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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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哥哥
蘇慕帶著他生活了兩年，把他當弟弟看，直到有一天……
“起火了!起火了！”
“來人啊！還兩個小孩沒出來呢，快救人！”
蘇慕家是開賭坊的，每天人多嘈雜。那天坊子意外失火，燒的整座樓都破敗不堪。
“哥，你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就有人來救我們了。”墨伶拽著被火嗆的奄奄一息的小蘇慕，哭道。
謝玲小時候並不信謝，而是隨他母親信墨，叫墨伶。
蘇慕那時還未拜師修煉，為了護墨伶，自己被房住壓住了腿，已經被燒的渾身是傷，他還是笑道:“咳咳咳!我沒事，你體內有魔血，可以支撐久一點，快走，過會兒一應該就有人來了……”
“那你呢，你怎麽辦？”
“不用管我，你出去後想辦法學一個可以掩蓋魔氣的法術，以後就姓謝，不要說出自己的身份……小心!”
一塊房梁“啪”的一身掉了下來，蘇慕推開墨伶，自己被砸中了助骨，暈了過去。
“哥!你醒醒，蘇慕!你現在跟我說這些做什麽我要你活著，外面會有人想救你，但不會有人想救我嗚嗚嗚……你太看得起魔了。”還不到十歲的小墨伶使勁用手想去翻開那房梁，但那時的他還是他小了，不論怎麽推都推不動，他面如死灰的癱坐在火堆裏，大火燒到了他的腳邊，他卻如感覺不到痛一般。
他看見自己的腳在留血，但他已經沒感覺了，魔族的血都會比正常人的要紅上許多，半魔也不例外。他看著自己的血與蘇慕身下的留到一起，又一塊留到旁邊的刀片上，腦子裏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據說半魔也有高低貴賤之分，常人喝黑魔血可長命百歲，修仙人喝天魔血可暴漲靈力，而若有人能得到這者之一的一魂，便可治百病，有氣死回生之能。隨然人們常常對魔族喊打喊殺，還是會有人去研究半魔，以血入藥，這就是半魔要時常用術法掩蓋魔氣躲避人群的原因。
想到這裏，墨伶抓起一旁的刀片直戳心臟。魔族一生下來便有魔氣，也會些本能的法術。他把血餵給蘇慕，但那人的心率還是不見好轉，便默念咒決，只見一縷小小的火苗從心臟出瓢出。
火苗很小，但很亮。他小心翼翼的打入蘇慕體內，看蘇慕臉色緩了下來，左耳耳垂上多了兩個環形耳釘，這才松了口氣。劇痛緩緩蔓延全身，眼前漸漸模糊起來。
太好了，他想:那我怎麽辦？會死嗎？
這麽想著，還是有點不甘心，想再跟他一起多活幾年……這個想著，附身倒下。
在那之後，墨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人就走的。在他醒來的時候，發現是一位魔族醫師救了他，還告訴他自己沒有說出他的存在。他便以謝玲之名活了下來，直到現在……
這麽想著，謝玲回過神道:“師尊，既然她沒發放我們走那為何不直接線化解了她的怨氣，而是帶著她跟我們一塊走”
蘇慕淡淡道:“要問話。”
謝玲還沒發問，那女鬼就先道道:“蘇尊主，該說的我都說了，你還想怎樣？”
蘇慕沒回頭，直接道:“你要找何人”
他這一問，謝玲和那女鬼同時楞住了，一齊開口道:“你怎麽知道的”
雙方一楞，蘇慕示意謝玲先說。
謝玲:“你怎麽知道她要找人”
蘇慕:“還記得湖底的那些死人嗎？”
謝玲:“嗯。”
蘇慕回憶道:“還記得她一開始說的那句‘你陪我玩’嗎？”
謝玲努力回想他和那女鬼的對話，正色道:“嗯，但又是怎麽確定他要找人的”
蘇慕:“我答應了她，她就是讓我去找她，但看到了湖底的死人才知道，其實她說的找她並不是只找她一個人，還是找帶怨氣的所有人。”他轉過身，對那女鬼道:“所以，姑娘，你到底要找何人”
那女鬼抿了抿唇道:“是我師父，閣主答應我們的，只要能一起完成此次任務，就讓我們在一起，可後來……”
“後來你們到了這裏就走散了，然後就都死在了這裏”謝玲問。
女鬼:“他說讓我在這等著，結果一進就是四十年，再沒出來過。”
謝玲:“你是怎麽死的”
“不記得了……”
“那湖底的死人是怎麽回事？”
蘇慕:“那是曾經的怨氣有最近來除祟的修士的，也有已前被害的。”
那些死人的怨氣越積越多，最終怨氣過重，變成了現在這樣。
這麽想著，謝玲脫口道:“師尊，怎麽辦？”
蘇慕嘆了口氣道:“鎮壓吧。”
化解怨氣只有兩種法子，度化或鎮壓。
謝玲不解:“為什麽不度化”
“可以，但這麽多怨氣只有魔族才能……”蘇慕頓了頓，看向懷裏抱著的那個半魔，半魔，既是魔也是人。
謝玲本在他懷裏抱著就不習慣，現在又被他這麽看著，渾身毛都炸開了，頓時滿臉通紅，忙道:“師尊，要不我……”還是下來自己走吧。
蘇慕堅決否定:“不行，這種東西一但沒控制住，就極有可能走火入魔，你雖有魔族血脈，但也算人!”
謝玲:“……我沒這個意思。”師尊，我不是要說這個。
空氣凝固起來，直到遠處人聲傳來才打破了這須臾的寂靜。
“看，是師尊!找到了，這裏還有……操!我的天!”沈衛帶著一行人走過來，結果一見到謝玲被蘇抱著，頓時驚掉下巴。
方旭股氣勇氣，小心翼翼的文道:“師師尊，發生什麽了？謝師弟怎麽……”被你抱著
謝玲連忙解釋道:“沒沒怎麽，說來話長。”說完，低聲對蘇慕道:“師尊，你還是放我下來吧。”
蘇慕不解:“你能動了”
謝玲“嗯”了一聲，蘇慕便把他放了下來，他落地的時候還感覺腳有點軟，踉蹌了一下，被蘇慕扶著才站穩，只聽方旭身後還有聲音道。
“你終於舍得下來了”
方旭身後，兩個衣冠楚楚的青年走了出來，一位身著深藍色外袍，手中提著兩把雙刀；另一位身著銀白色弟子服，雙手拿著把劍背在身後。方才說話的就是那藍衣人。
方旭“哦”了一聲，想起之前兩人一直站到身後，沒有被蘇慕他們瞧見，這才道:“師尊，這兩位是我們剛剛碰到的道友，是寧雪宮的人。”他指了指身邊那白衣人，又道:“他是蕭梓昀，師尊應該知道的，他身邊這位是……”
“不用，我自己來說。”藍衣人毫不留情面的打斷道:“梓昀的師弟，墨軒。”
蕭梓昀，是寧雪宮尊主的弟弟 ，眾所周知的天之驕子，但謝玲對他沒興趣，他指是一直盯著那個自稱墨軒的人，問蘇慕:“他剛剛說他叫什麽？”
蘇慕還未開口，墨軒就搶答道:“墨軒，家父洛霞宮長老，常平希，如何”
常平希，洛霞宮長老，前任尊主楚雨惜的師弟，謝玲的父親。
許久閉口不言的蕭梓昀終於開口道:“你們認識”
謝玲:“嗯……”
墨軒笑道:“何止是認識，都好幾年沒見了呢。”
謝玲整個人都僵住了，聽他還在再細說，忙道:“你……”
墨軒輕笑道:“怎麽，幾年不見，連親哥都不認了”
在場所有人:“!!!”
全場鴉雀無聲，墨軒繼續道:“阿伶，你現在……”
“閉嘴!”謝玲打斷道:“我沒有你這個哥哥。”
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自己有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他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是個爹不疼娘不愛，連哥哥都不拋下他的無用半魔。
當年在寧雪宮，那個樣子，太卑微了……
“我們只帶走一個，誰是那個半魔邦走煉藥!”
“你若護著他，我們就把你也一起邦了。”
“那個哥哥是我們要找的人，小的就放走吧，哥他娘一點面子。”
“哥，你不要我了嗎？你一定要更他們走是不是”
“我以後是寧雪宮的人了，沒有你這個弟弟。”
十年後的他低下頭，肩膀顫抖，聲音沙啞道:“我沒有你這個哥哥，還有，我現在不姓墨!”他說完，轉身就往回跑。
墨軒沒想到他會有這麽大的反應，道:“阿玲，這裏是幻境，別亂跑!”
他說著就要追過去，被蘇慕一把拉住道:“我去，你們在後面跟著。”
蘇慕記得小時候謝玲跟他提過兩句，說自己也想要個像他那好的哥哥，當時他並沒怎麽在意，現在想來，算是把他和他哥之間的事情猜到了大半。
他輕功跑到謝玲前面道:“謝玲，你冷靜點，這裏是幻境，現不要亂跑!”
謝玲停下腳步，使勁揉了揉臉，可眼圈還是紅了，他沙啞道:“師尊，對不起，徒兒不該亂跑的……”
蘇慕手出手，示意道:“過來。”
謝玲走到他面前，他一把把那個傻子按在自己懷裏，道:“我沒說你錯，謝玲，跟哥好好說說發生了什麽，好不好？”
謝玲聽他用這稱呼，楞了一下，那是蘇慕很少會體現出來的溫柔，是屬於他們小時候的，他道:師尊，你還記得”
蘇慕輕笑道:“怎麽會忘小傻瓜，你名字都是我給取的。”
謝玲:“我以為，你已經把我忘了呢。”
蘇慕拿出帕子擦掉謝玲流淌下來的眼淚，道:“現在你那告訴我，當年道底發生了什麽嗎？”
當年，墨伶的爹娘死後，就只剩下了他和墨軒，兩人本打算好做同生共死的親兄弟，結果在幾個月後……
“我們宮主說只收他師姐的孩子，你們那個是”寧雪宮的弟子找到了他們，說是傳宮主之命來找個孩子，就說要帶走墨軒。
“我們只帶走一個，誰是那個半魔邦走煉藥!”
“他是我弟弟，你們不可以這樣對他!”
“你若護著他，我們就把你也一起邦了。”
“那個哥哥是我們要找的人，小的就放走吧，看在他的面子上。”另一個弟子道。
“小子，你不走？”
“哥，你不要我了嗎？你一定要更他們走是不是”
“我以後是寧雪宮的人了，沒有你這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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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啊！還兩個小孩沒出來呢，快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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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就有人來救我們了。”墨伶拽著被火嗆的奄奄一息的小蘇慕，哭道。
謝玲小時候並不信謝，而是隨他母親信墨，叫墨伶。
蘇慕那時還未拜師修煉，為了護墨伶，自己被房住壓住了腿，已經被燒的渾身是傷，他還是笑道:“咳咳咳!我沒事，你體內有魔血，可以支撐久一點，快走，過會兒一應該就有人來了……”
“那你呢，你怎麽辦？”
“不用管我，你出去後想辦法學一個可以掩蓋魔氣的法術，以後就姓謝，不要說出自己的身份……小心!”
一塊房梁“啪”的一身掉了下來，蘇慕推開墨伶，自己被砸中了助骨，暈了過去。
“哥!你醒醒，蘇慕!你現在跟我說這些做什麽我要你活著，外面會有人想救你，但不會有人想救我嗚嗚嗚……你太看得起魔了。”還不到十歲的小墨伶使勁用手想去翻開那房梁，但那時的他還是他小了，不論怎麽推都推不動，他面如死灰的癱坐在火堆裏，大火燒到了他的腳邊，他卻如感覺不到痛一般。
他看見自己的腳在留血，但他已經沒感覺了，魔族的血都會比正常人的要紅上許多，半魔也不例外。他看著自己的血與蘇慕身下的留到一起，又一塊留到旁邊的刀片上，腦子裏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據說半魔也有高低貴賤之分，常人喝黑魔血可長命百歲，修仙人喝天魔血可暴漲靈力，而若有人能得到這者之一的一魂，便可治百病，有氣死回生之能。隨然人們常常對魔族喊打喊殺，還是會有人去研究半魔，以血入藥，這就是半魔要時常用術法掩蓋魔氣躲避人群的原因。
想到這裏，墨伶抓起一旁的刀片直戳心臟。魔族一生下來便有魔氣，也會些本能的法術。他把血餵給蘇慕，但那人的心率還是不見好轉，便默念咒決，只見一縷小小的火苗從心臟出瓢出。
火苗很小，但很亮。他小心翼翼的打入蘇慕體內，看蘇慕臉色緩了下來，左耳耳垂上多了兩個環形耳釘，這才松了口氣。劇痛緩緩蔓延全身，眼前漸漸模糊起來。
太好了，他想:那我怎麽辦？會死嗎？
這麽想著，還是有點不甘心，想再跟他一起多活幾年……這個想著，附身倒下。
在那之後，墨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人就走的。在他醒來的時候，發現是一位魔族醫師救了他，還告訴他自己沒有說出他的存在。他便以謝玲之名活了下來，直到現在……
這麽想著，謝玲回過神道:“師尊，既然她沒發放我們走那為何不直接線化解了她的怨氣，而是帶著她跟我們一塊走”
蘇慕淡淡道:“要問話。”
謝玲還沒發問，那女鬼就先道道:“蘇尊主，該說的我都說了，你還想怎樣？”
蘇慕沒回頭，直接道:“你要找何人”
他這一問，謝玲和那女鬼同時楞住了，一齊開口道:“你怎麽知道的”
雙方一楞，蘇慕示意謝玲先說。
謝玲:“你怎麽知道她要找人”
蘇慕:“還記得湖底的那些死人嗎？”
謝玲:“嗯。”
蘇慕回憶道:“還記得她一開始說的那句‘你陪我玩’嗎？”
謝玲努力回想他和那女鬼的對話，正色道:“嗯，但又是怎麽確定他要找人的”
蘇慕:“我答應了她，她就是讓我去找她，但看到了湖底的死人才知道，其實她說的找她並不是只找她一個人，還是找帶怨氣的所有人。”他轉過身，對那女鬼道:“所以，姑娘，你到底要找何人”
那女鬼抿了抿唇道:“是我師父，閣主答應我們的，只要能一起完成此次任務，就讓我們在一起，可後來……”
“後來你們到了這裏就走散了，然後就都死在了這裏”謝玲問。
女鬼:“他說讓我在這等著，結果一進就是四十年，再沒出來過。”
謝玲:“你是怎麽死的”
“不記得了……”
“那湖底的死人是怎麽回事？”
蘇慕:“那是曾經的怨氣有最近來除祟的修士的，也有已前被害的。”
那些死人的怨氣越積越多，最終怨氣過重，變成了現在這樣。
這麽想著，謝玲脫口道:“師尊，怎麽辦？”
蘇慕嘆了口氣道:“鎮壓吧。”
化解怨氣只有兩種法子，度化或鎮壓。
謝玲不解:“為什麽不度化”
“可以，但這麽多怨氣只有魔族才能……”蘇慕頓了頓，看向懷裏抱著的那個半魔，半魔，既是魔也是人。
謝玲本在他懷裏抱著就不習慣，現在又被他這麽看著，渾身毛都炸開了，頓時滿臉通紅，忙道:“師尊，要不我……”還是下來自己走吧。
蘇慕堅決否定:“不行，這種東西一但沒控制住，就極有可能走火入魔，你雖有魔族血脈，但也算人!”
謝玲:“……我沒這個意思。”師尊，我不是要說這個。
空氣凝固起來，直到遠處人聲傳來才打破了這須臾的寂靜。
“看，是師尊!找到了，這裏還有……操!我的天!”沈衛帶著一行人走過來，結果一見到謝玲被蘇抱著，頓時驚掉下巴。
方旭股氣勇氣，小心翼翼的文道:“師師尊，發生什麽了？謝師弟怎麽……”被你抱著
謝玲連忙解釋道:“沒沒怎麽，說來話長。”說完，低聲對蘇慕道:“師尊，你還是放我下來吧。”
蘇慕不解:“你能動了”
謝玲“嗯”了一聲，蘇慕便把他放了下來，他落地的時候還感覺腳有點軟，踉蹌了一下，被蘇慕扶著才站穩，只聽方旭身後還有聲音道。
“你終於舍得下來了”
方旭身後，兩個衣冠楚楚的青年走了出來，一位身著深藍色外袍，手中提著兩把雙刀；另一位身著銀白色弟子服，雙手拿著把劍背在身後。方才說話的就是那藍衣人。
方旭“哦”了一聲，想起之前兩人一直站到身後，沒有被蘇慕他們瞧見，這才道:“師尊，這兩位是我們剛剛碰到的道友，是寧雪宮的人。”他指了指身邊那白衣人，又道:“他是蕭梓昀，師尊應該知道的，他身邊這位是……”
“不用，我自己來說。”藍衣人毫不留情面的打斷道:“梓昀的師弟，墨軒。”
蕭梓昀，是寧雪宮尊主的弟弟 ，眾所周知的天之驕子，但謝玲對他沒興趣，他指是一直盯著那個自稱墨軒的人，問蘇慕:“他剛剛說他叫什麽？”
蘇慕還未開口，墨軒就搶答道:“墨軒，家父洛霞宮長老，常平希，如何”
常平希，洛霞宮長老，前任尊主楚雨惜的師弟，謝玲的父親。
許久閉口不言的蕭梓昀終於開口道:“你們認識”
謝玲:“嗯……”
墨軒笑道:“何止是認識，都好幾年沒見了呢。”
謝玲整個人都僵住了，聽他還在再細說，忙道:“你……”
墨軒輕笑道:“怎麽，幾年不見，連親哥都不認了”
在場所有人:“!!!”
全場鴉雀無聲，墨軒繼續道:“阿伶，你現在……”
“閉嘴!”謝玲打斷道:“我沒有你這個哥哥。”
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自己有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他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是個爹不疼娘不愛，連哥哥都不拋下他的無用半魔。
當年在寧雪宮，那個樣子，太卑微了……
“我們只帶走一個，誰是那個半魔邦走煉藥!”
“你若護著他，我們就把你也一起邦了。”
“那個哥哥是我們要找的人，小的就放走吧，哥他娘一點面子。”
“哥，你不要我了嗎？你一定要更他們走是不是”
“我以後是寧雪宮的人了，沒有你這個弟弟。”
十年後的他低下頭，肩膀顫抖，聲音沙啞道:“我沒有你這個哥哥，還有，我現在不姓墨!”他說完，轉身就往回跑。
墨軒沒想到他會有這麽大的反應，道:“阿玲，這裏是幻境，別亂跑!”
他說著就要追過去，被蘇慕一把拉住道:“我去，你們在後面跟著。”
蘇慕記得小時候謝玲跟他提過兩句，說自己也想要個像他那好的哥哥，當時他並沒怎麽在意，現在想來，算是把他和他哥之間的事情猜到了大半。
他輕功跑到謝玲前面道:“謝玲，你冷靜點，這裏是幻境，現不要亂跑!”
謝玲停下腳步，使勁揉了揉臉，可眼圈還是紅了，他沙啞道:“師尊，對不起，徒兒不該亂跑的……”
蘇慕手出手，示意道:“過來。”
謝玲走到他面前，他一把把那個傻子按在自己懷裏，道:“我沒說你錯，謝玲，跟哥好好說說發生了什麽，好不好？”
謝玲聽他用這稱呼，楞了一下，那是蘇慕很少會體現出來的溫柔，是屬於他們小時候的，他道:師尊，你還記得”
蘇慕輕笑道:“怎麽會忘小傻瓜，你名字都是我給取的。”
謝玲:“我以為，你已經把我忘了呢。”
蘇慕拿出帕子擦掉謝玲流淌下來的眼淚，道:“現在你那告訴我，當年道底發生了什麽嗎？”
當年，墨伶的爹娘死後，就只剩下了他和墨軒，兩人本打算好做同生共死的親兄弟，結果在幾個月後……
“我們宮主說只收他師姐的孩子，你們那個是”寧雪宮的弟子找到了他們，說是傳宮主之命來找個孩子，就說要帶走墨軒。
“我們只帶走一個，誰是那個半魔邦走煉藥!”
“他是我弟弟，你們不可以這樣對他!”
“你若護著他，我們就把你也一起邦了。”
“那個哥哥是我們要找的人，小的就放走吧，看在他的面子上。”另一個弟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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