終於有人願意陪我同床共枕了？”
蘇慕終於笑了：“白天也可以。”
謝玲一楞，而後瞇起眼鄭重道：“白天不可以。”
蘇慕：“只有我想就可以。”
說罷，他將謝玲一把按倒在床上，謝玲仰頭看著他，張開手，眼底盡是笑意。
蘇慕：“滿足你。”
……
為了能晚上睡個好覺，兩人難得白天做一次，可夜晚，謝玲卻又笑瞇瞇靠過來，說：“師尊，我可以咬你嗎？”
蘇慕只是看著他。
於是，二人晚上也沒睡著好覺。
翌日，謝玲不出所料的睡到了日上三竿，這還是被他肚子叫醒的。
身邊人早就不知所蹤，謝玲想起身去夠衣服，卻發現自己整個腰部都酸得發抖，根本起不來。
謝玲：“……”
很好，幹完人就跑，蘇慕我記住你了。
於是，當蘇慕端著熱粥進來時，就見謝玲像鹹魚似的有氣無力躺在床上，不經低笑：“這又是做甚？”
謝玲：“想弒師。”
蘇慕：“……”
唉，他內心嘆口氣，把自家小徒弟從床上扶起來，在吧熱粥端到他面前，挖一勺遞到謝玲嘴邊。
“南瓜粥？”
“嗯，今天去的晚，飯堂玉米粥沒有了。”
謝玲輕鄒眉喝下一碗熱乎乎的南瓜粥，道：“下次去早點。”
蘇慕輕笑：“遵命。”
吃飽喝足，謝玲又（跟蘇慕）泡了個澡，這才慢吞吞同蘇慕去了主殿。
“你倆終於冬眠出來了？”紀蕭羽靠在門口，上下打量多日未見的蘇玲二人，驚喜道：“你們都金丹晉級元嬰了？”
“嗯。”謝玲笑道：“怎麽樣？厲害吧？”
紀蕭羽笑道：“那看來沈衛又要辦慶宴了。”
這麽說著，然後一同進了任霞殿。
走著，紀蕭羽忽然道：“我打算跟伊諾一同加入洛霞宗。”
“什麽？”
紀蕭越笑問：“怎麽，不同意？”
“同意。”謝玲向裏面比了個請的手勢，道，“洛霞宗隨時歡迎你們加入，對吧師尊。”
蘇慕：“嗯。”
任霞殿此時已經擠滿了人，各長老都圍在桌案前，見蘇慕來了立馬轉過身行禮。
“尊主。”
蘇慕點頭，問：“何事？”
沈衛走出來遞給他一張請帖，上面赫然寫著四個大字——仙劍大會。
自百年前謝玲身隕後，蘇慕就再沒參加過修真界仙劍大會，只是每十年讓沈衛帶著幾十名前去。
“仙劍大會？”謝玲，“不是在五月份？”
蘇慕：“每次都提前三個月發請帖。”
“所以這是做什麽？”謝玲問。
沈衛真要回答，蘇慕便道：“考慮要不要帶你去。”
“帶我？”謝玲挑眉，道，“去呀，當然要去，讓他們都知道如今的洛霞宗可不好惹。”
百年前他們敢與宋誠希等人勾結，想與寧雪宮一同吞並洛霞，如今倒要看看他們誰敢打這主意。
沈衛：“那行，明日起各長老便去挑選十名弟子，準備這次仙劍大會。”
“是。”
待長老們各自離開後，沈衛又拿出一封信攤開，說：“還有一件事，溫琦說這次仙劍大會他就不回來了，臨安那邊有個邪魔四處偷小孩，看著挺麻煩，估計沒幾個月會不來。”
“嗯。”謝玲道，“回信問他需不需要幫手。”
沈衛：“行。”
謝玲：“順便告訴他，這次下山，找不到方旭就別回來。”
沈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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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困啊！”謝玲一進屋邊把自己扔到了床上，他成大字型趴在床上，見蘇慕站到床邊才後知後覺翻了個身把外面留出空位來。
但蘇慕卻沒有要躺下的意思，而是盤腿在床邊打坐。
謝玲：“……？”
他睜開一只眼，問：“這時候打坐？師尊你不累嘛？”
蘇慕搖頭，笑道：“你先睡吧。”
謝玲一下子坐起身：“你不會要沖擊元嬰吧？”
蘇慕輕“嗯”一聲。
謝玲也盤腿坐在他身旁，道：“那我也不睡了，你突破，我給你護法！”
蘇慕：“困就睡。”
謝玲堅持道：“我不困。”
蘇慕輕笑，閉眼打坐靜修。
謝玲本也是和他一樣的打坐，半夜卻實在困的不行，不知何時睡了過去，頭無意識得靠在蘇慕肩頭。
蘇慕睜眼，看著肩上熟睡的徒兒，嘴角微勾，眼底是無盡溫柔。
翌日謝玲醒時，自己已被放倒在床上，被褥暖乎乎的，他想再多睡會，但睜眼看到床邊還在打坐的蘇慕，他也不得不破天荒的早起一次。
獨自在桌案上吃完弟子送來的早膳，謝玲洗澡換了身衣服，便再次在蘇慕坐下，閉眼靜修。
經過鳳凰涅槃火的洗禮，謝玲現在的修為已經是金丹後期大圓滿，只要他想，隨時可以沖擊元嬰。
於是接下來幾天，謝玲除了吃飯睡覺便是陪蘇慕打坐。而隨著修為的增長，謝玲發現每當他入定打坐時，神識就會看到有些多餘的記憶，這些記憶既不是謝清晚的，也不是宋璟的。但後來他發現這些記憶其實都屬於他自己。
也或者，是屬於他的前世。
他體內傳說中的鳳凰涅槃之火果然不是開玩笑的，那天被小鳳凰餵下鳳凰花，幫他把之前缺失的記憶都補全了，而鳳凰火，居然能讓他想起曾經無數次轉世的記憶。
讓他想起，原來在自己身上，還有那麽不堪回首的記憶。
那是在很多很多年以前，在修真界還沒有洛霞宗的時候。那時修真界正在抵抗魔族入侵，凡間也一片戰亂。
他那一世記憶的初始便是在戰爭後的一片亂葬崗，一名白衣仙君將他抱起，把他帶去了燃歸宗，收他為徒，取名謝清璟。
謝清璟是隨師父姓的，師父性格孤僻，活得也久，知道他名字的人都不在了，於是山裏弟子都叫他謝仙。
都說徒弟隨師父，若師父性子冷，那徒弟也肯定好不到哪去。謝清璟卻恰恰相反。他喜鬧，常溜出山去人間集市上玩兒，在修為達到元嬰後，便離開了宗門。
他性格好，交友廣，身邊常伴有些散修一起除魔。
六年前，前任魔尊一心想占領修真界，他在人間四處擴散魔氣，使修士修煉越發困難，無故入魔，半魔也隨之增多。謝清璟入世那十幾年見，結實好友大多被魔族所殺，因此，他痛恨魔族，決定與摯友解淵一同創建一個宗門，為修真界助力。
宗門建好的那人傍晚，謝清璟坐在後山的閣樓上，問那名摯友：“餵，給宗門去什麽名字好呢？”
解淵：“好問題。”
說罷，解淵望著天色，認真思索片刻道：“‘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這裏日落那麽美，不如就叫落霞宗吧？”
謝清璟笑道：“是不是太簡單了？山下是無盡洛水，不如用洛水的洛？給這山也取個名吧，就叫洛霞山，宗門叫洛霞宗。”
“不錯。”
一個很隨意的名字，他們誰也想不到在幾百年後，會成為修真界第一宗門。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沒過幾年，解淵便在昆侖寧雪宮遇了害，留下兩個十多歲的孩子，而殺他的，正是謝清璟的師父謝仙。
之後又過去了很多事，修真界認為謝清璟是魔族內奸，若要證明清白，便要去殺了他師父，否則，就燒了洛霞宗。
於是，謝清璟一去不覆返，只留下一個“一扇驚鴻”。
後來，世人都說謝清璟去昆侖山赴死，屍骨無存魂飛魄散，但謝玲知道，並沒有。
他因魂魄受損在冥界地府修養幾百年才得輪回，後來的幾世都沒活過弱冠。
記得最慘的一世，是他生成一個小瞎子，爹娘皆是窮人家，就把他賣給街上青樓回家換了點肉吃。青樓瞧他眼盲，本不想要他，但他天生一副好面孔，就被用來做男*。在他十六歲那年，被一個醉漢做廢，後來被扔出了青樓，在街頭活活餓死。
後來的每一世，也有有些令人開心的事情，但都好景不長。這些記憶，有些清晰，而有些，卻早已經模糊不清。
……
再睜眼時，謝謝正躺在床上，蘇慕已經醒了，看他這樣子，像是等了許久。
“謝玲？”見他醒了，蘇慕心裏便暗松一口氣，他用靈力他謝玲身上試探問：“感覺如何？可有哪裏感到不適？”
謝玲：“……？”
我就睡了一覺，師尊這是怎麽了？
見狀，蘇慕解釋道：“我晉級醒來，卻發現怎麽都叫不醒你。”
謝玲：“我做夢去了。”
蘇慕問：“什麽夢？”
謝玲笑了一下，伸出食指輕放在蘇慕唇前，說：“這個不能告訴師尊哦。”
說罷他正打算起身下床，卻感到眼前一黑，身上一點力氣沒有，直接搖頭栽進蘇慕懷裏。
蘇慕一把拖住他：“謝玲！”
謝玲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這熟悉的操作，想起還是宋璟時吃丹藥那次，不經懷疑人生。
這一世的身體，是真的體虛啊。
蘇慕：“你也晉級元嬰了？”
謝玲揉著太陽穴，點頭道：“師尊也？”
“是。”
謝玲笑了，就這麽順勢靠在蘇慕懷裏，說：“那說明今晚終於有人願意陪我同床共枕了？”
蘇慕終於笑了：“白天也可以。”
謝玲一楞，而後瞇起眼鄭重道：“白天不可以。”
蘇慕：“只有我想就可以。”
說罷，他將謝玲一把按倒在床上，謝玲仰頭看著他，張開手，眼底盡是笑意。
蘇慕：“滿足你。”
……
為了能晚上睡個好覺，兩人難得白天做一次，可夜晚，謝玲卻又笑瞇瞇靠過來，說：“師尊，我可以咬你嗎？”
蘇慕只是看著他。
於是，二人晚上也沒睡著好覺。
翌日，謝玲不出所料的睡到了日上三竿，這還是被他肚子叫醒的。
身邊人早就不知所蹤，謝玲想起身去夠衣服，卻發現自己整個腰部都酸得發抖，根本起不來。
謝玲：“……”
很好，幹完人就跑，蘇慕我記住你了。
於是，當蘇慕端著熱粥進來時，就見謝玲像鹹魚似的有氣無力躺在床上，不經低笑：“這又是做甚？”
謝玲：“想弒師。”
蘇慕：“……”
唉，他內心嘆口氣，把自家小徒弟從床上扶起來，在吧熱粥端到他面前，挖一勺遞到謝玲嘴邊。
“南瓜粥？”
“嗯，今天去的晚，飯堂玉米粥沒有了。”
謝玲輕鄒眉喝下一碗熱乎乎的南瓜粥，道：“下次去早點。”
蘇慕輕笑：“遵命。”
吃飽喝足，謝玲又（跟蘇慕）泡了個澡，這才慢吞吞同蘇慕去了主殿。
“你倆終於冬眠出來了？”紀蕭羽靠在門口，上下打量多日未見的蘇玲二人，驚喜道：“你們都金丹晉級元嬰了？”
“嗯。”謝玲笑道：“怎麽樣？厲害吧？”
紀蕭羽笑道：“那看來沈衛又要辦慶宴了。”
這麽說著，然後一同進了任霞殿。
走著，紀蕭羽忽然道：“我打算跟伊諾一同加入洛霞宗。”
“什麽？”
紀蕭越笑問：“怎麽，不同意？”
“同意。”謝玲向裏面比了個請的手勢，道，“洛霞宗隨時歡迎你們加入，對吧師尊。”
蘇慕：“嗯。”
任霞殿此時已經擠滿了人，各長老都圍在桌案前，見蘇慕來了立馬轉過身行禮。
“尊主。”
蘇慕點頭，問：“何事？”
沈衛走出來遞給他一張請帖，上面赫然寫著四個大字——仙劍大會。
自百年前謝玲身隕後，蘇慕就再沒參加過修真界仙劍大會，只是每十年讓沈衛帶著幾十名前去。
“仙劍大會？”謝玲，“不是在五月份？”
蘇慕：“每次都提前三個月發請帖。”
“所以這是做什麽？”謝玲問。
沈衛真要回答，蘇慕便道：“考慮要不要帶你去。”
“帶我？”謝玲挑眉，道，“去呀，當然要去，讓他們都知道如今的洛霞宗可不好惹。”
百年前他們敢與宋誠希等人勾結，想與寧雪宮一同吞並洛霞，如今倒要看看他們誰敢打這主意。
沈衛：“那行，明日起各長老便去挑選十名弟子，準備這次仙劍大會。”
“是。”
待長老們各自離開後，沈衛又拿出一封信攤開，說：“還有一件事，溫琦說這次仙劍大會他就不回來了，臨安那邊有個邪魔四處偷小孩，看著挺麻煩，估計沒幾個月會不來。”
“嗯。”謝玲道，“回信問他需不需要幫手。”
沈衛：“行。”
謝玲：“順便告訴他，這次下山，找不到方旭就別回來。”
沈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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