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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項默森問你和我的婚姻,有意義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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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項默森問 你和我的婚姻,有意義麽?

澳門葡京。

荷官準備發牌,項世元思忖再三,將身邊所有的籌碼推到了中間。

同一時間,中國c市,項默森在會所包廂裏見了項氏最後一名股東。

“賢侄,若融信以並購的形式納入項氏,對你來說,這應該不是難事。”

程董算是項氏的八朝元老,如今,項默森以高於市價兩倍的價格收購他手裏的項氏股份,怎麽算都是穩賺不賠,但他心有疑慮,這麽多年雖然項家兩兄弟不對盤,但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這一次項默森為什麽會用這種方式擠走項世元秈。

只見項默森淡然一笑,他說,“雖然我從不過問項氏內部管理,但程叔您知道,這公司是我父親一手創立,近幾年項世元的經營管理模式導致下頭民怨四起,人心不得,何以得天下?”

說到這裏他換了條腿輕疊,也不拐彎抹角,“或者直白一點,我不爽這個人,我、不想他好過,程叔您還有什麽意見?姣”

程董苦笑,搖頭,“你們兄弟之爭,我們這些小股東能有什麽意見,不過默森,項氏創立至今也好幾十年了,經歷了多少風雨才有今天的局面,到了你們這一代,我不希望它發生任何動蕩。”

項默森點頭,“您放心,既然我有這個打算接手,就不會讓它比以前差——那程叔,這酒還喝不喝?”

“喝。”

………

下午五點,賀氏。

孟曦已經在手工坊待了一天了,隨時跟在師傅身後,就怕他遺忘了她所要求的某一個細節。

孟曦這是強迫癥,每一次的新系列上市,或是珠寶展,別的設計師都能很放心的把自己的設計交給工匠,只有她,一定要守著做完為止。

曹師傅對她有點無可奈何,明明是脾氣極其暴躁的一個人,但是看到孟曦那認真的表情,又不忍心攆她走。

“老實說,這條項鏈比之前日月星系列主打還要完美,小曦,這樣賣給私人,你覺著劃算嗎?”

手鏈已經完工了,曹師傅那在燈光下仔細打量。

孟曦笑著說,“要得到曹師傅誇獎還真是不容易呢。不過,也沒有劃算不劃算吧,畢竟……嗯……這次的這位顧客身份不太一樣。”

曹師傅瞅著她,笑了,“有什麽不一樣,難道又是項總給錢,讓你設計,最後送你?”

孟曦臉一紅,“看您說的,好像他特別不務正業一樣!”

從曹師傅手裏接過項鏈,用精致的盒子裝起來,孟曦看了下時間,快下班了,她得回辦公室收拾去。

剛轉身曹師傅就在後面扯住她的衣服,“這孩子,陪曹師傅多說會兒話不行嗎?”

孟曦回頭,“不行啊,他五點三十五會準時在樓下等我。”

回到辦公區,孟曦經過總監辦公室,她看見許恩施站在父親辦公桌前。

最近許恩施隔三差五總是不來公司,之前是生病,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孟曦從自己辦公室出來找小謝說事情,剛好碰見她出來了。

孟曦先叫她,她停下腳步。

“很多天沒見你了,身體還不舒服嗎?”孟曦問。

“沒有。”

許恩施語言溫和,對於良善的孟曦,她覺得自己該抱有相同的態度,“說起來那天你和小謝送我去急診,還沒來得及謝謝你們倆。”

“客氣什麽,你不是叫我一聲小舅媽?”

孟曦跟她開玩笑,她笑起來,沈默片刻,她說,“我辭職了。

孟曦一楞,臉上笑意僵住,“為什麽呀?好好的為什麽辭職?”

“本來我在法國一家珠寶公司做得好好的,要不是因為賀梓寧,我怎麽會來mf——我和小曦你一樣,你為了你父親,我是為了自己愛的人。”

許恩施唇角微揚,略顯苦澀,“現在我和他要離婚了,你說,我留著還有什麽意思?”

……

五點三十,項默森的車已經到了賀氏門口。

童睿給他匯報完所有工作,問他,“項總,保利公館2期的鑰匙您今天要嗎?”

項默森差點忘記了這件事,是童睿行動力太強,不僅房子落實了,衛生打掃了,屋內的一切擺設都不需要他本人過問。

精裝房,童睿一個星期前拿了圖片給項默森看,裝潢是他喜歡的風格,他要得急,只問了幾句物管和周邊相關,沒其他要求了,就這麽定了下來。

海景房,140平米躍層戶型,臥室帶空中花園,他想孟曦應該喜歡。

項默森喝了酒,沒法開車,孟曦上車之後發現他坐在後排,楞了一下。

童睿覺得自己當了電燈泡,略表歉意,“sorry啊太太,一會兒送你們到了我就走。”

孟曦有點不好意思了,“沒關系,沒關系。”

她要打開車門去和項默森一起坐後排,項默森說,“我喝酒

了,你就坐那兒吧,省得說我臭。”

孟曦:“……”

她看見童睿特別暧。昧的笑了,臉上燙得很,心說你有本事今晚整晚別靠近我。

車子停在保利公館,童睿送完人就先走了,孟曦莫名其妙被項默森拉著進了電梯,她沒來過這地方,也想著不可能這個時間段去誰家蹭飯,她問項默森,“這誰家?”

項默森摁了樓層,“你家。”

孟曦一時沒反應過來,項默森壓根沒打算給她思考的時間,“上次說了,等找好了房子,你不許耍賴——”

他笑瞇瞇的瞅著她,挑唇,“搬過來和我住。這裏離你們公司,走路四十分鐘,開車五分鐘,公交四個站,怎麽樣,感覺到誠意了嗎?”

孟曦楞神的時候他已經不顧電梯內攝像頭把她摟在身前了,“容不得你說不。”

電梯停在19層,孟曦被他拉著出去,他腿長,走得特別快,孟曦腳上十二公分高跟鞋踩著碎步差點跟不上他。

指紋密碼,項默森自己的早就錄入了,此時站在門口看著她,示意她伸手。

孟曦笑著將左右手食指指紋輸入進系統,設置好了之後,兩人進屋。

還在玄關處,孟曦就聞到了薰衣草的味道,她知道,項默森一定是讓人在屋裏放了香薰。

他彎腰,替她脫鞋,孟曦低頭看著他溫柔舉動,咬著下唇,唇邊止不住溢出笑意。她的手在他腦袋上揉了揉。

項默森擡頭,目光沈沈的說,“男人的頭不能隨便摸。”

他自己換好男士拖鞋,然後拉著她進屋。

這裏的格局他已經熟悉了,現在帶著孟曦樓上樓下看了一遍。孟曦對房子沒什麽要求,覺得舒適就行了,偏偏在項默森第一次帶她來之前,貼心的童睿將他們臥室的床單被套洗過一次,這會兒他們站在臥室的露臺上,鼻間還圍繞著洗衣液的清香。

“快去做飯吧,我餓了。”孟曦背靠在護欄上,手指戳他的胸口。男人握住她那只手,低頭啃她的手指。

他小聲呢喃,“在我面前你真是神氣,呼來換去的。”

孟曦正笑呢,他突然看著她眨眼,“想吃飯可以,作為回報,叫聲老公來聽聽?”

“你真是得寸進尺,而且無比庸俗,叫什麽不一樣呢?”

孟曦搬出大道理,笑著和他說,“吶,你看,老公老婆那麽多,以後走在大街上,我隨便叫一聲,所有男人都應了怎麽辦?不是占了我便宜?”

項默森蹙眉,他的重點是,“硬了?”

孟曦閉了閉眼,決定下去自己做晚餐了。這個人,還真是沒法和他好好說話。

……

澳門葡京。

項世元從賭場出來,手臂上搭著他的外套,賭場失意的男人,下巴上的青須尤為顯眼。此時他站在臺階上,想起剛才輸掉的兩千多萬,心下還在陣陣泛著寒。

他嗜賭為命,幾乎每個月都回來一趟澳門,不然就是拉斯維加斯,偶爾也會去馬來西亞。

這次來之前,他的私人賬戶只有幾百萬餘額,不夠的那一部分,借了高利貸。

眼下他得籌錢換上,高利貸追債什麽下三濫招數都有,他怕事情鬧大,到時候自己在公司地位不保。

他打電話給賀準求助。

“姐夫,這次無論如何你得幫我……什麽?沒錢?別跟我說什麽投資了,不到兩千玩而已……我哪裏還有這個錢,這不是逢賭必輸麽……姐夫?姐夫?餵餵?賀準你個王八蛋!”

項世元氣惱的扔了電話,抱著腦袋蹲在石梯下,他覺得自己會因為這一次的失足導致窮途末路。

這個預感十分強烈。

………

孟曦坐在流理臺上看男人忙碌,男人偶爾和她說話,問她哪種菜裏喜歡放哪些調料。

孟曦心思卻沒在晚餐上,她想起許恩施辭職了,就和項默森說起來,“今天在公司遇到她,交了辭職信,說是,要和梓寧離婚了,留在公司也沒有意思。”

項默森手裏的動作停了一下,轉過身來皺眉問,“要離婚?”

“嗯,是這樣說的。”

孟曦下了流理臺,走到項默森身邊,幫他打下手,拿碗碟,“婚姻是不能勉強的,如果真的不喜歡,在一起有什麽意義呢?”

項默森沈默著,許久,這才開口問,“那你覺得,你和我的婚姻,有意義麽?”

孟曦對上他深沈墨黑的目光,嘆息,“你似乎,很在意我心裏怎麽想?”

他點頭,不置可否。

孟曦示意他讓開,關了火,將他炒好的菜一點一點盛進盤子,她低垂著眉眼,睫毛扇動,她慢慢在說,“我和賀梓寧,我們從小認識。那時候我爸爸的珠寶店遭了賊,一。夜之間我們家負債累累,是他的父親救了我爸爸,替我爸換了債,而他的條件就是mf這個名牌從此得屬於他

就在那時候,我和賀梓寧認識了,才不到十歲呀,數一數,我和他是在我們認識的第十二個年頭才談婚論嫁,而你項默森,我甚至離開你身邊都不記得你的相貌,這樣的人,我居然就要嫁給他,換做任何人都是抵觸的。”

她把裝好菜的盤子遞給項默森,他接住了,最後一道菜,兩人一起走到餐廳坐下。

孟曦給他盛了飯,他說謝謝,孟曦咧嘴望著他笑。

“我的實話實說,也不怕你不高興。起初我真的很不想見到你,覺著每一次見面都是煎熬,我頂著你項太太的名分,心裏卻還幻想著這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就好了,我還是賀梓寧的女朋友,我還可以和他在一起。

可是日子久了,我竟然覺得,其實之前那些年我和他之間那才是一場夢,而你,是真實的出現在我生活裏。”

她一直在笑,項默森聽得專註,眉眼柔軟,波光瀲灩,孟曦覺得這一刻的兩個人,像是過盡千帆,格外的淡然。

項默森給她夾菜,頗無奈的對她說,“你不知道,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我甚至想過我們倆一輩子大概都那樣了,你不要我,沒關系,只要你還是我妻子的一天,你都不能去別人那裏,而我呢,報覆性的,我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

“那你花天酒地了沒?”孟曦沒好氣的。

“嗯。”

他埋頭吃飯,小聲的說,“我那玩意兒好像就只對你來電,很多時候,應酬,有女人在我身上蹭……”

沒等他說完,孟曦從紙盒裏扯了紙巾扔在他臉上,“閉嘴,找女人了還好意思說出來。”

項默森表情無辜,喊冤枉,“沒有的事。正談著事情呢就有人蹭過來,我反應也沒那麽快……”

孟曦瞪他,他又趕緊說,“反應過來立馬推開了。”

晚餐時間變成了項默森的檢討時間。

晚餐過後,孟曦洗碗,項默森處理公事。

他說他只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在他辦公的時候,孟曦靠在門框上靜靜的看他。

其實他這陣子是真的忙,在給律師寫重要郵件,可是孟曦遠遠瞧他帶著欣賞的目光讓他註意力特別不受控制。

孟曦就想看他工作時候的樣子,嚴肅的,冷清的輪廓,五官染上一層類似於殘酷的光澤。本來還覺著他長得好看,突然間腦子裏就只剩兩個字了:奸商。

看了他一會兒孟曦就去洗澡了。

童睿真是中國好助理,連她老板妻子平常用哪個牌子的護膚用品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孟曦洗澡的時候在想,這種事也誇不著童睿,是某人有心了。

算一算好像一個多星期沒和他親密了,上次,那天白天在項家他們的臥室,其實孟曦是故意不想給他。

身上的傷痕還未褪盡,依舊刺目,那種痕跡她自己看著都覺得惡心,更別說項默森了,萬一中途他突然想起那些不好的事,那得多掃興?

她照過鏡子,已經不太明顯了,如果燈光暗一點的話……

孟曦閉著眼站在水流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開始發燙,絕對不是因為這熱水。光想著,她幾乎還能想象著男人壓在她身上的樣子,表情隱忍,極度渴求,嗓子都是啞的……

“小曦。”

正想著呢,浴室門突然被推開,孟曦睜開眼,就看見挽起袖子的項默森走到了洗手臺旁邊,離她不到兩米的距離。

她眨眨眼,項默森在洗手臺前停頓片刻,走向了她。

“正洗澡呢,你就不能先出去?”

孟曦害羞,總覺得自己一絲不掛站在他面前很不像樣子,可他不介意,就要她不穿衣服才好。

“一起。”

他才不是和她商量,說著話就開始脫衣服,等孟曦抹幹凈臉上的水要開口說一句話,他已經把上身扒幹凈了。

孟曦不敢看他脫褲子,此人似乎從來不知羞。恥二字怎樣寫,每次親熱的時候就愛把自己暴。露在她眼前,尺度之大,絕不臉紅。

他是自信。

對自己,對自己的身體,對自己所有的一切,自信的男人從他言行舉止輕易看出,比如此時的項默森,他握了幾下腿間部位,然後把孟曦抓過來抵著。

孟曦沒出聲,閉上了眼睛。

滾燙,要灼傷了她,心跳得很快,呼吸越發困難,她很理智的知道,項默森成功挑起了她的欲。望,就那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

她感覺到身體裏流出來的潮熱,項默森也摸到,那不同於水流的觸覺,他在她耳邊低聲問,“想不想老公在這裏愛你?”

孟曦咬著唇不知如何回答,他已經侵入,仰頭,小嘴被他吻住。

……

湛藍色的床單,猶如項默森沈穩的性情,此時孟曦在上頭喘。息,矜持的,壓抑的,小聲的。

項默森用強。硬的動作逼得她眼眶發熱,她推拒,卻又忍不住

沈。淪,嘴裏喃喃的,他越來越聽得清晰了,是在叫他:項默森,默森……

夜裏十點。

孟曦再一次清洗了自己回到臥室,剛掀開床單要過去睡在他旁邊,那湛藍色床單上、他們倆剛才做。愛留下的痕跡讓她的臉熱了又熱。

她腦子裏極快的閃過一個念頭,項默森有找鐘點工嗎?

清了兩下嗓子,她靠在他身上,問他,“那個,項默森啊,以後咱們家的家務,咱們倆分工合作你覺得怎麽樣?”

“嗯?”

男人還在回味剛才的蝕。骨。銷。魂,情。欲過後稍顯低落,他皺眉望著孟曦。

孟曦不想繞圈子,直說,“我不想我和你穿過的衣服,睡過的床單讓別人來洗。”

項默森怔了一下,末了笑道,“行了,讓陳姐過來打掃。”

陳姐也很尷尬。

孟曦這麽想,卻沒再說了。項默森大忙人,哪有時間和她做家務,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明天周末,你有沒有別的安排?”項默森問她。

“有的,上午要給康雪妮送項鏈,晚上和朋友約了煮火鍋。”

煮火鍋……

項默森笑,捏她的臉,“在梁爽那公寓麽?”

孟曦也笑,“或者你項總百忙之中可以抽空來陪我們?”

他癟嘴,“明晚還真沒空,我本來想著沒時間陪你,讓你和媽去看歌劇的,這樣的話,只有讓小璃去了。”

說起項璃,自她回來之後還沒回過家,孟曦想起幾個月前在拉薩見到那個漂亮女孩兒,她問項默森,“現在小璃住哪裏?”

他關了燈,躺下,“在外面租的房子。”

……

深夜,項璃從醫院離開。

其實家裏找了護工阿姨,她可以早些走的,但是離家多年,她不孝,眼下父親這個樣子,總是想多陪陪他。

她在離醫院不算遠的地方租的房子,一居室的,她一個人住夠了。

從電梯出來,她邊走邊拿鑰匙,當她走過應急出口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

然後,一個男人緩緩的朝她走近。

“為什麽不回家?”他問。

“因為怕見到你。”

項璃轉身,迎上許仁川的深黑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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