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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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上寧市
昏暗的燈光，嘈雜的音樂，墻壁上色彩斑斕的燈光變換，五光十色的酒杯碰撞出清脆的響聲。
在這個繁華的城市，深夜才是一天剛剛開始的時刻。
十七歲的段絮穿著黑色吊帶裙，塗著濃艷的口紅，站在沙發旁端著茶水，看著包廂裏穿著襯衣挺著啤酒肚的男子摟著懷中的女孩一杯又一杯的喝著。
一個喝醉了酒大約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突然勾住了她的肩膀，油膩的臉幾乎快要貼到段絮的身上了。
段絮下意識往後退，卻被他抓的死死的。
“妹妹，站著做什麽，一起來玩啊”
每天都有這樣的客人會對段絮動手動腳。但是這些客人給的小費特別多，段絮為了錢只能忍受著這些惡心的觸碰。
空氣中彌漫著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
笑聲在包廂大門被猛地打開那一刻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門口站著的一排警察。
那身警服仿佛有著與生俱來的威嚴，段絮坐在沙發上，那個正勾著自己肩膀的男人突然間老實的收回了手。瑟瑟發抖的不敢擡頭。
段絮不自覺的看向站在中間那個模樣最帥的警察叔叔。
這是段絮人生第一次被像個犯人一樣押進警察局。審問她的恰好是那個她覺得最帥的警察叔叔。
可是他審問起人來卻有些嚇人。
秦昭神色凝重的看著段絮這張稚嫩的臉龐，濃艷的妝容都無法掩飾她眼底的稚氣。
“名字，年齡”
段絮緊張的左看右看。手指被摳出了一條印記。
“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秦昭冰冷的語氣像一塊大石頭那樣砸在了段絮頭上。
段絮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秦昭:“我叫段絮，十七歲”
秦昭面無表情的繼續審問:“在這家夜總會工作多久了，和哪些人有過交易”
段絮聽到這裏著急的不斷擺手：“今天是第三天。我只去端茶倒水的，不賣身…不賣！”
秦昭看著段絮老實害怕的摸樣，又對照她的身份證還查到了她學校在校信息有些疑惑：“你還在上學？而且未成年，為什麽會去這種地方工作”
段絮低下頭不敢看秦昭這張嚴肅的面孔：“我沒錢，我想賺點錢做學費和生活費……”
秦昭聽到這裏沈默了一會兒。發現段絮的身份證地址是孤兒院。
段絮見秦昭不吱聲，心底裏的恐懼在這間沒有窗戶的小屋子裏不斷放大：“我發誓我除了收了一點客人的小費，還沒拿到過工資，警察叔叔，我真的什麽都沒做，你要相信我啊”
秦昭嘆了口氣，確認了眼前的女孩不是從犯後語重心長的問道：“你知道這家夜店背地裏是做什麽的嗎？”
段絮搖搖頭，又好像想到了什麽：“是……□□嗎？”
秦昭嚴肅的看向段絮：“這家夜店是上寧市毒品交易窩點，所以這家店裏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從犯”
段絮嚇得瞳孔放大：“什麽？你說的是真的？”她咽了口口水，顫抖的問道：“可是我什麽也不知道，我什麽也沒幹啊，我不會要坐牢吧？”
秦昭和身旁的記錄員說了點什麽後站起身，嘴硬心軟的安慰段絮：“根據流程你需要在這裏呆幾天，幾天之後無關人員會放走。不會有檔案記錄”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幾天之後，段絮被放出來了，但是此刻的她卻身無分文，穿著那身黑色吊帶裙坐在警局不遠處的花壇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這周圍的繁華都與她無關。
過了很久，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她眼前走過。
是那個很帥的警察叔叔！
段絮突然反應過來後看著他離開的身影猶豫了一會兒，最後不知道是從哪兒來了勇氣就跟了上去。
他走的很快，快的段絮都快追不上了。
直到一個轉彎口，秦昭突然停住了腳步，誰知段絮沒收住腳步就撞了上來，撞在了秦昭結實的後背上。
段絮揉了揉腦袋擡起頭看著比她高出一個頭的秦昭，語氣中有些委屈：“你幹嘛突然停下來啊……”
秦昭看了一眼跟了他一路的段絮，眉頭緊鎖，有些不解和不悅：“你跟著我做什麽？”
夏天的晚風有些涼，褪去了白日裏的燥熱，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段絮長長的頭發披散在肩膀，圓溜溜的大眼睛正盯著秦昭看，清秀的面龐上畫著不適合她的濃艷妝容。
“我，我沒地方去……”
段絮揪著衣角，擡起頭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向秦昭。
秦昭的眼神從她的臉龐落在她身上，隨後脫下了自己的短袖襯衣披在段絮的肩膀。只穿著一件白色背心的他完美的身材彰顯無疑。
段絮還沒反應過來，衣服就已經披上了身。
“你這是……”
段絮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著秦昭滿是肌肉的胳膊上。
秦昭彎下腰，語重心長的像一個長輩那般語氣的教育著眼前的女孩：“你才十七歲，不適合穿那麽暴露的衣服化那麽濃的妝。以後別再被騙去那種地方了”
一周前段絮找工作途中遇到一個騙子說是有一個很好的工作機會包吃住工資還高，連哄帶騙將她騙去了夜總會。
段絮笑瞇瞇的看著秦昭，圓溜溜的眼睛變成了彎彎的月牙：“謝謝哥哥，那你要不就好人做到底，收留我一下吧”
秦昭以為她是在開玩笑，雙手環胸擺出一副兇狠摸樣：“你就不怕我再把你抓到警察局裏？拿手銬把你銬起來然後放在監獄裏改造？”
段絮卻一點兒都不害怕，仰著頭看向秦昭：“我不信，我知道哥哥你是好人，從才不會亂殺無辜。我覺得你是我見過最帥的警察”
這一番彩虹屁倒是把秦昭逗樂了：“你這小孩，我可比你大了十歲，別一口一個哥哥的，叫叔叔”
段絮乖乖的站直了身體：“好的！警察叔叔”
誰知聽到後面四個字，秦昭卻警覺的看了看四周確認安全後，非常認真的告訴段絮：“去掉前面兩個字，我們這個職業是不能在平時隨意暴露身份的，會有危險。”
見秦昭那麽嚴肅，段絮的笑意也消失了。常年在外早已學會察言觀色的她，隨之而來是嚴肅的目光：“好，叔叔”
秦昭這才突然打量起女孩：“那我送你回學校宿舍”
段絮後退了半步，依舊沒有擡頭：“現在暑假了，學校裏讓學生都回家了，可我沒有家，也不想回孤兒院……”
秦昭沒有再多問：“那你這段時間都住在哪兒？”
段絮揪著衣角，委屈巴巴的語氣：“我剛找了一個工作包吃包住，一晚上還有很多的錢拿，只需要穿的好看一些陪他們聊天喝酒，可我才幹了不到一周就被你們抓了……我現在無處可去了”說著段絮突然擡起頭：“所以叔叔，你收留我一下嘛，我很聰明的，可以幫你幹活”
秦昭聽到這話猶豫了半晌，最後思想鬥爭了幾個回合，還是拒絕了段絮。畢竟是個女孩，他左思右想還是不妥：“你是個女孩子，要知道男女有別。”
說完這句話，秦昭轉身就走了。
段絮眼底的期待又一次落空了，攥緊了秦昭給自己的襯衣，思考了一會兒，又小跑的跟上了秦昭。
一聲不吭跟到了他樓下，段絮見秦昭都沒有回頭便沒再跟上去。
夜晚的風有些涼，好在有這件襯衣讓段絮這身打扮不至於過於惹眼。樓下有一張公園椅，段絮縮了縮身體躺在了椅子上。
樹葉稀稀落落的掉在了她的身上。還有幾片白色的花瓣。
淡淡清香撲鼻而來。
秦昭在屋子的窗戶處趴著看了許久這個女孩，見她縮成一團躺在椅子上的那刻，動起了一絲惻隱之心。
段絮睡得迷迷糊糊，不知何時被一陣溫柔的聲音叫醒。
“起來，跟我上樓”
睜眼雙眼看到的是一個剃著寸頭穿著白色背心的男人。
“叔叔！”
段絮激動的跳了起來，拉住了他的手：“叔叔，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把我放在路邊的，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你，你是個大大大大大好人”
這小女孩年紀不大，嘴巴倒是會說的很。秦昭被她誇得暈天黑地腦子宕機，莫名其妙就把她領進了屋子。
秦昭的房子是一室一廳的結構，房間不算大，大約只有三四十平左右，但在寸土寸金的上寧市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房間收拾的很幹凈，完全不像是一個男生獨居的狀態。墻壁都是幹凈的白色，家具也是。
段絮懂事的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我就睡這了，我會乖的，一定會把屋子收拾的幹幹凈凈，你要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說完還不忘豎起手指發誓。
秦昭看他這摸樣忍不住笑了起來：“還好你是遇到我了，要是別人，你可不要這樣隨便就跟人回家”
段絮輕哼了一聲：“我才不傻呢，我相信警察叔叔的人品，所以跟著你走準沒錯”
這小丫頭……
秦昭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但還有一絲防備之心：“那這些天你暫且住下，我的房間你不許去，房間裏是有監控的”
段絮倒是不太在意這些細節，擺出一個可愛的狗狗蹲姿勢：“沒問題，你放心睡吧，我絕對做你家的忠實護院”
秦昭看著段絮如此活潑的摸樣，實在無法將她與印象中孤兒的摸樣聯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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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燈光，嘈雜的音樂，墻壁上色彩斑斕的燈光變換，五光十色的酒杯碰撞出清脆的響聲。
在這個繁華的城市，深夜才是一天剛剛開始的時刻。
十七歲的段絮穿著黑色吊帶裙，塗著濃艷的口紅，站在沙發旁端著茶水，看著包廂裏穿著襯衣挺著啤酒肚的男子摟著懷中的女孩一杯又一杯的喝著。
一個喝醉了酒大約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突然勾住了她的肩膀，油膩的臉幾乎快要貼到段絮的身上了。
段絮下意識往後退，卻被他抓的死死的。
“妹妹，站著做什麽，一起來玩啊”
每天都有這樣的客人會對段絮動手動腳。但是這些客人給的小費特別多，段絮為了錢只能忍受著這些惡心的觸碰。
空氣中彌漫著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
笑聲在包廂大門被猛地打開那一刻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門口站著的一排警察。
那身警服仿佛有著與生俱來的威嚴，段絮坐在沙發上，那個正勾著自己肩膀的男人突然間老實的收回了手。瑟瑟發抖的不敢擡頭。
段絮不自覺的看向站在中間那個模樣最帥的警察叔叔。
這是段絮人生第一次被像個犯人一樣押進警察局。審問她的恰好是那個她覺得最帥的警察叔叔。
可是他審問起人來卻有些嚇人。
秦昭神色凝重的看著段絮這張稚嫩的臉龐，濃艷的妝容都無法掩飾她眼底的稚氣。
“名字，年齡”
段絮緊張的左看右看。手指被摳出了一條印記。
“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秦昭冰冷的語氣像一塊大石頭那樣砸在了段絮頭上。
段絮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秦昭:“我叫段絮，十七歲”
秦昭面無表情的繼續審問:“在這家夜總會工作多久了，和哪些人有過交易”
段絮聽到這裏著急的不斷擺手：“今天是第三天。我只去端茶倒水的，不賣身…不賣！”
秦昭看著段絮老實害怕的摸樣，又對照她的身份證還查到了她學校在校信息有些疑惑：“你還在上學？而且未成年，為什麽會去這種地方工作”
段絮低下頭不敢看秦昭這張嚴肅的面孔：“我沒錢，我想賺點錢做學費和生活費……”
秦昭聽到這裏沈默了一會兒。發現段絮的身份證地址是孤兒院。
段絮見秦昭不吱聲，心底裏的恐懼在這間沒有窗戶的小屋子裏不斷放大：“我發誓我除了收了一點客人的小費，還沒拿到過工資，警察叔叔，我真的什麽都沒做，你要相信我啊”
秦昭嘆了口氣，確認了眼前的女孩不是從犯後語重心長的問道：“你知道這家夜店背地裏是做什麽的嗎？”
段絮搖搖頭，又好像想到了什麽：“是……□□嗎？”
秦昭嚴肅的看向段絮：“這家夜店是上寧市毒品交易窩點，所以這家店裏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從犯”
段絮嚇得瞳孔放大：“什麽？你說的是真的？”她咽了口口水，顫抖的問道：“可是我什麽也不知道，我什麽也沒幹啊，我不會要坐牢吧？”
秦昭和身旁的記錄員說了點什麽後站起身，嘴硬心軟的安慰段絮：“根據流程你需要在這裏呆幾天，幾天之後無關人員會放走。不會有檔案記錄”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幾天之後，段絮被放出來了，但是此刻的她卻身無分文，穿著那身黑色吊帶裙坐在警局不遠處的花壇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這周圍的繁華都與她無關。
過了很久，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她眼前走過。
是那個很帥的警察叔叔！
段絮突然反應過來後看著他離開的身影猶豫了一會兒，最後不知道是從哪兒來了勇氣就跟了上去。
他走的很快，快的段絮都快追不上了。
直到一個轉彎口，秦昭突然停住了腳步，誰知段絮沒收住腳步就撞了上來，撞在了秦昭結實的後背上。
段絮揉了揉腦袋擡起頭看著比她高出一個頭的秦昭，語氣中有些委屈：“你幹嘛突然停下來啊……”
秦昭看了一眼跟了他一路的段絮，眉頭緊鎖，有些不解和不悅：“你跟著我做什麽？”
夏天的晚風有些涼，褪去了白日裏的燥熱，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段絮長長的頭發披散在肩膀，圓溜溜的大眼睛正盯著秦昭看，清秀的面龐上畫著不適合她的濃艷妝容。
“我，我沒地方去……”
段絮揪著衣角，擡起頭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向秦昭。
秦昭的眼神從她的臉龐落在她身上，隨後脫下了自己的短袖襯衣披在段絮的肩膀。只穿著一件白色背心的他完美的身材彰顯無疑。
段絮還沒反應過來，衣服就已經披上了身。
“你這是……”
段絮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著秦昭滿是肌肉的胳膊上。
秦昭彎下腰，語重心長的像一個長輩那般語氣的教育著眼前的女孩：“你才十七歲，不適合穿那麽暴露的衣服化那麽濃的妝。以後別再被騙去那種地方了”
一周前段絮找工作途中遇到一個騙子說是有一個很好的工作機會包吃住工資還高，連哄帶騙將她騙去了夜總會。
段絮笑瞇瞇的看著秦昭，圓溜溜的眼睛變成了彎彎的月牙：“謝謝哥哥，那你要不就好人做到底，收留我一下吧”
秦昭以為她是在開玩笑，雙手環胸擺出一副兇狠摸樣：“你就不怕我再把你抓到警察局裏？拿手銬把你銬起來然後放在監獄裏改造？”
段絮卻一點兒都不害怕，仰著頭看向秦昭：“我不信，我知道哥哥你是好人，從才不會亂殺無辜。我覺得你是我見過最帥的警察”
這一番彩虹屁倒是把秦昭逗樂了：“你這小孩，我可比你大了十歲，別一口一個哥哥的，叫叔叔”
段絮乖乖的站直了身體：“好的！警察叔叔”
誰知聽到後面四個字，秦昭卻警覺的看了看四周確認安全後，非常認真的告訴段絮：“去掉前面兩個字，我們這個職業是不能在平時隨意暴露身份的，會有危險。”
見秦昭那麽嚴肅，段絮的笑意也消失了。常年在外早已學會察言觀色的她，隨之而來是嚴肅的目光：“好，叔叔”
秦昭這才突然打量起女孩：“那我送你回學校宿舍”
段絮後退了半步，依舊沒有擡頭：“現在暑假了，學校裏讓學生都回家了，可我沒有家，也不想回孤兒院……”
秦昭沒有再多問：“那你這段時間都住在哪兒？”
段絮揪著衣角，委屈巴巴的語氣：“我剛找了一個工作包吃包住，一晚上還有很多的錢拿，只需要穿的好看一些陪他們聊天喝酒，可我才幹了不到一周就被你們抓了……我現在無處可去了”說著段絮突然擡起頭：“所以叔叔，你收留我一下嘛，我很聰明的，可以幫你幹活”
秦昭聽到這話猶豫了半晌，最後思想鬥爭了幾個回合，還是拒絕了段絮。畢竟是個女孩，他左思右想還是不妥：“你是個女孩子，要知道男女有別。”
說完這句話，秦昭轉身就走了。
段絮眼底的期待又一次落空了，攥緊了秦昭給自己的襯衣，思考了一會兒，又小跑的跟上了秦昭。
一聲不吭跟到了他樓下，段絮見秦昭都沒有回頭便沒再跟上去。
夜晚的風有些涼，好在有這件襯衣讓段絮這身打扮不至於過於惹眼。樓下有一張公園椅，段絮縮了縮身體躺在了椅子上。
樹葉稀稀落落的掉在了她的身上。還有幾片白色的花瓣。
淡淡清香撲鼻而來。
秦昭在屋子的窗戶處趴著看了許久這個女孩，見她縮成一團躺在椅子上的那刻，動起了一絲惻隱之心。
段絮睡得迷迷糊糊，不知何時被一陣溫柔的聲音叫醒。
“起來，跟我上樓”
睜眼雙眼看到的是一個剃著寸頭穿著白色背心的男人。
“叔叔！”
段絮激動的跳了起來，拉住了他的手：“叔叔，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把我放在路邊的，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你，你是個大大大大大好人”
這小女孩年紀不大，嘴巴倒是會說的很。秦昭被她誇得暈天黑地腦子宕機，莫名其妙就把她領進了屋子。
秦昭的房子是一室一廳的結構，房間不算大，大約只有三四十平左右，但在寸土寸金的上寧市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房間收拾的很幹凈，完全不像是一個男生獨居的狀態。墻壁都是幹凈的白色，家具也是。
段絮懂事的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我就睡這了，我會乖的，一定會把屋子收拾的幹幹凈凈，你要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說完還不忘豎起手指發誓。
秦昭看他這摸樣忍不住笑了起來：“還好你是遇到我了，要是別人，你可不要這樣隨便就跟人回家”
段絮輕哼了一聲：“我才不傻呢，我相信警察叔叔的人品，所以跟著你走準沒錯”
這小丫頭……
秦昭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但還有一絲防備之心：“那這些天你暫且住下，我的房間你不許去，房間裏是有監控的”
段絮倒是不太在意這些細節，擺出一個可愛的狗狗蹲姿勢：“沒問題，你放心睡吧，我絕對做你家的忠實護院”
秦昭看著段絮如此活潑的摸樣，實在無法將她與印象中孤兒的摸樣聯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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