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危墻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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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危墻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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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高級中學，實驗室。
“今天我們講一下魔藥共鳴。”
“眾所周知，魔藥共鳴一般是用於檢測對一種魔藥的適應度強弱，那麽，是否就是說，無天賦者就絕對不能共鳴呢？”
謝遙敲了敲黑板，望著下面一百多個翹首以盼的小腦袋。
魔藥課向來是大家最喜歡的課程。
尤其是謝老師的課，頓頓……不是，是次次課堂上總會弄點奇怪的東西吃，讓大家開開眼界。
但這個問題，還是難住了大部分了。
“理論上是這樣吧？”
“對啊，無天賦者怎麽共鳴？”
“可這樣的話，老師不會故意問這種白癡一樣的問題吧？”
“書上就是這麽說的啊~”
“呼嚕……呼嚕……”
學生們在下面嘀嘀咕咕，但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入了進來。
某位新來的女同學正流著口水呼呼大睡。
謝遙臉色一黑，猛地擲出一截粉筆，直擊腦門。
“嗯？！”
這粉筆劃破空氣，宛若子彈般擊出，讓人懷疑它足以打破一扇門。
盛菜菜本能地感覺到危險，嬌小的身軀一蜷。
眼看就要躲開了，這截粉筆忽然在她粉嫩的耳垂處突兀地停頓住，然後調轉方向，砸中腦門。
嗡！
什麽鬼？你這子彈還會轉彎？
盛菜菜整個人都懵逼了。
突然，她定睛看著自己的影子。
它剛剛好像動了一下！？
“靠，王八蛋……你使詐？”盛菜菜知道分寸，王八蛋三個字居然傳音入密，僅僅謝遙一人能聽到。
“呵，你站著上課。”
“我昨天和室友玩拼圖很晚才睡，現在很困，讓我睡會兒~”
謝遙不為所動：“呵，去站著睡。”
“……死直男！註孤生！”盛菜菜見撒嬌無效，師命難違，氣呼呼地跑進角落。
其他人雖然覺得這樣也太過分了，但都沒有出聲。
因為謝遙踏青時，一拳打斷六竅獵荒者的腿，又一擊殺死E擊魔種太歲的光輝戰績，早就在學生群裏傳開了。
如今的謝遙，在這幫學生們眼裏，那可是絕對的權威，斬獲無數迷弟迷妹。
謝遙環顧一圈，說道：“沒人知道？那我公布答案，並非絕對。”
“那這樣你們肯定有很多疑問對不對，說謝老師謝老師，課本上說了啊，無天賦者亂喝魔藥，會被汙染成怪物的啊，你這不是要我的小命嗎？”
噗嗤，哈哈。
看到明明很正經的老師學他們的語氣陰陽怪氣，自言自語地發出疑問，學生們很多都被逗笑。
“那這裏，我就要再次強調一個概念，什麽叫無天賦者？張江高，你來回答。”
謝遙習慣性地點名了十六班扛把子。
“啊，這……”
張江高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每次都能被點名，站起來有些茫然，努力回想書本上的內容，抓耳撓腮支支吾吾：“無天賦者，就是，沒有辦法感覺到自己擁有魔藥天賦？”
“哈哈，張江高，這是你自己捏造的答案吧！”
“笑什麽笑，有本事你們說啊！”
在同學嘲笑的目光下，張江高反唇相譏，不甘示弱。
這時，他的同桌，學霸王清清舉手，得到謝遙允許後，站起來聲音清脆回答：“所謂無天賦者，即在學習魔藥理論知識、認識各種魔種資料的過程中，無法對任何魔種產生融合感的普通人，這種融合感如果發生，會異常明顯，不會有模糊。”
謝遙笑道：“回答的不錯，但先別急著高興，背書誰都會，我們考考課本外的內容，我給你個提示，無天賦者分為兩類，是哪兩類？”
“額……”
王清清表情一滯，頓時面紅耳赤。
這她還真是沒有了解到這麽深入。
謝遙鼓勵性的示意：“你想一下，‘無法產生融合感’，是不是主觀性的判斷？”
“啊！我知道了！”
學霸小妹瞬間福至心靈：“分為主觀無天賦，和客觀無天賦。客觀無天賦必然是主觀無天賦，但主觀無天賦，未必是客觀無天賦，而是具備天賦、但沒有學習到適合的魔種！”
哇~
教室裏頓時一片驚嘆聲。
謝遙目光柔和幾分。
即便教書只是為了糊口，但有哪個老師不喜歡舉一反三的聰明孩子？
“說的很不錯！”
“謝謝老師！”
得到誇獎的女孩很開心的坐下，對同桌揚了揚眉毛，神氣無比，好像等待誇獎。
張江高擠眉弄眼，逗得她咯咯直笑。
“嘖~這早戀的酸臭味~”
謝遙看在眼中，沒有立刻制止，而是轉身拿出了一個巨大的、裝滿了黑色粘稠液體的玻璃缸。
“惡~”
“這是什麽啊？”
“好重的味道啊~”
前排的學生們紛紛捂住了鼻子。
這味道有些酸，帶著臭，似乎還夾雜著腥氣，真的不好聞。
謝遙拿出一個個勺子，說道：“這個是我特別制作的，混合了酸洗兔、膿液蜘蛛、孽獸、普氏食腐魚等等，六十多種不同魔種血液的特制【魔藥】，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檢測你們是不是有誰具備客觀天賦，但是被主觀遺漏了。”
“什麽？”
“要喝這個？”
同學們紛紛色變，始料未及。
這次的‘特殊食材’居然就是這個！
“好了，接下來大家排隊，一個一個來，一人一口，不許貪杯！裝逼打臉改變人生的機會就是現在！”
謝遙笑得像一個惡魔。
這次的黑暗料理在一百多人攻克下，逐漸見底。
還真被謝遙檢測出了一個具備天賦的孩子。
雖然只是很垃圾的‘深潛寄居蟹’的天賦，但好歹也是不同於人的，這位男生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謝遙將他的名字記下，到時候交給教務處即可。
“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裏，下課吧，聽說下個月會有三校聯考，大家可得為學校爭光啊！至少魔藥理論課不能輸給別人！”
謝遙說完，學生們依次魚貫而出。
忽然，他叫住了那個小刺頭。
“老師？怎麽了？”扛把子同學警惕問道。
謝遙笑了笑：“張江高，你的成績夠上大學嗎？”
“啊？老師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學習不是我的強項……”張江高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是嗎？這麽認命啊，呵呵，那你拿什麽給你喜歡的人未來？”
謝遙說著，努努嘴，示意了一下此刻站在門口，正左顧右盼，好像等待某人的王清清。
張江高陡然一驚。
謝遙不屑一顧：“早戀這事兒，不歸我管，我其實也不怎麽反對，但是你，想過怎麽給這個女孩子未來嗎？”
“我……”
“以她的成績，考入元州大學是很有機會的，她人又漂亮，到時候，元州大學裏必然不缺乏各種優秀的追求者，你呢？”
“切！那就跟著別人走唄，管我什麽事。”張江高嘟囔，反正被戳穿，他也不否認了。
謝遙做起來心靈導師：“是嗎？可萬一姑娘死心眼，就一心一意想著在安定城的你，那時她身邊的朋友，都有著優秀的伴侶登堂入室，只有你，爛泥扶不上墻，你舍得讓她被人看不起，被人嘲笑嗎？”
“不舍得……”小男生楞楞出神，和外面正在催促他快點的女生目光對視。
謝遙笑道：“去吧，你是個聰明的學生，把你的聰明放到學習上，會有所進步的。”
“老師，我明白了！謝謝老師的教誨，我一定好好學習！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呵，可別嘴上光說。”
謝遙又刺激他一下，讓他去了。
等所有學生離開，謝遙才慢悠悠整理起東西來。
之前去1號實驗樓看了一眼，今天，調研組的事情應該忙的差不多了，已經看到陸陸續續有人出來。
不知道他們研究那個能讓人“墜入饑餓”的詭異骷髏，有了什麽結果？
不管怎麽樣，今天應該能見到學姐和楚山孤。
“快到飯點了，幹脆大出血請他們吃三高大酒店的快餐吧，邊吃飯邊聊比較方便。”
謝遙打定主意，忽然背後一股冷氣冒出，仿佛被毒蛇盯住。
他默默轉頭，發現門口果然站著一位老者。
這老者面相就讓人害怕，正默默註視著他，不知看了多久。
“陸甲知！他怎麽會在這？”謝遙心中一驚，不動聲色，也同樣註視著他。
片刻，陸甲知率先開口道：“謝遙老師？想不到，你不僅跑得很快，教書也很在行嘛。”
謝遙眼睛微瞇，開口道：“那也及不上陸大主任您門生遍布天下啊。今天怎麽有空來我這坐坐？”
他仿佛和對方是多年老友，隨意攀談起來。
“哈哈哈！老夫可談不上有什麽門生，今天只是過來談談聯考，巧了，恰好‘抓’到你在這裏上課！”
陸甲知把抓字說得尤其重，眼神忽然淩厲，殺氣畢露。
在這裏動手，面對面的情況下，我能擋幾下？有希望逃跑呼救嗎？
這太過突然，過於巧合，謝遙之前覺得在學校裏相對安全，卻忘了一件事。
在他眼裏陸甲知是敵人，是必殺的目標。
但在別人眼中，這是第一高級中學的教導主任，是德高望重的前輩！
這麽燈下黑的一個疏忽，導致他處身於極度危險之下。
但謝遙連呼吸都沒有亂，微笑道：“是嗎？原來是慕名而來，那我不親自帶你轉轉三高的校園裏，見見校長，可太不恭敬了。”
“嗯？”
陸甲知眼中精光斂去，像是忽然想起什麽。
“張啟仁校長此刻在何處？我該先去拜訪他。”
還好，他被嚇住了……
謝遙指了指對面那幢樓：“就在那處，大家都在呢，我帶你過去看看吧。”
說著，他主動接近對方，打消了陸甲知最後的懷疑。
“呵呵，不必，我認得路，倒是謝老師你小小年紀，心思活絡，以後肯定前途無量。”
陸甲知臉上露出一絲可怕的笑容，接著道：“只是你懂的太多，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恐怕活不長訥！”
謝遙正色道：“不敢不敢，不如前輩知道的多。”
自然也不如你活得短！
陸甲知哪能不知道他話裏意思，臉上怒氣閃過，手握成爪，似乎就要出手。
但察覺到有一股不弱的氣息往這邊走來，至少也是D級。
“年輕人倒是牙尖嘴利，莫要後悔。”陸甲知說道，轉身離去。
謝遙抱拳，揚聲道：“陸主任慢走，哎～一路走好！”
這時，遠遠聽到他的聲音，樓梯拐角處有略帶憔悴的女聲傳來：
“小遙遙，你搞什麽這麽開心？遇到誰了？”
看見那熟悉的、該大大該小小的曼妙身姿，謝遙那是冷汗盡去渾身一軟，頭一次沒有對這稱呼產生反感。
他緊緊握住柔荑，無比誠摯說道：
“學姐，能見到你，我真的太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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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講一下魔藥共鳴。”
“眾所周知，魔藥共鳴一般是用於檢測對一種魔藥的適應度強弱，那麽，是否就是說，無天賦者就絕對不能共鳴呢？”
謝遙敲了敲黑板，望著下面一百多個翹首以盼的小腦袋。
魔藥課向來是大家最喜歡的課程。
尤其是謝老師的課，頓頓……不是，是次次課堂上總會弄點奇怪的東西吃，讓大家開開眼界。
但這個問題，還是難住了大部分了。
“理論上是這樣吧？”
“對啊，無天賦者怎麽共鳴？”
“可這樣的話，老師不會故意問這種白癡一樣的問題吧？”
“書上就是這麽說的啊~”
“呼嚕……呼嚕……”
學生們在下面嘀嘀咕咕，但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入了進來。
某位新來的女同學正流著口水呼呼大睡。
謝遙臉色一黑，猛地擲出一截粉筆，直擊腦門。
“嗯？！”
這粉筆劃破空氣，宛若子彈般擊出，讓人懷疑它足以打破一扇門。
盛菜菜本能地感覺到危險，嬌小的身軀一蜷。
眼看就要躲開了，這截粉筆忽然在她粉嫩的耳垂處突兀地停頓住，然後調轉方向，砸中腦門。
嗡！
什麽鬼？你這子彈還會轉彎？
盛菜菜整個人都懵逼了。
突然，她定睛看著自己的影子。
它剛剛好像動了一下！？
“靠，王八蛋……你使詐？”盛菜菜知道分寸，王八蛋三個字居然傳音入密，僅僅謝遙一人能聽到。
“呵，你站著上課。”
“我昨天和室友玩拼圖很晚才睡，現在很困，讓我睡會兒~”
謝遙不為所動：“呵，去站著睡。”
“……死直男！註孤生！”盛菜菜見撒嬌無效，師命難違，氣呼呼地跑進角落。
其他人雖然覺得這樣也太過分了，但都沒有出聲。
因為謝遙踏青時，一拳打斷六竅獵荒者的腿，又一擊殺死E擊魔種太歲的光輝戰績，早就在學生群裏傳開了。
如今的謝遙，在這幫學生們眼裏，那可是絕對的權威，斬獲無數迷弟迷妹。
謝遙環顧一圈，說道：“沒人知道？那我公布答案，並非絕對。”
“那這樣你們肯定有很多疑問對不對，說謝老師謝老師，課本上說了啊，無天賦者亂喝魔藥，會被汙染成怪物的啊，你這不是要我的小命嗎？”
噗嗤，哈哈。
看到明明很正經的老師學他們的語氣陰陽怪氣，自言自語地發出疑問，學生們很多都被逗笑。
“那這裏，我就要再次強調一個概念，什麽叫無天賦者？張江高，你來回答。”
謝遙習慣性地點名了十六班扛把子。
“啊，這……”
張江高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每次都能被點名，站起來有些茫然，努力回想書本上的內容，抓耳撓腮支支吾吾：“無天賦者，就是，沒有辦法感覺到自己擁有魔藥天賦？”
“哈哈，張江高，這是你自己捏造的答案吧！”
“笑什麽笑，有本事你們說啊！”
在同學嘲笑的目光下，張江高反唇相譏，不甘示弱。
這時，他的同桌，學霸王清清舉手，得到謝遙允許後，站起來聲音清脆回答：“所謂無天賦者，即在學習魔藥理論知識、認識各種魔種資料的過程中，無法對任何魔種產生融合感的普通人，這種融合感如果發生，會異常明顯，不會有模糊。”
謝遙笑道：“回答的不錯，但先別急著高興，背書誰都會，我們考考課本外的內容，我給你個提示，無天賦者分為兩類，是哪兩類？”
“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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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她還真是沒有了解到這麽深入。
謝遙鼓勵性的示意：“你想一下，‘無法產生融合感’，是不是主觀性的判斷？”
“啊！我知道了！”
學霸小妹瞬間福至心靈：“分為主觀無天賦，和客觀無天賦。客觀無天賦必然是主觀無天賦，但主觀無天賦，未必是客觀無天賦，而是具備天賦、但沒有學習到適合的魔種！”
哇~
教室裏頓時一片驚嘆聲。
謝遙目光柔和幾分。
即便教書只是為了糊口，但有哪個老師不喜歡舉一反三的聰明孩子？
“說的很不錯！”
“謝謝老師！”
得到誇獎的女孩很開心的坐下，對同桌揚了揚眉毛，神氣無比，好像等待誇獎。
張江高擠眉弄眼，逗得她咯咯直笑。
“嘖~這早戀的酸臭味~”
謝遙看在眼中，沒有立刻制止，而是轉身拿出了一個巨大的、裝滿了黑色粘稠液體的玻璃缸。
“惡~”
“這是什麽啊？”
“好重的味道啊~”
前排的學生們紛紛捂住了鼻子。
這味道有些酸，帶著臭，似乎還夾雜著腥氣，真的不好聞。
謝遙拿出一個個勺子，說道：“這個是我特別制作的，混合了酸洗兔、膿液蜘蛛、孽獸、普氏食腐魚等等，六十多種不同魔種血液的特制【魔藥】，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檢測你們是不是有誰具備客觀天賦，但是被主觀遺漏了。”
“什麽？”
“要喝這個？”
同學們紛紛色變，始料未及。
這次的‘特殊食材’居然就是這個！
“好了，接下來大家排隊，一個一個來，一人一口，不許貪杯！裝逼打臉改變人生的機會就是現在！”
謝遙笑得像一個惡魔。
這次的黑暗料理在一百多人攻克下，逐漸見底。
還真被謝遙檢測出了一個具備天賦的孩子。
雖然只是很垃圾的‘深潛寄居蟹’的天賦，但好歹也是不同於人的，這位男生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謝遙將他的名字記下，到時候交給教務處即可。
“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裏，下課吧，聽說下個月會有三校聯考，大家可得為學校爭光啊！至少魔藥理論課不能輸給別人！”
謝遙說完，學生們依次魚貫而出。
忽然，他叫住了那個小刺頭。
“老師？怎麽了？”扛把子同學警惕問道。
謝遙笑了笑：“張江高，你的成績夠上大學嗎？”
“啊？老師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學習不是我的強項……”張江高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是嗎？這麽認命啊，呵呵，那你拿什麽給你喜歡的人未來？”
謝遙說著，努努嘴，示意了一下此刻站在門口，正左顧右盼，好像等待某人的王清清。
張江高陡然一驚。
謝遙不屑一顧：“早戀這事兒，不歸我管，我其實也不怎麽反對，但是你，想過怎麽給這個女孩子未來嗎？”
“我……”
“以她的成績，考入元州大學是很有機會的，她人又漂亮，到時候，元州大學裏必然不缺乏各種優秀的追求者，你呢？”
“切！那就跟著別人走唄，管我什麽事。”張江高嘟囔，反正被戳穿，他也不否認了。
謝遙做起來心靈導師：“是嗎？可萬一姑娘死心眼，就一心一意想著在安定城的你，那時她身邊的朋友，都有著優秀的伴侶登堂入室，只有你，爛泥扶不上墻，你舍得讓她被人看不起，被人嘲笑嗎？”
“不舍得……”小男生楞楞出神，和外面正在催促他快點的女生目光對視。
謝遙笑道：“去吧，你是個聰明的學生，把你的聰明放到學習上，會有所進步的。”
“老師，我明白了！謝謝老師的教誨，我一定好好學習！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呵，可別嘴上光說。”
謝遙又刺激他一下，讓他去了。
等所有學生離開，謝遙才慢悠悠整理起東西來。
之前去1號實驗樓看了一眼，今天，調研組的事情應該忙的差不多了，已經看到陸陸續續有人出來。
不知道他們研究那個能讓人“墜入饑餓”的詭異骷髏，有了什麽結果？
不管怎麽樣，今天應該能見到學姐和楚山孤。
“快到飯點了，幹脆大出血請他們吃三高大酒店的快餐吧，邊吃飯邊聊比較方便。”
謝遙打定主意，忽然背後一股冷氣冒出，仿佛被毒蛇盯住。
他默默轉頭，發現門口果然站著一位老者。
這老者面相就讓人害怕，正默默註視著他，不知看了多久。
“陸甲知！他怎麽會在這？”謝遙心中一驚，不動聲色，也同樣註視著他。
片刻，陸甲知率先開口道：“謝遙老師？想不到，你不僅跑得很快，教書也很在行嘛。”
謝遙眼睛微瞇，開口道：“那也及不上陸大主任您門生遍布天下啊。今天怎麽有空來我這坐坐？”
他仿佛和對方是多年老友，隨意攀談起來。
“哈哈哈！老夫可談不上有什麽門生，今天只是過來談談聯考，巧了，恰好‘抓’到你在這裏上課！”
陸甲知把抓字說得尤其重，眼神忽然淩厲，殺氣畢露。
在這裏動手，面對面的情況下，我能擋幾下？有希望逃跑呼救嗎？
這太過突然，過於巧合，謝遙之前覺得在學校裏相對安全，卻忘了一件事。
在他眼裏陸甲知是敵人，是必殺的目標。
但在別人眼中，這是第一高級中學的教導主任，是德高望重的前輩！
這麽燈下黑的一個疏忽，導致他處身於極度危險之下。
但謝遙連呼吸都沒有亂，微笑道：“是嗎？原來是慕名而來，那我不親自帶你轉轉三高的校園裏，見見校長，可太不恭敬了。”
“嗯？”
陸甲知眼中精光斂去，像是忽然想起什麽。
“張啟仁校長此刻在何處？我該先去拜訪他。”
還好，他被嚇住了……
謝遙指了指對面那幢樓：“就在那處，大家都在呢，我帶你過去看看吧。”
說著，他主動接近對方，打消了陸甲知最後的懷疑。
“呵呵，不必，我認得路，倒是謝老師你小小年紀，心思活絡，以後肯定前途無量。”
陸甲知臉上露出一絲可怕的笑容，接著道：“只是你懂的太多，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恐怕活不長訥！”
謝遙正色道：“不敢不敢，不如前輩知道的多。”
自然也不如你活得短！
陸甲知哪能不知道他話裏意思，臉上怒氣閃過，手握成爪，似乎就要出手。
但察覺到有一股不弱的氣息往這邊走來，至少也是D級。
“年輕人倒是牙尖嘴利，莫要後悔。”陸甲知說道，轉身離去。
謝遙抱拳，揚聲道：“陸主任慢走，哎～一路走好！”
這時，遠遠聽到他的聲音，樓梯拐角處有略帶憔悴的女聲傳來：
“小遙遙，你搞什麽這麽開心？遇到誰了？”
看見那熟悉的、該大大該小小的曼妙身姿，謝遙那是冷汗盡去渾身一軟，頭一次沒有對這稱呼產生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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