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眥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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睚眥必報
王也攏了攏衣領，慢慢地朝不遠處地面上躺著的那個男人走過去，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他，突然一腳踢向他的腹部，頓時那廝像只蝦一樣弓了起來。
“三十多歲的人了，還這麽不知死活，挖墻腳挖到我頭上來了，挺勇敢的，是誰給你的膽子？”王也的眼神猶如一陣寒風掃過，不僅是地上躺著的男人，就連周圍一眾打手，都感到心頭冷飈飈的。
地上的男人被打得實在慘烈，鼻青臉腫，口血橫飛，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地方，他蜷縮著身體，腦袋無力的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聲音不斷如帶哀求道：“對，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王總您的......女人，她之前......也沒說過，我，我錯了，真的不關我的事......王總，王......總，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次吧，我什麽都沒做......我真的什麽都沒做，是她......是她說她是單身，所以我才......王總，求您饒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人，要是我知道......就算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去追她啊，王總，我求您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再和林晚......不會再和林小姐有聯系了的......求您放我一馬......”
“認錯有用，還要警察做什麽？”王也面無表情的掃了男人一眼，然後站起身，頭也不回地的往車子的方向走去，迎著風聲留下一句讓那男人徹底絕望的命令：“繼續打，別打死就行，畢竟，我要他親眼看著自己是怎麽身敗名裂的。”
有些人可能需要花幾年，十幾年，幾十年甚至是一輩子，才能得到在娛樂圈混出名頭的機會。
但是如果要身敗名裂，一天就夠了。
洗完澡剛躺上床，王爺的電話正好打進來。
“狗哥兒睡沒？”
“你見過我哪天是八點就睡下了的？”
“好吧，那，你現在跟然姐在一起嗎？”
我擡眸瞟了一眼裹著睡袍仍在敲擊電腦鍵盤的沈青然，回道：“是啊，畢竟我無家可歸得在她家蹭吃蹭喝蹭住，你幹嘛突然問她，王老板是夜晚太寂寞，想來撬個墻角？”
“去你的！我撬誰墻角也不會撬你們兩個的。”王也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透過正在行駛的車後視鏡，能看到剛才的那一群人漸漸消失成小黑點。
“你想撬也撬不到~”我朝正好看過來的沈青然拋個媚眼，那頭沈青然眸色一頓，而後薄唇微揚，又繼續投入到工作中去。
嘖......這真是一個不解風情的女人，難道這種時候不是應該應景地過來抱抱我親親我嘛？這才是同居的第二天，就把工作看得比我重要了？我突然對自己的人身魅力產生了一絲懷疑。
“是是是，我撬不到，我也壓根就不想撬。”王爺沒好氣的說道。
“想不想是另外一回事，反正重點就是你撬不到，說吧，這麽晚打電話過來有何貴幹？如果是請我吃飯的話那沒空，我明天就得去阿彎家畫稿了，上個廁所都得趕時間，更別提出門。”
“額，不是吃飯。”
“哦，那我掛了。”
“臥槽狗哥兒！非人哉？”
“一向如此，所以你到底有什麽事趕緊說，我忙著呢。”望著沈青然如翠竹般挺拔端正的坐姿，我突然想試試看，如果現在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她會有什麽反應？
“就是之前......”王也之前和沈青然做了一筆交易，她將沈青然帶上游艇，相對應的沈青然得去林晚漾面前探探口風，幫她問問林晚漾是否對王也有興趣。
只不過這件事可算是背叛檀枸了，現在問的話，四舍五入不就等於承認自己確實出賣過檀枸？話到嘴邊，王也猶豫不決。
“有話說有屁放，什麽時候你還學人做這麽扭捏了，吞吞吐吐的，又做的什麽虧心事？”王爺向來心直口快，說話做事從不拖泥帶水，今天這語氣，很反常。
“我沒有。”
“那就趕緊說，不說就掛了。”
“別掛別掛！那啥，那什麽......我就是想問問然姐，我之前拜托她的事，她幫忙問的怎麽樣了？”猶豫再三，王也還是問了出來，畢竟這事有關她的終生幸福，大不了就是被罵一頓叛徒，她臉皮厚，受得住。
“什麽事？”
“就是跟林晚漾有關的......”
“說清楚，跟林晚漾有關的什麽事，不然我不會把電話給她的。”
“額，那什麽，就是......之前，然姐不是跟咱們一起去太平洋了嘛，然後嘛，我就稍微拜托了一下，讓她幫個忙，有時間的話幫我問問林晚漾現在對我有沒有什麽......嗯，就是，狗哥兒你懂得吧？”
懂，我當然懂了。
我冷笑一聲：“所以，你就是因為這件事背叛我的對吧，一天到晚嘴裏哭著喊著生死之交，現在轉眼間為了個女人把我賣了，重色輕友？”
“不是！這哪跟哪的事，咱們兩姐妹情深不必懷疑，我會帶然姐上船，那可百分百都是為了你！你自己說，要不是我這一手輔助，你和然姐現在能在一起嗎？我可純粹是為了革命友誼，這一點你不能懷疑我。”王爺急忙解釋，一番話說的那是個義正言辭，鏗鏘有力。
“那你的意思，這事我還得感謝你？”
“不客氣不客氣，姐妹情深嘛，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呵呵。”
“啊，那啥，你幫我問問然姐唄，那事怎麽樣了？”
“你找沈老師，為什麽不直接給她打電話？”我奇怪道，王爺是有沈青然的電話號碼的，如果是要問林晚漾的事，沒必要特意先把電話打給我。
“避嫌啊。”王爺的語氣突然一本正經起來：“咱兩姐妹情深，現在你和然姐在一起了，我自然不能越過你給你老婆打電話，我小王公主可是個講義氣的人。”
“避嫌？”這兩個字差點沒給我腦花笑散：“你正兒八經的找沈老師需要避什麽嫌？又不是有什麽不軌想法，放心，哪怕你是有什麽不軌想法，沈老師也對你不感興趣。還避嫌，說的真像那麽回事似的，狗血小說看多了吧你？”
在這種事上，我相信王爺，更相信沈青然。
“哈？不需要嗎？那我越過你給然姐打電話你真的不介意？不吃醋？”
“吃醋介意的前提是沈老師對你有意思，不過就目前來看，你大概多慮了。”
打從我問王爺為什麽不直接給沈青然打電話開始，沈青然敲打鍵盤的動作就已經停下，她轉過身，目光沈靜地看著我，又在我說出‘吃醋介意’四個字時雙眉輕蹙，眼神裏透出幾分疑惑。
“好吧，我覺得你在損我，但是我沒證據，管他的呢，說正事要緊，你倒是幫我問問然姐啊，那事說的怎麽樣了？”王爺的語氣有些焦急。
我覺得奇怪，正要翻身起床把手機遞送給沈青然，卻見沈青然朝我搖搖頭，又豎起一根手指在唇邊，我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回道：“沈老師現在在洗澡呢，你很急嗎？不急的話晚點再打過來，或者明天再打，現在都挺晚了的。”
“哦，那我明天再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吧，嗐。”
“出什麽事了，感覺你情緒不對勁，這麽晚跑來問林晚漾的事，是打算表白了？”
“表個屁的白。”一想起那個男演員給林晚漾送花的事，王也簡直氣得牙根子都癢癢：“就他媽拍個戲的功夫而已，居然有人趁我不在給林晚漾表白送花，還老是約她出去吃飯，我真他媽的是，快被氣死了。”
“表白送花？那林晚漾接受了嗎？花收了嗎？”我覺得我敏銳的抓住了事情的關鍵點。
“當然沒接受，但是花收了，就是收了花所以我才生氣！什麽癩、、□□玩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居然敢跟我搶女人。”王爺憤憤罵道。
“那這件事林晚漾怎麽說？”表白沒接受，卻收了花，這是什麽道理？三十六計之欲擒故縱？
“沒問。”王爺說道：“我自然是相信她的，十有八九她只是被纏煩了才收的花，要我說那狗男人就是不要臉，老是有事沒事就跑去找晚漾，畢竟在同一個劇組拍戲，所以她也沒辦法拒絕吧。哎~這麽說來，這件事其實是我考慮不周了，我就應該派人貼身保護她的，什麽亂七八糟阿貓阿狗，都不允許去騷擾她！”
“雖然我覺得你這些話說得很像條舔狗，但是啊，你就這麽篤信林晚漾是被騷擾的，而不是樂在其中？”
我印象裏的林晚漾是個性格開朗外向的女人，她在沈青然的公司裏也跟誰都聊得來，就連攝影師和設計師，乃至是模特，無論男女，都會被她幾句話撩的七葷八素，暈頭轉向。
但她每次又都能全身而退，把一切節奏控制的剛剛好，大有一種‘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瀟灑。
所以這件事，真的只是單方面被騷擾嗎？被騷擾的話不該只有厭惡麽，又為什麽會收花。
“指定是騷擾！那狗東西我見過了，長得也不咋樣嘛，都一把年紀了還在學人家演小鮮肉，真是惡心！我都不知道那憨批劇組怎麽想的，居然找了個這種玩意來搭林晚漾的戲。”除了女主角林晚漾以外，《媚世》這部劇的所有參演人員，都是劇組去找的人，向來心大的王也對這些從不在意，她只管砸錢。
“那你打算怎麽做？”我問的是王爺會怎麽收拾那個男演員，她這人屬‘平頭哥’的，睚眥必報，既然那個男演員惹到她頭上來了，估計下場不會太好看。
王爺語氣平常，無所謂道：“抓來打了一頓，沒死，留了他半口氣，不出意外的話，明天頭條就該是他身敗名裂了，後半輩子也只能在牢裏度過，至於能不能在牢裏活得下來，那就看他自己的命夠不夠硬。”
“這麽狠？”對王爺的處理手段，我略感驚詫。
畢竟那個男人只是給林晚漾送了束花而已，誰都會對美好的事物心動，這一點就連王爺自己都不例外，怎麽著換了個人，下場居然會這麽慘。
正在開車的王也臉上閃過一絲陰沈，她怒哼一聲，開口道：“這點程度的懲罰算得了什麽，就像你之前說的，我運氣好投胎投到這樣的一個家庭裏來，我可不是為了受誰的氣的，這輩子，註定只能我欺人，決不允許人欺我！太歲頭上動土，這是他自找的！”
“為什麽不接王爺電話？”散散的聊了幾句後，我把電話掛斷，疑惑地看向沈青然，剛才是沈青然示意我改口說她不在。
沈青然推開椅子，走到床邊坐下，說道：“我知道她是想問有關於晚漾的事，但是我這幾天實在太忙了，還沒來得及約晚漾出來談這個話題。”
我點點頭，算是認同沈青然這個說法，她確實很忙，忙到現在都在工作。
“你覺得，王爺和林晚漾，合適嗎？或者說有沒有可能？”我這人生性情感淡漠，對旁人的事都不感興趣，但這件事關乎到王爺，我也難得上了次心。
“不合適。”沈青然毫不猶豫回道：“至於有沒有可能，需要等我和她談過才知道，但是我個人認為她們兩個是不合適的。”
“為什麽這麽覺得？”沈青然幹脆的回答讓我困惑。
“晚漾是直的。”自從談了戀愛，沈青然也對‘直’和‘彎’做了一些了解。
關於林晚漾是鋼鐵直這件事，很容易就能看得出來，我在沈青然的公司裏做過幾天實習模特，所以也聽到一些八卦消息，都是有關於林晚漾交過幾個男朋友，分過幾次手。
“如果林晚漾對王爺沒有那方面想法，還是要盡早說清楚，總得拿個態度出來，吊著人可不好，我怕王爺認真。”我估計就王爺那個心理素質，是絕對承受不住再遇到第二個周青巖了。
“我會約她出來聊聊的。”沈青然微微頷首。
“沈老師你的事忙完了嗎？”
“怎麽？”
“額，那啥，就是......你說這個點了，我們是不是也該睡覺了。”
“你困了嗎？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把電腦關了。”
“我來！”我飛快地跳下床，一個箭步沖向電腦桌，啪嗒一聲蓋上筆記本。
“沈老師，我覺得......”
“嗯？嗯......別......嗚......哈......先......先關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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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攏了攏衣領，慢慢地朝不遠處地面上躺著的那個男人走過去，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他，突然一腳踢向他的腹部，頓時那廝像只蝦一樣弓了起來。
“三十多歲的人了，還這麽不知死活，挖墻腳挖到我頭上來了，挺勇敢的，是誰給你的膽子？”王也的眼神猶如一陣寒風掃過，不僅是地上躺著的男人，就連周圍一眾打手，都感到心頭冷飈飈的。
地上的男人被打得實在慘烈，鼻青臉腫，口血橫飛，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地方，他蜷縮著身體，腦袋無力的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聲音不斷如帶哀求道：“對，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王總您的......女人，她之前......也沒說過，我，我錯了，真的不關我的事......王總，王......總，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次吧，我什麽都沒做......我真的什麽都沒做，是她......是她說她是單身，所以我才......王總，求您饒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人，要是我知道......就算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去追她啊，王總，我求您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再和林晚......不會再和林小姐有聯系了的......求您放我一馬......”
“認錯有用，還要警察做什麽？”王也面無表情的掃了男人一眼，然後站起身，頭也不回地的往車子的方向走去，迎著風聲留下一句讓那男人徹底絕望的命令：“繼續打，別打死就行，畢竟，我要他親眼看著自己是怎麽身敗名裂的。”
有些人可能需要花幾年，十幾年，幾十年甚至是一輩子，才能得到在娛樂圈混出名頭的機會。
但是如果要身敗名裂，一天就夠了。
洗完澡剛躺上床，王爺的電話正好打進來。
“狗哥兒睡沒？”
“你見過我哪天是八點就睡下了的？”
“好吧，那，你現在跟然姐在一起嗎？”
我擡眸瞟了一眼裹著睡袍仍在敲擊電腦鍵盤的沈青然，回道：“是啊，畢竟我無家可歸得在她家蹭吃蹭喝蹭住，你幹嘛突然問她，王老板是夜晚太寂寞，想來撬個墻角？”
“去你的！我撬誰墻角也不會撬你們兩個的。”王也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透過正在行駛的車後視鏡，能看到剛才的那一群人漸漸消失成小黑點。
“你想撬也撬不到~”我朝正好看過來的沈青然拋個媚眼，那頭沈青然眸色一頓，而後薄唇微揚，又繼續投入到工作中去。
嘖......這真是一個不解風情的女人，難道這種時候不是應該應景地過來抱抱我親親我嘛？這才是同居的第二天，就把工作看得比我重要了？我突然對自己的人身魅力產生了一絲懷疑。
“是是是，我撬不到，我也壓根就不想撬。”王爺沒好氣的說道。
“想不想是另外一回事，反正重點就是你撬不到，說吧，這麽晚打電話過來有何貴幹？如果是請我吃飯的話那沒空，我明天就得去阿彎家畫稿了，上個廁所都得趕時間，更別提出門。”
“額，不是吃飯。”
“哦，那我掛了。”
“臥槽狗哥兒！非人哉？”
“一向如此，所以你到底有什麽事趕緊說，我忙著呢。”望著沈青然如翠竹般挺拔端正的坐姿，我突然想試試看，如果現在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她會有什麽反應？
“就是之前......”王也之前和沈青然做了一筆交易，她將沈青然帶上游艇，相對應的沈青然得去林晚漾面前探探口風，幫她問問林晚漾是否對王也有興趣。
只不過這件事可算是背叛檀枸了，現在問的話，四舍五入不就等於承認自己確實出賣過檀枸？話到嘴邊，王也猶豫不決。
“有話說有屁放，什麽時候你還學人做這麽扭捏了，吞吞吐吐的，又做的什麽虧心事？”王爺向來心直口快，說話做事從不拖泥帶水，今天這語氣，很反常。
“我沒有。”
“那就趕緊說，不說就掛了。”
“別掛別掛！那啥，那什麽......我就是想問問然姐，我之前拜托她的事，她幫忙問的怎麽樣了？”猶豫再三，王也還是問了出來，畢竟這事有關她的終生幸福，大不了就是被罵一頓叛徒，她臉皮厚，受得住。
“什麽事？”
“就是跟林晚漾有關的......”
“說清楚，跟林晚漾有關的什麽事，不然我不會把電話給她的。”
“額，那什麽，就是......之前，然姐不是跟咱們一起去太平洋了嘛，然後嘛，我就稍微拜托了一下，讓她幫個忙，有時間的話幫我問問林晚漾現在對我有沒有什麽......嗯，就是，狗哥兒你懂得吧？”
懂，我當然懂了。
我冷笑一聲：“所以，你就是因為這件事背叛我的對吧，一天到晚嘴裏哭著喊著生死之交，現在轉眼間為了個女人把我賣了，重色輕友？”
“不是！這哪跟哪的事，咱們兩姐妹情深不必懷疑，我會帶然姐上船，那可百分百都是為了你！你自己說，要不是我這一手輔助，你和然姐現在能在一起嗎？我可純粹是為了革命友誼，這一點你不能懷疑我。”王爺急忙解釋，一番話說的那是個義正言辭，鏗鏘有力。
“那你的意思，這事我還得感謝你？”
“不客氣不客氣，姐妹情深嘛，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呵呵。”
“啊，那啥，你幫我問問然姐唄，那事怎麽樣了？”
“你找沈老師，為什麽不直接給她打電話？”我奇怪道，王爺是有沈青然的電話號碼的，如果是要問林晚漾的事，沒必要特意先把電話打給我。
“避嫌啊。”王爺的語氣突然一本正經起來：“咱兩姐妹情深，現在你和然姐在一起了，我自然不能越過你給你老婆打電話，我小王公主可是個講義氣的人。”
“避嫌？”這兩個字差點沒給我腦花笑散：“你正兒八經的找沈老師需要避什麽嫌？又不是有什麽不軌想法，放心，哪怕你是有什麽不軌想法，沈老師也對你不感興趣。還避嫌，說的真像那麽回事似的，狗血小說看多了吧你？”
在這種事上，我相信王爺，更相信沈青然。
“哈？不需要嗎？那我越過你給然姐打電話你真的不介意？不吃醋？”
“吃醋介意的前提是沈老師對你有意思，不過就目前來看，你大概多慮了。”
打從我問王爺為什麽不直接給沈青然打電話開始，沈青然敲打鍵盤的動作就已經停下，她轉過身，目光沈靜地看著我，又在我說出‘吃醋介意’四個字時雙眉輕蹙，眼神裏透出幾分疑惑。
“好吧，我覺得你在損我，但是我沒證據，管他的呢，說正事要緊，你倒是幫我問問然姐啊，那事說的怎麽樣了？”王爺的語氣有些焦急。
我覺得奇怪，正要翻身起床把手機遞送給沈青然，卻見沈青然朝我搖搖頭，又豎起一根手指在唇邊，我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回道：“沈老師現在在洗澡呢，你很急嗎？不急的話晚點再打過來，或者明天再打，現在都挺晚了的。”
“哦，那我明天再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吧，嗐。”
“出什麽事了，感覺你情緒不對勁，這麽晚跑來問林晚漾的事，是打算表白了？”
“表個屁的白。”一想起那個男演員給林晚漾送花的事，王也簡直氣得牙根子都癢癢：“就他媽拍個戲的功夫而已，居然有人趁我不在給林晚漾表白送花，還老是約她出去吃飯，我真他媽的是，快被氣死了。”
“表白送花？那林晚漾接受了嗎？花收了嗎？”我覺得我敏銳的抓住了事情的關鍵點。
“當然沒接受，但是花收了，就是收了花所以我才生氣！什麽癩、、□□玩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居然敢跟我搶女人。”王爺憤憤罵道。
“那這件事林晚漾怎麽說？”表白沒接受，卻收了花，這是什麽道理？三十六計之欲擒故縱？
“沒問。”王爺說道：“我自然是相信她的，十有八九她只是被纏煩了才收的花，要我說那狗男人就是不要臉，老是有事沒事就跑去找晚漾，畢竟在同一個劇組拍戲，所以她也沒辦法拒絕吧。哎~這麽說來，這件事其實是我考慮不周了，我就應該派人貼身保護她的，什麽亂七八糟阿貓阿狗，都不允許去騷擾她！”
“雖然我覺得你這些話說得很像條舔狗，但是啊，你就這麽篤信林晚漾是被騷擾的，而不是樂在其中？”
我印象裏的林晚漾是個性格開朗外向的女人，她在沈青然的公司裏也跟誰都聊得來，就連攝影師和設計師，乃至是模特，無論男女，都會被她幾句話撩的七葷八素，暈頭轉向。
但她每次又都能全身而退，把一切節奏控制的剛剛好，大有一種‘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瀟灑。
所以這件事，真的只是單方面被騷擾嗎？被騷擾的話不該只有厭惡麽，又為什麽會收花。
“指定是騷擾！那狗東西我見過了，長得也不咋樣嘛，都一把年紀了還在學人家演小鮮肉，真是惡心！我都不知道那憨批劇組怎麽想的，居然找了個這種玩意來搭林晚漾的戲。”除了女主角林晚漾以外，《媚世》這部劇的所有參演人員，都是劇組去找的人，向來心大的王也對這些從不在意，她只管砸錢。
“那你打算怎麽做？”我問的是王爺會怎麽收拾那個男演員，她這人屬‘平頭哥’的，睚眥必報，既然那個男演員惹到她頭上來了，估計下場不會太好看。
王爺語氣平常，無所謂道：“抓來打了一頓，沒死，留了他半口氣，不出意外的話，明天頭條就該是他身敗名裂了，後半輩子也只能在牢裏度過，至於能不能在牢裏活得下來，那就看他自己的命夠不夠硬。”
“這麽狠？”對王爺的處理手段，我略感驚詫。
畢竟那個男人只是給林晚漾送了束花而已，誰都會對美好的事物心動，這一點就連王爺自己都不例外，怎麽著換了個人，下場居然會這麽慘。
正在開車的王也臉上閃過一絲陰沈，她怒哼一聲，開口道：“這點程度的懲罰算得了什麽，就像你之前說的，我運氣好投胎投到這樣的一個家庭裏來，我可不是為了受誰的氣的，這輩子，註定只能我欺人，決不允許人欺我！太歲頭上動土，這是他自找的！”
“為什麽不接王爺電話？”散散的聊了幾句後，我把電話掛斷，疑惑地看向沈青然，剛才是沈青然示意我改口說她不在。
沈青然推開椅子，走到床邊坐下，說道：“我知道她是想問有關於晚漾的事，但是我這幾天實在太忙了，還沒來得及約晚漾出來談這個話題。”
我點點頭，算是認同沈青然這個說法，她確實很忙，忙到現在都在工作。
“你覺得，王爺和林晚漾，合適嗎？或者說有沒有可能？”我這人生性情感淡漠，對旁人的事都不感興趣，但這件事關乎到王爺，我也難得上了次心。
“不合適。”沈青然毫不猶豫回道：“至於有沒有可能，需要等我和她談過才知道，但是我個人認為她們兩個是不合適的。”
“為什麽這麽覺得？”沈青然幹脆的回答讓我困惑。
“晚漾是直的。”自從談了戀愛，沈青然也對‘直’和‘彎’做了一些了解。
關於林晚漾是鋼鐵直這件事，很容易就能看得出來，我在沈青然的公司裏做過幾天實習模特，所以也聽到一些八卦消息，都是有關於林晚漾交過幾個男朋友，分過幾次手。
“如果林晚漾對王爺沒有那方面想法，還是要盡早說清楚，總得拿個態度出來，吊著人可不好，我怕王爺認真。”我估計就王爺那個心理素質，是絕對承受不住再遇到第二個周青巖了。
“我會約她出來聊聊的。”沈青然微微頷首。
“沈老師你的事忙完了嗎？”
“怎麽？”
“額，那啥，就是......你說這個點了，我們是不是也該睡覺了。”
“你困了嗎？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把電腦關了。”
“我來！”我飛快地跳下床，一個箭步沖向電腦桌，啪嗒一聲蓋上筆記本。
“沈老師，我覺得......”
“嗯？嗯......別......嗚......哈......先......先關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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