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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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情況？
紀弦格外委屈：“不是說是給我的金手指嗎？為什麽綁的是別人啊？”
系統1212也有點尷尬，它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一定是剛才的故障導致綁定錯誤，宿主不要急，我幫你找一找，怎麽重新綁回來。]
看系統這麽通情達理，紀弦也不好再責怪他，只能耐心等待。
畢竟系統已經答應他幫他找回來了，應該……沒問題吧？
然而，系統久久沒有回應。
紀弦感覺不太妙。
這次不像之前，那時他跟系統完全失聯，他現在是能感覺到腦海裏跟系統之間隱隱約約的聯系的。
可系統它明明在，為什麽卻要裝死不出聲？
紀弦試探著叫了一聲：“系統？1212？12……”
[十分抱歉，宿主——]
這句話一出，紀弦就差不多明白了。他的金手指算是泡湯了！
得到最不想要的結果，紀弦其實也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失望。
金手指對他來說，算是錦上添花。有了最好，沒有的話，也沒有什麽。
畢竟他又不準備在這裏做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業，現在，他有著最高貴的身份，只要他不作死，下半輩子應該可以舒舒服服地過下去了。
看系統這麽小心翼翼，應該也是十分愧疚了。好歹也算是他來到這裏的第一個朋友了，紀弦冷靜下來之後，反而開始安慰它：“算了，沒了就沒了，我現在的身份也挺好了。”
[……可是，綁定對象是謝知塵……]
謝知塵？這個名字紀弦不太熟悉，是什麽很有名的人嗎？
[……他是你剛剛收的徒弟，也是整本書的男二號……]
紀弦吃了一驚，竟然是那個孩子。他的腦海裏浮現起之前驚鴻一瞥的印象，是個瘦弱安靜的孩子，還受了傷。
原來竟然是他。
“那不正好！”紀弦高興起來，他其實還是有點心疼的，那麽大一個金手指進去白白溜走，讓他沒辦法不惋惜。
可現在知道了，金手指其實被綁定給了他的新徒弟，紀弦反而有種肥水沒流外人田的幸運之感。
“那就當我給小徒弟的見面禮——”
可是他這樣說了，系統也並沒有被安慰到。
[可是他是反派啊親！]
“了吧——你說什麽？”紀弦瞪大了眼睛，“他是什麽？反派！可你不是說他是男二嗎？”
在紀弦的印象裏，男二什麽的，都是主角這一陣營的。男二更是女主角最堅定的後盾，一往情深地吊死在女主這棵樹上。
他都已經規劃好，以後該怎麽撮合他這兩個徒弟，好讓他們相親相愛，以便自己這個想要罷工的男主順利脫身。
結果現在告訴他，這個男二，是個反派？
紀弦簡直欲哭無淚：“你們怎麽不按常理出牌啊！我現在去把他們兩個退了還來得及嗎！”
很顯然是來不及了。
紀弦無奈地捂住了臉，破罐破摔地問：“他會殺了我嗎？”
[不會。]
紀弦心底松了口氣，還好還好。
[可他會毀滅這個世界。]
只要他不跟我為敵，毀滅世界就……毀滅……世界？
“毀滅世界？”紀弦懷疑自己聽錯了。
很快，系統就給了他答案。
[是的，謝知塵身為男二號，苦戀女主角而無果。在男女主被正魔兩界逼迫殉情而死後，徹底黑化，毀滅了這個衍生出來的小世界。]
“我的天！”紀弦“咕咚”一聲直接仰面躺到了地板上，兩眼無神，整個人像一條失去了夢想的鹹魚。
他現在這個身體被稱為當世第一人，紀弦以為這已經是頂點了。可即便如此，他在這個身體裏依舊能感覺到似有若無的壓制，和骨子裏對於天地的敬畏。
可他的徒弟竟然能直接毀滅了這個世界。真不愧是他的徒弟！
好吧，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反派竟然這麽強，現在還綁了他的金手指。等到他毀天滅地，誰能攔得住他？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鹹魚生活就此化為泡影，紀弦頓時感覺生活失去了動力。
早晚都要死，那還努力個什麽勁兒呀！
見自己的宿主一副徹底喪失信心的樣子，系統1212連忙勸說。
[其實，還是有辦法，只要對方心甘情願解綁，我就可以把金手指重新綁定到你身上。]
[宿主，相信我，我可以的！]
紀弦翻了個白眼：“心甘情願解綁？誰得到金手指會願意解綁？你會嗎？反正我不會！”
[呃……]系統沈默了一下，絞盡腦汁想出了另一個辦法。
[那不如我們趁著反派現在還弱小，先幹掉他！]
等紀弦明白它的意思，整個人都不好了：“你說什麽？你讓我去殺——”
由於太過震驚，一不小心他竟然說出了聲。被自己嚇到，他連忙捂住嘴，生怕這話被別人聽到。
紀弦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確定這裏沒有其他人，才悄悄在心裏問：“你不是系統嗎？他可是男二號，你殺了他，那劇情不就崩潰了？你不需要維護劇情嗎？”
[可是我是你的輔助系統誒，我只需要輔助你在這個世界順利生存下去。至於劇情，不歸我管呀。]
聽到系統的解釋。紀弦感覺心中一陣暖流湧過，竟然是完全屬於自己的系統嗎？
他一定是上輩子積德行善，才有這樣的好運氣。
可惜不等他多感動一秒，就聽見系統繼續說起剛才的提議。
[現在他完全沒有反抗之力，我們只要提前幹掉他，那麽這世界上就再也沒有能威脅到宿主的人了。宿主，你覺得怎麽樣？]
紀弦覺得不怎麽樣。
它生活的那個世界和平的得很，他只救過人，現在讓他去殺人，還是他剛收的徒弟，一個可憐兮兮的小孩子。
這讓他怎麽下得去手。
“不行不行，我不能無緣無故去殺一個孩子——”
然而系統並不放棄，繼續在他心底勸說。
[怎麽會是無緣無故呢，他可是未來會滅世的大反派。他活下來，未來整個世界都會因他而死，你殺了他，就是拯救其他人。]
紀弦連連搖頭：“可是現在一切都還沒發生，我不能因為還沒發生的事情，就去殺人呀！”
[可等發生就來不及了！]
見自己的宿主如此冥頑不化，系統1212索性直接把他拉進幻境裏，讓他自己去看。
紀弦只感覺一陣暈眩，再擡頭就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寢殿裏，而是出現在一片腥風血雨中。
周圍天空昏沈沈的，寒風呼號，帶著滿滿的殺意席卷而來。地上到處都是屍體和鮮血，無數人正匆忙逃亡。
不遠處有一個黑衣人與眾人格格不入，他面容英俊，神情冷漠，整個人彌漫著一股殺氣。
他沈默地站在那裏，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些逃亡者。
紀弦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心驚膽顫地看著對方向他看了過來。
紀弦心頭一緊，就發現對方視線並沒有聚焦到他身上。那目光穿透自己透明的身體，陰鷙地看向那些逃亡者。
隨即那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並不溫暖，其中飽含惡意讓紀弦都忍不住顫抖。
“呵，這樣的世界，有什麽必要存在呢？”
黑衣人的手中出現一塊綠色的水晶一樣的石頭，然後“哢嚓”一聲捏碎了。
瞬息之間，山河倒錯，天崩地裂。那些拼命逃亡的人連一聲呼喊都沒能說出，就被崩裂的地面吞沒。
天上的飛鳥向雨點一樣接連不斷地落下來，砸在地上，鮮血四濺。
紀弦被嚇蒙了，直到他腳下的地面也開始崩碎，一只大鳥在他面前摔成一堆肉泥，然後暗沈的天幕直直向他砸過來——
“啊——”紀弦睜開眼睛，見周圍又恢覆成原樣，才明白那只是一場幻境，劫後餘生一般松了一口氣。
“呼——還好不是真的……”
然而系統立即戳穿了他的自我安慰：[只要謝知塵還活著，這一天早晚都會是真的。只要幹掉他，所有人都能得救了。]
想起幻境裏惡魔一樣的黑衣人，紀弦心頭一陣恐懼。
如果這是原劇情的話，那的確是誰也跑不了。
難道真的要……殺了他？
[謝知塵為了一己之私毀滅世界，明顯就是個反社會人格，幹掉他是為民除害啊！你想想，他不死，就是所有人死了！]
紀弦不得不承認，系統說的是對的。
如果謝知塵無辜的話，那些因他而起的人就更無辜了。
突然，門口一陣響動引起了紀弦的註意。
“……別攔我！師尊！師尊——”
是那個小丫頭，他新收的小弟子，這個故事未來的女主角。
本著遠離女主的原則，紀弦本來想裝聽不見。可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小丫頭叫的越來越慘。
她雖然是女主角，可現在也不過是個小丫頭。
生怕對方真出了什麽事的紀弦不得不打開了門。
“怎麽回事？你們吵什麽？”
紀弦擺出一副嚴師的面孔，厲聲訓斥。
他出來的時候，小丫頭正跟守門的侍從打成一團。
見他出來了，小丫頭立即放手，向他跑了過來。到他面前跪地就是一個響頭，嚇了紀弦一跳。
“師尊，求你救救小謝吧！嗚嗚……他，他快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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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弦格外委屈：“不是說是給我的金手指嗎？為什麽綁的是別人啊？”
系統1212也有點尷尬，它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一定是剛才的故障導致綁定錯誤，宿主不要急，我幫你找一找，怎麽重新綁回來。]
看系統這麽通情達理，紀弦也不好再責怪他，只能耐心等待。
畢竟系統已經答應他幫他找回來了，應該……沒問題吧？
然而，系統久久沒有回應。
紀弦感覺不太妙。
這次不像之前，那時他跟系統完全失聯，他現在是能感覺到腦海裏跟系統之間隱隱約約的聯系的。
可系統它明明在，為什麽卻要裝死不出聲？
紀弦試探著叫了一聲：“系統？1212？12……”
[十分抱歉，宿主——]
這句話一出，紀弦就差不多明白了。他的金手指算是泡湯了！
得到最不想要的結果，紀弦其實也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失望。
金手指對他來說，算是錦上添花。有了最好，沒有的話，也沒有什麽。
畢竟他又不準備在這裏做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業，現在，他有著最高貴的身份，只要他不作死，下半輩子應該可以舒舒服服地過下去了。
看系統這麽小心翼翼，應該也是十分愧疚了。好歹也算是他來到這裏的第一個朋友了，紀弦冷靜下來之後，反而開始安慰它：“算了，沒了就沒了，我現在的身份也挺好了。”
[……可是，綁定對象是謝知塵……]
謝知塵？這個名字紀弦不太熟悉，是什麽很有名的人嗎？
[……他是你剛剛收的徒弟，也是整本書的男二號……]
紀弦吃了一驚，竟然是那個孩子。他的腦海裏浮現起之前驚鴻一瞥的印象，是個瘦弱安靜的孩子，還受了傷。
原來竟然是他。
“那不正好！”紀弦高興起來，他其實還是有點心疼的，那麽大一個金手指進去白白溜走，讓他沒辦法不惋惜。
可現在知道了，金手指其實被綁定給了他的新徒弟，紀弦反而有種肥水沒流外人田的幸運之感。
“那就當我給小徒弟的見面禮——”
可是他這樣說了，系統也並沒有被安慰到。
[可是他是反派啊親！]
“了吧——你說什麽？”紀弦瞪大了眼睛，“他是什麽？反派！可你不是說他是男二嗎？”
在紀弦的印象裏，男二什麽的，都是主角這一陣營的。男二更是女主角最堅定的後盾，一往情深地吊死在女主這棵樹上。
他都已經規劃好，以後該怎麽撮合他這兩個徒弟，好讓他們相親相愛，以便自己這個想要罷工的男主順利脫身。
結果現在告訴他，這個男二，是個反派？
紀弦簡直欲哭無淚：“你們怎麽不按常理出牌啊！我現在去把他們兩個退了還來得及嗎！”
很顯然是來不及了。
紀弦無奈地捂住了臉，破罐破摔地問：“他會殺了我嗎？”
[不會。]
紀弦心底松了口氣，還好還好。
[可他會毀滅這個世界。]
只要他不跟我為敵，毀滅世界就……毀滅……世界？
“毀滅世界？”紀弦懷疑自己聽錯了。
很快，系統就給了他答案。
[是的，謝知塵身為男二號，苦戀女主角而無果。在男女主被正魔兩界逼迫殉情而死後，徹底黑化，毀滅了這個衍生出來的小世界。]
“我的天！”紀弦“咕咚”一聲直接仰面躺到了地板上，兩眼無神，整個人像一條失去了夢想的鹹魚。
他現在這個身體被稱為當世第一人，紀弦以為這已經是頂點了。可即便如此，他在這個身體裏依舊能感覺到似有若無的壓制，和骨子裏對於天地的敬畏。
可他的徒弟竟然能直接毀滅了這個世界。真不愧是他的徒弟！
好吧，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反派竟然這麽強，現在還綁了他的金手指。等到他毀天滅地，誰能攔得住他？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鹹魚生活就此化為泡影，紀弦頓時感覺生活失去了動力。
早晚都要死，那還努力個什麽勁兒呀！
見自己的宿主一副徹底喪失信心的樣子，系統1212連忙勸說。
[其實，還是有辦法，只要對方心甘情願解綁，我就可以把金手指重新綁定到你身上。]
[宿主，相信我，我可以的！]
紀弦翻了個白眼：“心甘情願解綁？誰得到金手指會願意解綁？你會嗎？反正我不會！”
[呃……]系統沈默了一下，絞盡腦汁想出了另一個辦法。
[那不如我們趁著反派現在還弱小，先幹掉他！]
等紀弦明白它的意思，整個人都不好了：“你說什麽？你讓我去殺——”
由於太過震驚，一不小心他竟然說出了聲。被自己嚇到，他連忙捂住嘴，生怕這話被別人聽到。
紀弦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確定這裏沒有其他人，才悄悄在心裏問：“你不是系統嗎？他可是男二號，你殺了他，那劇情不就崩潰了？你不需要維護劇情嗎？”
[可是我是你的輔助系統誒，我只需要輔助你在這個世界順利生存下去。至於劇情，不歸我管呀。]
聽到系統的解釋。紀弦感覺心中一陣暖流湧過，竟然是完全屬於自己的系統嗎？
他一定是上輩子積德行善，才有這樣的好運氣。
可惜不等他多感動一秒，就聽見系統繼續說起剛才的提議。
[現在他完全沒有反抗之力，我們只要提前幹掉他，那麽這世界上就再也沒有能威脅到宿主的人了。宿主，你覺得怎麽樣？]
紀弦覺得不怎麽樣。
它生活的那個世界和平的得很，他只救過人，現在讓他去殺人，還是他剛收的徒弟，一個可憐兮兮的小孩子。
這讓他怎麽下得去手。
“不行不行，我不能無緣無故去殺一個孩子——”
然而系統並不放棄，繼續在他心底勸說。
[怎麽會是無緣無故呢，他可是未來會滅世的大反派。他活下來，未來整個世界都會因他而死，你殺了他，就是拯救其他人。]
紀弦連連搖頭：“可是現在一切都還沒發生，我不能因為還沒發生的事情，就去殺人呀！”
[可等發生就來不及了！]
見自己的宿主如此冥頑不化，系統1212索性直接把他拉進幻境裏，讓他自己去看。
紀弦只感覺一陣暈眩，再擡頭就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寢殿裏，而是出現在一片腥風血雨中。
周圍天空昏沈沈的，寒風呼號，帶著滿滿的殺意席卷而來。地上到處都是屍體和鮮血，無數人正匆忙逃亡。
不遠處有一個黑衣人與眾人格格不入，他面容英俊，神情冷漠，整個人彌漫著一股殺氣。
他沈默地站在那裏，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些逃亡者。
紀弦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心驚膽顫地看著對方向他看了過來。
紀弦心頭一緊，就發現對方視線並沒有聚焦到他身上。那目光穿透自己透明的身體，陰鷙地看向那些逃亡者。
隨即那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並不溫暖，其中飽含惡意讓紀弦都忍不住顫抖。
“呵，這樣的世界，有什麽必要存在呢？”
黑衣人的手中出現一塊綠色的水晶一樣的石頭，然後“哢嚓”一聲捏碎了。
瞬息之間，山河倒錯，天崩地裂。那些拼命逃亡的人連一聲呼喊都沒能說出，就被崩裂的地面吞沒。
天上的飛鳥向雨點一樣接連不斷地落下來，砸在地上，鮮血四濺。
紀弦被嚇蒙了，直到他腳下的地面也開始崩碎，一只大鳥在他面前摔成一堆肉泥，然後暗沈的天幕直直向他砸過來——
“啊——”紀弦睜開眼睛，見周圍又恢覆成原樣，才明白那只是一場幻境，劫後餘生一般松了一口氣。
“呼——還好不是真的……”
然而系統立即戳穿了他的自我安慰：[只要謝知塵還活著，這一天早晚都會是真的。只要幹掉他，所有人都能得救了。]
想起幻境裏惡魔一樣的黑衣人，紀弦心頭一陣恐懼。
如果這是原劇情的話，那的確是誰也跑不了。
難道真的要……殺了他？
[謝知塵為了一己之私毀滅世界，明顯就是個反社會人格，幹掉他是為民除害啊！你想想，他不死，就是所有人死了！]
紀弦不得不承認，系統說的是對的。
如果謝知塵無辜的話，那些因他而起的人就更無辜了。
突然，門口一陣響動引起了紀弦的註意。
“……別攔我！師尊！師尊——”
是那個小丫頭，他新收的小弟子，這個故事未來的女主角。
本著遠離女主的原則，紀弦本來想裝聽不見。可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小丫頭叫的越來越慘。
她雖然是女主角，可現在也不過是個小丫頭。
生怕對方真出了什麽事的紀弦不得不打開了門。
“怎麽回事？你們吵什麽？”
紀弦擺出一副嚴師的面孔，厲聲訓斥。
他出來的時候，小丫頭正跟守門的侍從打成一團。
見他出來了，小丫頭立即放手，向他跑了過來。到他面前跪地就是一個響頭，嚇了紀弦一跳。
“師尊，求你救救小謝吧！嗚嗚……他，他快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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