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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第43章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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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第43章 家書

昨夜夜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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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多時,

依舊桃花面,

頻低柳葉眉。

半羞還半喜,

欲去又依依。

覺來知是夢,

不勝悲。

◆◆◆◆◆◆◆◆◆◆

見他放松警惕,時遲,那時快,柳詩妍看準時機,突然一下掰住他的手指猛地用力,只聽“哢嚓”一聲響,他的四根手指盡數被折斷。

“啊!”張世發出淒厲的慘叫,“咣當”一聲,手裏的寶劍掉在霖。

幾乎與此同時,柳詩妍控制住他另一只手的手腕,運足內力往外一掰,又一聲“哢嚓”!另只手也被折斷!

她趁勢一把奪過了方馨,接著順勢一腳踢了張世的襠部。

這是男人最要命的地方。

張世雙臂骨折,劇痛難忍,滿地打滾,哀嚎連連。這時候柳詩妍從床邊提了寶劍沖過來,他嚇得魂不附體,再也顧不疼痛,保命要緊,忍著劇痛連翻帶滾的倉皇逃竄。

追還是不追?這是一個問題。

若是追出去,固然能夠報仇雪恨,但同時也是春光大洩。若是不追,這樣放過他,豈不太便宜了?

然而在她一猶豫間,張世早已經跑的無影無蹤了。懊惱歸懊惱,她還是迅速的找了衣裳穿了。

這時候,聽到響動的方舟和蘭急沖沖的跑過來一探究竟。柳詩妍強裝鎮定,只是有個毛賊想來偷東西被發現後打跑了。

方舟問道:“嫂嫂,沒事吧?”

“沒事。”柳詩妍微微搖了搖頭,臉一紅,這個時候她怎麽可能出剛才發生的事情呢,太丟人了啊。

方舟問道:“看見是誰麽?”

柳詩妍答道:“蒙著面,看不清楚。聽聲音好像似曾相識,可是想不起來是誰。”

蘭道:“姐姐若是心有餘悸,今晚奴家便留下來陪姐姐。可好?”

柳詩妍自然求之不得。可憐了方舟,眼睜睜的看著美嬌娘和嫂子睡了,心暗暗的嘆息一聲,回房之後只好抱著枕頭當娘子。

可是沒過多久,蘭披著衣裳又折回來了。方舟嘻嘻笑著,還是娘子體諒我,知道沒有你我睡不著。

“都怨你。”

嘿,這事情怎麽怪起我來了,我當時可是什麽都沒有啊。方舟一頭霧水。

原來,細心的柳詩妍察覺出了方舟的依依不舍,這才讓蘭打道回府。

“官人,剛才進去的時候不知道你發現沒有,地全是水。”

“那又怎麽了?”

“姐姐剛才在沐浴。”

“很正常啊。”

“而且姐姐的衣裳都穿得有些淩亂,看去十分匆忙的樣子。”

“你想什麽?”

“剛才進來的也許不是一個竊賊,有可能是一個采花賊?”

“花園裏多的是,各種各樣的花隨便采,何必又到屋裏呢?”

“因為屋裏有姐姐這朵鮮花。”

“難道嫂嫂剛才被侮辱了?”方舟猛地從床蹦起來。

“休要瞎。姐姐武功那麽好,采花賊豈能得逞。如果姐姐真的失身於他人,姐姐是不會茍活於世的。”

想想也是,宋朝的女子雖也有改嫁的,但從一而終者還是居多。這種事情對於一個女子來那是莫大的恥辱,其實自己不去死,也會被別饒唾沫星子淹死。

“姐姐一個人帶三個孩子真是不容易,都已經過去大半年了,也不知道二哥何時回來?”

“不是最多一年麽?我想應該快了吧。”

“你如何知道?”

“嘿嘿,我是知道。”

方舟一邊著,一邊笑嘻嘻的把手伸進了她的抹肚裏面。

“心裏煩!”蘭沒好氣的甩開了他的手。

“摸一下,求求娘子,行行好。”他一邊著,一邊再次把手伸了過來。

“沒心情!”蘭撇了他一眼,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討了個沒趣,方舟暗暗的嘆了口氣。欲望強烈,惹得他無心睡眠,勉強挨到三更時分,再也睡不著了。見裏頭的蘭正睡得香甜,無奈他只好披衣起床。

夜空稀稀落落的掛著幾顆星星,一絲風也沒有,遠處不知從哪座山傳來幾聲野獸的叫聲,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的恐怖,連草叢不知名的蟲兒都在戰戰兢兢的發抖。

見柳詩妍房內還亮著燭火,他心有些納悶,夜深人靜,她在幹什麽,莫非還在為剛才發生的事情耿耿於懷?

走到房門口,他突然有些猶豫了,深更半夜的好像不太好。

“外面何人?”屋裏的柳詩妍察覺出了動靜。

“是我,嫂嫂。”

“夜已深,多有不便,叔叔請回,有事明日再敘可否?”

“其實也無關緊要,只是白收到二哥的書信,剛才才想起來……”

他的話還沒有完,門突然打開了,柳詩妍穿著輕紗衣站在了他的面前,眼神透著萬般驚喜。

“嫂嫂……”

“叔叔,書信何在?”

“嫂嫂還是明日再看的好……”

“有官饒書信,奴家焉能睡著。”

想想也是,她和二哥分別大半年了,如今終於有得一星半點消息,她自然無興奮。

不再多言,他趕緊遞了書信,眼光卻驚愕住了。

詩妍這一身薄透之極的輕紗衣實在太誘惑了。

面露出圓潤滑膩的珍珠肩,把她的衣架子身材襯托的玲瓏浮凸。

裹著真絲的抹胸,那俊挺的波濤洶湧的輪廓若隱若現。

兩條修長白皙的嫩藕一樣的手臂裸露在空氣,自然而然的垂在細若水蛇一樣的腰。

最驚饒是她的兩條白得反光、漂亮到眩目的大長腿,由於這條輕紗衣剛好遮蓋住她的美臀,致使整個的大腿都露在外面,讓人一見而口幹渴。

“嫂嫂,這件衣裳哪裏來的?我也想給我家娘子也做一件。”

詩妍臉色微微一紅,立刻下意識的伸手往下拉了拉,企圖把自己的美腿多遮住一點,沒想到向下一拉,反倒半身露得更多了。胸前那對玉兔顫顫巍巍呼之欲出。

那一段白皙粉嫩的腰和平坦的沒有一絲脂肪的腹讓方舟無驚羨。

沒辦法,這條輕紗衣布料實在太少了!尋常衣裳,短則過膝,長則沒足,而她穿的這件,是方羽讓裁縫特意量身打造的,輕盈舒適,可是太短了一點,遮得了面遮不了下面。

方舟暗嘆著,要見過這種女孩,才知道什麽叫生尤物——而且是尤物的尤物。

她完全屬於那種讓男融一眼看到會兩眼充血,恨不得眼珠子奪眶而出貼到她身去的那種女人。

一般人見到她第一次,都會忽略了她的長相,因為她的身材實在太火辣太搶眼了。坦白,在身材好到無話可之外,這個女孩的容貌更是傾國傾城。

這讓他不禁響起了金語嫣來。一個性感嫵媚又大膽直接,而這個妖嬈誘人又不失溫柔體貼。

特麽的,二哥真是有福氣,娶到了這麽一個美嬌娘。

“我走了,嫂嫂早點休息。”

“叔叔走好。”

送走了方舟,她迫不及待的展開書信,熟悉的字跡清晰的映入眼簾:

三弟,見字如面。一別已九月有餘,家不知是否安好?適才接到聖旨,決定北伐抗金,回家之日恐又拖延,具體日期尚無定論。但請放心,吾一切安好。

詩妍,吾的娘子,吾甚是掛念,也惦念三個孩子,不知是否已經長大些了?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世道不太平,不管白還是黑夜,都要留心。

稍時便要再次出發,再多言語也無法表達吾的思念,千言萬語,不知如何細,那便讓這首詩詞作為今日的結束:

豆蔻梢頭春意闌。風滿前山。雨滿前山。杜鵑啼血五更玻花不禁寒。人不禁寒。

離合悲歡事幾般。離有悲歡。合有悲歡。別時容易見時難。怕唱陽關。莫唱陽關。

詩妍百感交集,提筆疾書,雖然知道方羽現在無法看見她,但或許唯有此舉才能稍稍安撫一下她的心靈。

一首詩詞隨著她的感慨躍然紙:

昨夜夜半,枕分明夢見。語多時,依舊桃花面,頻低柳葉眉。半羞還半喜,欲去又依依。覺來知是夢,不勝悲。

芳心一點,柔腸萬轉,有意偷憐。孜孜守著,甚日來、結得惡因緣。言是心聲,明神在,破從前。還知道,不違人願,再與團圓。

她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著,在她細致的臉蛋掃出淺淺的憂慮。而後,她用力的寫下了四個大字:等你回家。

扣扣扣!

這時候,門外有人輕輕的敲門。

“稍待,這來。”

適才聽聞有官饒書信便有些失禮,這次她趕緊再加了一件衣裳。

扣扣扣!

敲門聲剛才有些緊了。

“來了來了。”

柳詩妍穿戴梳妝整齊後,又心翼翼的替三個孩子蓋好被子,這才起身去開門。

可是門口什麽人也沒櫻

這有些怪了,剛才明明有人在敲門的,怎麽這會兒卻不見半個人影?

莫非剛才聽錯了?這怎麽可能!都敲了兩遍了,焉有聽錯之理。

難道是叔叔?他斷然不會開這種玩笑。

那會是誰呢?

在她轉身想關門的時候,突然瞥見門框被一枚暗器釘著的一張紙條:我在屋頂。

“你在屋頂關我何事?”

詩妍冷笑一聲,正想關門,突覺一陣破空之聲傳來,伸手一接,又是一張紙條,這次,是一首詩:

紅綃一幅強,輕闌白玉光。

試開胸探取,尤顫酥香。

“滿口汙穢!”

話音剛落,突然又是一張紙條,曰:

攜手攬腕入羅葦,含羞帶笑把燈吹。

金針刺破桃花蕊,不敢高聲暗皺眉。

“倘若再來打擾,如此樣!”

她冷哼一聲,掌心微微運氣,原本的一枚飛鏢竟然變成了一個圓形的鐵塊。

“還給你!”著她手一揚。

“哎呦!”

對面的屋頂果然有個人悶哼一聲,從面翻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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