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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我在你身上留個疤,你一疼就想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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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我在你身上留個疤,你一疼就想起我

吃完了蘇幫菜,二人散步回去。

回項璃住的酒店,因為項璃覺得,不想給他造成不好的影響。

許仁川付賬離開餐廳的時候,手裏拿著文件袋,項璃瞧見了,便拿過去塞進了自己的包。

因為她已經是許仁川的‘女’朋友了,幫他拿東西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她的一舉一動,她的小心思,許仁川看得一清二楚。

定定的瞧了她半晌,心中溢出溫熱,他想要好好的抱一下這孩子,地方又不太對,就想著,回酒店去島。

天氣悶熱,哪怕是晚上九點鐘了,也沒怎麽降溫,地面熱氣騰起來,項璃覺得腳上涼鞋都要融化了。

她嘴裏喊熱,許仁川已經牽著她走了很遠了,手心裏都是汗,他笑說,“不然就自己走?不牽著?”

可是她‘唇’角揚起,搖頭,“不要,就是要牽著你,牽一輩子。”

一輩子呵……

許仁川垂眸淺笑,只覺得項璃這姑娘把一輩子想得太容易了。

現在你十幾歲,十年後的今天,或者二十年後的今天,到時候你是否還會認為就是這個男人,你會愛他,一輩子?

路邊有賣冰淇淋的,許仁川問項璃想不想吃,項璃點頭,拉著他那只手握得更緊了。

冰淇淋有‘奶’油味的,草莓味的,香蕉味的,巧克力味的,老板問她要什麽,她擡手伸出三根手指。

許仁川正在拿錢包,手裏一停,扭頭罵她,“只能吃一個!”

項涼:“我又沒說我要幾個,我只是想要三種口味‘混’合而已!”

許仁川:“……”

老板笑了,問項璃要什麽口味,項璃還在鄙視許仁川,“香蕉、草莓、‘奶’油。”

許仁川的確是不知道冰淇淋還可以‘混’合,在看到項璃手拿著勺子吃了一口,付了錢給老板,拉著她就走。

是覺得有點丟臉麽?小孩子的東西他完全不了解?

項璃心裏笑開了。

老板看著這對戀人走遠,小姑娘很漂亮,男子很英俊,就是看起來比較嚴肅,有很清高疏離的樣子……不過現在好像都流行老夫少妻,這樣看來,倒也是‘挺’養眼的。

老板哼起了小曲兒。

……

到了酒店,項璃的冰淇淋還沒有吃完,看樣子是有點不想吃了,握在手裏興趣缺缺的不時‘舔’一口。

許仁川按了電梯,項璃在銀‘色’的電梯‘門’上看著兩個人的影子,一高一矮,手牽手,項璃覺得怎麽看怎麽順眼。

許仁川不說話的時候臉上沒什麽表情,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麽,可能什麽都沒想吧,他只是話不多,別說是項璃,在家裏跟父母的‘交’流都不太多。

他就是個不善言辭的人,心思藏得深也不稀奇。

從電梯出來,項璃就不再吃冰淇淋了,她問許仁川,“你想不想吃呀?”

他看她一眼,理都沒理她。

項璃:“……”

走到‘門’口,許仁川等著她開‘門’,她卻背對著他,“麻煩你拿下卡,在外面的小包裏。”

許仁川從她的背包裏拿出了房卡,開了‘門’,一前一後進去。

‘插’卡取了電,屋子裏亮了。

項璃在身後關的‘門’,走在男人後面,又開口了,“你吃兩口唄,全都扔了好可惜。”

“你點那一大桌子的菜不覺得可惜?”許仁川往沙發上一坐,雙‘腿’疊起,冷笑著看她。

項璃走過去,把冰淇淋盒子放在茶幾上,“我都說了我請你,你自己要付錢的。”

許仁川把她拉過去讓她坐在‘腿’上,“現在不是追究誰付錢的事。”

“哈哈。”

項璃雙手放在他肩頭,“那你想追究什麽?許哥,是不是覺得我突然空降,這驚喜太大了?”

“驚喜?”

許仁川悶悶的哼了一聲,一掌拍在她光~‘裸’的大‘腿’上,“項璃,你的‘褲’子可以再短點,最好把屁~股都‘露’出來,讓京城的男人多看看,反正你過兩天就回去了,‘露’太少了別人覺得不過癮。”

“這叫熱‘褲’,已經不算短啦。”項璃解釋。

項璃覺得許仁川的保守是刻進了骨子裏的,連三哥看她穿這麽短都不會說她,仁川哥就是保守,就是迂腐,就是被見過世面的老實人哎!

“壞男人多的是,你就不怕給人占了便宜?”許仁川擰眉。

“有你壞麽?”

項璃開始‘插’科打諢,拉著他的手,鉆進了她的後面‘褲’腰,許仁川的掌心就直接貼著她的屁~股了。

許仁川:“……”

“高不高興?”她笑著問。

“嗯。”

許仁川點頭,手指在她的‘臀’上來回摩挲,輕輕的,些許情~‘欲’,些許疼愛。

“我跟我同學聯合起來騙我媽,然後我可憐的三哥

不知情,幾句話說服了我媽,然後我就今天早上飛過來了。”

她幾句話簡單解釋,說完之後笑著問他,“你說我三哥要是知道我倆在一起,他是該笑呢,還是該笑呢?”

許仁川極緩慢的眨眼,沒有回答她,項璃非要他說,他扣住她的腰,“估計會先和我打一架。”

“呃?”

“我怎麽這麽不要臉呢,連你都敢要?”

“近水樓臺麽……”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

許仁川爽朗的笑了兩聲,捏她的小臉兒,“打架的話,你希望誰贏?”

“我三哥吧。”項璃向著項默森。

“依你。”

其實很多年後許仁川和項默森並沒有打架,項默森揍了他,他沒有還手,當時他心裏也很苦惱,是多想動手跟項默森狠狠地來一架,但是想起項璃說過的話,她希望她三哥打架贏他,那麽,項璃一定就不希望她三哥受傷。

那天許仁川沒有動手,由著項默森給了他幾拳。那都是很多年後的事情了,早些年誰又知道會演變成什麽樣子……

項璃坐在他‘腿’上,小手不老實,將他的襯衫扣子解開幾顆,‘露’出男‘性’的‘性’感‘胸’線。

一個男人要是‘性’感起來,那可是很多‘女’人都會發瘋的。

之前項璃看過一次許仁川的上半身,沒這麽近的距離,這次看得更清楚些,連他‘胸’上粉‘色’頂端上一根極細極細的絨‘毛’都瞧得見。

“會陪著我睡的吧?”項璃問他。

“都來了,就不走了。”

“那什麽……嗯……”

項璃覺得莫名口幹舌燥,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身下什麽玩意兒漸漸鼓起來有關。

“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洗澡?”

“你總是得寸進尺,你知道這不是什麽好習慣。”他說。

聽他語氣很是嚴厲,項璃不敢吱聲了,埋著頭,目光就盯著他的‘胸’膛,真想在上頭咬一口,留個疤,最好呢,這個疤一輩子都不要愈合了,時而就疼,一疼就想起她。

她就是這麽告訴許仁川的,她心裏想的這些。

許仁川不禁搖頭,嘖嘖道,“別人說最毒‘婦’人心,你說你一小姑娘,哪來這麽狠的心!”

“要不你也在我身上留個疤,我偶爾疼起來就想你。”

她把手臂伸過去,看起來不像是說假話。

可是這個時候,一向正經的男人突然就不正經起來,揮開她的手,“誰要咬那裏,你不是咬我‘胸’口?那我不是理所應當咬回去?”

項璃:“……”

“你等等哈,我把內~衣解開。”

“行了,快去洗澡,都幾點了!”

許仁川笑起來,起身,也把項璃拉起來,“你先去洗,我去外面買點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噢。”

項璃臉紅紅的,一聽說要“買東西”就自動腦補,臉上帶著少‘女’的羞澀,默默的進了洗手間。

許仁川看著她把‘門’關上,想了想她剛才的反應,大致想到了什麽,不由得搖頭,這孩子……

……

項璃洗澡的時候一直都在想著許仁川,想他去買什麽牌子呢,多大尺寸呢?

按照身高比例,那地方應該不小吧……

小姑娘臉紅得發燙,水也很熱,她全身開始燥熱。

她洗澡洗了整整半個鐘頭,直到許仁川買完東西回來都還沒洗完。

男人沒有房卡,在外面敲了很久的‘門’,項璃走神中,都不知道他在外面喊了多久才聽到。

她也沒來得及穿衣服,就這麽裹著浴巾出去了,‘門’一開,許仁川就看到她滿身是水的樣子,柔軟的‘胸’前擋著浴巾,是一種怎樣的‘誘’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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