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我是蕭焰

關燈
卻在下一瞬間被突然伸出的手抓住。

“蕭煜……”

蕭焰苦笑,現在這個時候,連做夢想的都還是蕭煜嗎?

“白弱水,我不是蕭煜,我是蕭焰。”

所以我不要做某個人的替身,若你不能愛上我,那我便放手吧。

蕭焰將手抽出來,轉身走了出去,現在他需要自己一個人安靜一下。

門剛一被拉上,躺在床上的人睫毛顫了顫,下一秒,有晶瑩的液體從眼角流了出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相處這麽久,蕭煜這兩個字已經像是一個印記刻在了她的骨子上。

她是有心要抹去,似乎也無能為力。

蕭焰抱著白弱水離開的那一刻,蕭煜還是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

也僅僅是一眼,他就克制自己將頭轉了回來。

然後屏住呼吸,跨進了祁龍宮,他怕松了這一口氣,就會再一次忍不住不放她走。

宮殿之內,一片混亂,女子的衣衫撒了一地。

明黃色的紗帳之下,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兩具身體交纏在一起。

此等情景真是不堪入目,蕭煜扭過頭去:“臣,參見吾皇!”

蕭煜將音量明顯提高,順帶瞪了一眼要跟進來的蕭衡及幾個副將等人。

龍床之上的人立馬安靜了下來。

“嚴德喜,肅王怎麽闖進來了?!”

蕭成安的聲音帶著一點疲倦和滿滿的怒意。

嚴德喜被楊副將堵了嘴,哪裏還說的出來話,只得“嗚嗚”亂叫幾聲。

蕭煜冷笑一聲:“皇上果然有真命天子的氣勢,僅僅是這一句話,就足以嚇得人破膽了。”

明黃的紗帳之中傳來衣料的摩挲聲。

蕭煜也不管,徑直走到了龍床旁邊,撕下衣角的一塊布料,將雙眼蒙上。

然後將手中的劍從劍鞘之中拔了出來,準確無誤地將劍架在了蕭成安脖子上。

“蕭成安,退位吧,你已經不適合在這個位置上穩坐江山了。”

一句話說的很是隨意,就像是在說今晚上要吃什麽一樣。

蕭成安冷笑一聲:“蕭煜,就憑你嗎?”

“不是還有皇上您自己敗壞了自己皇家的威嚴嗎?說到這裏,本王還得謝謝白夫人。”

說完,蕭煜嘴角向上揚起,完全沒有一點白寧玉是他母親的意思。

白寧玉之於他,一直是一個陌生人罷了。

只要是有效的資源,他就可以去利用。

“蕭煜,你當我是你的母親嗎!竟然如此不孝。”

蕭煜冷笑一聲:“白寧玉,你當我是你的兒子了嗎?對孩子不管不顧是你這位母親該做的事?”

“白寧玉,這二十一年來,我已經做好了身為兒子的孝道,該和你的生育之恩扯平了吧?”

“你個不孝子!”

“還不滿意嗎?”蕭煜就將劍收回來,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一挑。

手腕上立馬鮮血如註。

“這樣的痛,還你生產之痛,白寧玉,你滿意了嗎?”

白寧玉和蕭成安被蕭煜突然的行為驚嚇到,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劍鋒在下一瞬間再次直指蕭成安:“皇上,刀劍無眼,你可想清楚了?”

蕭成安看了一眼殿外黑壓壓的一片人,閉上雙眼,滿臉不忍:“朕,退位就是。”

大燕元章二十年,入秋,皇帝蕭成安退位,居太上皇。

白寧玉不守婦德,遣回離世庵,永生不得入雲涼。

嚴德喜繼續待在宮中,成了蕭焰身邊的人。

太子蕭焰繼承皇位,年號盛初,舉國歡慶三天三夜,天下大赦。

肅王蕭煜功勞卓越,新帝特其提升其為太師,官拜正一品。

封葉玉為少傅,官拜從一品。

似乎各自都有了自己的歸屬。

秋風乍起的時候,白弱水已經好端端地坐在了千意樓中,臉上還是帶著那兩張面具。

常言都道,“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白弱水這次是實實在在地體驗了一把去閻王殿轉一圈的滋味。

最近,白弱水忙得不可開交,但是要問她到底在忙些什麽事情,她自己也答不上來。

她只知道,只要不閑下來,一切都好。

因為一旦閑下來,就會想到那天蕭煜說的那句“王妃怎麽可以和皇位相提並論”,心裏就一陣陣抽痛。

能暫時忘記這些破事的方法,似乎就只有到處找事情做了。

她不是聖人,不可能在自己夫君說出這番話時,還能若無其事,即使蕭煜只是掛牌的夫君。

天還沒亮,白弱水就早早地就從被窩裏爬了起來,雖然她心裏是極度抗拒的。

但是今天,她要在上早朝之前去做一件事。

在宮門前下了馬車就徒步走了進去。

才向裏邁出一步,身後就有人追了上來。

“誒,葉少傅,等等我。”

白弱水臉上一黑,這聲音,這調調,不是沈疏離是誰?

“沈大人,沒想到你這麽早就來了。”

白弱水臉上掛著謙謙君子那樣的笑容。

不用對著鏡子看,她都知道現在自己臉上的表情有多虛偽了。

“葉少傅最近升了官,都成了大忙人了,本官都見不到葉少傅幾面。”

白弱水暗中拋了一個白眼過去,最近,她就待在千意樓裏,都沒有出來幾次好吧,能見到才怪。

“沈大人最近不是也忙得很嗎?”

她可聽說了,最近沈疏離為了找“白弱水”都快找瘋了。

沈疏離尷尬地笑了笑:“葉少傅這麽早是要上哪去?”

“進宮,沈大人不是看見了嗎?”言下之意就是,你丫眼瞎啊。

說完,也不管沈疏離,就徑直走了進去。

白弱水以為這下該不纏著她辦正事了吧。

沒想到,沈疏離趕緊走上前來,和她並排走了起來。

“沈大人沒事要忙嗎?”白弱水受不了這人一直纏著,要是一直跟著,那她還怎麽去辦正事啊。

“啊,本官是有事的,但是看到葉少傅,突然就沒事了,看到葉少傅,本官安心。”

說完,沈疏離看向白弱水,那眼神堪比野獸看到食物。

白弱水往旁邊縮了一下,警惕地看著他:“沈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我還小,我不懂。”

沈疏離笑了笑,將白弱水的手拉起來,放在自己左胸膛上。

“葉少傅,你看,只要你一看著我,我連呼吸都忘了。”

這丫是出門沒吃藥吧,心跳驟停不怪她。

“沈大人,我不想害死你,要是你心臟一直不跳,不就翹辮子了嗎?”

“沈大人,就當我求你了,離我遠點好嗎?”

白弱水想要將手從沈疏離的手中抽出來,卻因為他握得實在是太緊了,完全沒有辦法抽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