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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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種下一顆種子，終於長出了果實，今天是個偉大日子......”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麽愛你都不嫌多......”
姜念哼著流行的洗腦神曲，拖著步子從臥室出來。打開冰箱偷摸了瓶維他命，四處張望了下，確定目標不在，剛要擰開。
“一。”
說時遲那時快，只花了不到三秒的時間，那瓶維他命回到了它的原位。姜念討好的眨眨眼，“媽媽早上好呀。”
芳女士看了她一眼，明明就是普通的一眼，可姜念卻感到脖子一涼，打了個冷顫，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一溜煙跑到了老姜同志旁邊。
“喲，老姜同志這是怎麽了？我媽罵你了，不至於哭吧，嘖嘖嘖，這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啊。”
姜同志還在拿紙巾擦淚，姜念看了眼電視。
姜念攬過他的肩膀，安慰道：“不哭不哭，相信我，品如她是主角，不會死的。”
姜國慶：“……”
“滾滾滾！看見你就煩。”
“嘿，我好心安慰你你還不領情，您自個傷心去吧。”姜念站起身，鬼鬼祟祟的溜到廚房，接著又挪著步子來到冰箱旁邊。
“點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火，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
“你敢碰一下我把你打成大蘋果。”芳女士不緊不慢道。
伸出去的手顫顫巍巍收了回來。
“捯飭捯飭去，等下去買.春.聯。”
臘月二十八，不知不覺新的一年馬上降臨，小巷裏的家家戶戶都喜氣洋洋，唯獨巷子末最後一家，那是周眠住的地方，從一放假開始，姜念對面的窗戶就沒亮過，因為周眠回了他小姨家，那也是他唯一的家。
而她和周眠也已經半個月沒見面，在那天確定關系後，回到學校就馬不停蹄的開始覆習準備期末考，倆人在學校裏一天都說不上三句話，這戀愛談的讓姜念以為他們是假男女朋友呢。
摸出手機想給他發消息，但是又不知道發什麽好，第一次談戀愛，沒經驗，姜念無念撇撇嘴。剛打算把手機放回去，周眠的消息蹦了出來。
周眠：「醒了嗎。」
姜念立刻回到：醒了。
姜念：“……”怎麽感覺我在特地等你啊。
手機那頭的周眠看著秒回覆的屏幕笑了下，慢悠悠打字：“在等我給你發消息？”
姜念：“……”
念念不忘：「你想多了。」
“周眠邀請你進行語音通話。”
“餵。”
“還說不是在等我。”
兩道話音同時響起。
姜念呵呵笑兩聲，懶散散道：“做人別太盲目自信，普信男可不好哦。”
周眠：“……”
扳回一局的某人心情十分愉快，哼起了小曲。
對面安靜了有三分鐘，姜念一首歌都快要哼完了，那頭的人還依舊一聲不吭。
“打電話幹嘛？沒事我掛了啊……”
“念念，我想你了。”
突如其來的話打斷了姜念。
他說，他想她了。
姜念壓抑著嘴角，酷酷回道：“噢。”
那頭輕笑一聲，順著聽筒傳入耳中，姜念耳垂不自覺發紅發熱。
“我好想念念啊，想抱抱她，想和她牽手，想……”
姜念換個姿勢，站起來，盤腿坐下，隨口問：“想什麽？”
“想親她。”
“咚。”
手機落地聲。
兩頭都安靜了。
姜念楞在原地，手機忘了撿。
“餵？念念？”
那頭念念念念叫個不停，落在姜念耳中，讓她腦海中浮想聯翩，想到他的眉眼、鼻梁，再到嘴巴……
靠。
搖了搖腦袋，把那些帶點顏色的想法扔出腦外，撿起手機，惡狠狠道：“你是流氓嗎？”
“不是。”
姜念被他一本正經的語氣整笑了，開口：“你……”
“你有沒有想我？”周眠突然問。
姜念頓了頓，低頭含糊不清的嗯了聲。
她其實也很想他。
彼此喜歡的兩個人都會在無時無刻想著對方，一秒見不到對方都是煎熬。
而她和周眠已經煎熬半個月了。
她想，她快要煎麻木了。
“你說什麽，沒聽清，再說一遍。”
姜念知道他是故意的，但還是順著他的話說道：“周眠，我想你了。”
她說，她想他了。
他們都在想著彼此，心緊緊相連。
姜念聽見那頭的呼吸突然沈了一沈，接著一句小聲的臟話飈了出來。
“念念，收拾好了嗎，我們該出發了。”
“噢噢，馬上馬上！”
“掛了啊周眠。”
“嗯。”
姜念沒急著切斷電話，而是等待。
“你沒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早去早回？記得想我？”
說完周眠自己都笑了。
“還是那句話，別太自戀，普信男不好。”
“行—”話音拐了個彎，周眠認真一字一句道：“姜念，新年快樂。”
等到如願的話，姜念彎了彎眼睛，回道：“新年快樂，新的一年周眠要平平安安，繼續當我的小周老師。”
“小周老師，新的一年多多指教。”
窗外是小孩嬉戲的笑聲，一兩聲爆竹聲隨之響起，熱鬧非凡。周眠的聲音在吵鬧中格外清晰，他說——
“我們都會平安。”
早些周眠隨沈媛去廟裏祈福，說來也好笑，一向不信佛的人從那天起開始信，並誠心誠意許下自己的心願。
他乞求佛祖保佑姜念，佑她平安順遂，無憂無慮。
祈福那天，沈媛問他許了什麽願，他只說了平安兩字。
為她，也為自己。
他希望自己能活在她身邊。
*
周眠是在開學前一天回到桂花巷，暗了一個月的窗戶此刻在悄無聲息中亮了起來，而對面那扇窗戶的主人早已經進入睡夢中。
晚安，明天見。
“受不了了！誰物理寫了？！”
“靠！周眠呢！！班長！！救命啊！！”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了來不及了！念念！”
姜念剛邁進班級的一只腳收了回來，往後退，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中，耳邊欠揍的聲音響起。
“那麽著急啊。”
姜念：“你真的變成普信男了嗎，周眠。”
周眠：“……”
“現在是說廢話的時候嗎？！人命關天啊念念！你給我過來吧你！”
姜念被於夢玲一把拽了過去。
“等……”
“班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話沒說完的周眠也被蒲元凱拽了過去。
“啪！”
被打擾說話的小情侶周眠心情很不爽，把寒假作業往桌上一拍，臉黑的像鍋底，“我有事，別來找我，懂？”
一群眼巴巴等著他作業的人拼命點頭。
OK，懂就行。
周眠撒手，作業被一搶而空，他走到姜念桌旁，敲了敲她的桌角，把正在專心抄作業的於夢玲嚇一跳。
“你出來一下。”
說完這句話周眠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留下一臉懵逼的於夢玲和偷笑的姜念。
“不會吧，你們倆又吵架了，這剛過完年，可不易吵架啊。”於夢玲滿臉擔憂的說道。
“沒，就是找我有點事而已，你先寫吧。”
於夢玲看著姜念的背影，再回想起剛才周眠的表情，那眼神巴不得給姜念吃了一樣，心裏嘟囔一句，手上加快速度，打算寫完去看看。
姜念在小賣部旁邊的小路找到了周眠，他手裏正拿著瓶檸檬味維他命，擰開遞給她。
“找我幹嘛。”姜念喝了口問。
周眠沒答，只靜靜看著她。
“看什麽，臉上有臟東西？”姜念扭頭，胡亂往臉上摸了摸，額前的頭發被弄的淩亂。
周眠輕輕撥開她的手，給她整理被弄亂的頭發，“沒有臟東西，就是一個月沒見到你，想你了，想多看看你。”
姜念嫌棄的嘁了聲，眼裏卻是肉眼可見的歡喜。
今天是開學日，小路上人煙稀少，再加上有顆大樹遮擋，沒人註意這裏會發生什麽，姜念捏了下他的手指。
“別鬧，好了……”
“周眠你抱我一下吧。”
周眠剛要放下的手在半空停滯，最後緩慢移向那人的後腦勺，接著另一只手環在她腰上，緊緊環住。
將她包圍，被她包圍。
兩人相擁，把彼此的想念訴說到了極致。
擁抱是件會讓人上頭的事。
姜念微仰頭望向天空，太陽高照，冬天已經過去，春天將要來臨，但不知道為何，她開始期待八月末九月初，桂花開花的季節，也是她和周眠認識的時候。
“念念，下次我陪你一起過年好不好。”
明明剛過完年沒多久，這便開始想著下次，想的不是過年，而是能陪在身邊一起過年的人。
姜念嘴角翹起，“好啊，可要說話算數哦。”
“嗯，從不騙人。”
“我……”
“我滴個乖乖。”這是於夢玲。
“我是眼神不好了嗎？”這是何德。
“那誰啊？怎麽抱一起啊？臥槽！周眠！臥槽！姜念！”這是蒲元凱。
周眠、姜念：“……”
兩人分開，姜念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下校服，把維他命擰上，周眠順手接過，整個過程流暢無比。
“他們好像作業寫完了呢。”
周眠冷笑一聲：“那可不，來打擾小情侶是件很不道德的事他們不知道嗎？”
姜念覺得好笑，你也沒跟他們說我們是情侶啊。拍拍他的肩膀，問：“要說嗎？”
“嗯，看你。”
他們沒想瞞著，偷偷摸摸的戀愛談著不痛快。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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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種下一顆種子，終於長出了果實，今天是個偉大日子......”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麽愛你都不嫌多......”
姜念哼著流行的洗腦神曲，拖著步子從臥室出來。打開冰箱偷摸了瓶維他命，四處張望了下，確定目標不在，剛要擰開。
“一。”
說時遲那時快，只花了不到三秒的時間，那瓶維他命回到了它的原位。姜念討好的眨眨眼，“媽媽早上好呀。”
芳女士看了她一眼，明明就是普通的一眼，可姜念卻感到脖子一涼，打了個冷顫，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一溜煙跑到了老姜同志旁邊。
“喲，老姜同志這是怎麽了？我媽罵你了，不至於哭吧，嘖嘖嘖，這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啊。”
姜同志還在拿紙巾擦淚，姜念看了眼電視。
姜念攬過他的肩膀，安慰道：“不哭不哭，相信我，品如她是主角，不會死的。”
姜國慶：“……”
“滾滾滾！看見你就煩。”
“嘿，我好心安慰你你還不領情，您自個傷心去吧。”姜念站起身，鬼鬼祟祟的溜到廚房，接著又挪著步子來到冰箱旁邊。
“點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火，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
“你敢碰一下我把你打成大蘋果。”芳女士不緊不慢道。
伸出去的手顫顫巍巍收了回來。
“捯飭捯飭去，等下去買.春.聯。”
臘月二十八，不知不覺新的一年馬上降臨，小巷裏的家家戶戶都喜氣洋洋，唯獨巷子末最後一家，那是周眠住的地方，從一放假開始，姜念對面的窗戶就沒亮過，因為周眠回了他小姨家，那也是他唯一的家。
而她和周眠也已經半個月沒見面，在那天確定關系後，回到學校就馬不停蹄的開始覆習準備期末考，倆人在學校裏一天都說不上三句話，這戀愛談的讓姜念以為他們是假男女朋友呢。
摸出手機想給他發消息，但是又不知道發什麽好，第一次談戀愛，沒經驗，姜念無念撇撇嘴。剛打算把手機放回去，周眠的消息蹦了出來。
周眠：「醒了嗎。」
姜念立刻回到：醒了。
姜念：“……”怎麽感覺我在特地等你啊。
手機那頭的周眠看著秒回覆的屏幕笑了下，慢悠悠打字：“在等我給你發消息？”
姜念：“……”
念念不忘：「你想多了。」
“周眠邀請你進行語音通話。”
“餵。”
“還說不是在等我。”
兩道話音同時響起。
姜念呵呵笑兩聲，懶散散道：“做人別太盲目自信，普信男可不好哦。”
周眠：“……”
扳回一局的某人心情十分愉快，哼起了小曲。
對面安靜了有三分鐘，姜念一首歌都快要哼完了，那頭的人還依舊一聲不吭。
“打電話幹嘛？沒事我掛了啊……”
“念念，我想你了。”
突如其來的話打斷了姜念。
他說，他想她了。
姜念壓抑著嘴角，酷酷回道：“噢。”
那頭輕笑一聲，順著聽筒傳入耳中，姜念耳垂不自覺發紅發熱。
“我好想念念啊，想抱抱她，想和她牽手，想……”
姜念換個姿勢，站起來，盤腿坐下，隨口問：“想什麽？”
“想親她。”
“咚。”
手機落地聲。
兩頭都安靜了。
姜念楞在原地，手機忘了撿。
“餵？念念？”
那頭念念念念叫個不停，落在姜念耳中，讓她腦海中浮想聯翩，想到他的眉眼、鼻梁，再到嘴巴……
靠。
搖了搖腦袋，把那些帶點顏色的想法扔出腦外，撿起手機，惡狠狠道：“你是流氓嗎？”
“不是。”
姜念被他一本正經的語氣整笑了，開口：“你……”
“你有沒有想我？”周眠突然問。
姜念頓了頓，低頭含糊不清的嗯了聲。
她其實也很想他。
彼此喜歡的兩個人都會在無時無刻想著對方，一秒見不到對方都是煎熬。
而她和周眠已經煎熬半個月了。
她想，她快要煎麻木了。
“你說什麽，沒聽清，再說一遍。”
姜念知道他是故意的，但還是順著他的話說道：“周眠，我想你了。”
她說，她想他了。
他們都在想著彼此，心緊緊相連。
姜念聽見那頭的呼吸突然沈了一沈，接著一句小聲的臟話飈了出來。
“念念，收拾好了嗎，我們該出發了。”
“噢噢，馬上馬上！”
“掛了啊周眠。”
“嗯。”
姜念沒急著切斷電話，而是等待。
“你沒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早去早回？記得想我？”
說完周眠自己都笑了。
“還是那句話，別太自戀，普信男不好。”
“行—”話音拐了個彎，周眠認真一字一句道：“姜念，新年快樂。”
等到如願的話，姜念彎了彎眼睛，回道：“新年快樂，新的一年周眠要平平安安，繼續當我的小周老師。”
“小周老師，新的一年多多指教。”
窗外是小孩嬉戲的笑聲，一兩聲爆竹聲隨之響起，熱鬧非凡。周眠的聲音在吵鬧中格外清晰，他說——
“我們都會平安。”
早些周眠隨沈媛去廟裏祈福，說來也好笑，一向不信佛的人從那天起開始信，並誠心誠意許下自己的心願。
他乞求佛祖保佑姜念，佑她平安順遂，無憂無慮。
祈福那天，沈媛問他許了什麽願，他只說了平安兩字。
為她，也為自己。
他希望自己能活在她身邊。
*
周眠是在開學前一天回到桂花巷，暗了一個月的窗戶此刻在悄無聲息中亮了起來，而對面那扇窗戶的主人早已經進入睡夢中。
晚安，明天見。
“受不了了！誰物理寫了？！”
“靠！周眠呢！！班長！！救命啊！！”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了來不及了！念念！”
姜念剛邁進班級的一只腳收了回來，往後退，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中，耳邊欠揍的聲音響起。
“那麽著急啊。”
姜念：“你真的變成普信男了嗎，周眠。”
周眠：“……”
“現在是說廢話的時候嗎？！人命關天啊念念！你給我過來吧你！”
姜念被於夢玲一把拽了過去。
“等……”
“班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話沒說完的周眠也被蒲元凱拽了過去。
“啪！”
被打擾說話的小情侶周眠心情很不爽，把寒假作業往桌上一拍，臉黑的像鍋底，“我有事，別來找我，懂？”
一群眼巴巴等著他作業的人拼命點頭。
OK，懂就行。
周眠撒手，作業被一搶而空，他走到姜念桌旁，敲了敲她的桌角，把正在專心抄作業的於夢玲嚇一跳。
“你出來一下。”
說完這句話周眠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留下一臉懵逼的於夢玲和偷笑的姜念。
“不會吧，你們倆又吵架了，這剛過完年，可不易吵架啊。”於夢玲滿臉擔憂的說道。
“沒，就是找我有點事而已，你先寫吧。”
於夢玲看著姜念的背影，再回想起剛才周眠的表情，那眼神巴不得給姜念吃了一樣，心裏嘟囔一句，手上加快速度，打算寫完去看看。
姜念在小賣部旁邊的小路找到了周眠，他手裏正拿著瓶檸檬味維他命，擰開遞給她。
“找我幹嘛。”姜念喝了口問。
周眠沒答，只靜靜看著她。
“看什麽，臉上有臟東西？”姜念扭頭，胡亂往臉上摸了摸，額前的頭發被弄的淩亂。
周眠輕輕撥開她的手，給她整理被弄亂的頭發，“沒有臟東西，就是一個月沒見到你，想你了，想多看看你。”
姜念嫌棄的嘁了聲，眼裏卻是肉眼可見的歡喜。
今天是開學日，小路上人煙稀少，再加上有顆大樹遮擋，沒人註意這裏會發生什麽，姜念捏了下他的手指。
“別鬧，好了……”
“周眠你抱我一下吧。”
周眠剛要放下的手在半空停滯，最後緩慢移向那人的後腦勺，接著另一只手環在她腰上，緊緊環住。
將她包圍，被她包圍。
兩人相擁，把彼此的想念訴說到了極致。
擁抱是件會讓人上頭的事。
姜念微仰頭望向天空，太陽高照，冬天已經過去，春天將要來臨，但不知道為何，她開始期待八月末九月初，桂花開花的季節，也是她和周眠認識的時候。
“念念，下次我陪你一起過年好不好。”
明明剛過完年沒多久，這便開始想著下次，想的不是過年，而是能陪在身邊一起過年的人。
姜念嘴角翹起，“好啊，可要說話算數哦。”
“嗯，從不騙人。”
“我……”
“我滴個乖乖。”這是於夢玲。
“我是眼神不好了嗎？”這是何德。
“那誰啊？怎麽抱一起啊？臥槽！周眠！臥槽！姜念！”這是蒲元凱。
周眠、姜念：“……”
兩人分開，姜念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下校服，把維他命擰上，周眠順手接過，整個過程流暢無比。
“他們好像作業寫完了呢。”
周眠冷笑一聲：“那可不，來打擾小情侶是件很不道德的事他們不知道嗎？”
姜念覺得好笑，你也沒跟他們說我們是情侶啊。拍拍他的肩膀，問：“要說嗎？”
“嗯，看你。”
他們沒想瞞著，偷偷摸摸的戀愛談著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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