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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被抱走後,沒有了任何顧忌,他很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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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被抱走後,沒有了任何顧忌,他很盡興

“在大街上,當時紅綠燈,她車子停下來的時候看見前面那個開三輪車的男人長得很像你爸,然後跟過去一看,果然是他。。”

項景楓說這些的時候很平靜,臉上始終掛著千帆過盡後的笑,賀梓寧卻皺了眉,停下手裏動作,“前後小半年了,我托人找他不是一回兩回,從來都沒有消息。”

“嗯,估計已經回來很久了,在給一家小型ktv送啤酒,看樣子身上的傷應該沒事了?鶘”

“送啤酒?”

賀梓寧放下菜刀,竟不可思議的笑了,“媽您也真放心得下。他人不在身邊你天天記掛,者有了消息,你又放任他在外面。好歹也都是五六十歲的人了,那些體力活哪是他幹的?”

項景楓挑了挑眉,“這人啊,來到這世上不吃一點苦頭,日子過得太平順,閻王爺看不慣你,以後死了去陰朝地府人家也不收你。”

“瞧您說的。”

賀梓寧摁了摁眉心,重新拿起刀繼續切肉,“改天我過去瞧瞧,把他接回家來比較好。”

“那也得他願意!咕”

項景楓搖搖頭,無奈道,“他要是想回來和我們住一起,又怎麽會不辭而別。估計是簽證到期沒法在美國呆了,沒地方去了才回國,不然你覺得你爸那麽愛面子的人怎麽可能讓我們找到?”

這時候恩施抱著孩子從外面踱步過來,聽到這些話後嘆氣,“要什麽面子,一大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在最重要。”

賀梓寧看她一眼,轉回頭又對母親說,“是哪家ktv你告訴我,我看今晚恰當今晚就去找他。”

“我也去。”恩施說。

“你在家帶孩子就行了,那些地方吵得很。”

“好吧。”

恩施癟癟嘴,抱著妞妞又往客廳去了。

項默森和孟曦到的時候午餐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皓皓一來就被項景楓小小教訓了幾句,小胖子虛心接受,表示知錯就改,改了絕不再犯。

今天本來是趕飛機,早上起得早,項默森為了孩子累了一早上這會兒覺得疲倦,跟項景楓說了一句就上樓休息去了,說午餐別叫他。

皓皓看到三叔邊上樓便脫外套的背影,覺得是自己害三叔這麽累,於心有愧,拉著小嬸嬸的手說,“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亂跑了。”

孟曦笑著戳他額頭,“說話不算數可不是男子漢。”

皓皓握拳發誓,“如果做不到,以後再也不吃肉了。”

孟曦:“……”

用餐的時候項默森不在,這倒方便賀梓寧和孟曦提起賀準的事。

因為項默森不喜歡賀準,有他在的時候說話也都很小心,生怕觸動到他哪根神經突然就大發雷霆。

項默森脾氣好的時候是真好,發起火來嚇人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最深有體會的就是孟曦和皓皓了。

“他一個人在外頭,也不知道住在什麽地方,你說送啤酒一個月才幾個錢?”

賀梓寧邊吃邊說,想起在外的賀準,食物再可口也吃不出什麽味道來。

孟曦蹙眉,從賀梓寧和項景楓一開始說這事兒的時候眉心就沒展開過,筷子上挑起那幾粒米飯一直就沒塞進嘴裏。

“他那腿好倒是好了,但是醫生說過後期最好不要做距離運動,更不能使太大的力氣,那些啤酒一箱一箱的我們健康人天天搬也吃力,更何況他一個五六十的人?”

賀梓寧說到最後吃不下了,放下筷子點了根煙。

皓皓早就吃完去客廳陪妞妞玩耍,沒了忌諱,這才敢說這些話。

孟曦一直沒吭聲,也沒個態度,賀梓寧知道她是真關心賀準,不過以她的立場確實又不能實際做點什麽,很尷尬。

“要不小曦你和梓寧去一趟,勸他回家吧。”

恩施也是很關心自己公公,雖然當時他促成恩施和梓寧的婚事也只是為了一己私利,不過恩施不予計較,梓寧尊重愛戴的人,她就得尊重愛戴。

再說了他對梓寧有養育之恩,恩施覺得自己應該感恩於他。

孟曦食不知味的嚼著嘴裏食物,過了好久才說出一句話來,“我怕他知道又要跟我發脾氣了。”

她指的是項默森,在座的都明白。

項景楓往她碗裏夾菜,沈思良久才說,“實在不行你也別為難,不能因為他一個人影響了你和默森的感情。別說默森,我也怕你爸媽知道了不高興。”項景楓這麽一說,孟曦就更不開腔了。

恩施在一旁嘆氣。

在她得知孟曦是賀準親生女兒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吃驚程度是這輩子之最,覺得再也不可能遇到這麽匪夷所思的事了。

片刻後,孟曦像是斟酌好了一般,她對賀梓寧說,“這是周末,你小舅他不工作,隨時都和我在一起。要不然今晚你先去,如果他不跟你回來,我找個合適的時間再去一趟。”

孟曦不是真的

要瞞項默森,其實她擔心賀準項默森又不是不知道,但她更清楚以項默森對賀準的厭煩程度,得知她要去把他找回來一定是會阻攔的。

那就只是有先斬後奏了。

項默森睡到下午兩點,醒來的時候孟曦在房裏拿筆記本畫圖。

他在浴室洗了把臉,人徹底清醒了才過去問她,“中午吃的什麽?”

“很多菜,有你喜歡的,餓的話自己下去熱一下,我忙著呢。”

孟曦眼睛都不擡一下的盯著電腦屏幕,手裏握著鼠標。

項默森站在她側邊,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今天孟曦穿的襯衫套半身裙,外頭套的黑色大衣,這會兒在屋裏暖氣充足,她並沒有穿外套,挽著袖子認真工作的樣子,兩條細長腿輕疊,因坐姿關系,她豐。滿的胸不時蹭著她的腿,這樣子在男人眼裏看起來是非常性。感的。

項默森想調。戲自己老婆的念頭無時不在,不過她這會兒忙著,要是打擾她一定會挨罵。

本想過去把她壓在沙發上欺負欺負再下樓去找吃的,想想還是算了,惹毛了她對自己沒好處的事少幹為妙。

項默森下樓隨便挑了兩個菜放在微波爐打熱了,然後站在流理臺邊端了碗飯就這麽開吃,他這個人很隨意,心情好的時候吃很麽都無所謂。

項景楓午休過後下樓來,見到他就叫他一聲,“默森。”

“大姐你起來了?”

項默森吃好了,放下碗筷擦拭嘴角。

“嗯。”

姐弟兩個站在一起,默契的往外面花園走。

“梓寧和恩施呢?”項默森問。

“在房裏陪孩子睡覺呢,誰知道要睡到什麽時候,”

項景楓挽著項默森的手,兩人在花園裏散步,空氣很好,清閑又愜意。

“年輕人睡眠總是要比我們好,梓寧要是睡沈了你在他耳朵面前敲鑼打鼓都叫不醒他。”

項景楓說完項默森就笑開了,然後問大姐,“陳姐這陣子不在,你一個人還好嗎?”

“有什麽好不好的,都習慣了,你姐夫走了以後我都一個人,陳姐平時也有自己的事,我也很少讓她陪我。”

項默森笑著,沈默。

誰說到賀準他都是沒有語言的。

“默森,你看我們是初一去給爸媽掃墓,還是哪天去?”項景楓問項默森意見。

“初一吧,後面幾天和小曦有別的安排,都說好了。”

“行,回頭我和梓寧他們說,也通知一下小璃和仁川。”

項默森點頭,握著大姐的手慢慢走在花園裏。這一年大姐像是蒼老了不少,這段時間稍好,前幾個月賀準出事的時候,每次見面都比讓一次更顯憔悴。

始終是自己親大姐,項默森再是計較她沒嫁個好男人,對她的關心總是情理之中只多不少的。

這個時間,賀梓寧和許恩施兩個人在房裏調皮。

孩子睡了他倆睡不著,不做點什麽好像又太無聊,你看我我看你看著看著就起了膩,直接在地板上就滾在了一起。

其實恩施知道他心裏煩,因為公公在外面他一個人還未必勸得他回來,再說了,勸回來之後住哪裏?和婆婆一起住在項家老宅嗎?

以恩施對公公的了解,她覺得那個人不可能這麽窩囊。

於是就有了以下對話。

“梓寧你算算你那裏能拿出多少錢出來?”

恩施氣喘籲籲,被賀梓寧榨幹了,累得趴在沙發上不想動了。

“怎麽了?”

賀梓寧也累,抽走了他身體裏大半力氣。

“我說,要不咱倆把現在那房子賣了,買個稍微大點的,然後把你爸你媽接過去一起住,你覺得如何?”

“之前給了我媽一些,現在的話百十來萬倒是有。”他說。

“再加上我的存款,嗯……我看我哪天回去在我媽面前哭一下窮……還是算了,到時候我媽又得在我跟前磨磨唧唧說難聽的話了。”

恩施坐起來,穿好了衣服,“咱倆那房子可以賣一些錢,但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賣,暫時不考慮了。之前我同學做生意問我借了一點,回頭我去要債,然後我算一下,買個200平米的房子應該沒問題。”

“你別想一出是一出,關鍵是得他肯跟我回家才行。”

賀梓寧心裏有點煩,起來去浴室清洗,恩施跟在他身後,掛在他身上和他一起去洗,邊走邊說,“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賀梓寧笑了,很違和的說了一句,“我的鐵杵好不好使?”

恩施:“……”

半分鐘後。

“牙簽,牙簽,你的是牙簽!”

“你簡直是找死!”

“哈哈,官人求你放過我,錯了錯了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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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農歷二十九,融信周年慶。

全公司上班都只上到中午十二點,下午項默森臨時有個應酬,離開了公司。

晚上七點開始的晚宴,整整一個下午孟曦有充足的時間。

之前賀梓寧去找賀準,父子兩人見面連話都說不上幾句,更別說卻他回家,不過賀梓寧倒是想盡辦法問到了賀準住的地方。

一幢比較老舊的樓,旁邊是農貿市場,周圍很吵鬧很覆雜。

孟曦根據賀梓寧打聽到的門牌號找去,在那幢樓的三樓轉角處找到那個門牌,她心裏有些緊張,還是拍了拍門。

很老式的房屋設計,一層樓住了很多戶,樓道臟亂差,估計租金比較便宜,和孟曦一身優雅的職業套裝很不搭調,她站在那門口,這層樓很多人都朝她投來探究的目光。

她可沒註意到,一門心思要找賀準。

幾秒鐘後裏頭有人應聲,“哪位?”

這聲音孟曦認得,不是賀準還會是誰?

她沒有吭聲,直到賀準來開了門,看到她之後一臉的茫然,然後是尷尬,一身廉價的衣物,雙手也不知該放在哪裏。

孟曦見他如今這模樣,這才多久不見呢,頭發就已經白了一大半,整個人已經跟樓下挑籃子買菜的大叔無異,哪裏還是以前賀氏董事長辦公室裏意氣風發那個男人?!

孟曦的眼睛幾乎是瞬間就紅了,她站在那裏動不了,賀準顫巍巍的叫她名字,“小曦,你、你怎麽來了?”

孟曦眼眶裏泛著霧氣,看了他許久才開口,“你妻子在等你,你兒子在等你,你孫子也在等你,你說你在這裏做什麽呀?”

她的聲音在發顫,強迫自己不許哭,賀準面對她的質問低下了頭,良久,他苦笑,“我只是不想他們再因為受到他人嘲笑,小曦,我現在挺好。”

“好什麽好!”

孟曦推開門走進去,四下打量,“你不是自詡梟雄嗎?這就是梟雄住的地方?窗戶壞了,不修;廚房那麽臟,不打掃;還有你的臥室,瞧瞧,這鋼絲床睡著你不覺得腰疼嗎?”

賀準搖搖頭,不吭聲。

孟曦的身份,是堂堂融信董事長夫人,要她來這地方確實是委屈了她。賀準想了想,對她說,“小曦你快回去,一會兒默森知道你來找我,該不高興了,還有你媽……”

“我媽不會不高興。”

孟曦一雙水靈清透的眼睛註視著他,這輩子沒想過會叫他一聲爸,但她沒辦法讓自己真的恨他,在看到他如今這落魄樣子的時候,以往那些是非對錯早就拋到腦後了。

孟曦語氣很柔和,既是在勸他,又是在跟他講道理,“你出事之後,我媽背著我爸在我面前唉聲嘆氣,她說,好端端的一個人到最後自己放棄了自己,這是她不願意看到的。

以前她恨你,是因為你過分,後來她想開了,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生活方式。你追求名利,你選擇項景楓,這只能說明她的選擇錯誤,而你的選擇不見得有錯。

其實長篇大論的道理我不會講,我只是想告訴你,假如你真的想要你的家人好,就回去跟他們團聚。項景楓從來都不計較你是什麽樣的人,她一直在等你,她自從嫁給你,不管你是好是壞她都一心一意跟著你,哪怕她和自己的親弟弟會因為你而有太多爭執,她也都不後悔,為了你,她在背後做了太多事。

現在梓寧和恩施過得很好,當初梓寧的婚姻是你給他選的,事實證明你選對了,他和恩施結婚對他來說是幸運的。他們倆有了孩子,不管梓寧是不是你生的,那孩子還得叫你一聲爺爺,你已經很幸運了,真的,人的運氣揮霍不得,輕而易舉就沒有了,你該珍惜。”

孟曦說完了,上前一步,擡了擡手,停在半空,最終還是拉起了他那只粗糙大掌,“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像梓寧那樣,偶爾陪你喝喝小酒,下下棋,你的子女該做的,我都能做……”

“就是不能叫我一聲爸爸,對嗎?”賀準笑著,反手握住了孟曦的手。

孟曦垂眼,“抱歉,我不想做任何一件對我父親不公平的事,你要知道,我的生命類似於他給的,他養我這麽大,不舍得讓我受一丁點委屈,他用生命來疼愛我,就算他願意我來跟你相認,我也覺得叫一聲他之外的人為爸爸是在背叛他,你要理解。”

“我明白。”

賀準笑起來,滿臉笑紋,看得出今天孟曦來找他這是讓他最高興的事,哪怕生命就此終結也覺得值了。

他這麽卑鄙的一個人,居然能生出孟曦這麽明事理又重情義的女兒,這輩子也算沒白活。

**

“他很倔強,不會回老宅住……這能理解啊,他一個男人,住在你媽的娘家肯定會有心理壓力……要不你看哪天你空了再去和他談談……你和恩施要買房子嗎?回頭我問問項默森看看什麽樓盤比較合適……我不和你說了,要趕

回去換今晚晚宴的禮服……”

孟曦掛了電話,攔了輛出租車回家。

這是她第二次去融信的年會,去年的這個時候,肚子裏的安寧還未成形,現在就已經是快四個月大的寶寶了,有時候孟曦自己想起來也都覺得神奇。

兩個本來毫不相幹的人,走在了一起,然後他們的骨血結合生了個孩子,而這個孩子長得像他,也像她……

孟曦時常會想到她和項默森的種種過往,最後思緒停頓在項安寧這裏,她會莞爾一笑。

禮服是早些時候項默森讓小葉預約某家私人定制做的。以前沒有愛上他的時候,屬於項太太的一切權利她都沒有用過,到現在,她已經習慣了作為他項默森的老婆會有的各種奢侈行為,時間久了,所有的事情按部就班,理所應當。

到家的時候正好項安寧睡了午覺醒來在哭,問蘭姨怎麽回事,蘭姨無奈啊,說是安寧習慣了每天起床就要到外面走動,今天蘭姨腰疼,就沒有帶他出去。

小家夥希望落了空,於是嚎啕大哭。

孟曦不急著走,放下包就抱著孩子去外面花園走動,邊走邊哄他,終於是止住了哭聲。

最近夜裏項安寧開始和外公外婆睡,夜裏醒來江燕秋就給他熱孟曦泵好的奶,這樣既能保證孟曦和項默森的睡眠,也能保證項默森的生理健康。

江燕秋是很識趣,理解年輕人在某些方面有需要,尤其是項默森這種工作壓力很大的,需要的也就更多了些。

之前孩子太小,總要跟自己媽睡一起,這都三個多月快四個月了,她才把項安寧抱過去睡。

那三個月,項默森怕動靜太大吵到項安寧,很多次都不盡興,大半夜的孟曦也不願意去地板上或是其他什麽地方,所以很長一段時間沒讓他痛快。

項安寧被抱走之後他囂張了,隨時隨地想怎麽來就怎麽來,沒有任何顧忌了,彼此也放得開。

昨晚他又滿足了一回,所以今早到了公司見一個員工打一次招呼,孟曦和他一起進的大廈,簡直覺得這人反常,有病!

這會兒安寧在她懷裏咯咯的笑,小胖手揪著孟曦的發絲,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又不敢從他手裏抽出發絲,怕傷了他嫩嫩的小手……那就疼著吧。

陪著他在花園裏呆了好一陣,孟曦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回去把孩子交給蘭姨,她的上樓去換衣服準備出門了。

本來之前和項默森說好晚上她自己去酒店的,沒想到,她在換衣服的時候他來了電話,問她到家了沒有。

她說在家,於是男人在那頭說,“你等著,我來接你。”

半小時後項總到家,在樓下抱著兒子親了一會兒,然後上樓找孩子媽。

孟曦已經換好衣服了,在臥室拿手機上網,見他來了便站起來,“可以走了嗎?”

“我也得換套稍微正式的衣服。”

男人說著去了浴室,一邊解開襯衫扣子一邊說,“小曦幫我找一套西裝,我洗個澡。”

“好。”

孟曦去衣帽間給他找西裝了,在裏頭大聲問,“要搭配襯衫嗎?”

“謝謝,要。”

他洗澡很快,幾分鐘就沖完了,裹著浴巾到了更衣室,孟曦還在給他找合適的領結。

她在抽屜裏慢慢找,跟身後的男人說話,“我覺得曾蔭權先生的領結很好看。”

很明顯她是在開玩笑,男人解開浴巾擦拭身上的水滴,“你什麽欣賞水平,紅色蝴蝶結好看嗎?要不然我也弄一個?”

孟曦笑著轉過身來,於是看到某人赤身luo體,“……”

“要腰封嗎?”

孟曦把嶄新的雙排扣英倫風的西裝外套掛在他旁邊的架子上,再把意見前襟有褶皺的襯衫遞給他,項默森拿起來開始穿,說,“你覺得你老公要腰封比較性感,還是不用比較性感?”

孟曦:“……”

“再問一次,要腰封嗎?”

“再問一次,你覺得你老公性感嗎?”

“你不是姓項嗎?”

項默森笑起來,捏著她的小下巴就來了一次深深的熱吻,完了之後他說,“跟老公貧嘴,老公今晚一定弄得你求死不能。”

孟曦沒搭理她,把衣物一件一件遞給他,幫著他穿好之後,他整個人英俊倜儻的站在她面前,摟著她的腰又問,“也許你覺得你老公是你遇到過最man的男人?”

孟曦真的笑了,“項默森你今天怎麽了,沒完沒了了,不覺得幼稚嗎?”

項默森也笑,沖她挑挑眉,“說一句老公很帥,你會少塊肉嗎?!”

“自戀沒有好下場!”

“不討老公歡心才沒有好下場。”

兩人一起出門,跟蘭姨道別,一起去酒店。

項默森心情好,一路上都在逗孟曦,偶爾說兩句床上的下。

流話,簡直不堪入耳。

孟曦已經習慣他了,哪一天品行稍微端正一點她還覺得不正常呢。

到了酒店已經六點三十,孟曦去了自己部門和同事在一起,不想搞特殊,她是mf的員工,同時也是他項默森的老婆,但是習慣了不在人前恩愛,和父親在一起就好了。

今天小謝打扮得很漂亮,拽著孟曦說,“我聽說高層好多男神都未婚,曦姐你說我今天會不會遇到我的真命天子啊?”

她一半玩笑一半真,孟曦忍不住笑,“公司不允許下屬談戀愛,你看阿燦和童睿結婚了,最後都工作調動了。那是因為那兩人都是精英,你這種蝦米,談戀愛的話直接讓你走人。”

小謝星星眼,“要是能和高富帥談戀愛,讓我失業我也願意啊。”

孟曦閉了閉眼睛,無奈的嘖嘖,“就這點出息!”

小謝哈哈大笑,“開玩笑啦,我這麽有上進心,怎麽可能為了男人連工作都不要?”

下一秒,從那頭進來一個穿著正式長相英俊的一看就是精英的男子,就是年紀有點大……小謝語氣立馬變了,“呃,曦姐,那帥哥你認不認識啊?”

孟曦一看,那不是許仁川嗎?

“仁川哥,你也來了?”

孟曦沒顧得上跟小謝解釋,上前招呼許仁川去了。

“小璃在老宅陪她大姐看電視,我無聊,就過來了。”

許仁川四下看了一眼,問孟曦,“默森人呢?”

“估計是和高層在別的地方吧,我沒和他在一起。”

“行,我去看看。”

許仁川拍拍孟曦的肩膀就這麽走開了,小謝跑過來挽著孟曦的胳膊,“曦姐你認識他嗎?哇哦,感覺好有男人味。”

“認識,你項總妹妹的老公。”

有服務生走過來,孟曦在托盤裏拿了一杯紅酒,喝了一口,對一臉心碎表情的小謝說,“而且他很愛他妻子,掏心掏肺的那種。”

小謝故作傷心狀,“世界上最悲痛的事莫過於,我看上的男人都是gay,不是gay的又都有了老婆。”

孟曦:“……”

**

七點鐘年會正式開始。項默森上臺致辭,頒獎,年度十佳員工有幸與項總握手。

孟曦在臺下看那些女孩子激動得滿臉通紅,心裏想著,她這輩子恐怕都不能體會那些崇拜項默森的小女生的心情了。

他是怎樣一個人呢?

他很優秀,他富有,他不至於呼風喚雨,卻因財富而擁有了別人所沒有的至高權力。

他很英俊,他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來自別人所無法攀比的家庭。

他就是這麽一個讓女人挪不開目光的男人,無論是他的相貌還是他的身家,以及他那極好的容易讓女人想入非非的身材,不管是在誰眼裏,他都是男人中的佼佼者。

孟曦不止一次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女人如何優秀都不足以拿出來讓人羨慕,只有被男人狠狠的疼愛,被男人捧在手心裏呵護,你才真的矜貴。

此時他在臺上和優秀員工握手,司儀在旁邊開起了玩笑,“哎呀,今晚和項總握手擁抱的大部分都是女孩子,不知道項太看了會不會生氣?”

孟曦意識到自己被點名的時候,眾人的目光都已經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些目光都是友善的,因司儀打趣的語氣,全場的氣氛活躍起來,都在望著孟曦笑,想看看這位年輕的董事長夫人該如何應對。

孟曦的臉紅得很,不僅僅是員工,就連她父親都在一旁看熱鬧,許仁川更是一臉促狹。

這時候項默森在上面說話了,只聽他嘆了口氣,然後說,“大家是不知道,我老婆從來不吃醋。”

臺下一片笑聲,項總又在幽默了。

孟曦心裏很懊惱,一邊盯著臺上那人,一邊腹誹:你今天話怎麽這麽多!

片刻後,項默森又說,“以前我總說,豬一樣的兩個人都生怕對方被人搶走了,可是我家太太,就怕我不會被人搶走……”

這話說得自己憋屈,可大家都聽得出來,這項總的語氣那是把項太太寵到蜜罐子裏了。

“她可煩我了,在家裏,說的最多一句話就是:我忙著呢,你別來擾我!現在有了孩子,這話變了一變,她會說:我忙著呢,你帶孩子去。”

項總邊說邊笑,雙排扣西裝襯得他年輕英俊,本是意氣風發的人上人,卻在此說著格格不入的話,與他平時的嚴肅形成鮮明反差。

員工們在笑,孟曦聽了也忍不住笑。

當司儀讓燈光師把燈光打到了孟曦身上,全場,就只剩下她和項默森兩個人身上的光影。

不知道什麽時候,場內安靜下來。

安靜得,不用擴音器都能聽到他說的話,而且很清晰。

“我說,給點面子成不成?項太你好歹說點什麽,

嗯?”

他雙手撐在司儀的臺子上,朝孟曦擡了擡下巴。

孟曦望著他笑,在場的人她都無視了,搖搖頭,“項總,你行了。”

“項太多說兩句吧。”

“是啊,項太,項總就是想聽您多說幾句,就滿足他咯。”

“快說啊,項太,項總其實就想聽您誇他呢。”

“項太求您了快說幾句好聽的,項總在等著呢。”

……

場內簡直沸騰了,明明是開年終總結會,這都變成了什麽?孟曦心說,大家嚴肅一點成不成,都多大的人了……

“你想聽什麽?”她笑著問。

臺上男人得寸進尺,撫了撫太陽穴位置,然後說,“剛才在家裏,我問你,說我是不是很性感,你說什麽來著?你說我姓項!”

“哎呦項太,我們項總還不夠性感嗎?”

“是啊是啊,項太您快說他性感啦!”

“項總簡直是男神啊,不僅性感還很帥呢,公司裏多少小姑娘暗戀他呢。”

……

孟曦覺得很頭疼,這人瘋了嗎!

“我就知道她嫌棄我!”

項默森攤手,末了對司儀說,“繼續下一輪環節。”

“等一下!”

孟曦突然開口,眾目睽睽下,她很艱難的說,“你……那個……你確實是……非得說嗎……”

臺上男人莞爾,臺下卻是炸開了鍋,那些小女生不服氣了,項太項太的叫孟曦,非要她說她們威武霸氣的項總全天下第一。

孟曦覺得好可怕,下一秒,男人已經下了臺來,走到了她面前。

這一次,燈光將他們二人鎖住。

大庭廣眾的,孟曦靜止呼吸了,仰頭看他,摸他額頭,“你今天打雞血了?”

項默森握住她那只手,唇角帶笑,“項太,賞臉跳支舞嗎?”

孟曦笑起來,當著那麽多人,她說他,“你真的很煩人。”

然後,舞池裏,她被他摟著,成了人人眼裏最美一道風景。

**

年會中途孟曦和項默森離開,一起走的還有許仁川。

今晚於佑那裏有聚會,項默森沒去,項璃又不在,許仁川也就沒過去。

據說於佑新交了女朋友,今晚帶過來給大家看。

這一看就驚了,佑哥走的國際化路線,最近找女人都找洋妞了。

幾個人到了包廂,裏頭的人喝得正嗨。

有唱歌的,有打牌的,剩下的就是喝酒的了。

今晚梁爽也在,孟曦看到許奈良,自然也就明白她是和他一起來的。

男人圍成一團喝酒打牌去了,孟曦坐到梁爽身邊。

因還有其他人在,孟曦和梁爽說話也就小了點聲,“你倆怎麽碰到了?”

“巧合。我在書店買書,正巧他也在。本來說了一起吃晚餐,結果他接了一通電話就帶我來這裏了。”

按理說,以梁爽個性,今天這事兒她應該是很開心才對,可孟曦明顯看到她臉上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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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字更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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