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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第132章夫人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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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第132章 夫人有喜

新婚之夜起波瀾,

一心求子終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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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富在窗外默默地目睹了整個過程,驚心動魄之餘又香艷刺激,見事情成定局,輕輕的嘆了口氣悄悄的離開。

他希望呼延祝慶今後能夠對小女好一點,希望這次的抉擇沒有錯誤。

過得良久,柳詩妍方才回過神來,鬢發淩亂,周身汗跡隱隱,胸口上布滿咬痕,未曾涉足的田地已經變成沼澤地,一片泥濘狼藉。見自己如今在他的摧殘下變成殘花敗柳,她忍不住雙手掩面嚶嚶哭泣起來。

從來沒想過自己的清白身子,竟然此時此刻,在這般情景之下,強行被人奪走了!

“不哭,我會對你負責到底的!我一定會迎娶你的!”

“你為何如此對我!”

“我真是太喜歡你了!我發誓,一輩子愛你一個!”

“當真?”

“如有違背誓言,天打五雷轟!不僅如此,我會讓你風風光光的進入我呼延家的大門!”

呼延祝慶好言安慰一番,柳詩妍這才漸漸停止了哭泣。

見她情緒漸漸穩定下來,呼延祝又開始慶嘗試著伸手來抱。

“請住手!”

“怕什麽?生米已成熟飯,你已經是我呼延祝慶的人了!”

“可是……”

呼延祝慶的這句話起到了效果,忸忸怩怩下,半推半就中,柳詩妍再次被他褪盡了衣裳。

呼延祝慶見狀,立刻翻身而上。

失去了貞潔的柳詩妍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雙臂環繞著他的脖頸,猶猶豫豫間,他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漸漸的,她在他的推波助瀾中迷失了自己。

閨房內,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再次響起,與女人鶯聲嚦嚦的呢喃此起彼伏……

這一夜,是難忘的一夜,更是激情不斷的一夜,直到呼延祝慶再也沒有一絲力氣,這才放過她,抱著她酣然入睡。

此時,天已破曉。

中午時分,閨房輕輕推開,呼延祝慶緩步走出屋來,散發披肩,身上衣物松松垮垮也不齊整,邊走出門邊系褲帶,表情甚是舒坦,也不整理好衣服便翻身上馬,沖著柳大富喊道:“好好照顧我夫人,我這就去準備,黃昏時分便來迎娶三娘子!若有半點閃失,拿你試問!”

呼延祝慶果然信守諾言。到了黃昏時分,遠遠的聽見一陣吹吹打打。

而柳府早已經準備妥當,柳詩妍靜靜的坐在閨房內,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從今以後,她便是呼延夫人了。

柳大富大擺宴席,可呼延祝慶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酒席之上了。半日不見美人,恍若相隔三世,他心不在焉的應付過去之後,便催促媒婆讓柳詩妍進了花轎,照例一番吹吹打打,終於進得了呼延祝慶的府邸。

而此時,方羽剛剛趕到汴京,風風火火的進入柳府,卻見張燈結彩,熱鬧非凡。細問之下,不由得大吃一驚。

今夜,是柳詩妍的大婚之日!

她怎麽就結婚了?!

就在他疑惑之間,一眼瞥見從屋裏出來的小月,急忙跑去追問。

小月滿臉狐疑的望著他許久,喃喃自語道:“真是奇怪,為何我見你仿佛似曾相識一般?”

方羽也沒有細說,只是說道:“在下方羽,你可曾記得?”

“有點印象。”

方羽一聽便急了:“什麽叫有點印象?我是方羽,是柳詩妍的丈夫!她愛我,我也愛她,她為我懷有六個月的身孕!這些你怎麽可能什麽都不記得!?”

小月還沒有來得及回答,柳大富跑過來吼道:“胡鬧!我家小女的閨名豈是你旁人所喊的!哪裏跑來的生人?給我趕出去!”

方羽心中著急,喊道:“丈人,我是方羽啊!”

柳大富擺擺手:“不認得!來人,給我轟出去!”

方羽真想一巴掌就扇死他,可眼前這些都是無辜的平民百姓,他不想濫用武力,更不想濫殺無辜。

“我自己走!你告訴我,是誰家迎娶了三娘子?”

柳大富道:“是誰又與你何幹?”

方羽反問道:“既然與我無關,告訴我又有何妨?”

小月道:“告訴你又如何?是呼延祝慶!”

頓了頓,小月湊過來小聲說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三娘子已經於昨夜和呼延公子有了夫妻之實!你來晚了!”

聽到這樣說,方羽氣的七竅生煙。自己走馬上任之後,左思右想,總覺得把懷有身孕的柳詩妍獨自放在家中有些不妥,這才策馬回家,卻看到呼延祝慶出手。在危難的緊急關頭,想要出手相救已經來不及,情急之中他打開了黑木盒子,讓時光倒轉,沒想到卻讓那小子捷足先登。想到此,他口一張,鮮血噴湧而出。

打聽呼延祝慶的府邸不難。借著夜晚,方羽翻墻入室,盡管有重重護衛把守,但對他來說簡直小菜一碟。

天公似乎不作美,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這倒不是問題。可問題是,柳詩妍究竟住在哪一間?看來要劫持個護衛,好好問一番了。

正在他到處打聽之時,此時的柳詩妍,已被呼延祝慶脫得只剩抹胸和褻褲了。

呼延祝慶道:“如今你是我的娘子,而我便是你的丈夫,你要好好的侍奉我!”

“是,官人。”

“來,給夫寬衣。”

柳詩妍微笑著站起,那貼身的抹胸包裹著曲線玲瓏的身體,胸前峰巒起伏,美腿修長,綢質的布料緊貼雪臀,身體優美的曲線纖毫畢現,這般風韻嫵媚,如何能不勾人心弦?

看著這麽一個絕色佳人朝自己款款行來,呼延祝慶自然看得心神蕩漾,恍惚便如初見時那驚鴻一瞥,只是如今,在他不斷的滋潤下,風姿綽約猶勝當初。

聞著娘子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呼延祝慶忍不住一把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到床上,如同野獸一般扯下了柳詩妍身上所有的障礙物。

“娘子,給夫生幾個孩子吧!”說著,他如同出了牢籠的豺狼一般,狠狠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啊!”頓時,柳詩妍感覺身體如同被貫穿填滿一般,胸口發悶,渾身一陣顫栗。

“官人切莫魯莽……”

看著眼前美人這副妖艷的媚態,呼延祝慶心中湧起無限憐愛,低頭吻住柳詩妍的香唇一陣狂吻浪吮,然後輕輕在她耳邊說道:“夫人放心,為夫今後一定一心一意對夫人,此生再不分離!”

窗外電閃雷明,房間內卻燭光通明,春意昂然。只見一個國色天香、美若仙子般的絕色美人一絲不掛的和丈夫呼延祝慶正在行雲布雨。

看著懷裏的柳詩妍嬌媚動人的風情,聽著嬌美的燕語喃喃,呼延祝慶得意之極,但心裏也長出了一口氣。

——從今天起,眼前的美人終於徹底到手了!

這時,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聲大做,而此刻房間內,柳詩妍的心裏包袱也徹底甩掉,完全解放出來。

柳詩妍已是欲罷不得,紅唇微張,星眸半閉,小嘴不斷噴出如蘭般的香氣,那種蝕骨的神情簡直勾人心魂。

流暢的之歡匯成美妙的樂曲,打動著兩人的心房。

此刻的柳詩妍心中已經默認自己已是呼延祝慶夫人的事實,徹底主動投入到這場激情的交歡中……

對於她的變化,呼延祝慶自然明白,昨晚雖然激情不斷,但他能感覺到柳詩妍心中一直抗拒,而此刻顯然已經對自己動了真情。

女人,特別是柳詩妍這種初為人婦的女子就是這樣,不管當初她對你是什麽樣的看法和感覺,只要彼此間有了的接觸之後,而且感到了歡愉。那麽,再次親密時就會不由自主的動情,顯得特別的配合和順從。

戰鬥終於結束。

柳詩妍美目緊閉,滿臉通紅,汗水涔涔,一旁的呼延祝慶看著她朱唇微綻,水眸含光,說不出的美艷動人,不由暗讚起來:好一張絕世容顏,美貌動人遠勝那些俗氣的年輕女子,更妙的是如此艷絕佳人,卻是自己一人獨享,老天爺真是待我呼延祝慶不薄啊!哈哈!

激情過後,兩人都癱倒在床上喘了一陣子氣,柳詩妍躺在呼延祝慶的懷裏,看到自己的身下一片狼藉,嬌嗔道:“瞧你做的好事!”可那對含情脈脈眼睛卻出賣了自己。

看到身旁的美人嬌羞滿足的神態,甚至故作生氣的埋怨自己,尤其是她身下那狼藉一片的畫面,呼延祝慶不由將柳詩妍抱緊,就地一個翻身,牢牢壓在身下。

柳詩妍花容失色,情不自禁的開始討饒:“官人,妾身有些累了,明日再來可好……”

呼延祝慶哪裏肯聽,見他還要執意再來,柳詩妍忍住要阻止的沖動,閉上雙眼,靜靜的等待著呼延祝慶接下來的行動,如同一個在刑場等待行刑的犯人,只不過卻是充滿著渴望迎接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啊!”柳詩妍嬌呼一聲,秀眉緊皺,主動送上香唇,緊摟著呼延祝慶,兩人激烈地熱吻在一起。這是自從柳詩妍被呼延祝慶睡過以來最具深情的一次熱吻,相互盡情吮吸著,彼此交融,互相摟住對方纏綿糾纏。

在呼延祝慶勇猛的沖擊下,柳詩妍只覺自己的魂魄離身體越來越遠,漸漸飛上九霄雲外,突然,呼延祝慶發出一聲低吼。這一吼聲,瞬間將她整個人都充實了,強烈的酥麻感混著一絲的痛楚,眨眼間便吞噬了她。

揭去屋頂上的瓦片,透過微弱的燭光,方羽正好看到了呼延祝慶火山噴發的時刻,而身下的柳詩妍,嬌喘連連,與他緊緊相擁。

這一刻,方羽徹底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怒火,縱身一躍而下!兩人都在洩身後的歡愉之中,還未有反應,方羽便出手封住了呼延祝慶的幾處要穴,讓他聽不得也看不得,然後一腳將他踢下床。

“啊!”看到有陌生人突然闖入,柳詩妍又羞又急,驚叫著拉過被褥蔽體。

“別喊!是我!”方羽怒氣沖沖的吼道。

柳詩妍嚇得渾身顫抖,哆哆嗦嗦的說道:“你是何人?!可知擅闖府邸是死罪麽?!”

“如若我擅闖府邸是死罪,那他占我娘子又如何?!”

“誰是你娘子?”

“你!”

“胡說!奴家是呼延祝慶的妻子,你深夜擅闖,還不快走!”

“你如何嫁給他了?還這麽心甘情願的和他行雲布雨?”

柳詩妍臉上一紅,不曾想和丈夫同房卻被他人撞見,不由得怒道:“呼延祝慶是奴家丈夫!你偷看夫妻同房,為人不恥,若不速速離去,奴家、奴家要喊人了!”

方羽楞住了。剛才和她這番通話,明顯感覺到她並不認識自己,可他並不想就此放棄,畢竟,是自己先認識她的啊!往日的那麽多美好至今還歷歷在目,又怎能說忘就忘呢!

“你不認得了?你好好看看我究竟是誰?”

柳詩妍又羞又急又氣,指著屋外喊道:“誰認識你!出去!”

“我是方羽啊!”他忍不住叫了起來。

“方……羽……”聽到這名字,柳詩妍明顯一震。

“還記得花前月下親親我我麽?還記得羽妍劍法麽?還記得襄陽一戰麽?”

柳詩妍搖搖頭。

“那你還記得你我攜手共闖江湖麽?”

她還是搖搖頭。

“那是否記得這樣一闕訣別詞?”

“什麽訣別詞不重要,請你馬上出去!休要胡說八道!”

就在方羽要進一步解釋的時候,屋外巡邏的護衛聽到異常響聲,拍門喊道:“夫人可安好?”

“如今奴家是呼延祝慶的人了。你……走吧!”說完這句話,柳詩妍突然蒙上被子嚎啕大哭,似乎有所醒悟。

“夫人!夫人!發生何事了?”屋外的敲門聲更微緊促了。

此情此景,已成定局,方羽長嘆一聲,道:“曾經你是我妻子,一念之差導致如今覆水難收。我不奪,也不怪你,你若安好,我便安心。如果今後他對你不好,可來五臺山找我。”

說罷縱身向上一躍,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茫茫雨夜中。只有那首訣別詞穿過磅礴大雨,清晰的飄入她的耳朵:

夢回人靜,薄衾孤枕,徹曉瀟瀟雨。一封休書,愁愁愁幾許?暮雲遮盡,獨上高樓,不知夫何處。恨不當初,悔悔悔滿緒。

天暗淡,人將去,別語纏綿不成句。夜闌無寐,聽盡空階雨。愁愁愁,愁眉啼妝。恨恨恨,恨海難填。一夜清霜,淚灑天涯路。

柳詩妍仿佛頭上猛然被敲了一棍,赫然清醒!待她急匆匆的穿好衣裳,跌跌撞撞的開門出去後,哪裏還有方羽半點影子?

“你在看什麽?”被護衛解開穴道的呼延祝慶不知何時鐵青著臉站在她的身後。

“沒什麽,我們進去吧……”說著,她返身就要進屋。

“啪”!她的臉上瞬間火辣辣的疼。

“你……”柳詩妍捂著臉,滿臉委屈。

“我是你丈夫!你是我妻子!三從四德懂不懂?好啊,你竟然私通他人約會,看我如何修理你!”說著,呼延祝慶的拳頭如雨點般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起初,柳詩妍還能喊叫著左躲右閃,很快,她便被打的遍體鱗傷,倒地不起。

呼延祝慶氣急敗壞的吼叫道:“說,何時與他認識的?再不從實招來,一棍子打死你!”

柳詩妍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著,低語道:“官人,奴家是否清白之身官人最清楚。奴家的身子幹幹凈凈,從來不曾與任何男子有過一絲一毫,官人既然不信奴家,那就打死奴家吧。”

她的這番話起了作用,呼延祝慶果然收了手。她說的沒錯,她的貞操獻給了自己,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想必那個叫做方羽的是媒婆之前介紹的吧!

“娘子,為夫錯怪你了!”呼延祝慶滿臉歉意,一邊將她扶起,一邊命人請來郎中好好診治。

柳詩妍心裏已然十分清醒了,但為時已晚。想逃走,呼延祝慶寸步不離,更夜夜糾纏著與她行魚水之歡,稍有不從便拳腳相加。呼延祝慶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章盡早的讓柳詩妍生兒育女,一個女人,只有有了孩子,她的心才能最終定下來。

就這樣過了三月,直到有一天柳詩妍突然嘔吐不止,呼延祝慶心裏有數,還是請了郎中,看過之後果然拱手道喜:“恭喜呼延大人,夫人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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