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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這個人怎麽沒羞沒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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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這個人怎麽沒羞沒臊的!

項璃吃著他親手熬又親自餵的粥,眼睛漸漸的就濕潤了。-。。-

許仁川不知道她怎麽了,心裏有些慌,“不是在餵你麽?怎麽就哭了?”

“想起以前,很難受。”項璃說。

“因為喜歡我麽?”

“嗯。”

項璃點頭。也不需要他真的餵她喝粥,自己拿過了碗和勺子,一勺一勺的舀起來送進嘴裏,吃了幾勺,她說,“我都不知道有沒有今天。珂”

許仁川望著她,原本就清凈的屋子,開始了長時間的沈默。

項寥完了碗裏的粥,許仁川還想給她添一碗,她拉住他的袖子,搖頭,說不要了。

男人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冷冷道,“再吃一碗。”

項璃:“……”

飯後他去洗碗,項璃在他身後背著手走來走去,很是清閑,不時的上去搗‘亂’,在他身上這裏捏捏,那裏‘摸’‘摸’,許仁川被她小手‘弄’得癢,禁不住就笑了,“你是有多動癥麽?”

她自身後圍住他的腰身,從側邊探過腦袋,“我想再看一次你的身~體。”

許仁川泡在水裏的手一僵,沒有吱聲,項璃手指戳他腰上的‘肉’,甕聲甕氣的說,“不僅想看,還想占~有呢。”

刷碗的聲音再次響起,許仁川由始至終沒有接她這個話,項璃還站在他的身後,也不管他有沒有回應,哪怕是自說自話也沒關系。

“仁川哥今年26歲,談過戀愛吧,也跟‘女’人有過關系吧?”

“有時候想到這個事情,心裏‘挺’難過的。”

“我覺得你是我的男人呀,別人碰了你,想不通……”

“我還想過了,以後我們倆要是有了孩子,不管男孩‘女’孩,都叫做小諾,你看成不成?”

“因為你姓許啊,許諾很好聽,而且也很有意義呢。”

她抱著他腰,在他背上親了親,笑起來的時候,眼裏的純真蓋不住‘女’孩的青澀稚嫩,“仁川哥長這麽好看,我倆的孩子一定也很好看,所以好期待結婚哦,結婚了就可以給仁川哥生寶寶了。。”

許仁川垂著眼瞼,手裏麻木的洗著碗筷,其實他已經洗了很多遍了,自己也不知道手還泡在水裏幹什麽。

當一個‘女’人掏心掏肺的對你說這些,當她開始期待和你有一個孩子,可想而知她對你的感情是有多熾烈。

許仁川在乎項璃,但在乎的同時,他做不到問心無愧的告訴她,他對她的感情如同她對他的。

他沒有喜歡過誰,項璃應該算是第一次,在這之前不管是預謀而來的,還是身邊存在的,他都可以做到不聞不問,但是項璃不一樣,她的所有行為都能清晰的映入他的雙眼。

感情這種事,他還不至於很熱衷,但是和項璃在一起,他至少是能夠回應她的,這也僅僅限於喜歡。

愛麽?

那是怎樣的程度,許仁川拿捏不準,那個時候的他還分不清喜歡和愛的界限,他只是現實的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不開誰。

項璃抱著他許久,擡起頭來,“仁川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幼稚,和你在一起你會很無聊?”

“不會。”

許仁川關了水閥,拿幹凈‘毛’巾擦拭碗碟。

項璃放開他,過去幫忙,低著頭望著‘精’致陶瓷上漂亮的‘花’紋,聲如蚊吶般輕,“那你會不會覺得,我沒有那些‘女’人成熟優雅,甚至,不如她們更有風情?”

許仁川側頭看她許久,皺眉問,“是誰跟你說的,我以前有過‘女’人?”

項璃埋頭做事,手裏盤子已經擦得一滴水都沒有了,許久,她說,“沒有才不正常吧。”

“……”許仁川。

“我擦幹凈了。”

項璃把放整齊的碗碟遞給許仁川,許仁川一個一個放進了消毒櫃,等到所有事情完畢,他轉身準備走出廚房,發現項璃睜大著圓眼盯著他,一言不發,有似是有許多話要說。

許仁川就這麽靠在背後的消毒櫃‘門’上,雙手撐著臺面,在兩側,姿勢隨意帥氣,項璃靠近了一點,小手揣進他的‘褲’兜,兩人貼得有點緊了……

“今晚我可不可以晚點走。”她問。

“再過一個小時吧。”他看了時間,已經八點了。

九點鐘出‘門’,十點以前從她到家,這樣應該比較好。項璃還是個孩子,在潛意識裏,這就像一道魔咒,時刻都在提醒著他。

就因為這樣的魔咒,導致他經常都很煩燥,才會出現項璃在他家穿他的襯衫太過隨意令他焦躁不已的情況。

……

許仁川坐在沙發上,項璃雙手托腮在她旁邊。

“1923年他戰敗逃到宜昌依附吳佩孚,授陸軍中將銜,後來率部返回四川,兼任四川前敵總指揮。”

“像他這樣的人,有膽有識,應該會有很多‘女’人喜歡他?”

項璃問到這個,許

仁川瞧了她許久,心說‘女’孩子在談論歷史人物時,是不是都會對他們的個人生活比較感興趣?

“他公開的妻妾有12位,子‘女’有43人……”

“哇哦,真是一代梟雄呢,果然就是美‘女’愛英雄。”

“愛個屁!”

許仁川冷笑,“據說好幾位都是用非常手段得到的,其中還有十四五歲的小姑娘,你喜歡這樣的梟雄嗎?”

項璃眨了眨眼,靠過去在他耳邊小聲的問,“那你呢,要是現在不是一夫一妻制,你有權有勢,你會不會想要身邊妻妾如雲?”

許仁川放下手裏的書,半開玩笑道,“我怕我忙不過來。”項璃一時沒反應過來,半晌,她趴在他肩頭,“你說的是你胯~下那玩意嗎?”

“……”

許仁川瞧了她很久,一把將她拉起來坐在他‘腿’上,“我說的忙,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忙。”

“哈哈。”

項璃樂不可支,他解釋什麽,有什麽好解釋的。

兩只小手掰著他俊俏的臉,手指輕撫,視線觸及那厚薄適中的‘唇’,她低了低下巴,在他的‘唇’上蹭了一下。

許仁川雙手扶著她的腰,滾燙的掌心隔著單薄的布料熨帖著她柔軟的肌膚,四目相對,空氣中有著濃濃的溫存。

項璃此時頭發微‘亂’,小感冒致使她小臉兒微微發白,這樣的‘女’生,帶著些許嬌弱,眼神也是軟得讓人心生保護‘欲’,許仁川經受不住這樣的視覺沖擊,他終於控制不住的俯身含住了她的雙‘唇’。

這是清醒的接‘吻’,他沒有喝醉,她也十分明白自己是在幹什麽,她雙臂圈緊了他的頸脖,任由他放肆的在她口腔中掠奪,品嘗著彼此的味道。

許仁川的大手來到她的‘胸’前,她感受到他的猶豫,便按住了他,彼此的‘唇’分開了,項璃微微喘著,在他耳邊小聲說,“‘摸’吧。”

掌心裏軟綿的觸覺,項璃的‘胸’在她這個年紀來說不算小,但也不是特別大,就是攥在手裏剛剛好,許仁川聽到自己喉間壓抑的低喘,項璃咬著‘唇’,目光沒有離開他的臉。

那天是七月十一日,距離項璃十八歲還有一個月。

她是一直都準備好把自己給這個男人,他要怎麽樣都可以,不過她也知道,他那麽有理智的人,在沒想好之前,是不會動她的。

“還有五分鐘就九點了,去收拾一下,看看有什麽東西落下的,我送你回家了。”

許仁川迅速調整好自己,在項璃的翹‘臀’上拍了一下,示意她起來。

項璃有些失望。

她坐著就不動,那意思太明顯了,許仁川嘆氣,“你還太小!”

“那你反正以後也是要碰我的,什麽時候碰有區別嘛?”

“你這個人怎麽就沒羞沒臊的!”

許仁川在她‘臀’上又拍了一掌,這一次重了些,項璃撅嘴,“你又不是別人,我倆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裝什麽裝呀……”

許仁川索‘性’站起來,連帶在也把項璃抱起來,不知道如何接她話了,只得笑著說,“沒有東西。”

他說的是什麽項璃知道,心裏說著樓下就有超市你去買回來不就行了嗎,嘴上還是沒忘了作為‘女’生要適當的矜持,雙手擠壓他的臉,“我就隨便說說,走吧,送我回家。”

*********

不好意思各位,今天確實是更晚了,不管什麽原因,還是道個歉吧。

先看著,我繼續寫後面的,大家可以先睡,明早起來看也可以,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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