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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壞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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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曌笑著說:“我哪有什麽壞點子?不過一心為皇上考慮罷了。”

水溶一笑,這話似乎很受用,說:“是呢,朕的武兒是最好的。”

其實武曌早就看出來了,那鄭長銘怕是對紫鵑有情,只是紫娟身份太低,他們家裏壓根不會同意罷了。

不過紫鵑可能沒看出來,只是因著故人重逢,所以非常欣喜。

雖然鄭長銘算是武曌的恩人,不過武曌實在手心癢,也只好利用一下紫鵑,紫鵑一出馬,鄭長銘怕是就要服服帖帖的回歸朝廷了,其實這也算是對鄭長銘有好處,紫鵑自然希望鄭長銘好,所以也算不得什麽利用。

武曌笑瞇瞇的,看起來心情不錯,水溶扶著她回了屋兒裏,剛到房間,那面子賈蕓就匆匆趕了過來。

武曌說:“查出什麽眉目了麽?”

賈蕓跪下來,說:“皇上,娘娘,那房子果然有蹊蹺,橫梁斷裂的很是平滑,起碼有八成斷裂是平滑面兒,還有兩成帶有毛刺,說明絕對是有人在橫梁上動了手腳,又逢大雨,這才將橫梁撞斷,房屋不堪重負而坍塌。”

水溶一聽,臉色頓時陰霾起來,“嘭!!!”一下,重重的拍在說上,說:“誰做的,去查。”

賈蕓領命,不過沒有走,武曌就說:“這事兒還用查麽?”

水溶看向武曌,武曌笑瞇瞇的說:“平日裏能進我房間的,都是一些個丫頭,除此之外,就是我出外面兒閑轉的時候,才會有知府府上的人過來打掃。再者說了,若是我有個好歹,誰受益最大?”

水溶臉色更是陰霾,自然已經想到了,怕是那土知府和衙內。

武曌笑著說:“前些日子讓土知府和衙內破費了一些兒,怕是那兩個人……懷恨在心了。”

水溶氣息有些粗重,卻緩和了一下自己,溫聲說:“這件事兒,你不要管,安心養傷就是了,朕來處理。”

武曌一笑,說:“不,我知皇上心疼我,只是這事兒,我還是想要親手處理,況且……有仇不報非君子,這個道理我這個小女子都懂,所以小女子……定要百倍償還。”

水溶聽武曌都這麽說了,不忍心駁了她的意思,說:“別氣壞了自個兒。”

武曌笑著說:“怎麽會呢,皇上等著看熱鬧就是了。”

水溶一笑,說:“數你壞點子最多。”

武曌當下讓賈蕓去準備,哪天天氣好,哪天正好辦事兒,於是又讓賈蕓把永寧郡主叫過來,有事兒需要永寧郡主去辦。

賈蕓趕緊應聲,就去找永寧郡主,到了門口,正好永寧郡主的丫頭去端熱水了,留了永寧郡主一個人在房間裏。

永寧郡主還以為是丫頭,也沒穿外衣,她正在換藥呢,穿著中衣就走出來了,說:“怎麽還沒好,我都要冷死了!”

永寧郡主一拉門,賈蕓嚇得趕緊低頭,忙拱手說:“郡主,下官有事稟報。”

他說著,永寧郡主眼珠子轉了轉,立刻說:“啊呀……啊呀好疼,疼死我了。”

賈蕓一陣吃驚,見永寧郡主要倒,趕緊伸手去扶,也顧不得這些禮數了,永寧郡主一下子倒在賈蕓懷裏,頓時把郡主給美壞了,賈蕓紮著手臂,也不敢動,畢竟郡主穿的太單薄了。

賈蕓這下子竟然都有些結巴了,說:“郡、郡主……”

他的話還沒說完,永寧郡主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把將他推在門框上,然後墊著腳,狠狠的吻了上去。

賈蕓這下子更懵了,一瞬間沒反應過來,兩個人嘴唇緊緊貼著,永寧郡主不過一時膽子,真的吻上去之後,也沒什麽經驗,也成了木頭。

賈蕓感覺到郡主柔然的嘴唇哆嗦著,身子還打飐兒,頓時呼吸有些粗重,突然一把摟住郡主的腰,郡主嚇得差點喊出來,膽子一瞬間就不見了,灰飛煙滅,反而被賈蕓狠狠摟在懷裏。

兩個人唇舌交纏,過了好一陣子,賈蕓才放開永寧郡主,永寧郡主一臉震驚,連忙捂住自己的嘴,說:“你……你……”

賈蕓見永寧郡主滿臉通紅,睜大了眼睛,也不見平日裏的潑辣了,渾似個受驚的小白兔,不由笑了笑,咳嗽了一聲,說:“許得郡主用強,下官便不能用強了?”

永寧郡主有些不可置信,捂著自己的嘴,嘴角卻往上翹,板著臉說:“自然,我可是郡主!”

賈蕓笑了一聲,因著永寧郡主這模樣實在少見,忍不住便逗了她一逗。

永寧郡主其實心裏欣喜若狂,咬著嘴唇,外強中幹的說:“你……你都占我便宜了,什麽時候來我家提親?”

賈蕓笑了笑,說:“郡主想什麽時候?”

永寧郡主立刻說:“廢話,當然是一回京就……”

她說著,見賈蕓總是笑,當下氣怒的說:“你……你敢不來提親,我就……我就……”

賈蕓說:“就怎麽樣?”

永寧郡主說:“我就讓皇上哥哥把你拉進宮裏做太監!”

賈蕓實在沒忍住,笑了出聲,說:“郡主舍得麽?”

永寧郡主被他一說,心說當然舍不得,但是嘴上很硬,賈蕓笑著說:“郡主,其實娘娘找您有事兒,至於提親還是做太監的事兒,咱們往後再談,可以麽?”

永寧郡主一聽,武曌找她有事兒,賈蕓卻在這裏和自己咕唧,氣憤的朝賈蕓臉上扔了一個杯子,說:“你滾出去,我……我要換衣裳!”

武曌找永寧郡主,結果永寧郡主半天才來,來的時候臉上紅撲撲的,有點子“扭捏”,嘴角卻翹得老高,笑的差點把嘴巴給咧了。

武曌都掉了一身雞皮疙瘩,說:“我找你有個事兒,你這狀態……能辦麽?”

永寧郡主咳嗽了一聲,說:“能,嫂子你說!”

過了兩日,武曌的風寒也好的差不離了,正好這天兒不下雨,天氣很晴朗,武曌便要去重災區走一趟,水溶自然陪著,那面兒土知府和衙內也要陪著。

土知府和衙內根本不想去重災區,萬一下雨洪水,還不有命去,沒命回來?

但是皇上娘娘都去,他們也被點名道姓的,不敢不去,只好不情不願的跟著去了。

土知府和衙內剛剛到了重災區的水邊,想要裝模作樣的查看一下情況,結果就被斜地裏沖出來的兩隊士兵嚇了一跳。

那些士兵沖出來,沖著他們而來,一句話楞是沒有,直接將人當場拿下!

土知府和衙內嚇得大喊一聲,就被押在地上,動彈不得。

隨即武曌和水溶才走出來,水溶還讓人弄了一把椅子,放在水邊上,讓武曌坐下來。

武曌笑瞇瞇的挽著水溶的手臂,依偎在水溶懷裏,小鳥依人的說:“皇上,椅子好硬,硌人家呢。”

水溶一笑,自己坐下來,然後摟著武曌坐在自己懷裏,說:“現在呢?”

武曌輕笑一聲,挽著水溶脖頸,儼然一個禍國殃民的模樣……

土知府和衙內不知發生了什麽情況,其實他們心裏有鬼,自然嚇得不輕,求饒說:“皇上,娘娘,不知……不知下官發了什麽事兒,求皇上和娘娘饒命啊!”

武曌笑著說:“你們不知犯了什麽事兒?”

土知府和衙內見武曌發話,覺得可能是房屋坍塌的事情被發現了,但是又覺得不可能,畢竟他們已經把動了手腳的人殺人滅口了,確保萬無一失。

土知府和衙內想要硬抗,說:“這……這真的不知啊……還請、還請娘娘示下。”

武曌掩著袖子笑,花枝亂顫的,說:“本宮聽說,若是有人不清醒,最好弄點水來,把他潑清醒,幸好了,這不就臨著水麽?”

他說著,揮了揮手。

那頭裏鄭長銘就走了出來,他一家子被內閣大學士陷害,鄭長銘流落到這裏,一直忍辱負重,就是為了抓住土知府和衙內的把柄,如今可算是到了時機。

鄭長銘走出來,手裏牽了兩匹馬,摸了摸馬兒的鬃毛,還是那般溫和斯文的樣子,說:“馬兒,看你們的了。”

隨即有侍衛過來,給馬兒身上捆了兩根很粗的繩子,牢牢捆住,然後將繩子順過來。

土知府和衙內不知道什麽情況,看不懂這些動作,那些士兵把兩條繩子分別系在土知府和衙內身上,打了死結。

武曌笑著說:“栓牢固點兒,這水流太湍急,萬一沖出去就壞事兒了。”

她這麽一說,土知府和衙內才恍然大悟,根本來不及求饒,繩子已經綁好,隨即士兵將他們使勁一踹,一下子就聽到“咕咚咕咚!”兩聲,土知府和衙內頓時翻進水中。

這邊子因著地震鬧洪水,水流非常湍急,也就是今兒天氣好,若是平日裏,還要下大暴雨。

兩個人掉進水中,繩子拴在馬兒身上,因此根本沖不走,不過馬兒被力道一拽,有些受驚,來回踢腿。

那兩個人水裏掙紮著,越是掙紮,馬兒越是受驚,不斷的晃動著,那兩人頓時哀嚎起來,大叫著:“救命!!救命啊——不要!會沖走的!會沖走的!!這繩子不結實!!”

武曌知道土知府和衙內都會水,只是這水流這麽急,他們會水也游不上來,看著人在水中撲騰著,武曌一笑,歪倒在水溶懷裏,說:“皇上,你瞧那兩人兒,用的什麽泅水姿勢?狗刨兒麽?”

她說著,又晃著水溶的胳膊,說:“皇上,您看呀,有趣兒麽?”

水溶笑了笑,說:“你說有趣兒,那就有趣兒。”

武曌又是一笑,十分嫵媚,靠在水溶懷裏,那頭裏土知府和衙內根本沒心情管皇上和娘娘調情,大喊著:“救命啊——救……”

他們一邊喊,一邊吞下不少水,全是沙子泥土。

武曌幽幽一笑,說:“本宮問你們,做過什麽虧心事兒,你們兩個人,只有一個能上來,誰先坦白誰上來,當然了……互相指認也可以。”

水中不斷撲騰的土知府和衙內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變化了好幾下,隨即衙內大喊著:“我說!我說!娘娘,這個賊子他要害你!!娘娘,我大義滅親,我指認他!娘娘救命啊!”

他這麽一說,土知府大喊著:“你這孽子,虧我平時白疼了你!孽子……娘娘!皇上!你們不要信他!”

衙內立刻說:“是他!!是他給娘娘的房舍動了手腳,砍斷了橫梁,大雨一沖,房舍就坍塌了,他想要壓死娘娘,謀害皇嗣!簡直……簡直罪大惡極!救命啊!皇上,娘娘,快拉我上去啊!我都說……”

武曌聽到這裏,冷聲一笑,土知府幹脆也拼了,說:“你胡說!明明是你的主意!”

衙內大吼:“是你的主意!娘娘,您別信他!真的是這老匹夫的主意……那動手的人已經被解決了,屍體還埋在後院兒……娘娘不信可以差人去挖!”

水溶一聽,臉色十分陰霾,果然是這兩個人準備謀害武曌,而且還想要連同武曌肚子裏的孩子一起謀害。

一個武曌已經是水溶的逆鱗了,更別說還有孩子了,水溶臉色難看到了幾點,雙手握拳,發出“哢吧”的聲音。

武曌見他動怒,笑著給水溶順了順氣,說:“溶溶別生氣,為這些人,不值得。”

水溶方才還生氣,哪知道武曌竟然叫起自己“小名兒”來了,那小手還在自己懷裏胸口亂摸,摸得他火氣更大了,連忙抓住,說:“誠心的?還摸?”

那兩個人不斷指認對方,連連求饒,武曌笑著說:“不夠,還有呢,只這一點子麽?賑災銀賑災糧的事兒呢?”

一提起這個,那兩個人不敢再說,但是又怕對方抖落自己,急得不行。

武曌站起來,拿出一本冊子,往地上一摔,笑著說:“這是永寧郡主查出來的,你們的老底兒,貪汙多少,一筆筆記在這裏,還想狡辯麽?”

那兩個人一聽,當即一臉死灰,又吞了不少的沙土水,求饒說:“救命啊!!娘娘救命啊——饒了我們罷!那些錢……也……也不都是我們貪的,我們也是逼不得已,需要孝敬上面啊!”

武曌一笑,等得就是他們這些話兒,這兩個人迫不及待的往圈套裏鉆了,便說:“本宮若是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有膽量,入京當面指正主謀麽?”

土知府嚇得一激靈,他不過是個土知府,而內閣大學士可是正一品,頓時嚇得瑟瑟發抖。

衙內大喊著:“我敢!我敢!求娘娘饒我!我能指認!”

土知府一聽,不甘示弱,生怕他們把自己淹死在這裏,大喊著說:“我!我有賬本!我有賬本,記得很清楚,我能指認!”

武曌聽罷了,回頭對水溶一笑,說:“下面兒就看皇上的了?”

水溶也是一笑,給武曌披上一件衣裳,說:“水邊兒涼,回去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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