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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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司錦雲準備食材準備簡單的做點早飯，慕昭桉提議道：“咱們出去吃吧？”
司錦雲應允了。
二人一直玩到黑天，慕昭桉道：“回去吧我累了。”
司錦雲摟著她的腰，輕飄飄飛到了屋頂上。
慕昭桉耳朵紅了，不好意思的說：“我法力恢覆了的，不用你帶我飛。”
司錦雲看著她，真誠的笑了，道：“我就想帶著你飛。”
月亮被雲嚴嚴實實的遮著，只能透出一點微弱的光。
慕昭桉躺在屋頂上，司錦雲也陪她躺下，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不過，今夜的司錦雲格外話多。
司錦雲道：“我可以叫你桉桉嗎？”
慕昭桉一口應下，“你想叫什麽就叫什麽。”
“你哥哥於你而言，很重要嗎？”
“肯定的啊。”
“戎羌族的覆滅，對你而言是個噩夢吧？”
“……”一陣靜默過後，慕昭桉捧住司錦雲的臉，道：“阿雲，自從來了北疆，你就很不對勁。”
司錦雲躲開了她的目光，“是嗎。”
她隨便搪塞了幾句，就帶著慕昭桉回去了，夜深人靜時她獨自一人前往星辰閣赴約。
星辰閣的燈還亮著，燈火通明。
司錦雲與溫附弦對坐。
溫附弦故作吃驚道：“雲族聖女，你竟然沒死。”
司錦雲道：“你都沒死，我怎麽可能死？”
溫附弦拿出一副棋，淡淡開口：“我自幼便追隨先神王，他還是戎羌皇太子的時候，組織各大世家的同齡子弟去雲族游玩，也是那一次他貪婪的想要得到雲族的寶物，以及雲族。
“雲族自是不肯，當時身為皇太子的他怎能容忍別人拒絕他呢？幾番爭吵過後，他和當時其他幾族的皇室以及貴族帶兵屠滅了雲族
“為了掩蓋事實，為了堵住天下人的嘴，也是為了保住神族在世人心中的威望，神王以莫須有的罪名給雲族定罪，甚至對雲族餘辜進行屠殺，生怕透露半點風聲。
“溫某很好奇，聖女是如何在這種情形下活下來的？”
司錦雲沒說話，手執黑子落下一子，才開口：“雲族聖女已經死了，你應該叫我沈月聖尊。”
溫附弦微微瞪大了眼睛，反應過來後笑了兩聲，道：“難怪難怪，原來是投奔了醫聖，怨不得呢。”
司錦雲道：“我記得當年你也在場吧？”
溫附弦道：“是，這件事的主謀就是戎羌族，我也知道你最痛恨戎羌人，但小殿下無辜，我們的後代都很無辜，還……”
話還沒說完就被司錦雲打斷：“那我雲族就不無辜了嗎？神族現在還有雲族的珍藏品，你們都是一群畜牲。”
談話間第一局勝負已分，司錦雲拱了拱手，道：“承讓了。”
二人又開始了第二局。
司錦雲想到什麽，笑了一聲，看向溫附弦：“你們所有人費盡心思瞞住她，甚至編出一條本不存在的族訓，是不是想讓她幹幹凈凈的繼承神王之位，是不是想看見一個幹幹凈凈的神王？我偏不如你們的願。”
溫附弦溫聲道：“沒關系，我們會幫她把一切阻礙掃清，到時候會還她一個幹幹凈凈的神族和王位。”
“我對你們神族真的無語，這場災難是由她父親一手造成，你們都不在乎是嗎？哼，戎羌在你們心中威望真是高。”
“聖女謬讚，鳳凰古神一共有三只血脈，三支都在戎羌族，當年沈兄犯下那等罪孽，鳳凰一族甘願赴死，她是最後一支血脈，也是最後一位鳳凰神。”
“不過一個沒覺醒古神之力，徒有虛名的神罷了，也值得你們鼎力相互？”
“司錦雲！”溫附弦有些生氣，慕昭桉雖然沒能覺醒古神之力，但並不代表她很弱，相反，她在同齡中資質修為算是佼佼者了。
可司錦雲將她說的不值一提，饒他個外人都能看出，慕昭桉對司錦雲的感情不一樣，他不相信司錦雲這個當事人不知道。
司錦雲猜出他生氣的緣由，道：“再告訴你個秘密，這個詛咒根本不是雲族發起的，雲族人如此善良，怎麽可能會下這般惡毒的詛咒呢，所以啊這個詛咒是我下的。
“至於怎麽破解，鳳凰一族就可解。”
溫附弦根本不信，“若真像你說的，那為什麽沈祤獻身，卻沒有破解呢？”
司錦雲慢慢揚起一個笑容，像個惡人，她道：“我怎麽會讓他們死的這麽容易呢？沈祤以自己為餌吸引了大半的濁氣，雖然濁氣消失了，但他也死了，這可不是我設置的解法。”
東方露白。
司錦雲揉了會手腕，道：“鷙禾仙君，你棋藝不好啊，昨晚只贏了我一局。”
也不顧溫附弦是何表情，她轉身就走，天亮了，她需要繼續扮演那個跟在慕昭桉身邊的沈月聖尊了。
慕昭桉簡單吃了早點，道：“我今天得去景國看看，景國國君應該快死了，我得給我那不省心的學生鋪路。”
司錦雲沒和她同去，她很好奇，慕昭桉看見外面的世界時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一開始，她只想做個旁觀者，慢慢的看著神族覆滅，但在遇到慕昭桉之後她改變了主意，她想看看被整個神族護著的公主殿下，在得知這一切後會怎樣。
慕昭桉先回了趟她自己的宅子，她臨走前跟段清寒等人留了信，讓他們回到神族各司其職等待候命。
按理說宅子應該是空無一人的，而不是現在這樣，段清寒和雲垂野等人一臉焦急的看著她，問道：“這麽幾個月你究竟去哪了？”
慕昭桉楞了，三言兩語講清前言後果，雲垂野道：“沈月聖尊從未給我傳過話，我們也沒看見什麽你留的信，根本搜尋不到你的蹤跡。還有，我去過北疆，為什麽沒找到你？”
慕昭桉道：“北疆國師是鷙禾仙君，他在北疆設下了法場，我的法力被阻礙了，你找不到我很可能也是這個原因。”
雲垂野一聽瞬間炸毛：“鷙禾仙君根本沒設下任何法場，我去的時候什麽都沒感覺到，那只能說明你受到的法場，來源於其他神。”
慕昭桉在腦海中搜索了一通，當時在北疆只有鷙禾仙君，她和司錦雲三位神。
段清寒道：“殿下，我知道你們二人關系要好，但此刻所有線索都指向司錦雲，作為神族儲君，你不能徇私枉法。”
慕昭桉掙紮道：“證據還不全，況且她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
雲垂野靜靜的看著她，下定決心似的道：“我送你去見神王，有些事情該告訴你了，不過我沒有這個資格，我僅僅只是奉你兄長之命照顧你，別的我也無權幹涉。當時找不到你我就沒有發兵，看來做的挺對的。”
慕昭桉沒有忘記自己來景國是為了什麽，她朝段清寒交代了幾句就跟著雲垂野去了神族。
“你自己進去吧。”雲垂野並不想面對自己的滅族仇人，盡管知道他也是被逼無奈。
神王像是早就知道慕昭桉會來一般，對於她的到來一點都不吃驚。
王宮裏還站了好些人，神王微微擡手，道：“還不快拜見皇女。”
王宮裏的人紛紛跪拜，道：“吾等拜見皇女。”
慕昭桉語氣疏離，道：“今日我來此，是想問一些事情。”
神王姜言鶴咳嗽兩聲，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都退下，道：“當年你父親托我照顧你，他不想讓你知曉這些過往，這些骯臟的過往。”
慕昭桉有些動容，道：“這是我自己要求的。”言下之意就是與你無關。
姜言鶴的聲音低沈沙啞，時不時咳嗽兩聲，有一次直接咳出了血，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他說的和司錦雲說的差不多，慕昭桉的父親沈淵以及一眾少年，想要雲族的寶物，雲族不肯，於是引發了一系列慘案。
雲族死後靈魂久久不散，於是雲族聖女帶領雲族發起了對三界的詛咒：
“三界之中會生出濁氣，只有殺死三界中的生靈，才能阻止濁氣的蔓延，否則三界會被濁氣吞噬。”
姜言鶴道：“你去過北疆了，你也知道鷙禾如今是我的人，與你同行那位姑娘是什麽人吶？”
慕昭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你們想要雲族的什麽寶物？”
姜言鶴低聲笑道：“我們這一群少年少女啊，不是貴族就是皇族，看上的東西能有差的嗎？
“我記得是寶珠，藍白相間的寶珠，我們一群人沒見過那麽好看的寶珠，色澤鮮艷質地細膩光滑，也不知是什麽材質做的，於是我們就盯著那些珠子看啊。
“看了許久之後我們心照不宣的找到了雲族族長，想要討一顆珠子，一顆就行，不是一人一顆，而是只要一顆。
“族長不允，我們也不知是怎麽回事，搶偷盜，什麽都幹了，最後竟然滅了雲族。滅了雲族之後我們才知道，那是他們先祖的眼睛。
“他們的眼睛，有蠱惑的作用。”
慕昭桉半信半疑，姜言鶴也沒指望她能完全相信他。
姜言鶴道：“鷙禾給我傳信了，他說與你同行那位，是雲族的聖女，這個詛咒是她一個人發起的，她繼續留在你身邊，只會害了你。”
慕昭桉有些不可置信，道：“你說的，可屬實？”
“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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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錦雲準備食材準備簡單的做點早飯，慕昭桉提議道：“咱們出去吃吧？”
司錦雲應允了。
二人一直玩到黑天，慕昭桉道：“回去吧我累了。”
司錦雲摟著她的腰，輕飄飄飛到了屋頂上。
慕昭桉耳朵紅了，不好意思的說：“我法力恢覆了的，不用你帶我飛。”
司錦雲看著她，真誠的笑了，道：“我就想帶著你飛。”
月亮被雲嚴嚴實實的遮著，只能透出一點微弱的光。
慕昭桉躺在屋頂上，司錦雲也陪她躺下，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不過，今夜的司錦雲格外話多。
司錦雲道：“我可以叫你桉桉嗎？”
慕昭桉一口應下，“你想叫什麽就叫什麽。”
“你哥哥於你而言，很重要嗎？”
“肯定的啊。”
“戎羌族的覆滅，對你而言是個噩夢吧？”
“……”一陣靜默過後，慕昭桉捧住司錦雲的臉，道：“阿雲，自從來了北疆，你就很不對勁。”
司錦雲躲開了她的目光，“是嗎。”
她隨便搪塞了幾句，就帶著慕昭桉回去了，夜深人靜時她獨自一人前往星辰閣赴約。
星辰閣的燈還亮著，燈火通明。
司錦雲與溫附弦對坐。
溫附弦故作吃驚道：“雲族聖女，你竟然沒死。”
司錦雲道：“你都沒死，我怎麽可能死？”
溫附弦拿出一副棋，淡淡開口：“我自幼便追隨先神王，他還是戎羌皇太子的時候，組織各大世家的同齡子弟去雲族游玩，也是那一次他貪婪的想要得到雲族的寶物，以及雲族。
“雲族自是不肯，當時身為皇太子的他怎能容忍別人拒絕他呢？幾番爭吵過後，他和當時其他幾族的皇室以及貴族帶兵屠滅了雲族
“為了掩蓋事實，為了堵住天下人的嘴，也是為了保住神族在世人心中的威望，神王以莫須有的罪名給雲族定罪，甚至對雲族餘辜進行屠殺，生怕透露半點風聲。
“溫某很好奇，聖女是如何在這種情形下活下來的？”
司錦雲沒說話，手執黑子落下一子，才開口：“雲族聖女已經死了，你應該叫我沈月聖尊。”
溫附弦微微瞪大了眼睛，反應過來後笑了兩聲，道：“難怪難怪，原來是投奔了醫聖，怨不得呢。”
司錦雲道：“我記得當年你也在場吧？”
溫附弦道：“是，這件事的主謀就是戎羌族，我也知道你最痛恨戎羌人，但小殿下無辜，我們的後代都很無辜，還……”
話還沒說完就被司錦雲打斷：“那我雲族就不無辜了嗎？神族現在還有雲族的珍藏品，你們都是一群畜牲。”
談話間第一局勝負已分，司錦雲拱了拱手，道：“承讓了。”
二人又開始了第二局。
司錦雲想到什麽，笑了一聲，看向溫附弦：“你們所有人費盡心思瞞住她，甚至編出一條本不存在的族訓，是不是想讓她幹幹凈凈的繼承神王之位，是不是想看見一個幹幹凈凈的神王？我偏不如你們的願。”
溫附弦溫聲道：“沒關系，我們會幫她把一切阻礙掃清，到時候會還她一個幹幹凈凈的神族和王位。”
“我對你們神族真的無語，這場災難是由她父親一手造成，你們都不在乎是嗎？哼，戎羌在你們心中威望真是高。”
“聖女謬讚，鳳凰古神一共有三只血脈，三支都在戎羌族，當年沈兄犯下那等罪孽，鳳凰一族甘願赴死，她是最後一支血脈，也是最後一位鳳凰神。”
“不過一個沒覺醒古神之力，徒有虛名的神罷了，也值得你們鼎力相互？”
“司錦雲！”溫附弦有些生氣，慕昭桉雖然沒能覺醒古神之力，但並不代表她很弱，相反，她在同齡中資質修為算是佼佼者了。
可司錦雲將她說的不值一提，饒他個外人都能看出，慕昭桉對司錦雲的感情不一樣，他不相信司錦雲這個當事人不知道。
司錦雲猜出他生氣的緣由，道：“再告訴你個秘密，這個詛咒根本不是雲族發起的，雲族人如此善良，怎麽可能會下這般惡毒的詛咒呢，所以啊這個詛咒是我下的。
“至於怎麽破解，鳳凰一族就可解。”
溫附弦根本不信，“若真像你說的，那為什麽沈祤獻身，卻沒有破解呢？”
司錦雲慢慢揚起一個笑容，像個惡人，她道：“我怎麽會讓他們死的這麽容易呢？沈祤以自己為餌吸引了大半的濁氣，雖然濁氣消失了，但他也死了，這可不是我設置的解法。”
東方露白。
司錦雲揉了會手腕，道：“鷙禾仙君，你棋藝不好啊，昨晚只贏了我一局。”
也不顧溫附弦是何表情，她轉身就走，天亮了，她需要繼續扮演那個跟在慕昭桉身邊的沈月聖尊了。
慕昭桉簡單吃了早點，道：“我今天得去景國看看，景國國君應該快死了，我得給我那不省心的學生鋪路。”
司錦雲沒和她同去，她很好奇，慕昭桉看見外面的世界時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一開始，她只想做個旁觀者，慢慢的看著神族覆滅，但在遇到慕昭桉之後她改變了主意，她想看看被整個神族護著的公主殿下，在得知這一切後會怎樣。
慕昭桉先回了趟她自己的宅子，她臨走前跟段清寒等人留了信，讓他們回到神族各司其職等待候命。
按理說宅子應該是空無一人的，而不是現在這樣，段清寒和雲垂野等人一臉焦急的看著她，問道：“這麽幾個月你究竟去哪了？”
慕昭桉楞了，三言兩語講清前言後果，雲垂野道：“沈月聖尊從未給我傳過話，我們也沒看見什麽你留的信，根本搜尋不到你的蹤跡。還有，我去過北疆，為什麽沒找到你？”
慕昭桉道：“北疆國師是鷙禾仙君，他在北疆設下了法場，我的法力被阻礙了，你找不到我很可能也是這個原因。”
雲垂野一聽瞬間炸毛：“鷙禾仙君根本沒設下任何法場，我去的時候什麽都沒感覺到，那只能說明你受到的法場，來源於其他神。”
慕昭桉在腦海中搜索了一通，當時在北疆只有鷙禾仙君，她和司錦雲三位神。
段清寒道：“殿下，我知道你們二人關系要好，但此刻所有線索都指向司錦雲，作為神族儲君，你不能徇私枉法。”
慕昭桉掙紮道：“證據還不全，況且她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
雲垂野靜靜的看著她，下定決心似的道：“我送你去見神王，有些事情該告訴你了，不過我沒有這個資格，我僅僅只是奉你兄長之命照顧你，別的我也無權幹涉。當時找不到你我就沒有發兵，看來做的挺對的。”
慕昭桉沒有忘記自己來景國是為了什麽，她朝段清寒交代了幾句就跟著雲垂野去了神族。
“你自己進去吧。”雲垂野並不想面對自己的滅族仇人，盡管知道他也是被逼無奈。
神王像是早就知道慕昭桉會來一般，對於她的到來一點都不吃驚。
王宮裏還站了好些人，神王微微擡手，道：“還不快拜見皇女。”
王宮裏的人紛紛跪拜，道：“吾等拜見皇女。”
慕昭桉語氣疏離，道：“今日我來此，是想問一些事情。”
神王姜言鶴咳嗽兩聲，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都退下，道：“當年你父親托我照顧你，他不想讓你知曉這些過往，這些骯臟的過往。”
慕昭桉有些動容，道：“這是我自己要求的。”言下之意就是與你無關。
姜言鶴的聲音低沈沙啞，時不時咳嗽兩聲，有一次直接咳出了血，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他說的和司錦雲說的差不多，慕昭桉的父親沈淵以及一眾少年，想要雲族的寶物，雲族不肯，於是引發了一系列慘案。
雲族死後靈魂久久不散，於是雲族聖女帶領雲族發起了對三界的詛咒：
“三界之中會生出濁氣，只有殺死三界中的生靈，才能阻止濁氣的蔓延，否則三界會被濁氣吞噬。”
姜言鶴道：“你去過北疆了，你也知道鷙禾如今是我的人，與你同行那位姑娘是什麽人吶？”
慕昭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你們想要雲族的什麽寶物？”
姜言鶴低聲笑道：“我們這一群少年少女啊，不是貴族就是皇族，看上的東西能有差的嗎？
“我記得是寶珠，藍白相間的寶珠，我們一群人沒見過那麽好看的寶珠，色澤鮮艷質地細膩光滑，也不知是什麽材質做的，於是我們就盯著那些珠子看啊。
“看了許久之後我們心照不宣的找到了雲族族長，想要討一顆珠子，一顆就行，不是一人一顆，而是只要一顆。
“族長不允，我們也不知是怎麽回事，搶偷盜，什麽都幹了，最後竟然滅了雲族。滅了雲族之後我們才知道，那是他們先祖的眼睛。
“他們的眼睛，有蠱惑的作用。”
慕昭桉半信半疑，姜言鶴也沒指望她能完全相信他。
姜言鶴道：“鷙禾給我傳信了，他說與你同行那位，是雲族的聖女，這個詛咒是她一個人發起的，她繼續留在你身邊，只會害了你。”
慕昭桉有些不可置信，道：“你說的，可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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