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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津世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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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津世代12

告別澤北,等深津送涼子回家時,已經晚上九點。

剛走進公寓樓,大廳的保安遞過來一個邀請函,說是幾個小時前有位男士送來的。

涼子跟深津面面相覷,回家拆開後發現是裏面是張演唱會門票,票面赫然印著The Last樂隊全體成員的宣傳照,其中最顯眼的當屬主唱中島京一。

上個月去東京參加夏令營時,原Terminal樂隊的成員久違地小聚了一場,當時中島前輩有提到八月會有演出,沒想到票這麽快就送來了。

偷偷看了眼深津一成,對方表情倒是沒有明顯變化,但不想深津誤會,涼子主動解釋:“之前跟你提過的,中島前輩在東京組建了新樂隊。”

“嗯,記得你電話裏說過咧。”深津情緒沒什麽起伏,視線卻若有所思地落在演唱會門票上。

看他一直沒再說話,涼子拽著他的衣角試探性問道:“生氣了?”

“沒有咧。”深津回。

“一成,我沒想到中島前輩會自己送過來......”

涼子還想解釋,卻被深津一成打斷。

他指著上面的演出日期,有些為難道:“演出是下周咧,但是球隊要集訓,我可能沒法陪你去東京咧。”

深津說完,倒是涼子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原以為中島前輩私下來訪會讓深津不高興,沒想到深津是在擔心沒法陪她去看演出。

“所以一成,你剛才是在想這個嗎?”涼子問道。

“不然咧?”深津拉起涼子的手,“傻瓜,你在想什麽咧。”

涼子心情豁然開朗,抱著深津一成吧唧就是一口。

“一成就好好訓練吧,我其實也不準備去的。”

“為什麽?”深津看向涼子,“要不我請兩天假陪你去吧。”

“不要不要,一成你好好訓練,我最近也只想留在秋田陪你。”

“不用咧。”

深津一成知道涼子一直很認可中島京一的實力,不想她因為自己錯過演出,但他話剛說出口,卻被涼子抓住關鍵詞,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不用?一成你是說不需要我的陪伴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咧。”

“哼,你就是這個意思。”涼子佯裝生氣,背對他坐在沙發上開始演,“好傷心,原來我男朋友一點都不需要我!”

涼子很少這樣撒嬌,深津一時有點手足無措,趕緊繞到沙發那邊解釋:“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咧,不要生氣咧。”

看深津著急的表情,涼子強忍笑意,楚楚可憐哀怨道:“那你需要我嗎?”

“需要咧。”深津拉著她的手,又親了親她的額頭。

涼子還覺得不夠,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深津,“那你想我陪著你嗎?”

說完涼子用手壓在深津唇上:“要說真心話。”

“是真心話咧,想你一直陪著我咧。”

得到滿意的答案,涼子又親了深津一口,順勢撲進他懷裏半真半假撒嬌道:“一成,今晚能留下來陪我嗎?”

見深津沒說話,涼子悄悄使壞,指尖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滑過他身前凹凸緊致的胸肌,最後停留在他腰腹;下秒手上一用力,瞬時勾緊他的褲頭。

“一成,可以嗎?”

涼子說這話時,聲音柔軟得像她的身體一樣,勾得人心尖發顫。

深津只覺得心裏有一把火,燒得他喉嚨又幹又癢,摟在涼子肩頭的手也驟然收緊,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松開。

“涼子,以後不要說這樣的話咧。”深津的聲音有些低啞,像在努力壓抑著什麽。

“為什麽?”涼子有些失落,這不是深津第一次拒絕她了,明明每次彼此都很動情,可關鍵時刻深津又總會理智地踩下剎車。

深津撫摸著涼子臉頰,低聲解釋:“因為我是男生咧,我怕我會忍不住,知道嗎?”

“可以不忍的。”涼子低垂著腦袋,額頭抵在深津胸前,雙手圈著他的腰喃喃道,“一成,你想怎樣都可以的……”

“不行咧,要等到你十八歲之後才可以咧。”

雖然這個話題有些過於羞澀,但深津一成覺得還是有必要好好跟涼子溝通一次:“涼子,書上說太早那樣做對你身體不好咧。”

對上深津真摯的眼神,涼子本就羞得通紅的臉這下更紅了,連著耳根紅成一片。

為了轉移話題,她起身來到冰箱前,取了盒聖女果後去了廚房。

打開水龍頭,冰冰涼涼的自來水淋下來。

趁著清洗水果的間隙,涼子沾了點清水拍在臉上,只是臉上的溫度還沒降下來,身後一股熱氣已經貼了上來。

“我來洗咧。”

深津一成站在涼子身後,高大的身形將涼子攏在身前,雙手伸進水裏清洗聖女果的同時,總有意無意的觸碰她的指尖。

“試一個咧。”深津從水裏撈出一個洗凈的聖女果遞給涼子。

涼子張口含住,牙齒剛一用力,飽滿的果肉就在口腔中綻開,鮮嫩如蜜的汁水浸潤著味蕾。

“好吃嗎?”深津低頭問道。

“嗯。”

涼子舔了舔嘴角,從旁邊的盤子裏拿起一顆遞到深津,正當深津伸頭過來時,她卻突然後撤,讓對方撲了個空。

如此反覆幾次,涼子玩得不亦樂乎,就在她玩得起勁時,手腕卻忽然被對方用力捉住。

深津直直地盯著她,然後就著她的手,將那顆色澤鮮紅的果實餵到自己嘴邊。

張開嘴唇,舌頭靈巧地勾走目標,但握在涼子手腕的力道卻沒減輕半分,反倒是將她的手越握越緊。

明明涼子指尖已經空無一物,深津卻再次低頭含了過來。溫熱濕滑的舌頭覆在指尖,卷著一點點吮吸刮蹭,像在慢慢品味一道佳肴。

涼子被這熟悉的觸感弄得心臟狂跳,不禁閉上眼睛低吟出聲。

看她迷亂的表情,深津終於松開她的手指,但濕潤的嘴唇立刻又落在她紅潤的雙唇上。

唇瓣碾轉磨蹭了幾下,舌頭溫柔地探了進去,聖女果的香甜在彼此舌尖交換,呼吸聲和吞咽聲被狹小的廚房無限放大。

就在深津的手悄無聲息地鉆進衣服時,涼子一直緊閉的眼睛倏然睜開:“一成,不是說不能做嗎?”

“是不能咧。”深津附在她耳邊,親昵地蹭著她的耳垂,“但是可以做別的咧。”

說著深津一把抱起涼子,抱著她徑直去了臥室。

……

暑假還剩下二十天,涼子除了練琴外,幾乎每天都和美裏守在籃球館。

八月的夏天依舊炎熱,籃球隊的訓練量比起之前有增無減,有時候看深津累到虛脫的樣子,涼子非常舍不得;但她心裏也明白,為了勝利有些艱苦是繞不開的。

平日訓練時,奈奈偶爾也會過來,每次來時都提著提前冰鎮好的西瓜;雖說全員有份,但明眼人都知道這是特意為松本稔準備的。

松本慢慢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回避奈奈,有時訓練間隙甚至會無意識地看向旁邊的觀眾席,至於到底在看什麽,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但有一點是非常明確的,那就是必須要贏,他已經不想再讓任何人失望,包括奈奈。

就這樣,抱著背水一戰的決心,全新的山王進攻戰術逐漸成熟。

隨著美紀男身上的肌肉越來越緊實、野邊的防守越來越嚴密、松本的球風越來越犀利,堂本教練的臉上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

九月初,山王工業高中迎來第二學期開學。

這學期高三的同學開始面臨升學壓力,陸陸續續都從原來的部社中退出,涼子和奈奈也退出了搖滾社和舞蹈社,但山王工高籃球部這邊卻沒什麽變化。

三年級的深津一成、河田雅史、野邊將廣、松本稔以及一之倉聰都沒有退部的打算,反而比之前更加用功。

開學一周後,堂本教練帶來了關於秋之國體的最新消息:今年秋之國體將在秋田市舉行。

消息一出,籃球隊再度沸騰。

而同樣得到消息的,還有遠在美國的澤北榮治。

當天下午六點,球隊訓練剛剛結束,籃球館角落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球隊經理剛接到電話時甚至不敢相信,畢竟這個點美國那邊正好淩晨三點。

“經理,秋之國體我要回來,請務必幫我報名。”澤北榮治激動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來。

“你能回來嗎?你那邊不是有課嗎?”球隊經理著實有些意外,但如果澤北在的話,球隊勝算確實會更大。

於是他一邊在電話裏跟澤北確認,一邊朝深津一成招手。

等深津一成走過來時,經理將話筒遞給他,並示意對方是澤北榮治。

“總之我一定會請假回來的,這次我們一定會拿下冠軍。”

澤北的聲音還和以前一樣,熱情洋溢又充滿自信。

看來他在美國融入得還不錯,深津難得地笑了笑,開口回道:“你不回來我們也能奪冠咧。”

“深津隊長?”聽出是深津一成,澤北聲音瞬間提高了兩個度,“隊長,請幫我報名,我會回來的。”

“小聲點咧,小心吵醒室友咧。”深津提醒道。

“不會,我在樓下,這會兒深夜一個人都沒有。”

“一個人都沒有那你還不去睡覺咧。”

“我睡了,但我調了鬧鐘。”澤北“嘿嘿”一笑,他專程計算好時間卡點打過來,就是為了電話能順利接通又不至於影響大家訓練,“深津隊長,那就這樣說定了,秋之國體的時候我也上場。”

其實就私心而言,深津一成是想澤北回來的;一方面是為了秋之國體,另一方面他也想看看澤北在美國有多大進步。

但來回路途實在遙遠,二十幾個小時國際航程折騰難捱,而且還要耽誤澤北在那邊球隊的訓練,所以深津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我還要跟堂本教練商量咧,你那邊要是忙就不用回來咧。”深津沒有給澤北明確的回覆。

澤北倒是不急,雖然才去美國不久,性格卻沈穩了不少:“深津隊長,堂本教練那邊我會再打電話跟他說的,等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國際長途話費並不便宜,澤北又說了兩句後沖忙掛了電話。

澤北榮治電話剛掛斷,河田雅史正好走了過來。

看著還在球場上拼命加訓的隊友,深津一成叉著腰,語氣平靜中透著絲隱隱的興奮:“河田,看來以前的戰術也得再覆習下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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