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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辦法讓她幫他解決,卻忽視了她是個正常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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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辦法讓她幫他解決,卻忽視了她是個正常女人……

汪綺玥傷口恢覆得很好,2月18日這天可以出院了。起舞電子書

陳姐一早就回去準備年夜飯,項璃和項恬姐妹倆在醫院陪著母親辦理出院手續。

項恬對姐姐的態度還是不溫不火,雖然現在姐姐對她來說毫無威脅,可她心裏明白許奈良怎麽都不會喜歡自己。並且,她對姐姐根深蒂固的看不起,覺得她就是喜歡隨便勾~搭男人的壞女人,十八歲不到就懷孕了,這個事情在項恬記憶中算是她活到現在認為最離經叛道的事。

項璃去辦出院手續,項恬在病房給母親收拾東西,表面上,她在母親面前和項璃關系還是比較好的,知道母親疼姐姐超過疼她,要是她擺明了不喜歡姐姐,那母親一定很生氣。

項恬實在搞不懂,自己穿著暴~露去跳個鋼管舞三哥就那麽生氣還跟她講人生大道理,為什麽項璃做了那麽一件不好的事,三哥和母親除了呵護還是呵護?

她總結出一個結果,人生,本來就沒有公平犍。

此時是上午八點三十,孟曦吃過了早餐在樓下的沙發坐著等項默森,一邊喝那杯餐桌上沒喝完的牛奶。

一會兒要去醫院接婆婆,本來都要走了,項默森突然就接了個公事電話,人已經去了樓上書房十幾分鐘了,還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江燕秋問女兒要不要吃點水果,孟曦搖頭,放下玻璃杯起來活動了一下腰部,然後對母親說,“現在老宅人越來越少了,今年年夜飯也就只有我,項默森,皓皓,恬恬和小璃,婆婆和陳姐,那麽大一張桌子,原本屬於誰的位置都空著了,看著也覺得心裏難受。”

江燕秋嘆氣,握住女兒的手,“大過年的別盡想這些,一會兒默森聽見該難受了,你現在懷著孩子,心要放寬。”

孟曦嗯了一聲。

沒多久項默森下樓來,步履匆忙的望著孟曦笑,“走,去醫院。”

經過岳母大人身邊,男人止步,想了想,他問岳母意見,“媽,反正你和爸就兩個人,要不,今晚跟我們去老宅一起吃這頓年夜飯?”

江燕秋聽了一楞,“不太好吧。”

項默森雙手按住岳母肩膀,笑道,“哪有什麽不好,您和爸一起過去,家裏老太太估計高興都來不及了。”

孟曦在一邊笑著搭腔,“對啊,一起去吧,你和爸爸在家裏看春晚多無聊。”

“好,好。”

江燕秋應下了,臉上笑意漾開來,看了墻上的掛鐘,提醒項默森,“你們倆快去吧,別讓人久等了。”

去醫院的路上,孟曦給梁爽打了電話,說今天可能沒時間約了,婆婆出院,回家了要好好陪她,只能改天再找時間去給梁爽家裏拜年了。

梁爽在電話那頭回她,啊?拜年?哈哈哈小曦不好意思我都忘了你了,我跟我爸媽到外地親戚家過年啦。

孟曦:“……”

又打給許念,相同的話又說了一遍,結果許念在那頭打哈欠:親愛的,我和我老公下午要去機場了,今年春節我們要去歐洲旅行。

孟曦:“……”

突然就心情很不好,為什麽人家都可以出遠門,人家都可以跟男人四處旅行,她就得在家吃年夜飯!

男人看她一眼,見她表情憂郁,忍不住伸手捏她小臉兒,“怎麽了?突然情緒低落?”

孟曦沒回答,因為她突然覺得自己的不高興表現出來就是不懂事,她不願意讓項默森覺得她不懂事,於是勉強擠出笑臉,“沒有,她們倆今年都去外地過年了,我會覺得寂寞。”

“有老公在你還寂寞?我怎麽有一種你把朋友看得比我重要的錯覺?”

項默森開著車回頭看她一眼,孟曦被他說的話逗笑了,“不是錯覺,我就是覺得她們倆比你重要。”

項默森:“……”

今晚一定得讓她含著睡!

到了醫院,項璃那頭的手續已經辦得差不多了,夫妻二人去了病房,見老太太氣色不錯,項默森和孟曦分別跟她擁抱了一下。

擁抱孟曦的時候,老太太重點註意了一下她的肚子,姑娘最近胖了,可肚子還沒現出來,她琢磨著再過兩個月估計就顯懷了。

婆婆摸孟曦肚子的時候孟曦大方的讓她摸,還說,“我覺得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在我肚子裏伸懶腰了。”

項恬在一邊翻白眼,“為什麽是伸懶腰而不是做健身操?”

孟曦和老太太:“……”

一根手指敲在她腦門上,項默森冷言冷語的,“孩子媽說伸懶腰就是伸懶腰,在你肚子裏嗎?你讓做健身操?!”

項恬受不了三哥現在這種樣子,簡直太沒底線了,她不久隨隨便便說了一句話而已,用得著跟她這麽認真!沒多久項璃手裏拿著出院單子回來了,一起過來的還有郭院長和思婕。

郭院長叮囑,“出院最好也暫時不要讓傷口沾水,這些主治醫生都提醒過了,我再說一次,小璃你記好了。”

項璃笑著挽著郭院長胳膊,“知道了郭阿姨,過年期間我都住家裏,我來照顧我媽。”

思婕嗚嗚假裝哭了兩聲,說是今晚要加班,不然一定到項家老宅陪汪綺玥。郭院長臉色突然就暗下來,責怪女兒,“你不上班的時候難道不是該回家陪自己爸媽?!孫思婕,今天年三十!”

思婕:“……”

立馬笑嘻嘻的靠在她老媽身上,“哎呦不要吃醋,人家就是為了討項伯母開心而已,您那麽當真幹什麽!”

屋子裏的人都笑了。

離開時思婕送項家的人到車庫,知道孟曦懷孕了,都是小心翼翼的扶她走的。

思婕人好,對帶孟曦也跟她家裏人一樣,把她當成重點保護對象,提醒她這個不能吃那個要註意的,孟曦已經習慣了,微笑著聽她磨嘰。

一家人坐在車裏,滿滿當當,項默森的車沒有一個空位。

孟曦坐副駕,後排坐了汪綺玥和兩個女兒,路上項默森開了音樂,放的是《好一朵迎春花》。

孟曦聽著,覺得心情很好。

項璃和母親聽著,隨著節奏心裏也在哼。

項恬聽著白眼,心說三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俗,這歌是孟曦胎教的嗎?

到了項家,先扶汪綺玥到房間。

孟曦累了,需要睡個回籠覺,她先回了自己臥室。

項默森在廚房抽煙,和陳姐聊事情,項璃幫忙做午餐。

項默森和陳姐說著家裏來往親戚拜年的事,兩人都不時的看一眼項璃,有話要說,又似乎不便說。

項恬母親房間裏看電視吃零食,陪著母親。

汪綺玥從住院那天開始就沒著老爺,雖然老爺以前做了很多傷害她的混賬事,可這麽久不見,心裏十分惦記,怕他夜裏睡不好,怕家裏傭人照顧不好,現在站在他面前,臉上是淡然的笑意。

她手放在老爺肩上,微微彎腰看他,“你看我,過了六十之後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傷風感冒也得好多天才好。”

嘆口氣,在老爺茫然的眼神裏,她又說,“我真怕自己哪一天走在你前頭,你一個人,我放心不下。”

她眼睛都紅了,在老爺身邊坐下,拉起他一只手。

幾分鐘過去,老爺的手動了動,汪綺玥又看他,“怎麽了?想上洗手間?餓了?想喝水?”

都不是。

老爺嗯嗯啊啊的表達自己的意思,終於,汪綺玥聽清楚了,他說,你不能比我先走。

她突然就笑了,搖頭嘆息,拍了拍老爺的手背,“生死又不是人自己說了算,萬一天要收我,有什麽辦法?”

項恬在沙發上哢哢嚼著餅幹,受不了的回過頭來,“哎呀老媽,您一天到晚別這麽多愁善感行不行!”

此時樓下廚房,項璃在嘗湯的味道,跟前兩人使了眼色,陳姐咳嗽兩聲,走過去站在她身後,“那個,小諾跟他爸媽去西雅圖了,說是,開學才回來……”

“我知道。”

項璃回過頭來,笑著答了一句。

“小諾她……”

“陳姐,維持現狀就好,我不想去打擾她的生活。”

“不是,我其實是想說,你打算什麽時候去跟你媽坦白你和許仁川的事?”

項璃拿湯勺的動作一僵,看了看陳姐,又看他三哥。

項默森在一邊站著,指間夾著煙,輕描淡寫一張臉,看似與他無關的態度,可項璃知道,他心裏比誰都在意。

項璃沈默片刻,放下手裏的東西,她垂著眼艱難的啟齒,“我有事沒有提前跟你們說。”

“那就說呀。”陳姐見她嘴巴張開又合上,很是著急。

項璃看著她三哥,好半天才問,“許仁川有沒有跟你說,他今晚要不請自來?”

項默森極緩慢的眨了下眼睛,搖頭。

“今晚我們家的年夜飯,他說他陪他家人吃過飯就過來,我都跟他說了不行,他非要來,我怕到時候媽媽接受不了……”

“他說了要來,就一定會來,你說不行有什麽用?”

項默森很冷靜的一張臉,手裏煙蒂撚滅,蹙唇道,“你需要做的就是想好自己一套說辭,假如連你都表現得力不從心,許仁川還有什麽資格在老太太面前說你倆的事?”

項璃沒開腔,項默森又說,“重要的是你到底願不願意跟人處一輩子?”

項璃:“……”

“不願意趁早拉倒!”

“他都跟你抱怨什麽了!”

項璃聽項默森這麽說,有點火了,什麽叫做趁早拉倒,婚都結了難不成還要去離?

項默森見她一激動就笑了,“還能發火就說明你沒問題,說明你心裏有他。”

“我……”

“他什麽都沒跟我說,我就是試探你。”

p>項默森說完伸了個懶腰,“走了,上去陪孕婦睡覺,吃飯叫我。”

項璃手裏拿著菜刀,磨刀霍霍的表情:這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討人嫌!

……

……

二樓臥室,孟曦剛睡著就被男人弄醒了。

他很煩,貼著孟曦的背脊,大手在她身上來回游弋,還故意發出那種很銷~魂的粗喘聲,孟曦沒法睡回籠覺了。

“現在晚上都和我分房了,你不知道一個人躺著有多難受……”

他從身後咬她的肩膀,喃喃低語,手停在孟曦的胸上,輕輕的揉著,孟曦暈暈乎乎覺得自己在他懷裏要融化了,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覺得困,又覺得有某種可怕的力量圍繞在她的身體裏。

男人的手已經伸到她的腿~間了,她眼睛睜不太開,是真的想睡,只得用貓一樣的聲音叫他,“別碰我,難受……”

“老公也難受,聽話,讓老公感受一下你……”

孟曦感覺到她的手被他握住,在往後帶,然後,他解開了皮帶,拉開褲鏈的聲音充斥著她的感官。

那天早上十一點左右,孟曦甚至不知道他是怎麽了,整個人賴在她身上,想讓他走,又不忍心讓他走,手裏滾燙的觸感幾乎要把她燙傷,孟曦感覺到了自己太陽穴跳得那麽興奮,全身的氣血都往一處湧去……然後,項默森摟著她,睡得很沈,表情滿足。

她徹底不困了。

嘆氣,嘆氣,嘆氣……

去衛生間洗了手,回來再看項默森,也不知道他昨晚失眠到什麽時候,這會兒睡得這麽熟。

想起他剛才在她身後粗啞的叫她名字,想到那性感的嗓音孟曦就臉紅。

是不是男人在急切需要又得不到的時候就會特別痛苦?痛苦得吃不下睡不著,覺得人生毫無意義了?

此時此刻項默森擁著被子,毫無防備的表情看在孟曦眼裏是那樣的無害,跟他先前的流氓行為完全不相幹!充分證明一個男人外表的雅痞完全就掩蓋不了內心的黃~爆,項默森穿上西裝打上領帶多帥啊多儒雅多男神啊,為什麽衣服一脫就這麽色!

孟曦坐在他面前,擰著眉打量他此時的睡顏,簡直好看得不得了,修長的腿露在外面,結實的大腿,線條漂亮的小腿,就連他的腳也都是讓人無法挑剔的漂亮,孟曦甚至覺得他萬一哪天破產了也許可以去坐模特,現在不是流行熟~男嗎?

低頭,再一次嘆氣。

現在我是孕婦,是孕婦!

孟曦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自己,不要再被這人擾亂軍心了,剛才被他弄得濕成了那樣,也真是害臊,他為什麽就不能消停一下!

分房睡貌似也不能徹底解決這個問題,孟曦覺得,他有的是辦法讓她幫她解決,但是,似乎忽略了她也是個正常女人的事實……

他人睡在上面,床單暫時沒法換,孟曦一定要等他醒過來之後第一時間就換掉,不然一會兒陳姐過來趕在他們之前換掉了那真是糗死了。

十二點陳姐上來叫他們吃飯,項默森現在沒有公務纏身,積郁在身體好些日子的欲火得到釋放,這陣子睡得不想起床,孟曦在他旁邊叫他醒了,他腳一伸,輕輕踹在她背上,“你去,老公大量流失了蛋白質,沒精神了,要好好睡一覺。”

“……”孟曦好想下樓拿刀劈死他啊。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項默森一覺睡到下午三點。

孟曦吃過飯在試困也都沒睡,就要守著他醒來之後換床單,這件事必須做,而且是他醒了立馬就要做。

男人一睜開眼就看到他的小妻子坐在面前,一陣幸福感襲來,二話不說摟住孟曦的腰,不知道呢喃了幾句什麽,孟曦沒工夫跟他瞎扯,“你趕緊起來換床單!”

“換什麽床單?!”

他緩緩坐了起來,剛睡醒時迷蒙的眼神,那模樣,真的不只是性感能形容的了,孟曦瞅著他一小會兒,突然就意識到這個看臉的世界其他都是浮雲了,窘迫沒有了,害羞沒有了,貼上去圈住他的脖子,“我們還是不要分房睡好了,你失眠,我也失眠,長此以往對身體不好。”

某人唇角輕輕一扯,雙手扣住她的小腰,“那老公有需要的時候?”

“我幫你……”

她的聲音小得自己都聽不下去了,自然也是看不到那張臉紅得沒法看,在男人的懷裏,孟曦體會到了什麽才是安全感,也只有他才會讓她如此的安心了。

床單當然要換,孟曦和項默森去了置物間,在床單被套那一欄,找了很久找到喜歡的花色,然後,回房換上。

至於被項默森弄臟的那套,他自己洗了吧。

孟曦又睡了,男人沒有打擾她,下樓去陪母親看電視。

二姨來的時候已經五點了,電話裏聽說家姐出院,馬不停蹄就從家裏趕了過來。汪

琦雲和汪綺玥是雙胞胎,長相幾乎一樣,只不過汪琦雲下巴上多了一顆褐色的痣,不熟悉的人也就只有靠這顆痣區分這姐妹兩個了。

汪琦雲年過花甲,卻一直孤身一人,沒有結過婚,沒有過男人,她信佛,早就看透了紅塵情事。

此時坐在項家的沙發上,跟大姐汪綺玥閑話家常,眼睛在屋裏四下打量了一圈,然後笑著問,“今年你們家吃年夜飯的人少了,這麽清靜,習慣嗎?”

汪綺玥笑,搖搖頭,“不習慣也得習慣,以後,怕是人會越來越少。”

汪琦雲手裏握著茶杯,沈默片刻,吹了吹水面上的茶葉,輕啜一口,又問,“梓寧和景楓也不回來過年嗎?”

“陪阿準治腿傷,估計回來也都是年後了,最近我住在醫院,也沒跟他們通電話,不知道情況,我想著,今晚還是打過去問問,看看怎麽樣了。”

汪綺玥一說到賀準,項默森原本翹著腿看報紙的動作不知不覺有了變化。

雙腿放下來了,報紙也不看了,似是不經意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然後說,“二姨你們慢聊,我到外面抽根煙。”

項默森走後,汪綺玥癟嘴,低聲說,“默森就是不喜歡他姐夫。”

汪琦雲也只是笑笑,眼睛一直盯著手裏杯子裏的茶湯。

過了一會兒,她放下茶杯,對家姐說,“景楓和阿準的情況我也知道,梓寧在外面開公司,到底自己也不是真正的老板,他們的經濟狀況是怎麽回事我心裏清楚,現在阿準治病,在錢方面……”

話還沒說完,汪綺玥按住妹妹的手背,“錢方面不用擔心,我問過了景楓,暫時沒問題的,她也跟我說了,如果有需要會跟我開口。”

汪琦雲點頭,“如果有困難,我這裏還有積蓄,爸死的時候留給我們的,大姐你當初一分錢都沒要,擔心我一個人……其實那些財產理所應當我們姐妹倆一人一半的,正好最近我找了財務清理我個人財產,不如趁此機會……”

“琦雲你留著吧,說到底我也是嫁到了項家,這家裏雖然現在人不多了,可總歸是家大業大,我就是到死都不會愁吃穿,倒是你,膝下無兒無女,留著錢總是好的。”

無兒無女……

汪琦雲聽著家姐的勸誡,內心一陣潮汐,那潮汐翻湧到了眼眶,一時間不自覺氤氳著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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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個s:最近作者家裏有點要緊事,就很少來網站,我看有讀者說更新的日期不對,親愛的們,別管日期了,只管看每天有沒有新內容就ok,我可是每一天都更新了的,就醬,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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