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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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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居

在哈利去陋居的第二天,他和羅恩的信一起由小豬送過來,莫妮卡把霍頓夫人最新做的貓頭鷹堅果撒給小豬,它高興得上躥下跳、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自上次吃過飯後,霍頓先生對哈利在情感方面不再抱有明顯的敵意,所以他同意莫妮卡去陋居玩兩天。

到了約定的那天,莫妮卡早早地就把行李準備好了,和霍頓先生準備通過幻影顯形來到陋居。

霍頓先生穿戴整齊,讓莫妮卡拉住他的胳膊。

沒一會兒莫妮卡覺得霍頓先生的胳膊好像要從她手裏掙脫,便趕緊抓得更牢,隨即她發現周圍變得一片漆黑。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莫妮卡還是沒有習慣這個感覺,身體受到來自各個方向的強烈擠壓,一點兒也透不過氣來,胸口像是被幾道鐵箍緊緊地勒著。

好在沒讓她難受多久,那些彩色又重新出現在周圍。

“我們到了,寶貝”霍頓先生一手夾著莫妮卡的手,一手拎著她的小箱子說。

莫妮卡眼睛只來得及看陋居根本沒時間和霍頓先生說話,這是她第一次來這裏做客,即使在報紙上見過這幢歪斜的房子,也聽哈利、羅恩、赫敏說過,但都比不上親眼所見。

“神奇!”莫妮卡說,“這麽歪都不會倒”

“是的”霍頓先生帶著莫妮卡來到陋居的門口,那裏還放著好幾只破舊的靴子和生銹的坩堝,他敲敲門,然後往後退了一步。

“是誰?”門內傳來一道緊張的女聲。

“唐恩·霍頓和——”霍頓先生對莫妮卡挑挑眉說,“莫妮卡·霍頓”

“哦!”裏面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音,緊接著那道女聲又問,“柏莎最喜歡的花是什麽?”

“玫瑰”霍頓先生自信地說。

“你們在做什麽?爸爸”莫妮卡問。

“為了防止食死徒用覆方湯劑假扮,所以來這裏都要詢問一下,辨別真假”霍頓先生小聲說。

“這裏是新的據點嗎?”莫妮卡好奇地問。

“是的,這裏有強大的魔法保護,所以你不要離開這裏好嗎?直到我來接你”霍頓先生把小箱子塞到莫妮卡懷裏說。

“好的”莫妮卡抱緊箱子說,然後激動地看向將被打開的門。

“你好,唐恩”韋斯萊夫人穿了件老舊的綠色晨衣,她打開門擁抱了一下霍頓先生,然後拉過莫妮卡,拍拍她的手說,“好孩子,他們還睡著呢,我們以為你會在吃午餐的時候來”

“你好,韋斯萊夫人,打擾了”莫妮卡乖巧地說。

“唐恩,進來坐一會兒吧”韋斯萊夫人熱情地把他們迎進去,倒了兩杯咖啡放在餐桌上。

霍頓先生和韋斯萊夫人聊了起來,莫妮卡把箱子放在地上,然後好奇地打量這棟奇怪、擁擠又充滿溫情的房子。

“最近外面的形勢嚴峻,斯克林傑派了大量傲羅出去,想要讓人民重新豎起對魔法部的信任”霍頓先生蹺著腿,倚靠在椅背上,一手插在褲兜裏一手把玩著桌上的咖啡杯。

“夫人”莫妮卡被一座奇怪的鐘吸引住,上面有九根指針奇怪的是周圍刻的不是時間而是地點、行為或狀態,此時九根畫著韋斯萊家人的指針全部指向‘致命危險’,“這是什麽?”

韋斯萊夫人憂愁地看了一眼座鐘,拉攏了肩上的披肩說:“它們保持這樣已經很久了,只要在陋居就會指向那兒”

“莫麗,別太擔心,雖然現在情況不是很樂觀,但是我們都在,鄧布利多也在,而斯克林傑和福吉不一樣,他深刻地了解黑魔王的能力”霍頓先生沈默後說。

“我知道每個人都處在致命危險中,不可能只有我們家人”韋斯萊夫人盯著雙手間的咖啡說,“但我總是會忍不住擔心,孩子們——”

“唐恩”樓梯傳來一陣腳步,韋斯萊先生雙手扣著領結疾步走下來,看到霍頓先生開心地大叫一聲,他走過來拍拍霍頓先生的肩膀,然後對莫妮卡笑了一下,在韋斯萊夫人旁邊坐下,“這麽早來,你們在聊什麽?”

“外面的形勢”霍頓先生說。

“亞瑟,要來點洋蔥湯和面包嗎?”韋斯萊夫人站起來去竈臺邊用魔杖把濃湯盛出來,又讓刀把面包切成塊狀,她轉頭問莫妮卡和霍頓先生,“你們要來點嗎?”

“不了,莫麗,我們吃過了”霍頓先生說著站起來,“我得走了,我們還不能在外面表露出我們的關系”然後他看了眼莫妮卡對韋斯萊夫人說,“麻煩你們了,莫麗,亞瑟”

“這有什麽麻煩的”韋斯萊夫人端過餐盤和一杯咖啡放在韋斯萊先生面前,“他們正好有個伴!”,又對莫妮卡說,“他們就在樓上,快去吧,哦,對了!把行李放下待會兒我給你拿上去就在赫敏、金妮那間屋子”

莫妮卡和韋斯萊夫人道謝,然後和霍頓先生揮別後上了三樓,哈利寫信告訴她,他現在住在弗雷德和喬治的房間。

推開寫有名牌的房門莫妮卡探頭進去,房間裏到處都是紙箱子還有一股火藥味,窗簾拉得很嚴實安靜地只有一點點哈利的呼嚕聲。

莫妮卡悄聲把門關上,然後走到床邊看到哈利蜷縮在一起,小半張臉從被子裏露出來眉頭微微皺著。

本來想叫醒他的莫妮卡此時卻歇了心思安靜地坐在床邊,一會兒擺弄床頭的鮮花瓶一會兒看看那些沒有標名的密封硬紙箱。

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莫妮卡把花瓶放到床頭櫃上,轉過頭把眼鏡遞給哈利。

“莫妮卡?”哈利驚喜地戴上眼鏡,直起身子,“你信上說十點才來”

“顯而易見我早到了”莫妮卡歪頭說,“現在是八點三十,你要起來了嗎?”

哈利拉住衣領,往上一拽直接脫掉睡衣,露出有薄肌的身體,從床底下拿出一件黑色T恤穿上,不聽話的頭發肆意地伸展著肢體,哈利掀開被子,直接進了廁所。

莫妮卡站起來拉開窗簾,打開窗戶讓陽光跑進來驅走黑暗,沒一會兒哈利就出來了,身上帶著薄荷的味道從後面抱住她。

“現在傷疤還疼嗎?”莫妮卡放心地往後仰,靠在哈利懷裏看著窗外,韋斯萊夫人拿著一個籃子走到雞舍外,伸手掏了掏取出兩個圓滾滾的雞蛋。

“不疼了,鄧布利多說伏地魔對我用了大腦封閉術”哈利掰過莫妮卡的頭,吻了下去,薄荷的味道隨著哈利的動作擴散到了莫妮卡的嘴裏。

莫妮卡被迫側著擡起頭,沒一會兒就感覺到腰後的炙熱,松開嘴唇,莫妮卡半瞇著眼躺在哈利懷裏,因為胸口的觸感輕哼出聲。

“我把那個預言告訴赫敏和羅恩了”哈利呼吸沈重道,“昨天晚上”

“你做得對,羅恩和赫敏是你最重要的朋友”莫妮卡把一只手插入伏在她頸間哈利的頭發裏,“那天晚上你和校長去做什麽了,信裏也不能細說,我——”

莫妮卡蹙眉趴在一個大紙箱上,渾身熱得要命,她往後伸手推了推哈利:“別,這裏不行”

“我施了隔音咒和速速禁錮”哈利好像在忍耐什麽,他克制地說,“鄧布利多帶我去找了霍拉斯·斯拉格霍恩,邀請他來霍格沃茨,我在那兒發現原來我媽媽是他的學生”

“他怎麽樣?”莫妮卡臉色通紅地趴在箱子上,努力穩住身子,“對了,我還沒和你說我拿到了——九個——九個‘O’——”

“像只海豹,斯拉格霍恩”哈利說,他雙手緊扣經脈浮現,“我不是很喜歡他”

之後莫妮卡無暇顧及其他,整個人浮浮沈沈的,又被哈利拽的死緊,不知過了多久才著陸,長時間的漂流讓她的大腿肌肉緊繃地顫抖,趴在箱子上閉眼感覺到哈利拿著帕子給她擦幹汙漬,順便揉了兩下小腿,讓肌肉放松。

等屋子裏再次充滿火藥味後,哈利撤下咒語和恢覆正常的莫妮卡下樓吃早飯。

“嗨”一名銀發藍眼的美麗女子坐在餐桌前,對莫妮卡和哈利打招呼。

“德拉庫爾小姐”莫妮卡和哈利在她對面坐下,哈利在信中說芙蓉·德拉庫爾和比爾要結婚了,現在她住在陋居。

“叫我芙蓉就好,不介意的話我就叫你莫妮卡了”芙蓉瞇起眼睛把早餐放在哈利面前。

“我來就好”韋斯萊夫人從後門進來,脫下手上的舊龍皮手套,說實話那都不能稱之為‘皮’了,因為掉得差不多快沒了,她急匆匆擠開芙蓉,端起勺子塞到哈利手上,“快吃,你今天要吃三份”

一大早高強度空腹運動,哈利拿起面包一口一個地吃著,時不時喝一口濃郁的洋蔥湯,轉頭問莫妮卡:“你要不要吃點?”

莫妮卡拿過兩個小面包趁韋斯萊夫人和芙蓉不註意塞進嘴裏,撐得兩頰鼓鼓,用手擋住快速地咀嚼,最後吃了哈利半份早餐。

“莫妮卡”赫敏趴在樓梯扶手上倒著腦袋往下看,歡呼了一聲,“我醒來看到你的行李了”

“赫敏,你的眼睛還好嗎?”莫妮卡沒想到兩天了她眼睛周圍的黑色還沒消退,像是被重重打了一圈。

“早知道就不拿那個望遠鏡了!”赫敏氣呼呼地說,“我希望它能快點消退,不然我就要去找弗雷德和喬治拿解藥了”

芙蓉這時又走過來,她輕聲輕語地安慰赫敏,赫敏臉色怪異不怎麽理她,金妮也從樓上下來了,她對著芙蓉哼了一聲,在赫敏旁邊坐下。

韋斯萊夫人把她們的早餐端過來,路過芙蓉時就像沒看見她一樣,不過芙蓉並不在意因為比爾回來了,她像一只小鳥一樣撲進比爾的懷裏親吻他的臉頰。

“哦”金妮長呼一聲,“黏痰真夠黏糊的”然後端起洋蔥湯小口喝了起來。

“為什麽叫她‘黏痰’?”莫妮卡好奇地問。

“因為和她的名字發音讀音和‘黏痰’相似”哈利小聲說著把最後一口面包塞進嘴裏,然後站起身端了兩杯咖啡回來。

比爾和大家打過招呼就拉著芙蓉上樓了,韋斯萊夫人站在他們後面狠狠瞪了芙蓉一眼,然後又拿起臟衣簍從後門走出去。

莫妮卡靠在椅背上,偷偷按按大腿,沒一會兒一只大手伸過來接替了她的工作,於是莫妮卡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莫妮卡你拿了幾個‘O’?”赫敏咬著面包問,“我在黑魔法防禦理論上漏寫了一條答案,雖然我早就有準備,不過最後的結果還不錯”

“九個,黑魔法防禦超乎預料地拿了‘O’,我要感謝波特教授”莫妮卡笑著對哈利舉起手中的咖啡。

“我的魔藥學沒拿到‘O’”哈利用說上不是難過還是遺憾的語氣說,“達不到傲羅的要求”

“畢業前我們都不必太過擔心,還有兩年的時間來思考以後的發展”莫妮卡拍拍他的手說。

這時羅恩打著哈欠從樓梯上下來,和莫妮卡打過招呼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大口吃起早餐,他抹了一把嘴說:“等會兒我們玩魁地奇怎麽樣?”

“我不會”莫妮卡為難地說。

“只是玩玩,我、哈利、赫敏和金妮”羅恩把手放在桌子上,高興地說,“莫妮卡,你可以做裁判”

“好吧,裁判還是可以的”莫妮卡點頭說。

“等等,我想做裁判!”赫敏擡起頭說,“我可以和莫妮卡輪換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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