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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血禁試煉!都是老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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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血禁試煉!都是老熟人啊!

數日後。

建州的北部,越國與元武國臨界的某個荒山上,站著數十名高高矮矮的黃衫之人。

他們衣衫迎風飄動,年紀各不相同。

大些的白發蒼蒼,一臉的皺紋,已到知天命之年;小的細皮嫩肉,唇紅齒白,稚氣尚未蛻盡。

但全都默然無語,有秩序的站列著。

這群人最前面,站著兩人,一位中年人,面目方正,一位青年,皮膚黝黑,正是李化元和韓玉。

“現在眾弟子可以自由行動,等明日再一同排列好,共同等侯。”幾名築基的管事對眾人吩咐。

一時間弟子們一哄而散,各行其是,為即將發生的大戰,做最後的準備。

“師父,我去轉轉。”

韓玉在李化元身邊呆了一會,便轉身朝著人群裏的向之禮走去。

此時向之禮正領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家夥到處找人搭夥。

“這位師兄,在下向之禮,想和師兄談談明日禁地之行的事!這事關師兄的生死存亡,不知可否一敘?”

向之禮是這群人裏面等級最低的,他和身邊小家夥是唯二的煉氣十一層。

所以,見誰都要喊上一聲師兄師姐。

韓玉其實蠻喜歡他這種游戲人間的豁達灑脫的。

“向師弟!”

韓玉一臉笑容走了上去,“向師弟,沒想到你竟然也來參加血禁試煉。”

“原來是韓師兄!”

向之禮見到韓玉,立即恭敬道,“韓師兄,師弟我再不搏一把,恐怕此生都無望築基了。”

語氣裏透著無可奈何,以及心有不甘。

這演技……

韓玉恨不得當場給他頒個獎。

“向師弟求道真切,讓我佩服。”

韓玉拱手一禮,“向師弟,你與我如此有緣,這兩瓶丹藥你拿著,一瓶外敷,一瓶內服。”

他說著將兩瓶丹藥塞給向之禮。

這兩瓶丹藥是韓玉出發前,百藥園的馬陸給他的,給他的同時還一再表示韓玉要註意安全,對韓玉的重情重義佩服不已。

禮輕情意重,韓玉記下了。

不僅馬陸,就連吳風都找他,叮囑過他,給他分享術法心得。

對於吳風這個純粹無私的人,韓玉很是器重,這樣的人很少,但用的放心。

“韓師兄,你這是……”

向之禮拿著韓玉給的丹藥,眼含熱淚,一副感動到說不出話的樣子。

“註意安全!”

韓玉對向之禮的演技愈發佩服,拍拍他的肩膀,鄭重道,“如果事不可為,那就偷偷茍著。”

“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

說完,他轉身離開,一副高深做派。

“韓師兄重情重義,師弟拜謝!”

向之禮恭恭敬敬施禮道。

韓玉隨意擺擺手,留給向之禮一個瀟灑的背影。

他心裏樂開了花,不知道向之禮以後知道此時的情況,會作何感想?

心裏偷著樂,卻看到前面陳巧倩和她大哥正一起。

尤其是陳巧龍,一臉微笑地和韓玉點頭示意。

韓玉心裏一楞,自己似乎和陳巧龍沒有什麽瓜葛吧?

“明日註意安全。”

他隨意說了句,便走向李化元。

他已經發現了,周圍一群師兄弟,都在觀察他,那眼神……

“戒-色真君重情重義,師弟佩服!”

突然有師弟朝韓玉施禮喊道。

緊接著人群連綿起伏,俱是朝韓玉施禮。

“師兄重情重義,師妹佩服!”

“真君重情重義,師弟佩服!”

……

一句句佩服,說得韓玉怔住了。

“師父,這是什麽情況?”

韓玉傳音給李化元,他覺得莫名其妙啊!

“還不是你大師兄,和人提到你參加這次血禁試煉的原委,這才弄得人盡皆知的。”李化元顯得有些無奈。

“大師兄?他話癆恢覆了?”韓玉奇道。

於坤自從戒色不成,便自閉社恐了一段時間,怎麽又恢覆話癆了?

“那倒沒有。”

李化元嘴角一抽,顯然覺得於坤不靠譜,“他追一個女修,嘴巴不牢靠了。”

韓玉:……

此時,凡間怡紅院,翩翩佳公子於坤,不,於少爺!

他正跨入大門。

“哎喲,於少爺,您來了,春香姑娘可恭候您多時了!”

老鴇滿臉掛著諂媚的笑容,扭著肥碩的腰肢,迎向於坤。

這於少爺自從兩個月前突然出現在怡紅院,便點名道姓,揮金如土,找上了花魁春香姑娘。

此後,每隔十日便來一回,每一回來,全是包場!

“今晚全場於少爺買單!”

瞧,這話說得,誰能和錢過不去呢?

於是,怡紅院的姑娘客人們,個個恨不得和於少爺沾一點關系。

於坤自是不清楚這些,自從他向春香姑娘請教了“食髓知味”這個詞的意思之後,他便明白了以前自己孤陋寡聞。

而後,他不斷向春香姑娘討教,求學,不僅學到了知識,還學到了本領。

直到一個月前,他在黃楓谷遇上一位築基期的師姐,他明白,他的道侶出現了!

啊,美好的春天!

他開始一邊請教春香姑娘經驗,一邊開啟了追求師姐的攻勢。

一敗!

再敗!

敗!

敗!

敗!

但春香姑娘告訴他,男追女隔著山,不要放棄,不要氣餒,再接再厲,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聽了春香姑娘的話,於坤又有了大幹特幹的力量!

……

且回到韓玉這邊。

“追女修?嘴巴不牢靠?”

韓玉明白,估計於坤追女修,大嘴巴子把他的事情說了。

難怪於坤最近總是見不到人……

只不過這嘴巴漏風也太快了吧,他決定參加血禁試煉,才幾天前的事啊!

靠,以後決不能讓於坤知道自己的一些私事,否則肯定會捅出去。

心裏這般想著,韓玉環視這些師兄妹,抱拳朗聲道:

“諸位師弟師妹,多謝大家的擡愛,明日試煉,生死難料,做師兄的,我也沒什麽可以表示的,就每人發一張一次性分身符吧。”

“此符雖然沒有什麽攻擊力,但可以變出三個分身,擾亂敵人註意,給師弟師妹們提供逃跑的時間。”

韓玉這番話讓全場為之一靜,緊接著爆發出山呼海嘯的歡呼。

“師兄威武!”

“韓師兄威武!”

“戒-色真君,請幫我戒-色吧!”

……

雖然混進了莫名其妙的呼喊聲,但大家都喜笑顏開地從韓玉那裏領了一次性分身符。

之後韓玉給大家示範了一番分身符的效果,這才施施然回到李化元身邊。

“你什麽時候這麽大方了?”李化元好奇道。

“都是我練習制符的次品,築基之後也用不上,不如讓大家多一點保命手段。”

韓玉笑嘻嘻回道,“而且我聽說,師父您上次和清虛門浮雲子賭了一局,輸了一塊鐵精?”

“你是說?”

李化元眼睛一亮,和韓玉對視,兩個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

人群角落,陳巧龍伸出手指戳了戳陳巧倩肩膀。

“怎麽,韓玉太帥,你看入迷了?”陳巧龍意味深長地笑道。

“啊,大哥!”

陳巧倩臉頰微紅,辯解道,“你說什麽呢,對方的行為很令人欽佩罷了。”

“嘖嘖,我看你自從發生那件事之後,對其他男子都不假辭色,為何唯獨對韓玉格外關心呢?”

“大哥你別瞎猜,我,我……”

“巧倩,如果真的喜歡,那就主動點,好男人追的人多,就我所知,聶師姐就對韓玉有意思,另外一個董萱兒似乎也有瓜葛……”

“大哥,你別說了!”陳巧倩惱道。

“好,我不說,你自己決定,但我覺得韓玉比姓陸的好……”

見七妹要發飆,陳巧龍急忙閉嘴。

自從去了一趟玉仙村,很多事情他就想明白了,他也看到了韓玉為人的另一面。

他心裏不禁感慨:果然是重情重義啊!

……

第二天早上,所有弟子再次聚集在山頂上,有次序的站列好,等著其他仙派的到來。

結果數個時辰之後,還未見到人影。

韓玉早就昏昏欲睡,不得不拿出玉簡,修改其中的內容。

這枚玉簡是《香江仙女錄》的進階版,裏面有聲音、影像和文字,只要神識沈浸其中,就可以身臨其境。

可惜玉簡質量差了點,存儲量有限,只能存儲一部電影,否則韓玉願意把每個仙女的電影都塞進去。

關鍵是刻錄這東西耗時耗力,難以量產,否則又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師父,你這樣不累麽?”韓玉收好玉簡,傳音李化元。

此時李化元已經保持仰首望天的姿勢數個時辰了,這段時間裏,他沒有動彈分毫。

“累啊,脖子都酸了。”李化元無奈感慨。

“那你為什麽還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韓玉滿是好奇。

“誰知道那幫王八羔子什麽時候來,為師代表黃楓谷,必須保持高人姿態!”李化元語氣裏滿是抱怨。

“我還以為師父為了保持結丹大修士的逼格呢。”

“逼……”李化元差點爆粗口,“你師父我是那樣的人麽!”

就在這時,蔚藍的天空上,出現了幾點星星樣的光芒閃爍,並漸漸的大了起來,片刻之後,就多出了一連串的黑點出來。

黑點們的下方,銀光閃動,似乎黑點們就是乘坐著這些星光,從天外而來。

周圍的黃楓谷弟子僅此情形,一陣騷動。

“安靜!你們這樣成何體統!這是清虛門的飛行法器——雪虹綾,不要大驚小怪,免得丟了我們的黃楓谷的臉面。”一位築基管事呵斥道。

騷動逐漸平息。

天邊的黑點也逐漸清晰,是一個個身穿灰色道袍的修仙者,其中大部分都是真正道士,手持拂塵,頭盤道髻。

其餘的則是未出家的俗家子弟。

韓玉看得清晰,他們腳下的星辰,是一道白色無暇的虹橋,虹橋上銀光點點,甚為耀眼,不知鑲嵌著何物。

這應該就是雪虹綾了。

白色虹橋載著清虛門的眾人落在山上。

為首的是一位中年道士,他伸手一招,將雪虹綾收起,這才施施然地來到李化元面前,滿面春風道:

“沒想到這次又是李施主帶隊,浮雲子有禮了!”

“哼!你這個牛鼻子能來,李某人就不能來了嗎?”李化元雙手一背,不客氣道。

“嘿嘿,在各自門內,就你我進入結丹期最晚,這跑腿的工作,我們不做誰又去做。”

浮雲子毫不在意,把拂塵一甩,臉上的笑容不變。

“你這牛鼻子詭計多端,上次可坑苦了我,這次別想再來這一套!”李化元以退為進。

“李施主這是什麽話,認賭服輸是天經地義的事,哪有什麽誰坑誰啊?”道士打了個哈哈!

李化元聞言,雙目寒光一閃,似乎想要發怒,但隨即想到了什麽,氣勢又回落了下來,滿是不甘的說道:

“我那塊鐵精,煉入到了你的青鈞劍,讓它威力又大了一分吧!李某辛苦了十來年,就提煉出了這麽一塊,還便宜了你這牛鼻子!”

他的話裏,酸意十足,顯然對那所謂的鐵精,大感心痛。

韓玉在一旁撇撇嘴,演,繼續演,你們一個個都是好演員!

他把目光投向浮雲子身後,那裏一個熟人正朝他使眼色。

對方身體壯實,一臉憨厚,不是張鐵是誰?

這家夥築基之後就被浮雲子看上收為徒弟,這次應該是跟浮雲子一起來長見識的。

心裏這般想著,卻發現李化元和浮雲子達成了對賭協議,浮雲子的賭註自然是血線蛟的內丹,而李化元的賭註則是繼續當工具人提煉兩塊鐵精。

這些都和原來的軌跡吻合。

兩人達成協議,伸手就要擊掌。

啪!

一只臟兮兮的手,滿是油膩和汙垢,突然詭異的憑空出現在兩人中間,和浮雲子擊了一掌。

浮雲子臉色立即耷拉下來,一臉哭喪。

“穹前輩!”

李化元和浮雲子臉色發青,同時喊道。

“什麽前輩?我可不敢當,我和你們一樣都是結丹期的境界,只不過早進了幾年而已!”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二人中間響起,接著一個裝扮古怪的人漸漸在那裏顯出了身形。

這人自然是和韓玉有過一面之緣的穹老怪。

元嬰之下第一“惡霸”兼“無賴”!

自穹老怪出現,韓玉就註意到了他身邊的另一人,這人和穹老怪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不僅俊逸異常,英姿挺拔,而且鷹視狼顧,目中自帶睥睨之勢。

墨居仁!

韓玉見此,大感頭疼,老丈人看樣子沒事,但他怎麽來了?

因為穹老怪在此,韓玉和墨居仁目光一觸即分,但都傳遞了一個信息:一切都好。

“既然是打賭,光你們二人豈不太冷清,就算我這糟老頭一個吧!”

此時穹老怪說話,目光卻不由地瞥了一眼韓玉。

韓玉乖巧地笑了笑。

“前輩說笑了,我們兩家弟子如何能和掩月宗的高徒相比,肯定是準輸無贏,不用賭,我等就甘拜下風!”浮雲子強作笑容,陪笑道。

穹老頭聞言,嘿嘿冷笑:“我會做這種欺人的下作事嗎?放心好了,只要你們兩家的成績加起來,超過本宗,那就算本人輸,然後你二人再分勝負就是了。”

說著亮出了三張畫有七色針的符箓,一晃又收了起來。

“這三枚無形針的符寶,是閑來沒事時煉制玩的,反正我除了這個徒弟,也沒什麽後人,就作這次的賭註吧!”

見此情形,李化元和浮雲子掩飾不住臉上的驚容,不禁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分貪婪之色。

“咳咳!”

韓玉這時候突然咳嗽了兩聲,對李化元小聲說道:“師父,這次出門,師娘特意叮囑,不能讓你再參賭了。”

他說得很小聲,但穹老怪和浮雲子自然能聽得一清二楚。

兩人不由地用異樣的眼光打量李化元。

好似在說:李化元你懼內?

妻管嚴?

粑耳朵?

……

李化元臉上有點掛不住,大袖一揮,頗具氣勢道:“男人的事,女人家管什麽!”

說著,似乎要答應賭約。

誰料韓玉繼續說道,他面色肅然,一副大義凜然之相:“師父!”

“吾輩修仙者,必須戒賭!”

穹老怪、浮雲子:……

其他眾人:……

李化元有心發怒,卻看到韓玉的眼色,心裏突然一驚。

他知道這個徒弟向來精明,不可能無的放矢,而且偏偏說出“吾輩修仙者,必須戒賭”這樣的話來。

難道他發現了什麽?

李化元眉頭一挑,心裏思忖:他一個煉氣期即便發現了什麽,也應該對賭局影響不大。

算了,不管他了。

“幾位見笑,小徒戒-色-戒賭,為人耿直,說話有些孟浪了。來,咱們來定好約定吧!”

韓玉一臉無語,好心幫一把你,你自己跳火坑,甘願當四十年提煉鐵精的煉鐵工具人,那我也無話可說了。

三人約定好,穹老怪卻出現在韓玉的面前。

“小家夥好久不見,沒想到你跑到黃楓谷,成了李化元的弟子。”

“前輩好!”

韓玉恭恭敬敬朝穹老怪施了一禮。

“嘖嘖,你不是想要聞一聞仙子的屁是臭是香麽?為何到頭來打退堂鼓,不來我掩月宗?”穹老怪滿是惡趣味,挖苦道。

這話說得也響亮,周圍的人無不為之側目。

戒-色真君想要聞仙子的屁?

這可是大大的八卦啊!

一群煉氣期弟子眼裏閃爍著莫名的光。

“咳咳!前輩說笑了,晚輩雖願意聞一聞,但也要聞對的人不是?不是晚輩所好之人,晚輩聞她作甚?更何況……”

韓玉面不改色,擡頭挺胸,慷慨激昂道:“吾輩修仙者,必須戒-色!”

眾人:……

“好家夥,你臉皮夠厚!”穹老怪面露怪異。

“還是前輩教導有方。”韓玉謙遜道。

穹老怪一楞,隨即哈哈大笑:“你真是個人才!”

“當初就應該把你綁到掩月宗,放過你太可惜了,不然掩月宗有你,樂趣會增添很多。”

“嘿嘿,多謝前輩擡愛。”

韓玉眼珠子一轉,又道:“前輩吃烤串麽?不如趁此等待時間,咱們吃燒烤?”

穹老怪眼睛一亮:“你帶了食材?”

“向來隨身攜帶!”韓玉一拍儲物袋笑道。

於是兩人就像爺孫一樣,開始當眾燒烤吃食。

“呵呵,李施主,你的弟子挺與眾不同的。”浮雲子不知是誇讚還是挖苦。

“他……”李化元沈吟了一會,“向來別具一格。”

片刻之後,香氣四溢,一群人看著兩個人吃得歡,私下裏不停咽口水。

“師父,你也吃?”韓玉遞上烤串。

“為師不餓。”李化元嘴角一抽,故作高深。

“浮雲子前輩,你也來?”韓玉又問。

“哈哈,那老道我不客氣了……還別說你的手藝真好!”

“師父,這給你!”

韓玉強行塞了烤串到李化元手裏。

“這位師兄,是浮雲子前輩的弟子吧,這烤串給你!”

“這位師兄,是穹前輩的弟子吧,這烤串給你!”

韓玉將烤串分給張鐵和墨居仁,笑著使了個眼色。

就這樣,當天闕堡、靈獸山、化刀塢、巨劍門的人到了之後,驚愕的發現,本應該生死在即的凝重場合,變成了一場野外燒開大會!

“前輩,你也來嘗嘗燒烤!”

“我儲存的食物快沒了,麻煩哪位前輩去打一頭土混獸來,聽說這黃土高原的土混獸肉質細膩美味……”

“哎呀,光吃燒烤怎麽行,必須有酒,誰帶酒了?”

……

韓玉左右逢源,招呼一幫結丹修士開燒烤大會,有穹老怪坐鎮,一切都好說話。

只不過……

韓玉偷偷打量巨劍門的燕歌,清虛門的張鐵,天闕堡的武軍,靈獸山的小算盤金冬寶,化刀塢的厲飛雨;掩月宗的墨居仁……還有菡雲芝?

菡雲芝怎麽來了?她大哥菡莽呢?而且她身邊的絡腮胡子怎麽回事?

韓玉眉頭一皺,心裏納悶。

至於其他人,他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啊?

看到笑吟吟的厲飛雨,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韓玉恍然大悟:

這幫人不會是專門過來看我好戲的吧?

這還真被韓玉猜對了。

他遲遲不築基,偏要來血禁試煉,導致七玄門一眾產生了好奇,這才趁此機會,來看看他到底為了什麽。

而且,有韓玉的地方,能缺少快樂麽?

靠!原來我才是小醜!韓玉恍然。

不過韓玉不在意,出醜算什麽?

這只是小事!

他之所以這麽活躍,因為他早就明白一個道理:

只要你實力強,你搞怪,人家都會說你可愛。

如果你沒實力沒地位,你搞怪,人家就會說醜人多作怪。

實力是衡量其他行為的標桿。

人們的慕強心理和行為,會主動給實力強的人打上濾光鏡,進行美化。

高管為什麽容易PUA下屬?這就是其中一個原因。

不過,成熟的心智會自動過濾這些。

韓玉的行為在高階修士眼裏自然沒影響,但對低階修士影響很大,尤其是認識他的那幫煉氣期修士。

“這就是戒-色真君?久仰久仰啊!”

“在一群結丹修士面前,面不改色,當真是我等楷模!”

“我酸了,我有他一分兩分世故,也不至於現在這樣啊!”

“哎呀,真君戒-色-戒-賭,那些男修真應該好好學學!”

“我突然有些愛上真君了!”

……

他們在遠處看著韓玉和結丹修士們把酒言歡,有的心裏嫉妒,有的心裏羨慕,也有的心裏愛慕……各種人都有,但韓玉不在乎!

前進的路上,何須在意別人評價?

做好自己便可。

從今往後,他和這群結丹修士,也算是有一面之緣了。

少說一頓燒烤的情誼不是?

“看,掩月宗的人來,那是天月神舟!”

忽的,有人發出驚呼。

(二合一,晚上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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