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他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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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他沒死？
謝玲瞇起眼，小聲問蘇慕:“師尊，你看那幾塊碎石中間的那個……是內臟嗎？”
蘇慕蹲下身在碎石中查看，謝玲湊上前去，可一聞到那另人作嘔的味道就忍不住翻個白眼。
蘇慕道:“你到後邊看著別動就好。”
謝玲“哦”了一聲，問:“師尊，這味你難道聞得不會想吐嗎？”
蘇慕淡淡道:“會。”
謝玲:“那為什麽……”
他忽然說不出話了，想到，之前在巫山就聽方旭他們說過，蘇慕每隔段時日就往巫山上跑，那裏比亂葬崗還亂，他這樣來來回回那麽多年，肯定早就習慣了那種腐臭味吧。
可是，明知道不會有希望，那為什麽還要往那跑呢……
“因為有人在那等我帶他回家。”蘇慕開口道:“明明想回去，卻一直口是心非，一直不願。”
謝玲垂眸，別過臉，哼道:“你說誰想回去。”
蘇慕輕笑:“說……一只永遠長不大的傻兔子。”
謝玲氣道:“你說誰是傻兔子!”
蘇慕:“又沒說你，你氣什麽？”
謝玲氣的頭頂都要冒煙了:“師、尊!”
蘇慕應道:“我在。”
謝玲:“為老不尊!”
最終，謝玲還是退到了溫琦和方旭那邊，碎石堆讓蘇慕一人來檢查。
謝玲道:“師尊這些年都經歷了什麽啊！為何會變成這樣？！”
方旭拍了拍謝玲道:“玲玲，以後要習慣知道嗎？”
“你叫誰玲玲？!”謝玲氣鼓鼓得看著他。
方旭不以為然:“你啊，這不是你在煙門扮女裝時給自己取的名兒嗎玲玲？”
溫琦瞪大眼:“哥哥還穿過女裝？!”
謝玲:“……”知道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嗎？
方旭還在一旁跟溫小聲道:“小師弟啊，跟你說，你謝師哥女裝穿起來，比真正的女子還好看，那腰細得……”
“你閉嘴!”謝玲一巴掌把方旭拍到地上，紅著臉道:“我操了方旭，求你別說了閉嘴行嗎？”
被拍倒在地上的方旭:“……”
溫琦:“……”
這時，聽蘇慕道:“都退後。”
謝玲回頭問:“做甚？”
蘇慕:“破陣。”
話音剛落，蘇慕就將朝曦插入地面，掌中匯集靈流註入劍中，道:“破。”
地面瞬間結上了一層冰霜，而後碎裂，露出地下一條漆黑的通道，上面還畫著一個正在運轉的法陣。
謝玲奇道:“這是……？”
蘇慕:“被倒畫的七星祭魂陣。”
謝玲:“？”什麽陣？
蘇慕解釋道:“就是方才石頭上畫的那個法陣的完整版，不過因為是倒著畫的所以被逆轉了。”
謝玲聽懵了:“哈？”法陣還分完整和不完整版？
謝玲雖然通曉法陣結界之類的法術，但畢竟不是專門研究這些的，只聽說過各種被修改了的法陣，還沒聽說過法陣有什麽完整不完整版的。因為一般的法陣，若是畫的不完整無法達到想要發揮的作用，所以必須畫完整。
蘇慕看出謝玲的疑惑，道:“完整，就是你所知道的發揮效果強弱，而倒畫……這個就如同修改和逆轉法陣一般。只不過這個不是給法陣添加或刪去筆畫，而是原封不動的將整個法陣內部倒著畫，發揮相反之效。”
謝玲:“那這個法陣所發揮的相反效果是什麽？”
蘇慕:“原為祭魂，現為守魂。”
謝玲喃喃:“守魂……”這不就跟他對自己所施的法陣一樣麽？
蘇慕道:“下去看看吧，此人既然能講祭魂陣倒畫，那必定是個精通法陣之人，要小心行事。”
謝玲“嗯”了一聲，跟在蘇慕後面下了地道。
隨後方旭也帶著溫琦和其餘弟子跟了上去。
地道很黑，蘇慕掌心拖起一團溫熱的火焰照相前方，火焰亮度正好夠兩個人照明的，所以謝玲就不用消耗靈力，在蘇慕身後個兩步距離跟著就好。
但方旭他們那邊就沒那麽好了，弟子們不僅每人掌中都拖起團火焰為自己照明，還得是不是關照一下受傷的弟子，防止他們傷口惡化。
方旭忍不住道:“師尊也真是的，謝玲那小子一回來，門下弟子和親徒們就都忘了，有他這麽當尊主的嘛？”
溫琦無奈道:“小點聲啊師兄，要是被師尊發現了估計回去又要罰抄書了。”
方旭:“……”
這地道明明是往下的，但謝玲卻覺著自己在走上坡路，果然，前方出現一個小洞，洞口隱隱約約透著光亮。
謝玲剛想向前探路就被蘇慕攔住了，道:“我去。”
謝玲點頭，等蘇慕出去後覺得沒問題時才鉆出洞口。
太陽光直射入眼裏，謝玲出來後瞇起眼，好一會才適應，這時後邊的弟子也都出來了。
方旭滅了掌心的火焰，掃了眼四周道:“這不和出來前一樣嗎？”
蘇慕:“不同。”
洞外，一樣的樹林，一樣的石壁，一樣的院子，與出生門前見著的情景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地方沒那麽淒涼，且有太陽。
謝玲皺眉:“化，夕照。”
掌中匯集的靈力浮現成一枚掛著白色穗子的銀鈴，謝玲輕搖兩下，眼前的情景閃了閃，浮現出一個個透明的沒有臉人影。
有弟子驚道:“這……這是什麽？！”
謝玲輕笑，再搖了搖銀鈴，人影緩緩變得清晰起來。
方旭驚道:“這是……留著外邊被控制了的弟子!”
謝玲挑眉:“原來跑到這來了。”
看著這群被迷了心智般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弟子，謝玲嘖了一聲，道:“師尊，你來吧，這個比較廢手，那麽多人我感覺自己會搖酸。”
“好。”蘇慕道:“靈澤，《醒神》。”
蘇慕化出一把白玉古琴，又隨手給謝玲落了道結界，便走到一塊石頭上做下開始彈琴。
蘇慕的第三件法器古琴靈澤，與謝玲的銀鈴夕照效用差不多，只不過它無法操控人的心智，更多的是助人清醒意識。
一曲《醒神》下來，大多弟子都回覆神智，蘇慕收了琴，讓他們資質較差的自行打坐回覆靈力。
方旭走過去一把抓出中間的沈衛與李偌，道:“你們可真可以啊，師尊不救你們就醒不過來？”
沈衛揉著太陽穴道:“是這他媽鬼地方太玄乎了，誰想到你們剛走就會被人原地施法。”
方旭:“所以誰做的？”
沈衛:“我要知道還會在那等著被控制？”
方旭:“……”他看向李偌，問:“那你呢？”
李偌瑤瑤頭道:“大師兄，沈衛都不知道，你覺得我會知道？”
方旭:“……”果然，出去除祟還是帶溫琦和謝玲省事。
“如何？”蘇慕走過來道。
方旭:“別問啦，他們啥都不知道就被控制了，真沒用。”
蘇慕:“……”
沈衛怒道:“你能保證自己出現這樣的情況還可以完好脫身還不失智個試試？！”
方旭:“我能保證謝玲可以。”
沈衛:“別拿我們跟他比!”
方旭:“不拿，因為你不配。”
沈衛:“……”方旭我操你大爺!
此時，謝玲正在一旁邊聽溫琦匯報人數，邊看方旭和沈衛打鬧。
忽然，聽身後有人道:“清晚!”
謝玲一驚，回頭，見一個透明的白色人影站在他身後，熟悉的面孔見嚇著了他不由得在耳邊低笑。
謝玲試探問:“蕭越？”
蕭越抱臂看著他，道:“是我。怎麽樣，見到我高不高興？”
謝玲伸出手拍了拍蕭越結實的胸膛，確定他是真的後問:“你怎麽……你沒死？”
蕭越很自然的道:“不，我當然是已經死了啊。”
謝玲:“……”
他這是把鬼魂給召喚過來了嗎……
“哥哥，你在跟誰說話？”一旁溫琦見謝玲沒聽自己匯報而是在那自言自語，不由得問道。
謝玲皺眉:“你看不到？”
溫琦疑惑:“看不到什麽？”
蕭越對謝玲道:“你死過一次現在用的是重塑的肉身，魂魄也並不完整，還有控心鈴，所以能看見我的魂魄。這件事你先不要說出去，我不想給伊諾惹麻煩。”
謝玲點頭，問:“你怎麽會在這裏？還有，伊諾是誰？你怎麽知道我死過？”
蕭越笑道:“你當初其實是記得的對吧？”
謝玲:“是……但後來不記得了，關於煙門的記憶也是方才想起來的。”
蕭越挑眉道:“其實那些破事我老早就知道了，但被他們發現下了禁言咒所以無法告知與你。我本來就是被他們打算暗殺的一環，幸好被暗殺時把我加大貓帶出來了，不然連魂魄都保不住。”
謝玲猜道:“伊諾……是當年的那只黑貓？”
蕭越:“對，但我把他帶到燃歸宗等他長大了才發現，他他媽的其實是只黑獅!”
謝玲:“……”
兩人聊了一會，謝玲便帶著蕭越先去了蘇慕那。結果蘇慕一見著謝玲便眉頭一鄒，問:“謝玲，你身後跟著的是蕭楚容？”
謝玲:“！！”
蕭越:“！”
蘇慕:“？”
謝玲試探道:“師尊你能看到他？”
蘇慕:“嗯。”
蕭越瞇起眼，眼神掃過蘇慕耳垂上帶著的兩個銀白色耳環，湊到謝玲耳邊小聲問:“清晚，蘇尊主那耳環，就是你分裂出去的魂魄吧？怪不得能看到我。”
謝玲聽他這麽說立馬提醒道:“閉嘴，不要說著事兒。”
蕭越挑眉:“行吧。”說完對著蘇慕規規矩矩行了一禮，道:“蕭楚容，見過蘇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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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玲瞇起眼，小聲問蘇慕:“師尊，你看那幾塊碎石中間的那個……是內臟嗎？”
蘇慕蹲下身在碎石中查看，謝玲湊上前去，可一聞到那另人作嘔的味道就忍不住翻個白眼。
蘇慕道:“你到後邊看著別動就好。”
謝玲“哦”了一聲，問:“師尊，這味你難道聞得不會想吐嗎？”
蘇慕淡淡道:“會。”
謝玲:“那為什麽……”
他忽然說不出話了，想到，之前在巫山就聽方旭他們說過，蘇慕每隔段時日就往巫山上跑，那裏比亂葬崗還亂，他這樣來來回回那麽多年，肯定早就習慣了那種腐臭味吧。
可是，明知道不會有希望，那為什麽還要往那跑呢……
“因為有人在那等我帶他回家。”蘇慕開口道:“明明想回去，卻一直口是心非，一直不願。”
謝玲垂眸，別過臉，哼道:“你說誰想回去。”
蘇慕輕笑:“說……一只永遠長不大的傻兔子。”
謝玲氣道:“你說誰是傻兔子!”
蘇慕:“又沒說你，你氣什麽？”
謝玲氣的頭頂都要冒煙了:“師、尊!”
蘇慕應道:“我在。”
謝玲:“為老不尊!”
最終，謝玲還是退到了溫琦和方旭那邊，碎石堆讓蘇慕一人來檢查。
謝玲道:“師尊這些年都經歷了什麽啊！為何會變成這樣？！”
方旭拍了拍謝玲道:“玲玲，以後要習慣知道嗎？”
“你叫誰玲玲？!”謝玲氣鼓鼓得看著他。
方旭不以為然:“你啊，這不是你在煙門扮女裝時給自己取的名兒嗎玲玲？”
溫琦瞪大眼:“哥哥還穿過女裝？!”
謝玲:“……”知道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嗎？
方旭還在一旁跟溫小聲道:“小師弟啊，跟你說，你謝師哥女裝穿起來，比真正的女子還好看，那腰細得……”
“你閉嘴!”謝玲一巴掌把方旭拍到地上，紅著臉道:“我操了方旭，求你別說了閉嘴行嗎？”
被拍倒在地上的方旭:“……”
溫琦:“……”
這時，聽蘇慕道:“都退後。”
謝玲回頭問:“做甚？”
蘇慕:“破陣。”
話音剛落，蘇慕就將朝曦插入地面，掌中匯集靈流註入劍中，道:“破。”
地面瞬間結上了一層冰霜，而後碎裂，露出地下一條漆黑的通道，上面還畫著一個正在運轉的法陣。
謝玲奇道:“這是……？”
蘇慕:“被倒畫的七星祭魂陣。”
謝玲:“？”什麽陣？
蘇慕解釋道:“就是方才石頭上畫的那個法陣的完整版，不過因為是倒著畫的所以被逆轉了。”
謝玲聽懵了:“哈？”法陣還分完整和不完整版？
謝玲雖然通曉法陣結界之類的法術，但畢竟不是專門研究這些的，只聽說過各種被修改了的法陣，還沒聽說過法陣有什麽完整不完整版的。因為一般的法陣，若是畫的不完整無法達到想要發揮的作用，所以必須畫完整。
蘇慕看出謝玲的疑惑，道:“完整，就是你所知道的發揮效果強弱，而倒畫……這個就如同修改和逆轉法陣一般。只不過這個不是給法陣添加或刪去筆畫，而是原封不動的將整個法陣內部倒著畫，發揮相反之效。”
謝玲:“那這個法陣所發揮的相反效果是什麽？”
蘇慕:“原為祭魂，現為守魂。”
謝玲喃喃:“守魂……”這不就跟他對自己所施的法陣一樣麽？
蘇慕道:“下去看看吧，此人既然能講祭魂陣倒畫，那必定是個精通法陣之人，要小心行事。”
謝玲“嗯”了一聲，跟在蘇慕後面下了地道。
隨後方旭也帶著溫琦和其餘弟子跟了上去。
地道很黑，蘇慕掌心拖起一團溫熱的火焰照相前方，火焰亮度正好夠兩個人照明的，所以謝玲就不用消耗靈力，在蘇慕身後個兩步距離跟著就好。
但方旭他們那邊就沒那麽好了，弟子們不僅每人掌中都拖起團火焰為自己照明，還得是不是關照一下受傷的弟子，防止他們傷口惡化。
方旭忍不住道:“師尊也真是的，謝玲那小子一回來，門下弟子和親徒們就都忘了，有他這麽當尊主的嘛？”
溫琦無奈道:“小點聲啊師兄，要是被師尊發現了估計回去又要罰抄書了。”
方旭:“……”
這地道明明是往下的，但謝玲卻覺著自己在走上坡路，果然，前方出現一個小洞，洞口隱隱約約透著光亮。
謝玲剛想向前探路就被蘇慕攔住了，道:“我去。”
謝玲點頭，等蘇慕出去後覺得沒問題時才鉆出洞口。
太陽光直射入眼裏，謝玲出來後瞇起眼，好一會才適應，這時後邊的弟子也都出來了。
方旭滅了掌心的火焰，掃了眼四周道:“這不和出來前一樣嗎？”
蘇慕:“不同。”
洞外，一樣的樹林，一樣的石壁，一樣的院子，與出生門前見著的情景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地方沒那麽淒涼，且有太陽。
謝玲皺眉:“化，夕照。”
掌中匯集的靈力浮現成一枚掛著白色穗子的銀鈴，謝玲輕搖兩下，眼前的情景閃了閃，浮現出一個個透明的沒有臉人影。
有弟子驚道:“這……這是什麽？！”
謝玲輕笑，再搖了搖銀鈴，人影緩緩變得清晰起來。
方旭驚道:“這是……留著外邊被控制了的弟子!”
謝玲挑眉:“原來跑到這來了。”
看著這群被迷了心智般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弟子，謝玲嘖了一聲，道:“師尊，你來吧，這個比較廢手，那麽多人我感覺自己會搖酸。”
“好。”蘇慕道:“靈澤，《醒神》。”
蘇慕化出一把白玉古琴，又隨手給謝玲落了道結界，便走到一塊石頭上做下開始彈琴。
蘇慕的第三件法器古琴靈澤，與謝玲的銀鈴夕照效用差不多，只不過它無法操控人的心智，更多的是助人清醒意識。
一曲《醒神》下來，大多弟子都回覆神智，蘇慕收了琴，讓他們資質較差的自行打坐回覆靈力。
方旭走過去一把抓出中間的沈衛與李偌，道:“你們可真可以啊，師尊不救你們就醒不過來？”
沈衛揉著太陽穴道:“是這他媽鬼地方太玄乎了，誰想到你們剛走就會被人原地施法。”
方旭:“所以誰做的？”
沈衛:“我要知道還會在那等著被控制？”
方旭:“……”他看向李偌，問:“那你呢？”
李偌瑤瑤頭道:“大師兄，沈衛都不知道，你覺得我會知道？”
方旭:“……”果然，出去除祟還是帶溫琦和謝玲省事。
“如何？”蘇慕走過來道。
方旭:“別問啦，他們啥都不知道就被控制了，真沒用。”
蘇慕:“……”
沈衛怒道:“你能保證自己出現這樣的情況還可以完好脫身還不失智個試試？！”
方旭:“我能保證謝玲可以。”
沈衛:“別拿我們跟他比!”
方旭:“不拿，因為你不配。”
沈衛:“……”方旭我操你大爺!
此時，謝玲正在一旁邊聽溫琦匯報人數，邊看方旭和沈衛打鬧。
忽然，聽身後有人道:“清晚!”
謝玲一驚，回頭，見一個透明的白色人影站在他身後，熟悉的面孔見嚇著了他不由得在耳邊低笑。
謝玲試探問:“蕭越？”
蕭越抱臂看著他，道:“是我。怎麽樣，見到我高不高興？”
謝玲伸出手拍了拍蕭越結實的胸膛，確定他是真的後問:“你怎麽……你沒死？”
蕭越很自然的道:“不，我當然是已經死了啊。”
謝玲:“……”
他這是把鬼魂給召喚過來了嗎……
“哥哥，你在跟誰說話？”一旁溫琦見謝玲沒聽自己匯報而是在那自言自語，不由得問道。
謝玲皺眉:“你看不到？”
溫琦疑惑:“看不到什麽？”
蕭越對謝玲道:“你死過一次現在用的是重塑的肉身，魂魄也並不完整，還有控心鈴，所以能看見我的魂魄。這件事你先不要說出去，我不想給伊諾惹麻煩。”
謝玲點頭，問:“你怎麽會在這裏？還有，伊諾是誰？你怎麽知道我死過？”
蕭越笑道:“你當初其實是記得的對吧？”
謝玲:“是……但後來不記得了，關於煙門的記憶也是方才想起來的。”
蕭越挑眉道:“其實那些破事我老早就知道了，但被他們發現下了禁言咒所以無法告知與你。我本來就是被他們打算暗殺的一環，幸好被暗殺時把我加大貓帶出來了，不然連魂魄都保不住。”
謝玲猜道:“伊諾……是當年的那只黑貓？”
蕭越:“對，但我把他帶到燃歸宗等他長大了才發現，他他媽的其實是只黑獅!”
謝玲:“……”
兩人聊了一會，謝玲便帶著蕭越先去了蘇慕那。結果蘇慕一見著謝玲便眉頭一鄒，問:“謝玲，你身後跟著的是蕭楚容？”
謝玲:“！！”
蕭越:“！”
蘇慕:“？”
謝玲試探道:“師尊你能看到他？”
蘇慕:“嗯。”
蕭越瞇起眼，眼神掃過蘇慕耳垂上帶著的兩個銀白色耳環，湊到謝玲耳邊小聲問:“清晚，蘇尊主那耳環，就是你分裂出去的魂魄吧？怪不得能看到我。”
謝玲聽他這麽說立馬提醒道:“閉嘴，不要說著事兒。”
蕭越挑眉:“行吧。”說完對著蘇慕規規矩矩行了一禮，道:“蕭楚容，見過蘇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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