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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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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擡起小腦袋環顧四周,頗為老道的解釋了起來,“叫我看你們家這格局,四面通風敗財敗金,門檻這麽高是要摔死人啊,就算青青的死是個意外,一定也只是剛剛才開始!”

平日裏跟在汝嫣琦的身後雖未曾學到任何皮毛,卻將她那不威自怒的氣場,學了三分過去。

羅成有些信心的伸出食指來摸了摸鼻尖,移步到汝嫣琦的身後,吐槽了起來:“老大,我懷疑這臭丫頭是想把你的店給端的,還別說學的還挺像。”

“說的也是,這丫頭骨骼清奇,尤其是這胡說八道的本領,莫要傳出去是我門下弟子,否則我可丟不起這個臉面。”

這屋子建成的年份有些老了,想來格局當時也是請過專門的師傅看過,四面通風八方來金,東邊立佛堂,有紫氣東來之意。

只是這門檻設得的確有些高了,在擡頭一看,頂梁之上,隱約有血絲外滲,倒了別人的棺材木來做頂梁,也難怪他家一直都沒有後代。

這種人家也好意思自詡為書香門第,簡直是貽笑大方。

“我們今天來是要查明死者的死因,你們再這樣繼續大吵大鬧下去,我就只好讓人先把你們帶到所裏呆著,等到我們查明所有原因,自然會還給死者一個清白。”安承彥懶得再聽這幾個人在自己面前如同蒼蠅一般聒噪,直接發話阻止。

老姚家幾個人這才悻悻地止住了話,“調查歸調查,還希望長官能夠尊重我們的個人隱私。”

汝嫣琦淺淺一笑,這些執迷不悟的人,早晚會被嚇得屁滾尿流的去找自己,“羅成,帶我去青青姑娘的房間,我去看一看。”

“就在上面,不過房間裏還有其他的東西,老大,你待會看到的時候可不要覺得惡心啊。”羅成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姚先生。

這一看,嚇得他一哆嗦,瞬間低下頭去,推搡著一邊的妻子,“你跟過去……”

姚夫人也擔心他們又在房間裏搜出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來,當初為了防止青青給兒子帶綠帽子,她的確在青青的身上放了不少的不該有的東西。

汝嫣琦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扭動著肥碩屁股,臉上不以為然的姚夫人,果不其然,她眉間的黑氣又下壓了幾分。

瘧氣攻心只是時間的問題,她擔心是不是有高人在背後操縱,屆時這小鎮之上不免得要掀起一番風波。

羅成走在最前頭,穿過一個回廊之後,一扇木質的雕花小門映入眼簾,這大院從外看來有些蕭條,可老姚家的裝修也算是用心,說是書香門第也有理有據可憑。

“就是這裏了。”

汝嫣琦將手搭在木制門上,想要感受到一絲關於青青氣息,她的靈魂被一種特殊的力量拘束著無法去投胎,再者她的怨氣太重,十有八九還會回來她生前居住的地方。

“這扇門有些年頭了,只是我有一點很好奇,雖然你們家世代都是幹部知識分子,可我瞧著這屋裏的裝修也不是你們這種水平的家庭能夠供應得起的,這房子是誰裝修的?”海南黃花梨木,青青臥房利用上的這一塊比自己放在茶館的那塊年代還要久遠。

老姚家這一家人從骨子裏看上去,就是愛慕虛榮的標配,不可能放著這麽大一塊財產不動聲色。

姚先生是個不折不扣的讀書人,半輩子都在靠老丈人救濟,這種人向來自命清高,雖然自己無能,也不允許別人提起任何。

端起讀書人的姿態,高昂著頭顱輕嗤了一聲:“你說這話擺明了是看不起人,雖說這房子年代有些久遠,卻也花了我十幾萬才買下來!”

果然這套房子不是老姚家祖傳的,汝嫣琦沒有跟他再多做爭執,擡腳踏進屋子裏,一陣陰寒之氣撲面而來,就連平常精於鍛煉的安承彥都覺得有些不寒而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房間明明是東南朝向,一年四季都能見到陽光,怎麽還這麽冷?”說著顫抖著身子,像是在取暖一般。

汝嫣琦有些愧疚的轉過頭,這裏面有陰魂呆過的氣息,正常人進來,多少會覺得有些不舒服,甚至某些體質薄弱的回去,還得大病一場。

“其他人先不要進來了,以免破壞現場。”

“那怎麽行!這是我兒子媳婦的房間,我是為這個家的主人,必須出現在這裏!”姚先生死活不願意離開,汝嫣琦一想也是,左右現在是在別人的家裏,有主人家在場,萬一個中發生什麽意外?也好解釋清楚。

“那你便留下來吧,羅成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屬龍的,青青屬蛇生肖相沖,你先回茶館去,去廚房找兩塊姜拍碎煮水,泡上兩個小時,暫時不要來這裏,茶館裏出了任何差池立即差人過來告訴我。”汝嫣琦朝著羅成擺了擺手,眼裏的決絕不容拒絕。

本來還想呆在這裏看場好戲,就這麽被打發走了,羅成的心裏竟然還有些失落,可他清楚汝嫣琦的脾氣,對於她的決定只有遵從。

“承彥兄,我剛才進來的時候似乎在外面看到了一個可疑的人,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出去替我看一看?”跟在身後一言不發的賀梓濯突然開口說話,還未等安承彥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推出了門外。

汝嫣琦猝轉過頭來,打量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你能看到那些東西?”她語氣平淡,幾乎可以肯定,面前的這個男人也能夠感受到房間裏異常存在的氣壓,更為重要的是,他似乎很適應這種環境,甚至他似乎愛自己知道的還要多。

“賀先生似乎並不擔憂,那屋頂上的懸梁,不知道先生是怎麽看?”汝嫣琦不急著在房間裏尋找所謂的證據,她現在最為疑惑的事情,是面前的這個男人他到底知道多少事情,或者說,他到底是什麽身份。

男人並沒有任何情緒變化,只是獨自在房間裏走了起來,一會兒摸摸桌角,一會兒整理著用於裝飾的假花,浪費了十多分鐘,才悠悠然的開口:“汝嫣小姐,你不用管我,我只是來保護你的一個保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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