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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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p>
靜寂的山林間只聞泉水涓涓流淌的聲響，沐浴在銀色月光下的身影猶如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銀暈，蒙朧而又惑人</p>
月下垂釣，是件挺奇怪的事，但若做這件事的人是蘇清羽，了解她的人都會認為這簡直太正常了</p>
可惜，司徒鬥和柳清嵐還不夠了解她，所以當他們在山林深處找到她的時候，才會覺得怪異</p>
“你們大半夜不睡，來山裏難道又要決鬥？”看到他們同對出現，蘇清羽隨口說了一句</p>
柳清嵐被自己的口水噎住</p>
司徒鬥則笑道：“你能大半夜來釣魚，我們為什麽不能再次相約決鬥？”</p>
“那只好請你們換個地方，釣魚需要安靜，打架太吵了”她很誠懇地要求</p>
她喜歡在夜晚釣魚，同時思考一些問題這兩人在打鬥時似乎交談了一些什麽，即使她會讀唇語，但對打時招式轉瞬即逝，即使專心看完，她仍是一知半解，反而更加迷茫</p>
秘密往往探查起來更麻煩，而這次的麻煩顯然很不一般</p>
一正一邪，正邪之間的關系自古便微妙得很，她隱隱約約有種不安的預感</p>
看著月下的蘇清羽，柳清嵐的聲音不自覺輕柔了幾分：“我要走了，你真的不跟我回飛龍門？”</p>
蘇清羽沒有半點猶豫就回道：“好走，不送”</p>
她的話讓兩個男人都征了下</p>
柳清嵐不禁面露苦笑：“這就是你要對我說的話？”</p>
“我還能對你說別的嗎？”她不解地望向他她越來越覺得柳大盟主很奇怪，為什麽一直執著於要她跟他回飛龍門，她又不喜歡那個地方</p>
司徒鬥眼中閃過笑意，卻沒有開口說話</p>
“我找了你兩年”柳清嵐輕輕地說</p>
蘇清羽一征</p>
柳清嵐直瞅著她：“直到這次你大哥不堪其擾之下才告訴我這個方法”</p>
“……你找我是要我幫你辦什麽事嗎？”找她不外乎就為了這檔子事</p>
他眼神一黯，嘆道：“我的確是該走了司徒，告辭”</p>
司徒鬥心情很好地對他拱手：“柳盟主一路好走”</p>
蘇清羽望著柳清嵐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自認識他以來，第一次見他這樣灰心喪志的樣子……</p>
司徒鬥冷眼旁觀，陡地直接伸手奪去她手中的魚竿</p>
她收回目光瞪向他：“教主若無事可做，不妨回去睡覺”</p>
“一個人月夜釣魚，豈不是太過孤單？本教主陪你”</p>
“敬謝不敏”她很不客氣的直接拒絕</p>
“何必拒人於千裏之外？”</p>
“拒絕又如何？我們很熟嗎？”</p>
司徒鬥不懷好意地朝她的唇上瞄了一眼，笑道：“親都親過了，說不熟就太矯情了”</p>
蘇清羽冷嗤：“被狗咬了也能算親嗎？”</p>
一句話堵得他臉色一變</p>
她轉過臉繼續去盯著湖面，不再理他</p>
司徒鬥的手握緊又松開，嘴角一勾，臉上浮現一抹邪邪的笑，衣袍一撩，挨著她坐了下來</p>
明月映在湖中，宛若為這片湖水鑲上了一顆璀璨的明珠，就見湖邊並肩坐著兩人，遠遠看去仿佛相依相偎</p>
湖光月色之下，一切美得下可思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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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月教在江湖中已有上百年的歷史，教中妖邪叢生，有不少在《江湖異人錄》中留下了輝煌的一筆</p>
但拜月教對外教外之人而言依然充滿神秘色彩，不知有多少江湖人士為了探索其中的秘密而葬身苗疆</p>
而現在，蘇清羽不但住在該教教主所居的聖地，甚至今天在他們教內會議上被人硬拉來作陪</p>
她覺得百年之後，她也是《江湖異人錄》中的一員</p>
拜月教的人都對坐在教主旁邊的那個藍衣人感到好奇，只可惜她的容貌被帷帽的黑紗掩住，誰也不知道她究竟長什麽模樣</p>
但既然她能坐在教主身邊，絕對值得他們註意，尤其她還是個女的</p>
眾所周知，教主身邊除了琴、棋、書、畫四婢女，從未有過其他異性，即便是四婢，平時與教主也總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從未有人像今天這位女子一樣竟能坐在教主身邊，無怪乎眾人探究的目光不時落在蘇清羽身上</p>
百無聊賴的她單手托腮坐在一邊，昏昏欲睡</p>
武林大會要召開了，百曉生的兵器排行譜與江期名人排行榜也要重新排定，再加上自家聽風樓裏的一些八卦排名榜，這下江湖又要熱鬧了</p>
江湖上雖然時常腥風血雨，但只要有心的話，便是遍地八卦，用大哥的說法就是——這個江湖到處充滿了八卦</p>
帷帽下的嘴角愉悅的揚起，這次應該可以看到大哥了吧，正好，有仇報仇、有冤報冤！</p>
司徒鬥對於當下的議題沒太大的興趣，至少有一半的註意力放在身邊的某人身上</p>
她的來歷值得玩味，而他越來越有興趣搞清楚她究競是誰，這次武林大會或許是個機會</p>
“教主，既然已經決定了，那我們什麽時候動身？”</p>
司徒鬥懶洋洋地看了一眼說話的長老：“三天後吧”</p>
“屬下這就去讓人準備”</p>
“嗯”</p>
“教主”</p>
司徒鬥擡眼朝聲音的主人看去，笑問：“什麽事？”</p>
“屬下鬥膽，想問教主一事”</p>
“說”</p>
那人鼓足了勇氣，又看了一眼蘇清羽才開口：“外人是不允許到拜月教總壇的，更何況……”</p>
司徒鬥伸手一擺，冷冷回了一句：“未來的教主夫人是外人嗎？”</p>
蘇清羽撐著下巴的胳膊一滑，聞言，她整個人差點跳起來</p>
未來教主夫人？！</p>
她真的被他嚇到了，有些張口結舌地看著坐在首位的男人，猶豫了下，才道：“司徒鬥，飯可以多吃，話不能亂講，我和你的關系有這麽親密嗎？”</p>
臺下眾人面面相覷</p>
司徒鬥神色不變，笑看著她：“現在做結論為時尚早，我們何妨拭目以待”</p>
沒來由地蘇清羽心下一慌，不敢直視他過外堅定與誓在必得的目光：“不是所有事你說了就算，司徒教主，人有自信很好，但太自大容易做下錯誤的列斷”</p>
司徒鬥自信滿滿：“是不是自大，到最後才知道”</p>
“懶得理你”試著講理，對方不聽，蘇清羽選擇直接起身走人，懶得理他</p>
“落荒而逃不是你的風格”</p>
“什麽風格是我的，你又真的知道了？”蘇清羽頭也不回地駁斥，然後留給所有人一個無比灑月兌的背影，離開了大廳</p>
出了大廳，她沒有留下，而是直接離開了拜月教在剛才聽了司徒鬥那樣大言不慚的發言後，她已經不可能再繼續留下來</p>
將自己置身在不確知的危險中不是明智的做法，現在她真的得走了</p>
和他的仇，是要報，但是方式有很多樣，反正她有的是時間跟他耗</p>
她離開的第一時間，司徒鬥就收到了消息，但是他什麽也沒做</p>
有小白點跟著她，他一點不擔心找不到她的行蹤……</p>
然而當兩天後他收到一只裝著小白點的大鳥籠時——“蘇……清……羽！”</p>
他氣得一掌拍碎了大廳的一張桌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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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州，一座不起眼的莊園，這裏就是江期上赫赫有名聽風樓的總部</p>
他們向來敞開大門做生意，看似開放的山莊，卻充滿了神秘感</p>
當清晨一切籠罩在薄薄的晨霧中，一條人影如風一樣掠進山莊，直奔自己的目的地</p>
“寶兒！”驚喜的聲音迎面而來</p>
蘇清羽的第一反應就是將腳邊的一只花盆一腳踢了過去，同時低喝：“你給我閉嘴！”</p>
一身月白錦衣的俊美男子俐落地閃開，“砰”的一聲，花盆應聲落在地上四分五裂，原本盆中盛開的茶花也頹然倒地</p>
他看了看地上的花，吐了吐舌，然後擡頭看過去，嘻笑道：“寶兒妹妹，你終於舍得回家了”</p>
蘇清羽右手伸到他面前，五指慢慢握成拳，一個字一個字地對他笑說：“大哥，不想挨揍的話，就不要那樣叫我”</p>
有人不怕死地再說：“可你明明就是寶兒啊！”</p>
“大……哥……”蘇清羽忍無可忍地大吼風少寶那個名字已經離她很遙遠，她不想憶起從前，大哥何必總要挑戰她的底線？</p>
當年因為師父的那件事，導致她改名換姓，甚至改宗易祖，明明跟他是親兄妹，卻連爹娘起的名字都不能再用，這一直是她心中的痛，她既想聽到曾經的昵稱，又惱怒聽到那個名字，心情很是覆雜</p>
風少宣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好好，我不叫，倒是你怎麽舍得回來了？”</p>
她臉色一沈，狠狠瞪了大哥一眼：“竟出賣自己妹妹，有你這樣的大哥嗎？”</p>
風少宣若有所悟地一笑，右手打了一個響指，戲譫地看著妹妹：“看來他是找到你了”他指的是柳清嵐</p>
“大哥，你知道嗎？我為了這次任務差點丟了性命”</p>
一直嘻皮笑臉的風少宣臉色一凜，倏地閃到妹妹身邊，沈聲道：“羽兒，我雖然一直說為了樓裏棲牲是應該的，但你應該知道我的話什麽能聽什麽不能聽，萬事皆以你的安全為優先考慮”</p>
“那好，”蘇清羽沖著他一笑：“大哥，以後不要再試圖找我出來，我要退出江湖”最筱四個字她是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道出</p>
風少宣一楞，而後哈哈大笑：“退出江湖？”</p>
“是呀”</p>
“你才多大，就要退出江湖？”</p>
“心倦了，大哥，我從來就不適應江湖，你是知道的”</p>
風少宣沈默了，伸手拍了拍妹妹的肩頭，有些凝重地點頭：“大哥明白你不喜歡江湖事，這次是大哥做錯了”</p>
“不說別的，大哥，柳清嵐到底為什麽要找我？”</p>
風少宣怔楞了下，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妹妹：“羽兒啊，你實在太呆了”</p>
他為什麽會有這麽呆的妹妹啊！</p>
“人太精明有什麽好？”蘇清羽挑眉，鄙視地晚了大哥一眼，舉例證明：“聰明人煩惱也多，大哥，你的煩惱比我多太多了”</p>
風少宣差點被口水嗆到，無語地看著妹妹，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小丫頭，你每說十句能有九句可以噎死我，當你大哥也太辛苦了”</p>
“彼此彼此”他以為她這個妹妹就舒服了嗎？</p>
“你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麽找你？”</p>
送他一記白眼：“知道的話就不問你了”</p>
“成，我告訴你”風少宣雙手按在妹妹肩頭，盯著她的雙眼，很認真地說：“他喜歡你”</p>
蘇清羽楞住風少宣看了搖頭嘆氣</p>
半晌之後，她終於說出一句：“他有毛病嗎？”</p>
風少宣聞言絕倒，看著妹妹，再也說不出一句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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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嵐被自己的口水噎住</p>
司徒鬥則笑道：“你能大半夜來釣魚，我們為什麽不能再次相約決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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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歡在夜晚釣魚，同時思考一些問題這兩人在打鬥時似乎交談了一些什麽，即使她會讀唇語，但對打時招式轉瞬即逝，即使專心看完，她仍是一知半解，反而更加迷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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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月下的蘇清羽，柳清嵐的聲音不自覺輕柔了幾分：“我要走了，你真的不跟我回飛龍門？”</p>
蘇清羽沒有半點猶豫就回道：“好走，不送”</p>
她的話讓兩個男人都征了下</p>
柳清嵐不禁面露苦笑：“這就是你要對我說的話？”</p>
“我還能對你說別的嗎？”她不解地望向他她越來越覺得柳大盟主很奇怪，為什麽一直執著於要她跟他回飛龍門，她又不喜歡那個地方</p>
司徒鬥眼中閃過笑意，卻沒有開口說話</p>
“我找了你兩年”柳清嵐輕輕地說</p>
蘇清羽一征</p>
柳清嵐直瞅著她：“直到這次你大哥不堪其擾之下才告訴我這個方法”</p>
“……你找我是要我幫你辦什麽事嗎？”找她不外乎就為了這檔子事</p>
他眼神一黯，嘆道：“我的確是該走了司徒，告辭”</p>
司徒鬥心情很好地對他拱手：“柳盟主一路好走”</p>
蘇清羽望著柳清嵐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自認識他以來，第一次見他這樣灰心喪志的樣子……</p>
司徒鬥冷眼旁觀，陡地直接伸手奪去她手中的魚竿</p>
她收回目光瞪向他：“教主若無事可做，不妨回去睡覺”</p>
“一個人月夜釣魚，豈不是太過孤單？本教主陪你”</p>
“敬謝不敏”她很不客氣的直接拒絕</p>
“何必拒人於千裏之外？”</p>
“拒絕又如何？我們很熟嗎？”</p>
司徒鬥不懷好意地朝她的唇上瞄了一眼，笑道：“親都親過了，說不熟就太矯情了”</p>
蘇清羽冷嗤：“被狗咬了也能算親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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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鬥的手握緊又松開，嘴角一勾，臉上浮現一抹邪邪的笑，衣袍一撩，挨著她坐了下來</p>
明月映在湖中，宛若為這片湖水鑲上了一顆璀璨的明珠，就見湖邊並肩坐著兩人，遠遠看去仿佛相依相偎</p>
湖光月色之下，一切美得下可思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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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月教在江湖中已有上百年的歷史，教中妖邪叢生，有不少在《江湖異人錄》中留下了輝煌的一筆</p>
但拜月教對外教外之人而言依然充滿神秘色彩，不知有多少江湖人士為了探索其中的秘密而葬身苗疆</p>
而現在，蘇清羽不但住在該教教主所居的聖地，甚至今天在他們教內會議上被人硬拉來作陪</p>
她覺得百年之後，她也是《江湖異人錄》中的一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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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她能坐在教主身邊，絕對值得他們註意，尤其她還是個女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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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雖然時常腥風血雨，但只要有心的話，便是遍地八卦，用大哥的說法就是——這個江湖到處充滿了八卦</p>
帷帽下的嘴角愉悅的揚起，這次應該可以看到大哥了吧，正好，有仇報仇、有冤報冤！</p>
司徒鬥對於當下的議題沒太大的興趣，至少有一半的註意力放在身邊的某人身上</p>
她的來歷值得玩味，而他越來越有興趣搞清楚她究競是誰，這次武林大會或許是個機會</p>
“教主，既然已經決定了，那我們什麽時候動身？”</p>
司徒鬥懶洋洋地看了一眼說話的長老：“三天後吧”</p>
“屬下這就去讓人準備”</p>
“嗯”</p>
“教主”</p>
司徒鬥擡眼朝聲音的主人看去，笑問：“什麽事？”</p>
“屬下鬥膽，想問教主一事”</p>
“說”</p>
那人鼓足了勇氣，又看了一眼蘇清羽才開口：“外人是不允許到拜月教總壇的，更何況……”</p>
司徒鬥伸手一擺，冷冷回了一句：“未來的教主夫人是外人嗎？”</p>
蘇清羽撐著下巴的胳膊一滑，聞言，她整個人差點跳起來</p>
未來教主夫人？！</p>
她真的被他嚇到了，有些張口結舌地看著坐在首位的男人，猶豫了下，才道：“司徒鬥，飯可以多吃，話不能亂講，我和你的關系有這麽親密嗎？”</p>
臺下眾人面面相覷</p>
司徒鬥神色不變，笑看著她：“現在做結論為時尚早，我們何妨拭目以待”</p>
沒來由地蘇清羽心下一慌，不敢直視他過外堅定與誓在必得的目光：“不是所有事你說了就算，司徒教主，人有自信很好，但太自大容易做下錯誤的列斷”</p>
司徒鬥自信滿滿：“是不是自大，到最後才知道”</p>
“懶得理你”試著講理，對方不聽，蘇清羽選擇直接起身走人，懶得理他</p>
“落荒而逃不是你的風格”</p>
“什麽風格是我的，你又真的知道了？”蘇清羽頭也不回地駁斥，然後留給所有人一個無比灑月兌的背影，離開了大廳</p>
出了大廳，她沒有留下，而是直接離開了拜月教在剛才聽了司徒鬥那樣大言不慚的發言後，她已經不可能再繼續留下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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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白點跟著她，他一點不擔心找不到她的行蹤……</p>
然而當兩天後他收到一只裝著小白點的大鳥籠時——“蘇……清……羽！”</p>
他氣得一掌拍碎了大廳的一張桌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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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兒！”驚喜的聲音迎面而來</p>
蘇清羽的第一反應就是將腳邊的一只花盆一腳踢了過去，同時低喝：“你給我閉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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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不怕死地再說：“可你明明就是寶兒啊！”</p>
“大……哥……”蘇清羽忍無可忍地大吼風少寶那個名字已經離她很遙遠，她不想憶起從前，大哥何必總要挑戰她的底線？</p>
當年因為師父的那件事，導致她改名換姓，甚至改宗易祖，明明跟他是親兄妹，卻連爹娘起的名字都不能再用，這一直是她心中的痛，她既想聽到曾經的昵稱，又惱怒聽到那個名字，心情很是覆雜</p>
風少宣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好好，我不叫，倒是你怎麽舍得回來了？”</p>
她臉色一沈，狠狠瞪了大哥一眼：“竟出賣自己妹妹，有你這樣的大哥嗎？”</p>
風少宣若有所悟地一笑，右手打了一個響指，戲譫地看著妹妹：“看來他是找到你了”他指的是柳清嵐</p>
“大哥，你知道嗎？我為了這次任務差點丟了性命”</p>
一直嘻皮笑臉的風少宣臉色一凜，倏地閃到妹妹身邊，沈聲道：“羽兒，我雖然一直說為了樓裏棲牲是應該的，但你應該知道我的話什麽能聽什麽不能聽，萬事皆以你的安全為優先考慮”</p>
“那好，”蘇清羽沖著他一笑：“大哥，以後不要再試圖找我出來，我要退出江湖”最筱四個字她是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道出</p>
風少宣一楞，而後哈哈大笑：“退出江湖？”</p>
“是呀”</p>
“你才多大，就要退出江湖？”</p>
“心倦了，大哥，我從來就不適應江湖，你是知道的”</p>
風少宣沈默了，伸手拍了拍妹妹的肩頭，有些凝重地點頭：“大哥明白你不喜歡江湖事，這次是大哥做錯了”</p>
“不說別的，大哥，柳清嵐到底為什麽要找我？”</p>
風少宣怔楞了下，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妹妹：“羽兒啊，你實在太呆了”</p>
他為什麽會有這麽呆的妹妹啊！</p>
“人太精明有什麽好？”蘇清羽挑眉，鄙視地晚了大哥一眼，舉例證明：“聰明人煩惱也多，大哥，你的煩惱比我多太多了”</p>
風少宣差點被口水嗆到，無語地看著妹妹，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小丫頭，你每說十句能有九句可以噎死我，當你大哥也太辛苦了”</p>
“彼此彼此”他以為她這個妹妹就舒服了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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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我告訴你”風少宣雙手按在妹妹肩頭，盯著她的雙眼，很認真地說：“他喜歡你”</p>
蘇清羽楞住風少宣看了搖頭嘆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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