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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個三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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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個三殺

男人滾落在地上目眥欲裂,臉上的鮮血顯得他神色猙獰可怖:“你他媽的敢?!殺人犯法,你居然殺了我爸媽,你們等著坐牢吧!”

“喲,你還知道殺人犯法,還知道坐牢呢?”女人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睥睨凜然的雙眸,霜白的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是似笑非笑的譏諷。

她纖細的雙指間夾著一根香煙,口中從容優游的吐出煙圈,這似乎是一副極美的畫面,倘若刻意忽略掉她手上沾滿的鮮血。

空氣中飄散著刺鼻的血腥味,地上的兩具屍體尚有餘溫,餐桌上擺著才盛好的飯菜,看情況還未曾開動過。

女人抽完最後一口煙,將煙頭隨意地彈在地面上,火星沾血的瞬間,發出“嗤~”的一聲,隨即徹底熄滅。

她往前幾步,揪起男人的領口,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漬,那男人剛想有所行動,就被身旁的黑衣人一腳踹翻,緊接著兩名黑衣人死死的反鉗住男人的胳膊,叫他趴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我來的很及時嘛,剛好到飯點,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就留下來吃口飯吧。”女人從容地走到餐桌旁坐下,端過一碗盛好的飯,淡定的扒拉一口,然後突然笑了笑:“應該是不介意的,死人有什麽好介意的,對吧?”

“你他媽到底想幹嘛?!”男人眼珠子瞪圓,聲嘶力竭地尖叫:“突然跑到我家,殺了我爸媽,你們他媽的到底想幹嘛?!還敢吃我家的飯,啊!我要撕爛你的嘴!”

“果然是個精神病,都到了這種地步,還不知道害怕,還有心思管我吃你家的飯。”女人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沒有一絲聲線的顫抖。

她微微斜側著坐在位子上,縱使屋內有一群人守在那等,她還是不動聲色的吃著,不時微微蹙眉,似乎某道菜的味道不合她口味。

終於,五分鐘過去,女人吃完了手上的那碗飯,她放下筷子,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這才歪過身子來看向男人:“我問你個事。”

“問你媽!你個殺人犯!臭表......啊......”見那男人又要開始嘶罵,身旁的黑衣人適時的往他胸口處補上一腳,直踹的男人臉色瞬白,癱軟在地上弓成只蝦米。

“為什麽要跟蹤洛藍?”女人冰冷的眼神中沒有一絲雜質,倘若王也能看到這一幕,不知她會不會後悔自己的決定,答應派人去幫檀枸一個“小忙”。

女人正是檀枸,在出現幻聽過後,她並沒有去寵物店,反而給王也打了個電話,提及上次說的請她幫一個忙,至於什麽忙,地面上的兩具屍體似乎完美解釋了一切。

洛藍!聽到這個名字,男人如遭雷劈,他渾身一震,甚至連疼痛都忘記了,他的雙手顫抖,躺在地面上憤怒地指著檀枸:“你他媽到底是誰?!是那個臭女人叫你來的?!不對,不可能,那個臭三八不是已經死了嗎?我親耳聽到警察說的,她已經死了!”

“她死了或是沒死,這些都不重要。”檀枸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天氣:“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要跟蹤她,聽說是因為喜歡?真是好笑,精神病也知道什麽叫做喜歡嗎......”

“關你屁事!”還不等檀枸說完,男人已是徹底癲狂起來,他雙手撐地想要沖過來,卻被一旁的黑衣人死死禁錮住。

檀枸嘖嘖兩聲,起身走到男人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微微一笑:“你喜歡洛藍確實不關我什麽事,可是為什麽要跟蹤到阿彎家去?你知不知道,本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不發生的,如果你不跟蹤洛藍,洛藍就不會因為擔心阿彎會受傷害而跟她分手,分手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的阿彎是很堅強的,她不會因為失去洛藍就活不下去。但是啊,你的舉動,卻引發了洛藍的另一個念頭......”

檀枸慢慢地俯下身體,一把揪住了男人的頭發:“知道是什麽念頭嗎?是......詐......死......”

“你什麽意思?洛醫生沒死?!”那個男人震驚的望著檀枸,忽然,他仿佛想起了什麽,臉上的震驚之色轉為興奮,不知是激動還是失控,他的身體胡亂掙紮,癲狂地尖聲大叫:“快!快放開我,我要去找洛醫生,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娶她!她跑不掉的,她只能做我老婆!哈哈哈哈快放開我啊!你們這群王八蛋,他媽的耳朵聾了是不是,放開老子,老子他媽的要去找洛醫生!”

檀枸似笑非笑地看著男人,好看的嘴角撇出一絲充滿嘲諷的弧度:“果然是個精神病,你爸媽都死了,你還想著洛藍呢?”

“什麽?我爸媽死了?”男人在聽到這句話後,仿佛才反應過來,他呆滯的眼神茫然望向不遠處的地面,在玄關的位置,赫然躺著兩具屍體,渾身血洞,血流如註,顯然早已死去多時。

對!爸媽死了!是眼前的這個女人殺的,她突然帶著一群人闖進來,自己的爸媽只是咒罵了他們幾句,那個女人便拿刀捅死了他們!那幾個穿黑西服的力氣太大了,爸媽完全沒有辦法反抗,只能站在那裏被女人用刀刺死!

為什麽?!為什麽?!啊!!!

地上鮮血的血液充斥著男人的眼眶,侵蝕著他的神經,他痛苦不堪,狂躁不已,下一刻,兇狠的眼睛猛地瞪向檀枸:“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我他媽要把你們都殺了!賤人!賤人!”

“怎麽,他們難道不該死嗎?縱容你犯罪,明知道你有精神病,明知道你尾隨威脅她人的生命安全,卻依舊包庇你,不僅不聽醫囑把你送回精神病院,甚至仗著你有病,他們跑去醫院威脅洛藍,說即使是你把洛藍殺了,也不犯法......”檀枸的嘴角突然泛起一絲詭笑,但是隨後她的笑容卻變得有些僵硬:“對了,當初你在阿彎家也是這麽威脅阿彎的吧?仗著精神病殺人不犯法,威脅阿彎,說要砍死她和洛藍......是你吧?”

“我他媽要殺了你!賤人!你們都該死!洛醫生是我的,那個賤人憑什麽和我的洛醫生在一起?我要殺了她!哈哈哈哈哈哈!要不是那段時間有警察在監視我!我一定要把那個賤人給殺了,讓她去給洛醫生陪葬!”

檀枸的身形猛地頓住,她的眼睛殘忍地望著男人,恨意深深地融入她的骨髓當中:“你的意思是,你之前就打算殺了阿彎?”

“沒錯!”男人一口承認下來,臉上是扭曲到極致的狠厲,他伸長脖子死死瞪著檀枸:“等警察撤走,我一定會殺了她的!哈哈哈哈,我連刀都磨好了,不止是那個賤人,還有洛藍!一個都別想跑,我要把她們都抓起來,綁在地下室裏,我要每天像對牲口一樣狠狠蹂、、躪她們!哈哈哈哈哈,我要把她們的手腳都砍斷!把她們的鼻子和耳朵都......”

噗~

一柄尖刀,深深的刺入了男人的心臟。

他茫然,不可置信地望著胸口上不斷噴湧鮮血的部位,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咳咳......”

“該死......”檀枸拔出刀子,覆又再次刺向男人的身體,聲音從牙縫中陰森地擠出來:“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檀枸目不轉睛地直視著男人,看著對方瞳仁放大,到渙散,直至失去了神采,最終斷了氣。

可是她依舊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刀子機械般反覆刺向男人的屍體,胸腔,腹部,脖頸甚至是太陽穴,鮮血淋淋,慘不忍睹,這一幕就連一旁的黑衣人看到,都感到不寒而栗。

20分鐘後,檀枸的動作終於停住,她氣喘籲籲地半跪在地面上,那略顯蒼白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則是瞇出一個些微的弧度,讓人看不出她是在嘲諷還是在憐憫。

“精神病就該好好待在精神病院裏,出來幹嘛呢?害人害已......呵呵,說起來,像你這樣的精神病啊,我之前倒也見過一個,不過他也死了,而且比你死得更慘。”檀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她站起身,突然癲狂地尖聲大笑了起來。

周圍的黑衣人們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位突然狂笑起來的女子,看著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直到痛苦地隨著一陣咳嗽聲彎下腰。

“咳咳咳咳咳咳......該死的......居然還想殺阿彎......你也配?知不知道她對檀枸來說有多重要?咳咳咳......你們這些家夥,總是一次又一次的讓她受傷害,真是該死......不過沒關系了,以後我會保護好她的......睡吧睡吧......咳咳咳咳......”在斷斷續續的咳嗽聲中,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個女人充滿遺憾的自言自語,繼而看著她重新直起身,以那種孤高傲慢的態度打開門,走進了來時的寒風中。

在帝京居住的人都知道,帝京堵車非常的嚴重,有時候還會耽誤上班,雖然帝京實行了限號出行,效果是有,但其實並不是很明顯,有時候在路上還是會有堵車的現象出現。

當沈青然終於穿過擁堵的車流到達東籬餐廳時,王也已經等待了接近一個小時。

“抱歉,路上堵車,來晚了。”沈青然腳步有些匆忙,縱是外頭寒風呼嘯,此刻她的額頭也出了些許薄汗。

王也點點頭,倒是沒說什麽。

她們面對面坐著,手包安靜的放在身側,不消多久,服務員將王也點好的餐品上齊,正當沈青然想詢問王也究竟查到何事時,王也招招手,喚來服務員打開了一瓶紅酒。

沈青然若有所思地看著王也,語氣略微透著幾分疑惑:“中午喝酒?”

“然姐。”王也不回答,只是將身前盛好酒的酒杯推至沈青然面前,問道:“你知道人格分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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