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成年人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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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成年人全都要
沙沙！
沙沙沙！
小包廂內。
盛菜菜伏在沙發上，臉頰鼓鼓，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
那上面一大團線條，密密麻麻，像個被貓弄亂的毛線球，看得人頭大如鬥，眼花繚亂。
謝遙手裏則是拿著另一張紙，上面畫有同樣看似雜亂無章的線條。
但細細看去，和盛菜菜手裏正在畫的那份，各種曲直、蜿蜒處，極少重覆。
謝遙皺著眉頭，照著線條指示，嘗試在體內運轉元力，但每每到了關鍵處，總是難以為繼。
他手裏的是“掌上乾坤劍”。
這時，盛菜菜擡頭看了他一眼，嘿嘿笑道：“老師，別瞎琢磨，掌上乾坤劍必須手中有劍，沒有劍是無法施展的。”
“原來如此。”
謝遙若有所思，又拿過她手裏那份，是日月拳的元力運行路徑。
他照貓畫虎，體內熱流運轉，但片刻後，同樣在第一個凹口斷掉，無法運行。
謝遙不服氣，再次運轉。
半小時後，“啪”。
他把已經爛熟於心的兩個運轉路線的紙張給撕了，懊惱道：“你這不行啊，根本沒法用。”
盛菜菜不知為何，臉色有些紅紅的，說道：“是老師你沒有找對門。”
謝遙肅然起敬：“請指教。”
“嘻嘻。”
面對謝遙首次占領上風，盛菜菜沾沾自喜。
須知這世上大部分的老師，出於面子，即便是問學生，也要裝出一副考教學生的樣子，居高臨下。
若是那樣，盛菜菜雖然也會教他，但心中肯定不爽。
現在嘛，謝遙不恥下問，盛菜菜很是滿意。
滿意之後，臉上又紅了下。
她咳嗽一聲，道：“老師，看得出來你對武夫之道，一竅不通。”
“我今天剛學就通了九竅，你至今六竅。”
“？？你再氣我我就不教了。”盛菜菜咬牙切齒。
“這我不還是一竅不通嘛。”謝遙嘿嘿一笑。
“哼！我長話短說，武夫修煉，九竅登頂，九竅齊開後，要做的，是叩門。”
謝遙表情嚴肅，站在門口：咚咚咚~
“不是叩那個門！”
盛菜菜沒好氣道：“老師你再不正經，我真不教你了！”
這人真的，就離譜！
謝遙拱手：“達者為先，現在你是我老師。”
“呼~”
盛菜菜長出一口氣，拿起紙筆：
“這世上大道無數，但人力有時窮，和大道隔絕。需要把絕學納入體內，打開人體八門秘藏，這八門，就是武夫和大道相連的門。”
她一邊講解，一邊畫出了奇異的八卦圖。
謝遙望去。
內是：開休生傷杜景驚死，奇門遁甲。
外是：乾坤坎離震兌艮巽，八卦圖。
以及金木水火土，五行。
“這麽講究……”謝遙驚訝。
所謂隔行如隔山，謝遙魔藥理論著實不錯，但遇到這玄乎的東西，就需要從頭學起了。
學校裏倒是會教基本體術和基礎吐納法，但可不會教絕學的理念，根本都不涉及。
導致謝遙的概念中，一直以為，像是奇門遁甲、五行八卦這些東西，應該是靈士專屬，比如陣法師？
現在看來，誰說武夫粗鄙了？這一個個都是玄乎得很。
盛菜菜解釋道：“所謂八門，其實無法具體形容，只是抽象概念，我們一般用遁甲八門來指代，每一種絕學，都有自己的八卦遁甲屬性。
“盛家掌握兩種絕學，乾坤劍是開門絕學，五行屬金；日月拳走死門，五行屬土。”
盛菜菜娓娓道來，並補充道：“一般來說，絕學雖然可以學很多種，但用來開啟大道之門的，有且只能有一種，我對乾坤劍只是了解，但並未深入學過，走得是日月拳的路子。”
謝遙點頭，忽然問道：“那開門後，分別屬於什麽大道？”
“我又沒到九竅，我哪知道！”盛菜菜沒好氣道，這麽一說，感覺又被戳到了痛點。
謝遙點點頭，又問道：“為什麽只能開一扇門？我想八門全開不行嗎？”
“理論上可以，但身體受不了。”
盛菜菜解釋道，“每開一道門，路線都會固化。比如開了死門，那麽相對應的元力流轉路線就會根深蒂固，不斷壯大。
“此時你想走另一條路線，打開新的門，對元力的搶奪肯定不如已開門的這條；
“就算你強行打開兩門，比如日月拳和乾坤劍都學，同通大道，但體內元力被抽成兩半分攤到兩條路徑上，實力未必就能比只開一門者強。
“同樣的，這世界上能開死門的絕學有千萬種，假如你學了七八種死門絕學，切換起來需要不斷調整元力運行路徑，運氣必然受阻，實力未必比我只學一門日月拳厲害。”
說到這裏，盛菜菜宛如名師，告誡道：“多而雜，不如小而精。”
“有道理。”
謝遙點頭，但你這說話很像是個銷售人員。
明明是自己元力不夠多，非要推到‘多而雜’上去。
這樣一來，謝遙覺得，用無垢金身吸納元氣的速度，或許可以做到開數道門乃至八門齊開。
當然，這都是後話，現在他一扇門都沒打開。
“那我大概懂了，然後，學會一種絕學後怎麽開門？”謝遙追問道。
盛菜菜道：“把絕學不斷磨煉，功夫到了，大道自然對你打開，這個旁人也沒法替代你感受，反正到了能開大道之門時，你會有比較明顯的感知。”
“原來如此！菜菜你果然和你聰明，我以前錯怪你了。”
“？啥意思？”
“咳，沒什麽。”
謝遙摸了摸鼻子，心想難道我會告訴你我曾以為你是個白癡？
過了會兒，謝遙又開始運轉起壺中日月拳的元力流轉路線。
房間裏只剩下安靜的呼吸聲。
半小時後，他發現有所精進。
他運轉了十七八次時，第一個凹口，元力就斷掉；
但第三十次時，可以運轉到第二個凹口了。
“熟能生巧，世上果然沒有一蹴而就的事情！”
“這樣下去，我不斷地運轉，等到能完整運行一周，自然就學會了這門絕學了。”
謝遙心中了然。
但這凹口也太多了些！
想了想，謝遙擡頭問道：“菜菜，我看你剛剛老是臉一紅臉一紅的，我猜是不是有什麽特殊辦法幫我速成？”
“！！！”
你眼好尖！這都發現了！
盛菜菜吸了吸鼻子，懊惱道：“也不是幫你速成，其實你練不成，是因為我畫畫水平有限。那個圖紙，肯定和正常的人體經脈不太一樣，你練起來，會比較吃力，事倍功半。”
？？？
“那你還讓我練？”
謝遙皺眉。
不靠譜啊你，難怪覺得身體有點痛，好家夥，合著是秘籍有問題！
“所以啊我在考慮，是不是要當你的引路人。”盛菜菜把頭縮進衣領裏不肯出來。
引路人……
謝遙想起白天樊淘也曾說過這詞。
這麽說來，引路人，還有深意？
而不是說甩個絕學秘籍給你，就是引路人了。
“算了！就這樣吧！”
盛菜菜自顧自不知道想通了什麽，走到謝遙背後。
一下把他給緊緊抱住。
她臉蛋微紅，但很快深吸一口氣，恢覆正常，手臂從謝遙腋下伸到前面，按住心口。
她皮膚軟軟的，像是一塊暖玉……
謝遙：？！！！等等！
這麽刺激的嘛？
這突然要幹嘛？
“別動，你不要抵抗。”盛菜菜聲音清冷，“你的元力高於我，我需要你完全對我放開，讓我進去，才能為你引路。”
“是這樣引路？”
謝遙明白了。
他考慮片刻，然後放松心神，全身肌肉松弛。
哢！
微微刺痛，隨後有熱流進入體內。
謝遙知道這就是對方的元力了。
菜菜的元力，有種凝實、厚重的感覺。
“壺中日月拳，開死門，五行屬土，這就是所謂土屬性元力吧？”
“元力，雖然有五行之分，但是外在表現，似乎就是純粹的力量，不能用元力變出水火。”
謝遙感悟。
說實話這很冒險，毫無防備任由對方元力進入自己體內，若菜菜有歹心，此刻便可輕易傷到他，直接攻擊他最脆弱的部位。
好在對方的元力不如自己強大。
“還是太冒險了……”謝遙嘆氣，以後若是找人引路，還是得留一道後手！
盛菜菜則是松了口氣：“好了，老師，我進來了。”
謝遙道：“然後呢？”
“你控制的你的元力，跟在我後面。”
“好。”
那股熱流在體內經脈中慢慢游走。
謝遙控制自己的元力，跟在後頭。
仿佛是亦步亦趨，牙牙學步的幼兒。
時間流逝。
約莫一個小時後，謝遙眼中一下有精光暴起，如醍醐灌頂，心情無比暢快。
“原來如此，是這樣運行……哈哈哈！”
經過這麽一次的引導，謝遙對這門絕學的流轉方式，完全掌握，運轉自如，元力生生不息。
盛菜菜則是全身累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啪的一下躲到沙發上，用靠枕悶住腦袋：“老師！你可不能出去亂說！到時候壞我清白！”
“當然，我還怕你到處亂說，敗我的名聲呢。”
“？！”盛菜菜震驚了。
靠，渣男！
占了老娘便宜你說這種話！
“咳咳！我們這是正經的傳道授液解惑，這不是很正常嘛，菜菜你還是境界不夠高。”
謝遙道貌岸然。
“……”
盛菜菜不說話。
雖然謝遙確實說的很像一回事。
但她就是覺得……
“老師你簡直不是人！”盛菜菜再次悶住腦袋，她覺得自己吃了大虧。
謝遙臉也不紅，就當她在誇自己：“謝謝，謬讚了。人類都是有極限的。”
“？？？”盛菜菜簡直都要驚呆了。
我大意了！我認識他好幾天了，都怪他這幾天表現得太過於偉光正，害的我竟然以為他是個正經老師！這個無恥之尤！
謝遙忽然又問道：“菜菜，那乾坤劍，我按照你的圖紙，學不會嗎？”
“哼！”
不想說話！
盛菜菜臉頰鼓起，還是道：“也不是完全學不會，元力路徑就是那麽回事，但是需要你自己慢慢摸索，找出符合你自身的線，這就需要你花大量時間，或者再找個人給你引路。”
“懂了，今天就多謝了。”
說完，他刷得一聲奔出，留下盛菜菜有些茫然。
他火急火燎幹嘛去？
沒有人發現，一道黑影，像狂風一般沖上了二樓，找到了呂進的辦公室。
大門緊閉著。
謝遙沒有敲門，進步沖捶，一拳轟出。
一點寒芒宛如黃龍出海，逐漸放大。
壺中日月拳！
一打中，厚實的防盜門立刻消融，化為碎塊！
這聲音極其輕微，比謝遙用蠻力破門，要隱秘得多。
“誰！？”
呂進嚇了一跳，以為大敵殺來，結果一看是謝遙，有些茫然。
他幹嘛？
我tm門沒鎖啊！
你直接開門不行嗎！
“呂兄你好。”
謝遙打了個招呼，然後不理他了，徑直看到在旁邊正在喝咖啡，像個文秘一般的齊眉。
“齊眉先生好。”
謝遙抱拳，對她一鞠到地，大禮參見。
“？”
齊眉差點把咖啡噴出來，急忙站起來戰戰兢兢地還禮，因為過於緊張，說話時都帶了呂進的口音：“謝兄，您有何貴幹？”
這一下大禮參拜，把她都有點嚇到了。
你搞什麽啊這麽隆重的！
謝遙直起腰板，問道：“無極宗的風波棍，可有傳道限制？”
“沒有。”齊眉不明所以，但很自然回答。
心想無極宗收徒根本不管弟子品性，交錢就能拜師，這麽爛大街的武功誰會限制啊，要求又多，有本事的想學就學。
到時候學不會可一概不退錢的。
哪知謝遙一聽，喜上眉梢：“我想學，請先生教我。”
齊眉：“啊？”
謝遙目光仿佛看不到對方波瀾起伏的身材，再次鞠躬：“我想學風波棍，請先生為我引路。”
“啊？這……”
齊眉楞了會兒，忽然發現今天的謝遙有點不一樣。
他身上有元力充盈，似乎開了眼竅？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
他……眉角有神，面相俊逸，眸若星辰，皮膚細膩吹彈可破，簡直神仙中人！
而且，身材勻稱有肉，胸腹肌肉輪廓優美，再往下看……
他剛才說什麽？
讓我幫忙引路？
“咕。”
齊眉咽了咽唾液，點頭：“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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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細細看去，和盛菜菜手裏正在畫的那份，各種曲直、蜿蜒處，極少重覆。
謝遙皺著眉頭，照著線條指示，嘗試在體內運轉元力，但每每到了關鍵處，總是難以為繼。
他手裏的是“掌上乾坤劍”。
這時，盛菜菜擡頭看了他一眼，嘿嘿笑道：“老師，別瞎琢磨，掌上乾坤劍必須手中有劍，沒有劍是無法施展的。”
“原來如此。”
謝遙若有所思，又拿過她手裏那份，是日月拳的元力運行路徑。
他照貓畫虎，體內熱流運轉，但片刻後，同樣在第一個凹口斷掉，無法運行。
謝遙不服氣，再次運轉。
半小時後，“啪”。
他把已經爛熟於心的兩個運轉路線的紙張給撕了，懊惱道：“你這不行啊，根本沒法用。”
盛菜菜不知為何，臉色有些紅紅的，說道：“是老師你沒有找對門。”
謝遙肅然起敬：“請指教。”
“嘻嘻。”
面對謝遙首次占領上風，盛菜菜沾沾自喜。
須知這世上大部分的老師，出於面子，即便是問學生，也要裝出一副考教學生的樣子，居高臨下。
若是那樣，盛菜菜雖然也會教他，但心中肯定不爽。
現在嘛，謝遙不恥下問，盛菜菜很是滿意。
滿意之後，臉上又紅了下。
她咳嗽一聲，道：“老師，看得出來你對武夫之道，一竅不通。”
“我今天剛學就通了九竅，你至今六竅。”
“？？你再氣我我就不教了。”盛菜菜咬牙切齒。
“這我不還是一竅不通嘛。”謝遙嘿嘿一笑。
“哼！我長話短說，武夫修煉，九竅登頂，九竅齊開後，要做的，是叩門。”
謝遙表情嚴肅，站在門口：咚咚咚~
“不是叩那個門！”
盛菜菜沒好氣道：“老師你再不正經，我真不教你了！”
這人真的，就離譜！
謝遙拱手：“達者為先，現在你是我老師。”
“呼~”
盛菜菜長出一口氣，拿起紙筆：
“這世上大道無數，但人力有時窮，和大道隔絕。需要把絕學納入體內，打開人體八門秘藏，這八門，就是武夫和大道相連的門。”
她一邊講解，一邊畫出了奇異的八卦圖。
謝遙望去。
內是：開休生傷杜景驚死，奇門遁甲。
外是：乾坤坎離震兌艮巽，八卦圖。
以及金木水火土，五行。
“這麽講究……”謝遙驚訝。
所謂隔行如隔山，謝遙魔藥理論著實不錯，但遇到這玄乎的東西，就需要從頭學起了。
學校裏倒是會教基本體術和基礎吐納法，但可不會教絕學的理念，根本都不涉及。
導致謝遙的概念中，一直以為，像是奇門遁甲、五行八卦這些東西，應該是靈士專屬，比如陣法師？
現在看來，誰說武夫粗鄙了？這一個個都是玄乎得很。
盛菜菜解釋道：“所謂八門，其實無法具體形容，只是抽象概念，我們一般用遁甲八門來指代，每一種絕學，都有自己的八卦遁甲屬性。
“盛家掌握兩種絕學，乾坤劍是開門絕學，五行屬金；日月拳走死門，五行屬土。”
盛菜菜娓娓道來，並補充道：“一般來說，絕學雖然可以學很多種，但用來開啟大道之門的，有且只能有一種，我對乾坤劍只是了解，但並未深入學過，走得是日月拳的路子。”
謝遙點頭，忽然問道：“那開門後，分別屬於什麽大道？”
“我又沒到九竅，我哪知道！”盛菜菜沒好氣道，這麽一說，感覺又被戳到了痛點。
謝遙點點頭，又問道：“為什麽只能開一扇門？我想八門全開不行嗎？”
“理論上可以，但身體受不了。”
盛菜菜解釋道，“每開一道門，路線都會固化。比如開了死門，那麽相對應的元力流轉路線就會根深蒂固，不斷壯大。
“此時你想走另一條路線，打開新的門，對元力的搶奪肯定不如已開門的這條；
“就算你強行打開兩門，比如日月拳和乾坤劍都學，同通大道，但體內元力被抽成兩半分攤到兩條路徑上，實力未必就能比只開一門者強。
“同樣的，這世界上能開死門的絕學有千萬種，假如你學了七八種死門絕學，切換起來需要不斷調整元力運行路徑，運氣必然受阻，實力未必比我只學一門日月拳厲害。”
說到這裏，盛菜菜宛如名師，告誡道：“多而雜，不如小而精。”
“有道理。”
謝遙點頭，但你這說話很像是個銷售人員。
明明是自己元力不夠多，非要推到‘多而雜’上去。
這樣一來，謝遙覺得，用無垢金身吸納元氣的速度，或許可以做到開數道門乃至八門齊開。
當然，這都是後話，現在他一扇門都沒打開。
“那我大概懂了，然後，學會一種絕學後怎麽開門？”謝遙追問道。
盛菜菜道：“把絕學不斷磨煉，功夫到了，大道自然對你打開，這個旁人也沒法替代你感受，反正到了能開大道之門時，你會有比較明顯的感知。”
“原來如此！菜菜你果然和你聰明，我以前錯怪你了。”
“？啥意思？”
“咳，沒什麽。”
謝遙摸了摸鼻子，心想難道我會告訴你我曾以為你是個白癡？
過了會兒，謝遙又開始運轉起壺中日月拳的元力流轉路線。
房間裏只剩下安靜的呼吸聲。
半小時後，他發現有所精進。
他運轉了十七八次時，第一個凹口，元力就斷掉；
但第三十次時，可以運轉到第二個凹口了。
“熟能生巧，世上果然沒有一蹴而就的事情！”
“這樣下去，我不斷地運轉，等到能完整運行一周，自然就學會了這門絕學了。”
謝遙心中了然。
但這凹口也太多了些！
想了想，謝遙擡頭問道：“菜菜，我看你剛剛老是臉一紅臉一紅的，我猜是不是有什麽特殊辦法幫我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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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好尖！這都發現了！
盛菜菜吸了吸鼻子，懊惱道：“也不是幫你速成，其實你練不成，是因為我畫畫水平有限。那個圖紙，肯定和正常的人體經脈不太一樣，你練起來，會比較吃力，事倍功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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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讓我練？”
謝遙皺眉。
不靠譜啊你，難怪覺得身體有點痛，好家夥，合著是秘籍有問題！
“所以啊我在考慮，是不是要當你的引路人。”盛菜菜把頭縮進衣領裏不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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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說來，引路人，還有深意？
而不是說甩個絕學秘籍給你，就是引路人了。
“算了！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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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把他給緊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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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皮膚軟軟的，像是一塊暖玉……
謝遙：？！！！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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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然要幹嘛？
“別動，你不要抵抗。”盛菜菜聲音清冷，“你的元力高於我，我需要你完全對我放開，讓我進去，才能為你引路。”
“是這樣引路？”
謝遙明白了。
他考慮片刻，然後放松心神，全身肌肉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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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刺痛，隨後有熱流進入體內。
謝遙知道這就是對方的元力了。
菜菜的元力，有種凝實、厚重的感覺。
“壺中日月拳，開死門，五行屬土，這就是所謂土屬性元力吧？”
“元力，雖然有五行之分，但是外在表現，似乎就是純粹的力量，不能用元力變出水火。”
謝遙感悟。
說實話這很冒險，毫無防備任由對方元力進入自己體內，若菜菜有歹心，此刻便可輕易傷到他，直接攻擊他最脆弱的部位。
好在對方的元力不如自己強大。
“還是太冒險了……”謝遙嘆氣，以後若是找人引路，還是得留一道後手！
盛菜菜則是松了口氣：“好了，老師，我進來了。”
謝遙道：“然後呢？”
“你控制的你的元力，跟在我後面。”
“好。”
那股熱流在體內經脈中慢慢游走。
謝遙控制自己的元力，跟在後頭。
仿佛是亦步亦趨，牙牙學步的幼兒。
時間流逝。
約莫一個小時後，謝遙眼中一下有精光暴起，如醍醐灌頂，心情無比暢快。
“原來如此，是這樣運行……哈哈哈！”
經過這麽一次的引導，謝遙對這門絕學的流轉方式，完全掌握，運轉自如，元力生生不息。
盛菜菜則是全身累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啪的一下躲到沙發上，用靠枕悶住腦袋：“老師！你可不能出去亂說！到時候壞我清白！”
“當然，我還怕你到處亂說，敗我的名聲呢。”
“？！”盛菜菜震驚了。
靠，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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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遙道貌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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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菜菜不說話。
雖然謝遙確實說的很像一回事。
但她就是覺得……
“老師你簡直不是人！”盛菜菜再次悶住腦袋，她覺得自己吃了大虧。
謝遙臉也不紅，就當她在誇自己：“謝謝，謬讚了。人類都是有極限的。”
“？？？”盛菜菜簡直都要驚呆了。
我大意了！我認識他好幾天了，都怪他這幾天表現得太過於偉光正，害的我竟然以為他是個正經老師！這個無恥之尤！
謝遙忽然又問道：“菜菜，那乾坤劍，我按照你的圖紙，學不會嗎？”
“哼！”
不想說話！
盛菜菜臉頰鼓起，還是道：“也不是完全學不會，元力路徑就是那麽回事，但是需要你自己慢慢摸索，找出符合你自身的線，這就需要你花大量時間，或者再找個人給你引路。”
“懂了，今天就多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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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緊閉著。
謝遙沒有敲門，進步沖捶，一拳轟出。
一點寒芒宛如黃龍出海，逐漸放大。
壺中日月拳！
一打中，厚實的防盜門立刻消融，化為碎塊！
這聲音極其輕微，比謝遙用蠻力破門，要隱秘得多。
“誰！？”
呂進嚇了一跳，以為大敵殺來，結果一看是謝遙，有些茫然。
他幹嘛？
我tm門沒鎖啊！
你直接開門不行嗎！
“呂兄你好。”
謝遙打了個招呼，然後不理他了，徑直看到在旁邊正在喝咖啡，像個文秘一般的齊眉。
“齊眉先生好。”
謝遙抱拳，對她一鞠到地，大禮參見。
“？”
齊眉差點把咖啡噴出來，急忙站起來戰戰兢兢地還禮，因為過於緊張，說話時都帶了呂進的口音：“謝兄，您有何貴幹？”
這一下大禮參拜，把她都有點嚇到了。
你搞什麽啊這麽隆重的！
謝遙直起腰板，問道：“無極宗的風波棍，可有傳道限制？”
“沒有。”齊眉不明所以，但很自然回答。
心想無極宗收徒根本不管弟子品性，交錢就能拜師，這麽爛大街的武功誰會限制啊，要求又多，有本事的想學就學。
到時候學不會可一概不退錢的。
哪知謝遙一聽，喜上眉梢：“我想學，請先生教我。”
齊眉：“啊？”
謝遙目光仿佛看不到對方波瀾起伏的身材，再次鞠躬：“我想學風波棍，請先生為我引路。”
“啊？這……”
齊眉楞了會兒，忽然發現今天的謝遙有點不一樣。
他身上有元力充盈，似乎開了眼竅？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
他……眉角有神，面相俊逸，眸若星辰，皮膚細膩吹彈可破，簡直神仙中人！
而且，身材勻稱有肉，胸腹肌肉輪廓優美，再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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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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