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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第115章冰釋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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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第115章 冰釋前嫌

因愛包容,

重歸於好。

“一時大意,追悔莫及,我已無臉面再見官人了。小月,今後要好生照顧官人,我走了”

聽到妻子這番話,方羽撞門跌入,厲聲喝道:“你要去往哪裏?”

見到丈夫突然出現在眼前,柳詩妍嚇了一大跳,情不自禁的低下了頭,羞愧難當,囁嚅著嘴唇,低低的喚了一聲:“官人”

“你能去往哪裏?”方羽緊緊的盯著她,大步流星走到她的面前,那樣子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天涯海角如柳絮隨風擺,飄到哪裏,哪裏便是家”

“你倒是瀟灑,可曾想過我的感受?”

“奴家已非清白之身,留在官人身邊,有損官人的名譽。奴家已失節,萬不可讓官人”

“你是心甘情願的麽?”

“不不不奴家當時穴道被封,又蒙著雙眼,還以為是官人,所以才”

“謝謝你這麽信任我,謝謝你這麽愛我,你永遠是我的女人,我不讓你走!”

“三娘失節何以遮,卿心難悅淚成河。何當宏圖豪傑志,明朝佳人共戰歌。官人是國師,傾心仰慕的女子不乏少數,官人從中定然能夠選擇一二”

“胡說八道什麽!我說過,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奴家也舍不得離開官人,可是”柳詩妍“噗通”跪倒在地,低著頭,一邊流淚一邊請求方羽的寬恕。

“我有些累了。”

方羽坐了下來,指了指自己的雙腿。柳詩妍會意,跪著走到他的身邊,掄起粉拳輕輕的給他捶打。

他輕啜了一口茶,慢條斯理的說道:“你知道紅杏出墻要受到什麽樣的懲罰麽?”

“奴家奴家”柳詩妍突然全身戰栗起來,仰起臉,眼神中露著驚恐。

“官人若是真要這樣對奴家,奴家奴家也毫無怨言”

“你怎麽會懂這些?”

“奴家小時候見過”柳詩妍突然趴在方羽的腿上大哭起來,瞬間他的褲子便被淚水沾濕了。

“怎麽怕成這樣?跟我說說。”

柳詩妍止住了淚水,思緒回到了十年前的那天

宣和三年五月的一天,盧員外之妻顧氏與和尚私通,被懲罰騎“木驢”。

方羽一楞,忍不住插嘴道:“木驢是那種一面圓長型的木板,下面安裝有四條支撐的驢腿或滾輪,其表面並不平坦,而呈現一定的弧度,類似驢背的形狀,另外於長木板正中間,安裝一根約二寸粗、一尺餘長的圓木橛子向上直豎,象征驢球,因而一般稱呼此類殘酷刑具為木驢。是也不是?”

柳詩妍輕輕的點點頭,當被判死罪的女犯三審定讞之後,她的全身衣褲將被完全剝光,驗明正身,然後衙役們將女人捆綁妥當,便可將她的雙腿分開,對準那根驢背上的粗木橛直捅進去。接著,用鐵釘把女犯的兩條大腿釘在木驢上,防止其因負痛而掙紮。然後由四名大漢擡著“木驢”上的女犯人游街示眾。游街的過程中,還會使用帶刺的荊條,一邊抽打女犯的後背,一邊強迫其高喊:顧氏,於某月某日犯淫,於此木驢游街示眾,警示眾人,莫如妾身之下場!”

至今,顧氏的慘叫聲仍然清晰可聞,一想到自己也要受到這樣的懲罰,她害怕的心都縮成了一團。可是畢竟是自己做錯了,丈夫要責罰,她無話可說。

方羽緩緩的將她拉起放在腿上,然後擁她入懷,什麽也沒說,低頭默默地吮幹了她滿臉的淚水。

“官人奴家當時真的以為”

方羽不等她說完,突然以嘴攻嘴,將她堵了個嚴嚴實實。這一吻,包含了多少深情,這一吻,勝過千言萬語,他將所有的愛都融化在這個熱吻中,通過口與口的緊密對接,綿綿不斷的柔情吹開了她漸漸關閉的心扉。

“官人”

“有人從中作梗,娘子不必愧疚,就當是被蚊子叮了一口,我們好好過日子。只是為防萬一,娘子需要抓些藥來,以免懷孕”

“這倒不必”話音剛落,她突然發覺口誤,趕緊糾正,“官人休要誤解其中意思。那車夫並沒有實際占有”

“只是被他摸了?”

“嗯”

“沒事了,沒事了,江湖險惡,以後多加留心便是。”方羽暗松一口氣。

“謝謝官人的寬宏大量。奴家還以為要騎木驢”

“這一切的前因後果皆是因那人而起,此人武功了得,我打又打不過他,他又不讓我走,那時候想不通,現在想來,原來他是在給車夫爭取時間。”

柳詩妍道:“若是我倆聯手呢?”

“鴛鴦劍法恐怕也制不住他,況且,摩天法師也來了。要對付一個已難如登天,現在又冒出來一個,更是難上加難,而明日夜晚便是比武之時,怕到時候是你我送命之日。”

“打不過人家跑還不成麽?回到國公府,看他們還敢不敢來!”

“有時候,寧可戰死,也絕不當逃兵。”

柳詩妍掙脫出他的懷抱,若有所思,伏案提筆,只見她時而奮筆疾書,時而又苦思冥想,不多久,額頭上便已泌出了豆大的汗珠。

見她突然這麽認真,方羽感到奇怪,也不便打擾,靜靜的站在一旁觀看。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個鮮活的人物動作栩栩如生的躍然紙上,而她,已經累得幾乎站立不穩。方羽趁勢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雙手如兩片烏雲般瞬間將她胸前高聳的雙峰籠罩住。

柳詩妍順勢倒在他的懷中,玉手一指:“官人,你看!”

方羽嘻嘻笑道:“看什麽?這有什麽好看的?娘子的身體比這好看千萬倍!”

柳詩妍笑著呵斥道:“官人請細看。”

“兩個小人兒在打架,有什麽好看的?要看就看你!”

原本方羽的玩笑話卻被柳詩妍當成了真,沖丈夫嫣然一笑,竟然主動的輕褪衣裳,白裏透紅的肌膚,因香汗淋漓越顯得嬌艷欲滴,如成熟後的仙桃,誘惑著想讓人咬上一口,看看是不是會滴出水來,燦若星空的瞳眸,如熒光流逝銀河,無數的繁星點綴,絢麗的讓人不敢直視,偶爾一道流光閃過,讓人忍不住想要追隨而去,愛笑的菱唇,微微翹起,透著櫻桃般有人的紅暈,不由得讓人感嘆造物主的神奇。

然後,她裊裊娜娜的上了床,玉體橫陳薄被半掩,更顯嫵媚動人。

柳詩妍沖她嬌媚一笑,柔聲道:“妾身知曉官人心中尚有疑慮,就請官人細細查驗。”

但見方羽輕撫她的胸脯,頓覺雪膩酥香花枝顫,輕揉葡萄緊酥胸。她俏臉緋紅,放下所有矜持,咬牙忍受中,任由他為所欲為。很快的,那嬌艷牡丹盛開處,甘泉玉露溢滿流,一切已然水到渠成。

柳詩妍輕咬嘴唇,雙臂環繞著他的脖頸,玉體向他完全敞開,羞澀的迎接著他的到來。兩人沈浸在一片耕耘之中,忘卻了黑暗,舍棄了生死,幸福的心情快樂放飛。

她鶯聲嚦嚦,嬌羞低語,婉轉承歡,當莫可名狀的快感襲來,她洩盡了所有的元嬰,所有功力灌入丈夫丹田之中,同時雙掌貼於他的胸口。

沒有多餘的說話聲,只有彼此的喘息,她的眼神中透露著信任,他的眼神中透露著愛意,四目相會下,彼此擁吻一笑,兩人一唱一和,無比默契,在山水天地間譜寫出一曲美妙絕倫的合奏曲

君來客棧的最東面的一間廂房內,霧氣繚繞,芬芳四溢,柳詩妍在浴桶內沐浴,而方羽則在門外替妻子把手大門。

再出來的時候,只見柳詩妍內穿薄蟬冀的霞影紗玫瑰香抹胸,腰束蔥綠撒花軟煙羅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蟬冀紗,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發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娘子能否陪為夫出去走走?”

“是,官人。”

柳詩妍嫣然一笑,與丈夫十指緊扣,膚如凝脂,因剛才沐浴的關系,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唇,語笑若嫣然,一舉一動都似在舞蹈,長發直垂腳踝,解下頭發,青絲隨風舞動,發出清香,可引來蝴蝶,腰肢纖細,四肢纖長,有仙子般脫俗氣質。

她面上不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顏,頸間一水晶項鏈,愈發稱得鎖骨清冽,腕上白玉鐲襯出如雪肌膚。

一陣風吹過,她美目流轉裙角飛揚,恍若黑暗中丟失了呼吸的蒼白蝴蝶。

面對路人駐足回首,她又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

只有望向丈夫的時候,她的嘴角才會露出一抹笑容,如同煙花般飄渺虛無而絢爛。

眼前的風景,讓方羽嘆為觀止,生活在現代的他哪裏見到過這般景色!

溪水綠汪汪的,綿延千裏,蜿蜒而下,成群結隊的小魚在清澈見底的溪水裏悠閑自得地追逐著,嬉戲著。小溪邊是大片大片的樹林,一棵棵樹木手牽著手,肩並著肩,矗立在森林裏。

柳詩妍挽起袖子,嬉起了水。她舀起一捧水,灑到半空中,滴滴水珠在春天陽光的照射下,在半空中舞蹈著,顯得格外美麗,像一顆顆鉆石珍珠一樣。水珠又接二連三的落到水面上,發出“叮咚叮咚”的聲響,好像一支優美的曲子。一朵花瓣落下來,輕輕的掉在水面,溪水泛起漣漪,輕輕的蕩漾著。

這樣的景色讓人眼前豁然開朗,心智大開。

方羽的劍法精妙淩厲,柳詩妍的劍式輕柔靈動,一個身形清雅瀟灑,一個姿態飄飄若仙,一個帶著三分飄逸風姿,一個以韻姿佳妙取勝。

只聽方羽道:“天上風吹雲破,光照我們兩個。問你昨夜時,為什麽閉門深躲”

柳詩妍回覆道:“誰躲誰躲?那是去年的我!”

兩人的一唱一和,直讓旁邊的小月拍手叫好。突然間,方羽的劍法招式變得勁急且綿密無間,而柳詩妍的劍招一改剛才的飄飄若仙,突然變化莫測似乎平平無奇突然間幻招忽生。

兩者之間同生共死,共患難同進退,心心相惜又毫不粘膩。劍和劍的“錚錚”作響之聲,猶如昨晚柳詩妍的燕語喃喃。

“中原有佳人,輕盈綠腰舞。華筵九秋暮,飛袂拂**。翩如蘭茗翠,婉如游龍舉。慢態不能窮,繁姿曲向終。低回蓮破浪,淩亂雪縈風。墜珥時流,修裾欲溯空。唯愁捉不住,飛去逐驚鴻。”

柳詩妍吟誦著,她的身姿輕盈時如春燕展翅,歡快時似鼓點跳動,緩慢時如低音琴聲,高興時似小鳥雀躍,顯得十分瀟酒、優美而舒展。

方羽楞住了,這一幕何其的相似!似乎在記憶深處的某一個角落,曾經有過這樣的一幕,可是為何他卻怎麽也記不起。

忽聞柳詩妍伸出纖纖玉手,聲音極具嫵媚溫柔:“妾身似乎有些不一樣的心得,特邀官人一同體會。”

“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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