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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孟曦說他:你太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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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孟曦說他:你太不要臉了

“別鬧,自己乖乖站一邊去。,訪問:。 。”

孟曦關掉了火,將給他醒酒的酸辣湯倒進了碗裏,男人在身後寸步不離,將她扣在懷裏。

感覺到身後灼熱的體溫,孟曦分不清那滾燙的溫度究竟是酒‘精’作用多一些,還是別的什麽更多一些。

濃烈的男人身上好聞的味道,但是今天這味道裏夾雜著些許酒味,即便他洗了澡下來,也沒徹底洗去。

孟曦轉過了神來,迎上他酒後微微泛紅的眸子,心裏嘆氣,把那碗湯端到他面前,“吹涼了喝掉,喝完回房睡兩個小時,喝這麽多,一會兒又該頭疼了。”

男人將她手裏的碗接過來,喝了一口,皺眉,“很辣!蹂”

“哪有很辣,我壓根沒放多少辣椒。”她說。

“可我吃不了辣椒。”

“你打算讓我出去一趟給你買醒酒‘藥’嗎?”

孟曦覺得太累了,伺候完他就想休息一會兒,可不想再出去。

“那倒不用。”

他望著她笑得如沐‘春’風,“餵我喝。”

“……”

“用你的小嘴兒。”

他擡手,手指撫在孟曦的‘唇’上,孟曦二話不說就要走開,不打算再搭理這人。

誰知道他扯住她的袖子,無理取鬧的架勢,“不餵不喝。”

“不喝拉倒。”

“……”

他的手松開了她,她卻沒真的走。

眼前一身幹凈居家服的男人微笑著瞅著她,眉眼溫和,這種時候,無論他有哪種要求孟曦都是拒絕不了他的。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捧起他的臉,墊腳‘吻’上他的‘唇’。

這一‘吻’,兩人再也沒分開過。

喝醒酒湯是借口,項默森有那種念頭,只要孟曦給他一丁點的機會他都會抓住不放。

家裏人都不在,仿佛回到了當時兩個人一起生活的日子。

四下安靜,除了彼此的呼吸,幾乎什麽都聽不到了。

‘吻’著對方,相擁著往客廳走,他摟著她,她在他懷裏嚀嚶喘息。

客廳裏的真皮沙發,很柔軟,很寬敞,可以容納他們兩個人。

項默森平時看著高大健壯,其實論起體重他應該屬於偏瘦那一種,只不過身材太好了,很容易讓人忽略掉了他的瘦。

此時兩人滾到了沙發裏面,孟曦的衣服很好脫,他很急切,拽著她的針織衫扣子就開始扯,扣子繃斷了幾顆,掉在大理石地面上劈啪跳動幾下不知道哪裏去了。

借著酒勁兒他有點肆意瘋狂,動作不是溫柔的,呼吸是急促的,已經‘亂’了套了,孟曦在他的蹂。躪下散‘亂’了一頭黑發,他手腕上還戴著表,不小心勾到了她幾縷發絲,疼得她嘶嘶‘抽’氣。

他趕緊說sorry,孟曦又羞又惱,想打他,雙手被他禁錮著根本沒法動手。

每次他喝醉酒就喜歡胡攪蠻纏,以前是,現在是,孟曦覺得他以後一定也還是這樣。

此時他‘裸’著上身跪在她中間,分—開了她的‘腿’,孟曦身後是他剛才墊著的枕頭,這個樣子,能將他做什麽事全都看進眼裏,孟曦咬著下‘唇’,雙手抓著脫掉之後墊在下面的衣物,看他為非作歹。

他‘吻’她,從她的‘唇’,她的鎖骨,一直往下‘吻’。

‘吻’到她最為敏感的地方,她終於忍不了了,指尖穿進他濃密的黑發,低啞的嗓音就快喊不出來了,“求你,別這樣……”

“噓,別說話。”

他拉過她的雙‘腿’,讓她緊緊夾住他‘精’壯的腰身,“我知道你喜歡,你喜歡老公這樣對你。”

“……”她已經沒力氣說話了,那就閉嘴吧。

項默森體力真好,在這方面,他從來不會有‘精’力用光這一說。每次出差三兩天回來,就像是很久沒碰她似的,饑渴得不行。

不過他出差的頻率比較高,一個月大半的時間在外面,偶爾在外時間比較長,的確是忍得很難受。

他工作壓力大,孟曦比較體諒他,通常他在家,如果他有需要,她幾乎沒有拒絕過,除非情況特殊。

再者,項默森這種人太會看人臉‘色’,假如哪天他看出孟曦興趣缺缺,就會很自覺不跟她要求。

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察言觀‘色’很重要。

在客廳耗了半個多小時,兩人回房洗了個澡睡午覺。

一睡就睡到項安寧醒來,孩子的哭聲是最靈的鬧鐘。

項默森酒也醒得差不多了,頭還是暈,去超市買食材回來做飯還是孟曦開的車。

男人就雹子,聽她指揮,讓幹什麽幹什麽,讓走西不走東。

項總偶爾一身休閑戴著墨鏡推嬰兒車逛超級市場那英姿也是非常吸引異‘性’的,孟曦和他在一起總能接收到無數註目禮。

不過她對男人的占有‘欲’也是非常強的,整個買菜的過程幾乎都是和他

依偎在一起,不時的叫一聲老公宣示主權。

項默森整下午昏昏沈沈,完全沒去註意外界,只覺得今天孟曦對他好親熱,該不會是午睡前和/諧了一次的原因?

大年初一兩人沒去走親戚,窩在家裏三人世界。

項默森酒後不舒服,孟曦也沒讓他幹活,最多就是把孩子放在他面前讓他照看著,她去廚房做晚餐。

男人太懂得享受了,靠在沙發裏看報紙,用腳來回推著嬰兒車,項安寧也出奇的懂事,配合他爹,從外面回來就沒有哭過。

孟曦在廚房裏忙得熱火朝天,項默森一會兒又找茬,“老婆,飯好了沒啊,肚子餓了。”

“你等一下!”廚房裏‘女’人的聲音很怨念。

五分鐘後,某人又喊,“老婆,什麽時候可以吃飯,真的餓了!”

“你等一下啦!”

又過了五分鐘,某人:“老婆,下午耗了很多體力,非常餓!”

“……”

孟曦穿著圍裙從裏面出來,手裏端著一碗湯,“你過來幫忙。”

“好。”放下報紙穿上拖鞋朝她走去,雙手‘插’在‘褲’兜裏,走路姿勢十分悠閑。

“晚上要去散步嗎?”吃飯的時候他問。

“你要想去,那就在小區周圍轉轉,明天要走親戚,我不想太累了。”

孟曦小口吃菜,不時擡眼跟他說話,見她嘴角沾了油漬,項默森伸手幫她擦掉,她笑著說謝謝。

孟曦做的菜不好吃,也不算難吃,勉強將就,但在項默森心目中,她老婆用心給他做的每一粒米都是香的,每一道菜也都是非常可口的。

自欺欺人這種事,有時候也可以當做是男人愛‘女’人時滋生出的一種寵溺。

散步的時候項默森推嬰兒車,孟曦走他側邊。

她覺得自己丈夫很帥,一邊走一邊拿手機拍他。

項默森不喜歡拍照,老是拿手去擋自己的臉,孟曦有點不高興,他拿她沒有辦法,也就只得由著她了。

孟曦喜歡項默森的背影,喜歡項默森的側影,也喜歡項默森走路時成熟男人特有的穩重氣質,這是賀梓寧身上沒有,奈良也沒有的,年輕男人再英俊,也不及此刻孟曦眼裏項默森的萬分之一。

走了一段路項默森煙癮犯了,把嬰兒車拿給孟曦,自覺的走後面默默‘抽’煙。

孟曦覺得現在他們倆像是在談戀愛的狀態,只要和對方在一起,做什麽都特別帶勁。

她推著項安寧在前面走,不時回頭看身後男人,男人嘴角叼著煙朝她痞痞的一笑,她‘唇’角帶笑,面頰微紅,不聲不響就把腦袋轉回去。

項安寧在嬰兒車裏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孟曦停下來逗她。

項默森見她停下來了,‘抽’著煙在原地就不動了,離她們十來米的距離。

有鄰居走過,認得項默森的一個中年阿姨,停下來看孩子,看了就直笑。

她誇安寧,“長得真是俊俏,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小姑娘呢,瞧這五官,這臉蛋兒,多漂亮。”

孩子被誇,當媽媽的自然是高興,孟曦抿‘唇’笑,不時的看一眼遠處不發一言的項默森。

鄰居阿姨‘揉’了‘揉’安寧嫩嫩的臉蛋兒,又說,“跟他爸長得可真像,眼睛又大又有神采,黑亮黑亮的,真讓人看了就喜歡。”

阿姨走後,項默森‘抽’完煙走過來,孟曦推著孩子往前走,他排著孟曦的肩膀,邊走邊笑,“我就說是我基因好,你還不承認。”

孟曦‘唇’角微微上揚,“孩子是你生的還是我生的?”

“沒有我費力你生得出來?”

“你太不要臉了!”

**

‘春’節過後,小諾一家要回美國了。

農歷初九那天早上九點,項鐐許仁川驅車去機場,此時,小諾已經和她的爸爸媽媽在安檢了。

阿欣看了好幾次時間,她知道最近路上很容易堵車,心裏很著急。

哪怕小諾真的不要和自己親生父母生活在一起,走之前見一見總是好的。

阿欣心地善良,不時的看丈夫,眼裏透‘露’著一絲艱難。

前頭排著很多人,小諾手裏拉著自己的兒童拉桿箱,埋頭不知道在看地上的什麽東西,阿欣試探著問她,“小諾呀,你舍得小璃姐姐嗎?我們這次回去,可是要去很久很久的。”

小諾沒擡頭,視線依舊盯著機場大廳光潔的地面,她說,“媽媽才是我和我最親的人,小璃姐姐又不是,仁川叔叔也不是,再不舍得,總也會有離別的一天吧。”

阿欣心裏難受極了,眼眶發紅,轉身背對了孩子。

爸爸蹲下去,雙手拉著小諾的小手,“小諾,跟爸爸說實話,是不是真的不想認他們?”

小諾眨眨大眼睛,很認真的對爸爸說,“不是我不認他們,是他們不要我。爸爸,我不難過,我有我自己

的爸爸媽媽,我很快樂呀,難道,爸爸你不想要我了嗎?媽媽也是嗎?”

“才沒有。”

阿欣一聽這話趕緊轉身,也蹲在小諾面前,“媽媽怎麽會不要你,在媽媽心裏,你永遠都是我們家的小公主,是我和你爸爸的心頭‘肉’。”

“那你們幹嘛要我認他們?”

小諾像個小大人,一只手拉住爸爸,一只手拉住媽媽,“小璃姐姐,她和仁川叔叔,他們以後還能生寶寶,可是我和爸爸媽媽,我們是一家人,我們不可以分開。現在媽媽要生寶寶了,我得留在媽媽身邊,我要照顧媽媽。”

小諾上前抱著爸爸,“不要再讓我選,我一定會和媽媽回美國的,我要看著弟弟出生呢。”

十幾分鐘後項鐐許仁川趕到機場,氣喘籲籲的,跑到了一家三口面前。

項璃喘著粗氣,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小、小諾你聽我說……”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

小諾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爸爸,然後把拉桿箱放在原地,朝項鐐許仁川走去。

阿欣和她丈夫也不知道小諾在對自己的親生爸媽說些什麽,離得有點遠,聽不見。

其實每個人都有自‘私’的一面,阿欣雖然不說,可她內心對自己養到八歲的‘女’兒是一萬個不舍得,哪怕不是親生,從她出生還是個嬰孩兒的時候一把屎一把‘尿’養到了現在,就這樣要被她爹媽領走,換了誰都不甘心。

但她尊重小諾,也知道當時項璃的情況沒法養這個孩子,她想,只要小諾願意跟她親爸媽在一起,她不會怪她,最多心裏就是有些遺憾罷了。

此時小諾拉著書包帶子站在許仁川和項璃面前,她轉身看了眼遠處的養父養母,然後對他們說,“我知道你們是我的誰,你們不說,是怕我難過。”

項璃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淚毫無征兆的流下來。

許仁川站在原地僵硬了身子,一個小‘女’孩子,她極平靜一句話讓他喉嚨哽得難受。

“你們對我好,你們每個星期接我出去玩,給我買衣服,給我買好多我喜歡的東西,其實我心裏知道,你不可能只是一個喜歡我的大姐姐,你也不可能只是一個喜歡我的叔叔。”

小諾嘆了口氣,“sorry,我真的不能丟下我媽媽,我媽媽對我好了八年,我八歲了,我要做一個懂事的孩子,在媽媽懷著弟弟需要人照顧的時候我不能離開她。”

“小諾……”

項璃雙手捂著臉,淚從指縫掉落,“你也不能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啊。”

小諾雙眼紅紅的,往項璃身邊走近了一步,她拉著項璃的手,“那天媽媽告訴我,你不是把我扔了,你是讓我媽媽幫你照顧我,這話是真的嗎?”

“……”項璃望著‘女’兒,說不出來了,雙‘唇’都在顫抖。

她不敢搖頭,不敢說不是,她就是把她扔了,就是不要她,而不是讓誰代她照顧她……

小諾的手松了,她沒有哭,漂亮的臉蛋兒上漾起一抹笑,她往後慢慢的倒退著走,“小璃,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不會不要我,當時你一定很難過對嗎?”

項凜狠點頭,淚如雨下,“是,寶貝兒,我不舍得……”

“就好像現在我不舍得我媽媽背著我偷偷難過一樣,對嗎?”她突然站住,沒有繼續往後退了。

項璃愕然,許仁川同樣,“小諾……”

“我要陪著她,我可以偶爾跟你們通電話,但是我要陪著我媽媽生弟弟。”

小諾笑了,歪著腦袋看那兩個楞在原地的人。

“等我媽媽生完弟弟,爸爸就會接我們回國啦。”

小諾說玩轉身就跑,項鐐許仁川跟著她跑,直到跑到安監處,小諾背靠在她養父的‘腿’上,笑著對那兩人說,“想我的時候就跟我視頻啊,但是有時差噢,不要在我們那邊半夜找我,我起‘床’氣很嚴重的。”

許仁川忍不住笑了,走過去‘摸’‘摸’孩子腦袋,“起‘床’氣嚴重這個和小璃一模一樣。”

小諾眨了兩下眼睛,想了好半晌,說,“哎,血緣真是個奇怪的東西。”

項璃還在哭,滿臉都是淚,卻也沒忍住笑,過去抱著小諾親了又親,“我們每周六,美國時間中午十二點face-time好不好?”

“嗯。”小諾點頭。

“會想我嗎?”項璃笑著,眼淚直往下掉,聲音在顫。

“嗯。”

小諾抹掉了她的淚,“我會給你——”

看了一眼許仁川,“還有你,寄明信片的。”

“好。”

許仁川也是一雙眼睛紅得不像話,人生當中第一次這麽失態,顧不了其他,將項鐐小諾抱在結實的懷裏,“中文寫得不好怎麽辦?”

小諾哈哈的笑,“別告訴我你不認識英文噢。”

許仁川閉著眼睛,左臉貼

著項璃的臉,右臉貼著小諾,“爸爸英文不好,以後,小諾回來教爸爸。”

**

耳邊是陣陣嗡鳴。

項鐐許仁川站在離機場跑道最近的地方,看著那架‘波’音777在空中漸漸遠去,劃出一道飛機雲完美的弧線。

許仁川站在她身後,手搭在她纖瘦的肩上,感受著她因過度難過而顫抖的身體,寬慰一般,沒有節奏的拍了一下,又一下。

項璃轉身靠在他懷裏哭,他沒有開口哄她,覺得就這麽發洩一次未必不是好事。“你說小諾到底會不會認我們?”

項璃邊哭便問。

“現在的情況,其實認不認已經沒什麽差別了。”

許仁川雙手握著她的肩膀,項璃仰頭和他對視,只聽他說,“小璃啊,她心裏沒有責怪我們,打從心裏沒有排斥我們,難道你不覺得,這比強行把她留在我們身邊更好嗎?”

項璃點頭,“她說,血緣是個奇怪的東西……她承認我……”

眼淚再次落下,怎麽都止不住。

許仁川笑得釋然,一邊給她擦拭眼角的淚珠,一邊說,“真的,那對夫妻教育孩子的方式很好,我們應該感謝他們,把小諾教成了這麽懂事一個姑娘。”

“許仁川,我好難受,可又覺得……說不出來的開心……”

“我明白,我明白。”

項璃突然從他懷裏擡起頭,‘露’出了和小諾一般鬼靈‘精’的眼神,“你說,咱倆有空就去西雅圖給咱們三哥收拾收拾屋子好不好呀?”

“……”

許仁川手指在她額上戳了戳,“順便探望一下待產的阿欣,再順便,見一見你‘女’兒,是嗎?”

某人低頭對手指中,“嗯……你這麽拆穿我,我會很不好意思的……”

**

“行,行……你們帶孩子先過去……不說了,我好像看見了項恬!”

項默森開著車,電話裏孟曦說孩子發燒,現在正和他岳母去醫院的途中。突然看見反方向那個背著雙肩包追著車子跑的人,那不是項恬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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