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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弱與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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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弱與偽裝

雖然第一次見面沒有什麽過多的交流,但好在我們還是慢慢熟了起來,我好像一直都記不清他的名字。

他經常看站在水缸旁邊,靜靜地看我一會,或著跟我聊聊小區裏的其他貓。他說話的時候,眼睛總向下看著,漫不經心的,還會偶爾舔舔他有粉色肉墊的爪子。

有時,他也會把爪子伸進水裏拔弄兩下。我不敢明目張膽的親吻他,只好每次都假裝路過,經再偷偷用尾巴掃他一下散開的毛發,酥酥癢癢的,有些上癮。

偶爾,他會貼著木缸睡覺。睡夢中的他時不時會勾起嘴角,我總是默默地想,默默地幻想,他的夢裏會有一只藍色的魚守護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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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暖風褪下了熱烈的偽裝,冬至的雪鋪滿了整個窗臺,所幸這個冬天不只有寒風,還有一些陽光可以給我一些慰籍

"換個位置,曬曬太陽吧,"主人說著把我和魚缸搬到了有太陽的飄窗上。陽光順著光滑的玻璃流進了水裏,暖暖的,很舒服。

我大概是被太陽曬暈了,我開口問在一旁舔爪子的冬至:"你說愛是什麽?"

說完這句話,我們都沈默了。

我等很久很久,久到黃昏也只剩太陽下落山後的藍調。

他才開口說

愛是有罪的,它剝奪了我自主意識的選擇,它讓我的自由意志不可控的沈論了。

他又轉頭盯著我,張了張嘴,又沒發出聲音,擡了擡手,但又放了下來

我聽著,模模糊糊地,抓到了什麽影子。我朝著水面游去,急切的想聽到的答案。

我既緊張又害怕,害怕到想要流淚。可是我有眼淚嗎?我不知道

我努力將頭探出木面,剛想開口,冬至猛地起身,轉頭離開。

我恍惚了一下,突然感覺到了雪花的溫度。

記憶突然像是藍紫色的夢,突然開始崩塌,碎成片,碎成沫,輕輕地融在水底,伸向遠方的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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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冬至在水缸旁睡著了。

暖色的燈,透過陽臺的時門,疏在冬至的背上。我克制著,懦弱地,

隔著冰冷的玻璃,跨過了水與空氣的間隔,落下了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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