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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再美好的禮物,都不及你萬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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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再美好的禮物,都不及你萬分之一

許仁川好些天沒有見到項璃,最近都在為父親的事情奔走,沒有顧得上她,夜深人靜一個人的時候想起她,卻已經很晚了,他以為她睡了,其實,這些日子項璃沒有一天睡得安穩過。

他回了家,家裏一塵不染。

不管他在不在,阿姨依然會經常過來給他打掃,是否偶爾項璃也會幫阿姨的忙?

早在之前,項璃跟阿姨學做了一些菜‘色’,說是,要做給他吃……

許仁川到了家,在屋子裏四下走了一圈。

他不明白自己這些怪異的行為,自己的家有什麽可看的?

或許,他是想看看項璃來過這裏之後留下的痕跡?他不知道。

他到家沒多久項璃就過來了,已經是夜裏十點,他幾乎能猜到項璃是背著大人偷偷跑出來的,換了以往,或許他會教訓她,但是今晚他沒有。

“一會兒我送你回去,不管多晚,能到家就沒事。你怎麽出來的,就怎麽樣回去,只要明天早上能和你爸媽一起用餐,就不會有事。”

許仁川摟著她,兩人站在落地窗前,看那燈火通明處。

遠處,有人在放煙火,城市的上空明‘艷’多彩,仿佛又回到了過年的時候。

“我來了,就不打算回去了,我要陪你一整晚。”島

項璃轉過身來,雙手拉著他的衣袖,“我知道今晚見了你,說不定又得等了。許叔叔的事情沒有結果,你也閑不下來。我不是怕等,就是等得久了就有點不甘心,別人談戀愛應該不會是這樣吧……”

許仁川笑了,擡手刮她的鼻子,“說你懂事,你是真懂事。既然你什麽都明白,又有什麽不甘心的?”

“我想天天見你呀,相愛的人不是隨時隨地都想和對方在一起?”

“現在情況特殊,那是沒有辦法的事。”

項璃搖頭,抿著‘唇’笑,“我也沒怪你。”

兩人默契的擁抱,在他的懷裏,項璃說,“今天是七夕呢,你知不知道?”

“……忙得忘了。 800”

“不是忙忘了,是你根本就不會把這種事放在心上吧。”

項璃太了解他,一個工作起來連周末都沒有的男人,哪還有心思去記住什麽節日?

“sorry。”他投降,笑著舉起雙手道歉。

“道歉我不接受。”

項璃眼裏泛著明亮的光,拉住他的襯衫領子,令他不得不俯身面對她。

“那要如何?”

“送我禮物吧。”

“現在出去買還能買到麽?”

他的大手將她纖細的腰身扣住,低頭,親‘吻’她的眼角。項璃垂著眼,臉微微發燙,她對他說,“把你送給我。”

許仁川沈默著,臉上並無‘波’瀾。

“世間再美好的禮物,都不及你萬分之一。”

項璃鼓足勇氣迎上他的目光,“許仁川,我長大了。”

那天,項璃再一次對他說了這話,許仁川望著眼前這漂亮的姑娘,在她說這話的時候開始意識到,她已經是個成年人,或許,她比他想象的要成熟太多太多。

她是個‘女’人,是個喜歡了他那麽久的‘女’人。

許仁川抱起她,往臥室走。

城市上空再一次綻放了煙火,在他把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的時候。

四目相對,兩人隔著如此近的距離。

項璃認認真真的瞧著視線裏英俊依舊的男人,他近在咫尺,他雙手撐在她的身側,項璃知道,從今以後他就是她的了,徹徹底底,屬於他。

“我從來不知道,總有一天會因‘女’‘色’鬼‘迷’心竅!”

他俯身和她接‘吻’之前,喘著氣,嘆息著說了這樣一句話。項璃閉上雙眼將他牢牢擁住,“因為我是狐貍‘精’麽?”

“大概是……”

許仁川和她‘吻’著,將自己的襯衫下擺從‘褲’腰裏扯出來,骨骼分明的手指一顆顆解開衣襟,“先說了,不許後悔!”

他從她的‘唇’開始漸漸的‘吻’著往下,滾燙的嘴‘唇’經過了她身體的各處,最後分開了他的‘腿’。

項璃哪裏經歷過這些,這樣的狀況想都沒想過。

許仁川在她眼裏是神聖的,是任何人都不可染指的清高,現如今他做這樣的事,項璃申‘吟’出聲的時候一下就哭了。

當他的‘唇’上沾了晶~瑩的液~體,他望著她笑,將自己的‘褲’子褪下。

進去得不多,太過緊致,項璃抓著他的手臂直‘抽’氣。

許仁川拭去她額上的汗珠,“別緊張,乖,跟著我……”

“許仁川……”

項璃不停的哭,不是因為疼,只是今晚情緒太過覆雜,她忍不住的要哭出來。

“知不知道我在想什麽?”

他在她的身體裏,‘迷’‘蒙’著雙眼對她笑,雙手將她汗濕的發絲撚到腦後,“

我在想,被妖‘精’吸了陽氣兒的男人通常都活不久吧……”

項璃感受到他進入得更深,註意力卻在他的臉上,“誰是妖‘精’?!”

“不是說自己是狐貍‘精’麽?”

“……”

項璃仰著頭叫出了聲來,他太狠了,直抵最裏,在她覺得要死的那個人是自己的時候,只聽他在耳邊重重的喘,嗓音啞得可怕,“死了都值……”

……

……

窗外一直閃爍著煙火在天空綻放灑落的光影,項璃依偎在許仁川懷裏,註視著外面,不時的眨一下眼。

許仁川的大手被她握著,放在‘唇’邊。

“以後過年會給我發壓歲錢麽?”項璃問。

“你喜不喜歡我給你發?”

“嗯。”

項璃應了一聲,在他懷裏轉身,面對他,“我要比別人多,而且,還要你當著那麽多人發給我,我要讓其他人都知道,你最疼我。”

“瞧瞧,這是有多虛榮?!”

他戳她的額頭,不禁發笑,項璃又把他的手拽回去,將他的胳膊緊緊抱在‘胸’前,“那你到底疼不疼我?”

“你想要多疼?剛才還不夠?”

他開起玩笑的樣子也不見得有多壞,壞男人的特‘性’在他身上壓根就很難顯現出來,項璃只覺得他的玩笑很冷。

“給恩施一千,給你一萬行不行?”他說。

“好呀。”

項璃笑了,可是片刻後他又說,“剛才不都給了你上億?說不定上百億?”

“才沒有給我呢。”

她冷哼,“全都‘浪’費了。”

他把她按在懷裏,嘆氣,“你還小。”

項璃癟嘴,“你每次都這樣說。”

這個話題兩人沒有過於太糾結,完事之後也休息了好一陣,許仁川在她耳邊小聲提醒,“去沖洗一下。”

都沒有穿衣服,彼此緊貼,項璃能碰到他身體的那一處。

還真是……

許仁川這個男人,不僅是那張臉好看,身上的各處都好看,也包括讓‘女’人為之瘋狂的那地方。

項璃被他伺候得很好,完全沒有初次的尷尬和不適,其實,她還想問一個問題……

“你最後一次‘性’~經~歷是在什麽地方?”

“我家。”

洗澡的時候她問了這話,許仁川想都沒想就回答了。

項璃有點不高興,他的家是其他‘女’人都可以來的嗎?

見她悶悶不樂,許仁川收回了視線,隔著霧氣,項瘤視掉了他臉上一抹紅,他低聲說,“也是第一次。”

項璃的腦袋在短暫短路之後,靈光了,然後瞧著他,許久,她又說,“可信度為零。”

“你可以充分發揮你的想象,我無所謂,也沒必要解釋。”許仁川很是坦然。

“這個年紀的男人,沒有‘性’~生~活的話,無非兩種情況。一就是有心理障礙,二呢,你是同~‘性’~戀。”

項璃認為自己想的沒錯,試探著深入看許仁川的眼睛,企圖發現什麽蛛絲馬跡。

誰知道人家壓根不在意她怎麽想的,只丟了一句“還有第三種情況是靠自己雙手解決生~理~‘欲’~望,謝謝”,就拿了浴巾裹著自己出了浴室。

項璃還在水下,聽著關‘門’聲,‘唇’角揚起笑意,越發的燦爛。

她洗完出去的時候許仁川在廚房煮宵夜,其實他風塵仆仆的回來,出了早上吃了早餐,之後就到現在都沒有進食了。

項璃手機有十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媽媽打來的,想必是發現她房間沒人了。

這事兒項璃沒有告訴許仁川,將手機關掉之後就去廚房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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