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湯姆·裏德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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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湯姆·裏德爾
“凱特爾伯恩教授說只要他一想起什麽就會立刻告訴我們，希望他能在下次襲擊發生之前想起什麽。”羅恩看向哈利，“我們還來得及在宵禁前搞定桃金娘嗎？”
“只是問她一點事情。”哈利在拐角處張望了一下，確定費爾奇這時候並沒有蹲守在那裏。
“預言家日報說她死於50年前霍格沃茨中的一場意外，那上面說是魔法事故，半個字都沒有提有關密室或者斯萊特林繼承人或者什麽怪獸之類的話。”哈利推開第一次襲擊發生地點旁女盥洗室的門，“那報紙在我的行李箱裏，我們可以一會兒回去公共休息室看。”
哭泣的桃金娘在盡頭的馬桶間裏汩汩作響，看起來沒有度過一個開心的聖誕節。哈利啪嗒啪嗒地踩著水走近最後一個隔間。
“你要直接問她嗎？問一個幽靈是怎麽死的？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
“問我什麽？”桃金娘的臉突然從門裏鉆了出來，嚇得羅恩一跳。
“想問問你是怎麽死的。”哈利說。
出乎赫敏意料的，桃金娘顯得非常……至少不是生氣或者傷心，她甚至……好像蠻開心被人問這樣的問題。
“哎喲喲，太可怕了，”桃金娘不再哭泣，甚至津津有味地回憶起來，“事情就在這裏發生的。我就死在這間廁所裏。我記得非常清楚……”
“你聽見說另一種語言的男聲……”羅恩捅了捅哈利，“哈利，你快來一句讓她聽聽是不是蛇佬腔！”
“我們在宿舍試過的，我得有條真蛇才能說。”哈利接著問桃金娘，“你在哪裏看到那對兒大的嚇人的黃眼睛？”
“差不多就在那兒吧。”桃金娘說，很模糊地指了指她前面的水池。
宵禁的時間就要到了，哈利他們來不及在那裏找出什麽端倪，只能下次再說。
“我們明天應該先去告訴凱特爾伯恩教授這件事，桃金娘非常明確的說是一雙巨大的晃眼睛，這在神奇動物裏並不多見吧？”赫敏放下那份《預言家日報》，“然後我們應該去問問海格。”
“我們真的要去問海格嗎？”羅恩顯得有些猶豫，“他因為這件事被開除了，這肯定不是什麽好的回憶——”
哈利也十分堅定：“我相信海格不會做這樣的事，他是喜歡那些……但是他不會放任它去攻擊人的。”
羅恩大呼：“你想想路威！他一口能咬掉你的腦袋，但是你卻沒有三個腦袋給他咬！”
“我想鄧布利多教授也一定堅信海格不是罪魁禍首，不然他不會把海格留在霍格沃茨的。”赫敏也讚同哈利的想法，“不管能不能從海格那裏打聽到什麽，我們有時間就再回去盥洗室研究一下那裏到底有什麽機關，巨大的黃眼睛總不能憑空出現。”
第二天他們也確實像赫敏安排的這樣做了，但是很遺憾，凱特爾伯恩教授並沒有因為巨大的黃眼睛而想起什麽。
哈利帶著從戈德裏克山谷買的蛋糕敲響了海格的門，笑盈盈地說：“戈德裏克山谷最好吃的蛋糕，正好來配海格的茶。”
“哦，哈利，我聽說你回去了那裏，本來還想著問問你的情況呢。”海格為他們倒上澄紅色的茶水，“離我把你從那兒抱走已經過了十一年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所以你對我真的很重要，海格。”哈利喝了一口苦澀香醇的茶水，“你把我從炸毀的家裏抱走，也是你把霍格沃茨的信交到我手裏，帶著我去對角巷……”
“我知道你一定是被冤枉的……”
海格嚼碎蛋糕上的腰果，臉上卻沒有什麽吃驚或憤怒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問的，那天在鄧布利多教授的辦公室裏，你說巴希達提到了那報紙……我知道你一定會來問我的，哈利，你們三個最喜歡刨根問底了。”
羅恩立刻說：“我們都相信你，你絕對不是故意害死人的。”
赫敏在桌子底下踢了他：“我們只是想知道，密室上一次被打開究竟發生了什麽。”
“我不知道。”海格搖搖頭，“當時我在城堡裏……養了一只……”
“你怎麽這麽吞吞吐吐……”羅恩有種不祥的預感，“不會比挪威脊背龍更……”
海格說：“養了一只八眼巨蛛。”
羅恩立刻發出嚎叫：“不是吧！”
“它當時只是個小寶寶！”
“這屋子裏有誰不是小寶寶嗎？牙牙是小寶寶，路威是小寶寶，諾伯是小寶寶，現在八眼巨蛛也是小寶寶！”羅恩崩潰了。
“是諾貝塔。”海格糾正道，“另外阿拉戈克現在不是小寶寶了。”
“現在？”哈利立刻問，“你還養著它？”
“那天，湯姆·裏德爾找到了我們，他說阿拉戈克襲擊了人，但是我知道它沒有！我不能讓他們抓住它，它是我從蛋裏孵出來的，但是沒有人相信我，人們只是想找一個替罪羊——他們會殺了它的！”
“你當時放走了它？放走了八眼巨蛛？”
哈利對著羅恩說：“蜘蛛的眼睛都是黑色的吧？”
“就算它不長著金色的大眼睛，也不會對我起到什麽安慰作用，那可是八眼巨蛛！”
“後來我也曾經問過阿拉戈克城堡裏到底是什麽害死了桃金娘，但是他怎麽也不說，他只說住在城堡裏的那個東西是蜘蛛非常懼怕的古代生物……我還記得在襲擊事件發生之前，阿拉戈克曾懇求我放他走。”
赫敏思索著：“既然他沒有告訴你，那想必也不會告訴我們。”
羅恩左右崩潰：“你不是吧赫敏？你還想去問那個蜘蛛嗎？”
“阿拉戈克就在禁林裏，我經常經常來看他，後來還給他找了個妻子——莫薩格，現在他的家庭發展的可興旺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城堡那些蜘蛛都是他的子孫吧？”
“但是我不能帶你們去看他，學生是不被允許進入禁林的深處的——況且就像赫敏說的，他不會說的。”
“湯姆·裏德爾是誰？”
“斯萊特林的一個級長，我記得他因為這件事還獲得了特別貢獻獎。”海格想了想，“他好像是個孤兒，但是特別優秀，是當年所有學生裏面最優秀的，沒有教授不喜歡他。”
“我想是因為當年的襲擊事件導致霍格沃茲可能要停辦，他才舉報我的吧……”
“可是並不是你和那只八眼巨蛛啊？”哈利意識到不對勁，“難道阿拉戈克逃跑之後，襲擊事件就停止了嗎？”
“確實是這樣。”海格說。
“這也太奇怪了？逃跑了一個不是兇手的怪物，開除了一個不是繼承人的學生——襲擊事件真的就停止了。”羅恩在回城堡的路上一直念叨。
赫敏也說：“確實不對勁。”
“下節什麽課？我們似乎沒有時間去盥洗室了。”
“拜托，盥洗室又不會跑，但斯內普教授會罵得你想跑又跑不了。”
但是新學期開始的課程比他們預想中還要繁重的多，作業多到他們沒有時間去考慮其他的事情，尤其是斯內普教授留了非常多的作業。
再次去盥洗室已經是幾天後的事情了，哈利有些草木皆兵地被費爾奇的咒罵聲吸引過去，但謝天謝地，並不是什麽襲擊事件，只是桃金娘把水弄得到處都是，甚至比洛麗斯夫人出事那天還要多，氣到費爾奇直接跑去跟鄧布利多告狀。
一大攤水蔓延了半個走廊，現在水還在源源不斷地從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的門縫下面滲出來，桃金娘的哭喊聲在盥洗室的四壁間回蕩。
“怪不得她叫哭泣的桃金娘。”
赫敏瞥了羅恩一眼，扭開掛著“故障”告示的門——桃金娘的哭聲這會兒就好像要穿透耳膜一樣。
哈利聽著赫敏安撫桃金娘，主要是告訴她費爾奇已經去找鄧布利多告狀去了。這確實比安慰好用，桃金娘已經停止哭泣，開始咒罵起來了。
“費爾奇比用書砸我的人還可惡，永遠都在找我的麻煩！只不過是一些水……”
“很多水。”哈利說，“對他來說確實不太好清理。”
赫敏則問：“誰砸你？”
哈利聽著她們的談話，從地上撿起了桃金娘所說的那本書。
“是個日記本，但是是空白的。”哈利翻了翻，“看封皮上的日期是五十年前的，很舊，扔進壁爐或者垃圾桶會更好吧？”
“哈利！”羅恩的表情有些恐懼，“你怎麽能隨便亂撿別人丟掉的東西！”
“啊？”
“魔法世界沒有任何掉在地上的東西是安全的！你不會想聽到我爸爸口中關於那些被施了禁術的書的故事的！你現在眼睛沒瞎也沒有把頭埋在書裏再也擡不起來！我真的是感謝梅林！”
“下次我會記得的。”哈利用兩根手指抖了抖那本日記，不見得是想要抖出什麽可怕禁術的樣子，“封底印著倫敦沃克斯霍爾路一位報刊經售人的名字……哦，剛才沒註意，扉頁上寫了一個名字，你們猜是誰？”
“五十年前……”
“不會吧……”
“是啊，就是我們從海格口中聽到的那個五十年前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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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特爾伯恩教授說只要他一想起什麽就會立刻告訴我們，希望他能在下次襲擊發生之前想起什麽。”羅恩看向哈利，“我們還來得及在宵禁前搞定桃金娘嗎？”
“只是問她一點事情。”哈利在拐角處張望了一下，確定費爾奇這時候並沒有蹲守在那裏。
“預言家日報說她死於50年前霍格沃茨中的一場意外，那上面說是魔法事故，半個字都沒有提有關密室或者斯萊特林繼承人或者什麽怪獸之類的話。”哈利推開第一次襲擊發生地點旁女盥洗室的門，“那報紙在我的行李箱裏，我們可以一會兒回去公共休息室看。”
哭泣的桃金娘在盡頭的馬桶間裏汩汩作響，看起來沒有度過一個開心的聖誕節。哈利啪嗒啪嗒地踩著水走近最後一個隔間。
“你要直接問她嗎？問一個幽靈是怎麽死的？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
“問我什麽？”桃金娘的臉突然從門裏鉆了出來，嚇得羅恩一跳。
“想問問你是怎麽死的。”哈利說。
出乎赫敏意料的，桃金娘顯得非常……至少不是生氣或者傷心，她甚至……好像蠻開心被人問這樣的問題。
“哎喲喲，太可怕了，”桃金娘不再哭泣，甚至津津有味地回憶起來，“事情就在這裏發生的。我就死在這間廁所裏。我記得非常清楚……”
“你聽見說另一種語言的男聲……”羅恩捅了捅哈利，“哈利，你快來一句讓她聽聽是不是蛇佬腔！”
“我們在宿舍試過的，我得有條真蛇才能說。”哈利接著問桃金娘，“你在哪裏看到那對兒大的嚇人的黃眼睛？”
“差不多就在那兒吧。”桃金娘說，很模糊地指了指她前面的水池。
宵禁的時間就要到了，哈利他們來不及在那裏找出什麽端倪，只能下次再說。
“我們明天應該先去告訴凱特爾伯恩教授這件事，桃金娘非常明確的說是一雙巨大的晃眼睛，這在神奇動物裏並不多見吧？”赫敏放下那份《預言家日報》，“然後我們應該去問問海格。”
“我們真的要去問海格嗎？”羅恩顯得有些猶豫，“他因為這件事被開除了，這肯定不是什麽好的回憶——”
哈利也十分堅定：“我相信海格不會做這樣的事，他是喜歡那些……但是他不會放任它去攻擊人的。”
羅恩大呼：“你想想路威！他一口能咬掉你的腦袋，但是你卻沒有三個腦袋給他咬！”
“我想鄧布利多教授也一定堅信海格不是罪魁禍首，不然他不會把海格留在霍格沃茨的。”赫敏也讚同哈利的想法，“不管能不能從海格那裏打聽到什麽，我們有時間就再回去盥洗室研究一下那裏到底有什麽機關，巨大的黃眼睛總不能憑空出現。”
第二天他們也確實像赫敏安排的這樣做了，但是很遺憾，凱特爾伯恩教授並沒有因為巨大的黃眼睛而想起什麽。
哈利帶著從戈德裏克山谷買的蛋糕敲響了海格的門，笑盈盈地說：“戈德裏克山谷最好吃的蛋糕，正好來配海格的茶。”
“哦，哈利，我聽說你回去了那裏，本來還想著問問你的情況呢。”海格為他們倒上澄紅色的茶水，“離我把你從那兒抱走已經過了十一年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所以你對我真的很重要，海格。”哈利喝了一口苦澀香醇的茶水，“你把我從炸毀的家裏抱走，也是你把霍格沃茨的信交到我手裏，帶著我去對角巷……”
“我知道你一定是被冤枉的……”
海格嚼碎蛋糕上的腰果，臉上卻沒有什麽吃驚或憤怒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問的，那天在鄧布利多教授的辦公室裏，你說巴希達提到了那報紙……我知道你一定會來問我的，哈利，你們三個最喜歡刨根問底了。”
羅恩立刻說：“我們都相信你，你絕對不是故意害死人的。”
赫敏在桌子底下踢了他：“我們只是想知道，密室上一次被打開究竟發生了什麽。”
“我不知道。”海格搖搖頭，“當時我在城堡裏……養了一只……”
“你怎麽這麽吞吞吐吐……”羅恩有種不祥的預感，“不會比挪威脊背龍更……”
海格說：“養了一只八眼巨蛛。”
羅恩立刻發出嚎叫：“不是吧！”
“它當時只是個小寶寶！”
“這屋子裏有誰不是小寶寶嗎？牙牙是小寶寶，路威是小寶寶，諾伯是小寶寶，現在八眼巨蛛也是小寶寶！”羅恩崩潰了。
“是諾貝塔。”海格糾正道，“另外阿拉戈克現在不是小寶寶了。”
“現在？”哈利立刻問，“你還養著它？”
“那天，湯姆·裏德爾找到了我們，他說阿拉戈克襲擊了人，但是我知道它沒有！我不能讓他們抓住它，它是我從蛋裏孵出來的，但是沒有人相信我，人們只是想找一個替罪羊——他們會殺了它的！”
“你當時放走了它？放走了八眼巨蛛？”
哈利對著羅恩說：“蜘蛛的眼睛都是黑色的吧？”
“就算它不長著金色的大眼睛，也不會對我起到什麽安慰作用，那可是八眼巨蛛！”
“後來我也曾經問過阿拉戈克城堡裏到底是什麽害死了桃金娘，但是他怎麽也不說，他只說住在城堡裏的那個東西是蜘蛛非常懼怕的古代生物……我還記得在襲擊事件發生之前，阿拉戈克曾懇求我放他走。”
赫敏思索著：“既然他沒有告訴你，那想必也不會告訴我們。”
羅恩左右崩潰：“你不是吧赫敏？你還想去問那個蜘蛛嗎？”
“阿拉戈克就在禁林裏，我經常經常來看他，後來還給他找了個妻子——莫薩格，現在他的家庭發展的可興旺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城堡那些蜘蛛都是他的子孫吧？”
“但是我不能帶你們去看他，學生是不被允許進入禁林的深處的——況且就像赫敏說的，他不會說的。”
“湯姆·裏德爾是誰？”
“斯萊特林的一個級長，我記得他因為這件事還獲得了特別貢獻獎。”海格想了想，“他好像是個孤兒，但是特別優秀，是當年所有學生裏面最優秀的，沒有教授不喜歡他。”
“我想是因為當年的襲擊事件導致霍格沃茲可能要停辦，他才舉報我的吧……”
“可是並不是你和那只八眼巨蛛啊？”哈利意識到不對勁，“難道阿拉戈克逃跑之後，襲擊事件就停止了嗎？”
“確實是這樣。”海格說。
“這也太奇怪了？逃跑了一個不是兇手的怪物，開除了一個不是繼承人的學生——襲擊事件真的就停止了。”羅恩在回城堡的路上一直念叨。
赫敏也說：“確實不對勁。”
“下節什麽課？我們似乎沒有時間去盥洗室了。”
“拜托，盥洗室又不會跑，但斯內普教授會罵得你想跑又跑不了。”
但是新學期開始的課程比他們預想中還要繁重的多，作業多到他們沒有時間去考慮其他的事情，尤其是斯內普教授留了非常多的作業。
再次去盥洗室已經是幾天後的事情了，哈利有些草木皆兵地被費爾奇的咒罵聲吸引過去，但謝天謝地，並不是什麽襲擊事件，只是桃金娘把水弄得到處都是，甚至比洛麗斯夫人出事那天還要多，氣到費爾奇直接跑去跟鄧布利多告狀。
一大攤水蔓延了半個走廊，現在水還在源源不斷地從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的門縫下面滲出來，桃金娘的哭喊聲在盥洗室的四壁間回蕩。
“怪不得她叫哭泣的桃金娘。”
赫敏瞥了羅恩一眼，扭開掛著“故障”告示的門——桃金娘的哭聲這會兒就好像要穿透耳膜一樣。
哈利聽著赫敏安撫桃金娘，主要是告訴她費爾奇已經去找鄧布利多告狀去了。這確實比安慰好用，桃金娘已經停止哭泣，開始咒罵起來了。
“費爾奇比用書砸我的人還可惡，永遠都在找我的麻煩！只不過是一些水……”
“很多水。”哈利說，“對他來說確實不太好清理。”
赫敏則問：“誰砸你？”
哈利聽著她們的談話，從地上撿起了桃金娘所說的那本書。
“是個日記本，但是是空白的。”哈利翻了翻，“看封皮上的日期是五十年前的，很舊，扔進壁爐或者垃圾桶會更好吧？”
“哈利！”羅恩的表情有些恐懼，“你怎麽能隨便亂撿別人丟掉的東西！”
“啊？”
“魔法世界沒有任何掉在地上的東西是安全的！你不會想聽到我爸爸口中關於那些被施了禁術的書的故事的！你現在眼睛沒瞎也沒有把頭埋在書裏再也擡不起來！我真的是感謝梅林！”
“下次我會記得的。”哈利用兩根手指抖了抖那本日記，不見得是想要抖出什麽可怕禁術的樣子，“封底印著倫敦沃克斯霍爾路一位報刊經售人的名字……哦，剛才沒註意，扉頁上寫了一個名字，你們猜是誰？”
“五十年前……”
“不會吧……”
“是啊，就是我們從海格口中聽到的那個五十年前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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