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些男孩，讓我學會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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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那些男孩，讓我學會怕
第2章《那些男孩，讓我學會怕》
坦白說我到大學畢業微信裏的男性只有我爸和表哥，足見我在異性社交方面差得可以。工作後才加不少男同事的微信，偶爾彈起對話框只為完成工作，簡單禮貌的三兩句就撤，高效辦事才是王道……
要問為什麽，我自小對男人有巨大的恐懼，源於成長中不少不愉快的經歷，甚至使我曾極度厭惡男生，見面繞道像避瘟神。
調皮到危險
頭一次對男人產生惡心是剛上小學，我防不勝防被一男生親了臉，還沒反應過來全班此起彼伏的“哦呦——”亂糟糟包圍我，聽著吵死了。
懵圈的我看看他們又看看那個嬉皮笑臉的貨，沒意識到自己遭遇什麽。掏出語文書準備下一堂課，所有人目瞪口呆。淡然如我，沈默直到下課後一女同學的疑問才爆發：“你被他親了！”
“嗯，然後呢？”
“……”
“額，你咋沒反應？”
“對……擦臉！他嘴幹凈不？媽呀臟死了！”我恍然大悟“啪”地合上正默背的古詩，腦中想到的頭等大事是擦臉。
隨我長大才明白那男生很過分，好在之後沒什麽聯系。我想他就是玩玩，卻導致我此後一見男生就怕，覺得他們會吃了我。
男生大多都淘氣，下課瘋了般奔跑在走廊，小小的我常被撞到搞得每次都不敢出去。可還是“躺槍”，被他們玩鬧時當“飛鏢”的大三角板砸中額角流血。我被送醫院縫了幾針，看那男生和家長對我父母賠禮，我在病房裏委屈地哭了，心想男生都是危險分子，離我遠點兒！
2006年因父母工作變動從出生的慶陽轉學到西安上二年級，人生地不熟的我被分配一個十分調皮的男生當同桌，讓我對男人的厭煩飆到新高度。想不通招他惹他，美術課我畫的最好的“五彩花”被他搶過舉高說“大家看畫的什麽垃圾！”開始近視想抄筆記看不清黑板，問他人家還故意遮住不給看。我反思自己寡言少語從不和他多說，到底哪裏得罪他？見我是轉學生就想霸淩？
小時候文靜軟綿的我總被男生欺負，其他女生他們惹不起。
印象很深三年級一個前桌男生無緣無故拿課本砸我的頭，忍無可忍的我進行第一次反霸淩回擊，心想你是不是有病？我把你怎麽了？也和女同學吐槽，她們說你看著太乖，好欺負唄。
呵，什麽邏輯？我乖就活該被欺負？更想不到來西安也遭性.騷擾，好端端站操場上，當時夏天穿了一件白短袖，忽覺背面衣服領口被掀開，後背鉆入一陣清涼，轉頭見班上一個總排倒數的男生早跑開，嘻嘻哈哈說：“看到了看到了！”
更令人氣憤的是，上課時他坐我後面拿剪刀把我馬尾末梢剪了不少，老師及時抓住一頓猛批，對全體男生進行思想教育：“以男欺女還是不是男子漢？！”
咋又是我被欺負，就因為我乖？
老師們也常開導我們女生，說男生犯賤是故意氣你，你越理他越覺得好玩。那照我的黴運，我從不理還被欺負，可見老師們也不對，因為她們更低估了男生隨年齡增長也爆棚的“下流”……
色情得作嘔
四年級第二學期的男同桌至今都是我的童年噩夢，憑他十歲就險惡的用心，我能看出他步入社會也是敗類。
他問我看過《色戒》沒，我忙著寫作業頭也不擡問什麽東西？他青蛙般跳起大喊：“呀！她看過《色戒》！”緊跟的是全班男生的“哦呦——”像極了一年級我被男生親臉後的嘰嘰喳喳。環顧他們暧昧的目光，我提著鋼筆楞住，心想發生了什麽……
之後才曉得2007年湯唯、梁朝偉主演的《色戒》在一定程度上被他們認為是低俗的色.情作品。不知張愛玲女士在那個世界聽到這種臟話會多暗嘆世風日下，當代小孩子的思想如此齷齪。
五年級又遭非禮，那會兒是女孩胸部逐漸發育的階段，我才穿上媽媽買的文胸並羞恥這變化，也發現這位陰魂不散的同桌老偷偷觀察我校服下能引起他興趣的部位。某次班主任叫沒戴紅領巾的人自覺站起，確實忘了的我被他興奮地推起，同時驚覺他嘗試揭我衣服我則拼命掩住……這次真大膽！是從下往上而非那個偷窺狂從上朝下。
夠惡心了吧，豈料他後來還朝我做那種手勢，就是中指為拳頭溫柔懷抱……我形容得文藝些吧，不然沒法說。一無所知的我眨眼睛不解他又搞什麽花樣兒，只想好好給班主任說我受夠了他，我要換同桌！
逼我徹底下決心換同桌是他的陷害，那次切身感受到人心陰毒。聽寫時班主任說字寫得不規範也是錯，讓同桌交換互改。他站起來說“老師，她這個字橫寫得不平，豎寫得不直。”我還沒反駁就聽到班主任冷冷拋下一句：“那就是錯。”然後淪為“聽寫錯太多”放學被留下罰抄……
也許有人問，都欺負你到家了！為何不大膽說出來？你是逆來順受的軟柿子？
我承認自己小時候是軟綿綿不吭聲的小羊羔，膽小怕事、怯懦畏縮，被騷擾被霸淩不敢告家長不敢告老師，常忍氣吞聲憋出內傷。而今稍好的膽量在長大中被步步逼成，與“受氣包”小丫頭判若兩人。要真能穿越，我一定會把這些壞小子打得滿地找牙，好為那時無能為力的自己報仇雪恨！
惡毒的玩笑
本以為逃離魔爪，誰想班主任不跟我商量又給我安排一個唯有我才能完成的重任：“和他做同桌，老師知道你溫柔善良，班上只有你不會欺負他。”
想不到吧，也有男生被欺負，甚至被女生欺負。他是一個智障兒，無論和男生女生做同桌都被打，班主任受夠他家長沒完沒了的哭訴電話，叫我為她分憂解難。
我心想別欺負我就行，雖說也不願意，可班主任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果然我不負她期待，他家長再沒找她。盡管平時不和他多說，可他上課老盯著我看被那些人發現，又成流言蜚語……
“全班就她不打你，肯定喜歡你！你倆將來不結婚都可惜！”
愛起哄的男生下課常圍著我們，還把他往我身上推。我每次忍著那句“我怎麽可能喜歡他”怕傷他為數不多的自尊，連我朋友都說他老盯著我看說感覺喜歡我。我搖頭擺手，心說求你們別欺負他，鬧得好像誰對他有善意就令他感動得喜歡上錯誤的人。
時間久了，我才頓悟他是傻才愛盯人看，所以不計較。可不代表別的女生不會，他一看她們就被扇耳光，仿佛他的眼睛比正常男生更流氓，包括我認為的很溫和的朋友打他也下狠手。
搞不懂他們為何那麽殘忍，智障是他的錯？更要命的是班主任也許整我，布置作文《我的同桌》讓大家上來念。一上課都異口同聲說“想聽大才女的佳作！”記不清內容是什麽，寫得很痛苦很為難。特別是我寫自己偶爾給他講題，底下就有人小聲喊：“她喜歡他吧？咋給智障講題！”
對他我問心無愧，與他同桌後班主任也難得耳根子清凈。可仍有男生發賤欺負他，感冒了對他說“我要傳染給你！”惡意朝他咳嗽。我看不下去說了一句，他酸溜溜地說我心疼自己“老公”。
終於這位可憐的同志懂得爆發，班主任一進教室就哭著說被欺負。本想得美以為班主任該整頓風氣，沒想到人家當著全班面怪我：“你是好學生要當榜樣，怎麽不管管？”
我睜大眼睛無語凝噎，哪怕直到現在都想反問：“老師，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你卻讓我保護一個男生？還是一個不經我同意強加於我給我帶來不少閑話的同桌？”
時至今日都心寒班主任的做法，在她眼裏我就是最好說話、最不讓她操心、最識大體的好學生、乖乖女。每次背課文我總第一個背完她把我誇一頓又讓我當監背人，大家都跑我這兒排隊，另外幾個難纏的女學霸無人問津。班主任也提醒我嚴一些，談何容易？背課文的人要麽擠眉弄眼要麽私下威脅，我真恨自己不該早早給她背過。
說起學霸還有一個人品和成績不搭的男生，雖成績名列前茅但內心也住滿惡意及色情，如那個手勢他很上癮。最可怕的是那年學校附近某小區一女生跳樓身亡，班上把這當話題樂此不疲，我清楚地聽見他坐我後面悠悠吐出一句：“真可惜沒看見，一定很刺激。”
我不寒而栗脖頸發涼，真想轉過去問：“我的後桌，我的同學，假使跳樓的是你的同學，比如我……你是不是也很想在樓下喊‘快跳呀你’並欣賞我支離破碎的屍體？”
相同的事還發生在高中，還好是從學校二樓跳下並無大礙，可也免不了那些看客們血脈膨脹，說二樓摔不死沒意思。我惡心得不想回話，不知他們是不是很希望那同學死了才心滿意足。當時和一個談得來的女同學義憤填膺地聊著，她說很正常，更加了一句沖擊我心靈的話：“小孩子因好奇折斷蝴蝶翅膀卻忘了蝴蝶會死，換言之，因為無知所以殘忍。”
仰慕的初戀
女孩子戀慕男學霸沒什麽奇怪的，我四年級第一學期就很仰慕我的男同桌，一個是稍微好些卻也好不到哪兒的男生。
他真乃全才，才藝、文理、運動皆通，特別是打籃球的颯爽讓我至今對所有會打籃球的男生都有些微妙的好感。可他很兇，我不會畫平行線他邊罵我“白癡”邊幫我畫好，也允許我看著學，這一點還可以。
我與他並稱為“學霸同桌”，小學班主任就說我們該幫助更多同學，於是分開我們各自配了個學習差的男生和女生，就前面那個讓我快精神崩潰的流氓。初中我和他又分到一個班又成同桌，很巧的是初中班主任後面也做了同樣的事：“我得把你們分開，你們都很優秀，要幫助更多同學。”
隱隱有些失落，他也似是悵然地說“以後抄不了你作文”。哭笑不得，原來我對他的價值就是給他啟發寫作思路。每次作文課很多人像得便秘唯有我筆走龍蛇，他常野蠻地奪走我寫得正歡的本子，看半天說“有思路了”再扔給我，很想罵他可我還是不出聲。
和所有人一樣他也把我當成好脾氣的乖乖女，某次考砸竟邊打我嘴裏邊罵臟話，同樣考砸的我沒理會，撐胳膊遮著臉流淚，死都不想被他看見！不知我是為考砸哭？還是被打哭？還是因被他打才哭？
事實證明他真不是良人，初三他被班上一個大姐頭的瘋狂追求打動，兩人幹過最瘋狂的事是在廁所門口熱吻。我無意撞見趕緊跑，心卻一點兒不痛，還躲遠處望風就怕他們被老師看見，更糾結若大事不妙我要不要湊過去給他們報信？
早戀影響他學習卻仍是班上前三，不得不承認他的強大。可其他愛慕他的女生卻告密，驚動老師家長後他慫了以冷暴力方式分手，折磨得大姐頭淚流滿面，□□空間裏全是她發的各種傷感言語，我看得心酸更暗罵他薄情。拍完畢業照全班最後一次相聚，大姐頭做了個MV，說是同學的剪影但一大半都是他照片，她為他拍的照片，一個醜醜的抓怕也是濃濃的愛意……
到底最後一次，班主任只能黑著臉強忍著由大姐頭播完。我看著大姐頭忍著眼淚站講臺上，又悄悄轉頭見他神色覆雜，不禁想說你們還是覆合吧，明明相愛為何互相傷害？
呵呵，我想多了。上高中各奔東西，不到一學期就聽人說二人早有新歡，特別是大姐頭竟曬出和新男友的舌吻照，我自嘲被感動的怎麽是我這個傻乎乎的局外人？
因此，那個算我初戀的男生也讓我怕，因為他的薄情寡義與游戲人生。
不願接觸他們
高一又被性騷擾，還沒文理分班，男生雖多可我還是不和他們說話。唯一算熟的是個很胖的男生，是同桌更是流氓，總自言自語說喜歡物理老師，因為她胸大。
他做過四次讓我惡寒的事，一次是放學送我一個果凍，我道謝背包離開，察覺貌似有人看我，轉身撞見他趴教室窗戶沿上以一種難以形容的眼神……“觀察”我吧，我被嚇跑也以為自己看花眼，翌日見面裝作不知道。第二次是上生物課，他看著我說：“你知不知道你都能給人生小孩了？”我滿臉通紅被雷得做筆記的簽字筆快掉了，瞪他一眼沒理會。第三次是我被紅筆弄臟手沒來得及洗，他看見後笑得意味深長：“哎呀，你來大姨媽了？”
忍著嘔吐寫完，因為這是我對男生多次性騷擾後的首次爆發。當時前排同學給我遞東西，他閑得無聊想搶結果抓到我的手，和本就反感的男生肢體接觸讓我相當不適，像被一塊濕乎乎的口香糖黏住。他松開後又沒皮沒臉地來第二次，我睜圓眼睛瞪死他在課堂上不管不顧地大吼：“再碰我一下試試！”
那是他愛的物理課，物理老師被我鮮有的憤怒驚到，可她也是軟妹，繼續上課也不細究。大冬天我下課沖出去把被他弄臟的手拿冷冰冰的水洗得發紅，仍覺得不幹凈，眼睛發酸最後氣哭……
高二文理分班可算遠離那些色又賤的臭男人，真高興文科班全是清爽可愛的女孩！包括同桌也是好看的姑娘，連為數不多的文科男也斯文不少，不像理科男瘋得厲害。我在花團錦簇的文科班中順利畢業，大學也因專業因素仍和女生共事，與男生“零交流”。
因大學離家近，我最關心的事就是周末回家，學校就是安心學習，偶爾碰到幾個搭訕的也很快走開。不過那時明顯感覺男生似乎成人後都很紳士，上高中就發現他們沒那麽頑皮了，而且大學的學長溫潤禮貌，讓很久不與男生接觸的我一度不適應這種變化……
奇怪，是男生長大了？變成熟了？
強吻的噩夢
即使他們成熟了，大學四年我因心結對男生也沒什麽興趣。特別是看到身邊女該談戀愛像神經病抱著手機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心想談戀愛真可怕！我不適合我才不要我要媽媽！
但是，我說迄今為止沒任何戀愛經歷卻沒了初吻，這是可笑又悲哀的事。
發生在大三，一個大四理工系男生老早在自習室註意到總一個人默默學習的我，摸索到我常出現的規律後借機要我聯系方式，說想認識我。也怪我蠢，看他誠摯的臉龐加之關註我多時，不忍也不好更不會拒絕就加了他。後來他追我，相處幾日我發自內心不喜歡，也不耽誤他手機上婉拒。他說想見我一面，我猶豫過，但想著同學也遇到類似情況都坦然見面，卻忘了人家是男友暗中護送，我真膽大單槍匹馬赴約，結果稀裏糊塗被吻……
不想再回憶，現實生活中被強吻不是什麽電視劇那些激烈的反抗或某楚姓女士哭著說“你又奪走我的初吻”，這非明智之舉還會火上澆油。
雖突如其來更無法抵抗，可我腦袋很清醒很理智。在不喜歡的男人面前我能冷靜到瞅機會看表，腦袋飛快地轉著想策略，要安全逃離並不激怒當時情緒不穩的他，以免他一沖動再發生更可怕的事。
沒打他沒罵他沒理他，面無表情被他牽手送宿舍樓下又被吻手背才脫身，就像一年級被小男生親臉後的淡然。後面我手機上心平氣和對他說清不可能喜歡你，我看似乖巧順從不過求自保，這話是傷人也迫使他真放過我。之後果斷刪除他一切聯系方式，絕不能容忍這種人躺在我列表裏，留著像身上紮了釘子。記得那晚我對著鏡子刷牙直到牙齦出血，真沒哭只有想吐的感覺。
我知道牙是無辜的，說實話最想撕了我被玷汙的唇，那是除洗得發紅的手背外最讓我想撕裂的汙穢……
我最介懷的是他對我的評價：“你很可愛太單純，感覺和你在一塊我像欺負未成年少女。”我幹笑一聲只聞到犯罪的味道、警鐘的敲響，□□的蠢動，更意識到自己從小到大的的確確永遠是受欺負的綿羊。從兒時被小男生隱含情.色的欺負、青春期被男生帶著性.暗示的調戲、乃至他再明顯不過的言行中呼之欲出的欲望。
自此我意識到男人還是男人，好色是本性並非錯誤，再怎麽包裝都偽裝不了原始性.沖動。是閱歷、知識、道德、法律等要求他們壓抑小男孩時期對異性好奇的本性，一旦刺激便會引發。
我也不否認一部分有修養有品質的男士即便有想法也不會多過分，他們懂得尊重、愛護女性是君子，而那些太過分的都是犯罪預備役。
萬幸那會兒我巧妙應付過去，丟初吻雖遺憾也無奈。此劫使我對男生的態度再度回到冷冰冰的原點，校園裏繞道走不理會不想看……偶爾見情侶毫無顧忌地擁吻我只感到頭皮發麻，那是他們的甜蜜卻是我噩夢的巔峰。
崇拜成熟男人
或許我在學校把最渣的男生都遇完了，工作後認識的男生反倒非常好。2019年7月我入職培訓加了不少同一期男生的微信，為更好地完成培訓各項事宜，把他們稱為哥以字母G代替。印象最深的是LG，他是攝影能手，和我及另外兩個女生組成攝影小組，他為主攻手，在繁忙的培訓期間常加班加點，匯報表演時做成培訓紀錄片。
LG像大哥一樣溫暖，人也隨和，還提醒我說話慢些，別著急……一起和我分到同一家分公司的兩個男生也很好，我們一起度過相互幫助、相互扶持的難忘歲月。他們很照顧我，幫我搬行李、替我領慰問品。我和其中的L還以男女主持人身份一起完成人生第一場中秋聯誼晚會，他吐槽我把主持詞寫得太文藝難背，我白了他一眼說快熟悉，咱倆菜鳥兩枚上場順序不敢錯……不知不覺發現自己在男生面前放開不少，以往一句話不說現在“稱兄道弟”，這是可喜的改變。
我把單位男生都叫“哥”，他們是很好的人，工作生活上常幫助我。有教我學會發公眾號的ZJG、有指點我寫信息報道的CQG、有幫我處理電腦故障的LFG和YFG、有我因新冠疫苗過敏大晚上帶我去醫院的MG與HGG，還有和我同齡會做視頻的ZG。我寫文他剪輯，完成不少“視頻+文字”作品並刊登在“大秦交通”“高速青春”等媒體。我和他心知肚明，合作投稿不是目的，目的是稿費平分，說得庸俗些吧。
就這樣，我對男生從無感、懼怕、厭惡又變為認可。這個過程讓我既感慨自己的心態變化，也常思考男人的變化。為何成年後，男人因成熟變得讓人能依靠、能信任；而回顧我上學時那些灰色經歷，又好奇這些目前在我面前看著很好的男生，在那個年紀又是什麽面目？
這可能就是成長。
我成長了，能坦坦蕩蕩和男生打交道，不再抵觸、嫌惡，甚至遇到過明知在一起不會幸福，卻願與全世界為敵想去嫁的男人……這是震撼吾心的突破！慢慢的、穩穩的，我也許能從男人因幼時不成熟給我造成的身心傷害中走出來。
回想那些欺負我、非禮我、暴力我的男生，也許不算多大事，可依舊無法釋懷。但換種思路，正如那位高中同學所言，因為無知所以殘忍。雖個別人品行真有問題，可我還是要堅信，世上好人多。
正如我工作後遇到的男性都很好，估計他們可能也有不為人知的黑歷史。也不必一竿子打死，就算淘氣男孩成長為成熟男人時不得不褪下的醜陋蛇皮，脫去後他們擔起男人頂天立地的責任，去尊重去保護去疼愛女人，以致變成我眼中很好的他們。
那些男孩，讓我學會怕，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也是造成長久以來我對男人避之不及、對他們的世界一無所知的病根。
不過，他們能成長，我也要學會成長。學會包容、學會遺忘，邁開步子、放開膽子、打開心房與各色各樣的男生坦然交往，不管是工作需要、談婚論嫁還是單純地交朋友，該彌補十幾年的空白，爭取成為大大方方的姑娘啦。
姒月喵
2021年10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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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那些男孩，讓我學會怕》
坦白說我到大學畢業微信裏的男性只有我爸和表哥，足見我在異性社交方面差得可以。工作後才加不少男同事的微信，偶爾彈起對話框只為完成工作，簡單禮貌的三兩句就撤，高效辦事才是王道……
要問為什麽，我自小對男人有巨大的恐懼，源於成長中不少不愉快的經歷，甚至使我曾極度厭惡男生，見面繞道像避瘟神。
調皮到危險
頭一次對男人產生惡心是剛上小學，我防不勝防被一男生親了臉，還沒反應過來全班此起彼伏的“哦呦——”亂糟糟包圍我，聽著吵死了。
懵圈的我看看他們又看看那個嬉皮笑臉的貨，沒意識到自己遭遇什麽。掏出語文書準備下一堂課，所有人目瞪口呆。淡然如我，沈默直到下課後一女同學的疑問才爆發：“你被他親了！”
“嗯，然後呢？”
“……”
“額，你咋沒反應？”
“對……擦臉！他嘴幹凈不？媽呀臟死了！”我恍然大悟“啪”地合上正默背的古詩，腦中想到的頭等大事是擦臉。
隨我長大才明白那男生很過分，好在之後沒什麽聯系。我想他就是玩玩，卻導致我此後一見男生就怕，覺得他們會吃了我。
男生大多都淘氣，下課瘋了般奔跑在走廊，小小的我常被撞到搞得每次都不敢出去。可還是“躺槍”，被他們玩鬧時當“飛鏢”的大三角板砸中額角流血。我被送醫院縫了幾針，看那男生和家長對我父母賠禮，我在病房裏委屈地哭了，心想男生都是危險分子，離我遠點兒！
2006年因父母工作變動從出生的慶陽轉學到西安上二年級，人生地不熟的我被分配一個十分調皮的男生當同桌，讓我對男人的厭煩飆到新高度。想不通招他惹他，美術課我畫的最好的“五彩花”被他搶過舉高說“大家看畫的什麽垃圾！”開始近視想抄筆記看不清黑板，問他人家還故意遮住不給看。我反思自己寡言少語從不和他多說，到底哪裏得罪他？見我是轉學生就想霸淩？
小時候文靜軟綿的我總被男生欺負，其他女生他們惹不起。
印象很深三年級一個前桌男生無緣無故拿課本砸我的頭，忍無可忍的我進行第一次反霸淩回擊，心想你是不是有病？我把你怎麽了？也和女同學吐槽，她們說你看著太乖，好欺負唄。
呵，什麽邏輯？我乖就活該被欺負？更想不到來西安也遭性.騷擾，好端端站操場上，當時夏天穿了一件白短袖，忽覺背面衣服領口被掀開，後背鉆入一陣清涼，轉頭見班上一個總排倒數的男生早跑開，嘻嘻哈哈說：“看到了看到了！”
更令人氣憤的是，上課時他坐我後面拿剪刀把我馬尾末梢剪了不少，老師及時抓住一頓猛批，對全體男生進行思想教育：“以男欺女還是不是男子漢？！”
咋又是我被欺負，就因為我乖？
老師們也常開導我們女生，說男生犯賤是故意氣你，你越理他越覺得好玩。那照我的黴運，我從不理還被欺負，可見老師們也不對，因為她們更低估了男生隨年齡增長也爆棚的“下流”……
色情得作嘔
四年級第二學期的男同桌至今都是我的童年噩夢，憑他十歲就險惡的用心，我能看出他步入社會也是敗類。
他問我看過《色戒》沒，我忙著寫作業頭也不擡問什麽東西？他青蛙般跳起大喊：“呀！她看過《色戒》！”緊跟的是全班男生的“哦呦——”像極了一年級我被男生親臉後的嘰嘰喳喳。環顧他們暧昧的目光，我提著鋼筆楞住，心想發生了什麽……
之後才曉得2007年湯唯、梁朝偉主演的《色戒》在一定程度上被他們認為是低俗的色.情作品。不知張愛玲女士在那個世界聽到這種臟話會多暗嘆世風日下，當代小孩子的思想如此齷齪。
五年級又遭非禮，那會兒是女孩胸部逐漸發育的階段，我才穿上媽媽買的文胸並羞恥這變化，也發現這位陰魂不散的同桌老偷偷觀察我校服下能引起他興趣的部位。某次班主任叫沒戴紅領巾的人自覺站起，確實忘了的我被他興奮地推起，同時驚覺他嘗試揭我衣服我則拼命掩住……這次真大膽！是從下往上而非那個偷窺狂從上朝下。
夠惡心了吧，豈料他後來還朝我做那種手勢，就是中指為拳頭溫柔懷抱……我形容得文藝些吧，不然沒法說。一無所知的我眨眼睛不解他又搞什麽花樣兒，只想好好給班主任說我受夠了他，我要換同桌！
逼我徹底下決心換同桌是他的陷害，那次切身感受到人心陰毒。聽寫時班主任說字寫得不規範也是錯，讓同桌交換互改。他站起來說“老師，她這個字橫寫得不平，豎寫得不直。”我還沒反駁就聽到班主任冷冷拋下一句：“那就是錯。”然後淪為“聽寫錯太多”放學被留下罰抄……
也許有人問，都欺負你到家了！為何不大膽說出來？你是逆來順受的軟柿子？
我承認自己小時候是軟綿綿不吭聲的小羊羔，膽小怕事、怯懦畏縮，被騷擾被霸淩不敢告家長不敢告老師，常忍氣吞聲憋出內傷。而今稍好的膽量在長大中被步步逼成，與“受氣包”小丫頭判若兩人。要真能穿越，我一定會把這些壞小子打得滿地找牙，好為那時無能為力的自己報仇雪恨！
惡毒的玩笑
本以為逃離魔爪，誰想班主任不跟我商量又給我安排一個唯有我才能完成的重任：“和他做同桌，老師知道你溫柔善良，班上只有你不會欺負他。”
想不到吧，也有男生被欺負，甚至被女生欺負。他是一個智障兒，無論和男生女生做同桌都被打，班主任受夠他家長沒完沒了的哭訴電話，叫我為她分憂解難。
我心想別欺負我就行，雖說也不願意，可班主任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果然我不負她期待，他家長再沒找她。盡管平時不和他多說，可他上課老盯著我看被那些人發現，又成流言蜚語……
“全班就她不打你，肯定喜歡你！你倆將來不結婚都可惜！”
愛起哄的男生下課常圍著我們，還把他往我身上推。我每次忍著那句“我怎麽可能喜歡他”怕傷他為數不多的自尊，連我朋友都說他老盯著我看說感覺喜歡我。我搖頭擺手，心說求你們別欺負他，鬧得好像誰對他有善意就令他感動得喜歡上錯誤的人。
時間久了，我才頓悟他是傻才愛盯人看，所以不計較。可不代表別的女生不會，他一看她們就被扇耳光，仿佛他的眼睛比正常男生更流氓，包括我認為的很溫和的朋友打他也下狠手。
搞不懂他們為何那麽殘忍，智障是他的錯？更要命的是班主任也許整我，布置作文《我的同桌》讓大家上來念。一上課都異口同聲說“想聽大才女的佳作！”記不清內容是什麽，寫得很痛苦很為難。特別是我寫自己偶爾給他講題，底下就有人小聲喊：“她喜歡他吧？咋給智障講題！”
對他我問心無愧，與他同桌後班主任也難得耳根子清凈。可仍有男生發賤欺負他，感冒了對他說“我要傳染給你！”惡意朝他咳嗽。我看不下去說了一句，他酸溜溜地說我心疼自己“老公”。
終於這位可憐的同志懂得爆發，班主任一進教室就哭著說被欺負。本想得美以為班主任該整頓風氣，沒想到人家當著全班面怪我：“你是好學生要當榜樣，怎麽不管管？”
我睜大眼睛無語凝噎，哪怕直到現在都想反問：“老師，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你卻讓我保護一個男生？還是一個不經我同意強加於我給我帶來不少閑話的同桌？”
時至今日都心寒班主任的做法，在她眼裏我就是最好說話、最不讓她操心、最識大體的好學生、乖乖女。每次背課文我總第一個背完她把我誇一頓又讓我當監背人，大家都跑我這兒排隊，另外幾個難纏的女學霸無人問津。班主任也提醒我嚴一些，談何容易？背課文的人要麽擠眉弄眼要麽私下威脅，我真恨自己不該早早給她背過。
說起學霸還有一個人品和成績不搭的男生，雖成績名列前茅但內心也住滿惡意及色情，如那個手勢他很上癮。最可怕的是那年學校附近某小區一女生跳樓身亡，班上把這當話題樂此不疲，我清楚地聽見他坐我後面悠悠吐出一句：“真可惜沒看見，一定很刺激。”
我不寒而栗脖頸發涼，真想轉過去問：“我的後桌，我的同學，假使跳樓的是你的同學，比如我……你是不是也很想在樓下喊‘快跳呀你’並欣賞我支離破碎的屍體？”
相同的事還發生在高中，還好是從學校二樓跳下並無大礙，可也免不了那些看客們血脈膨脹，說二樓摔不死沒意思。我惡心得不想回話，不知他們是不是很希望那同學死了才心滿意足。當時和一個談得來的女同學義憤填膺地聊著，她說很正常，更加了一句沖擊我心靈的話：“小孩子因好奇折斷蝴蝶翅膀卻忘了蝴蝶會死，換言之，因為無知所以殘忍。”
仰慕的初戀
女孩子戀慕男學霸沒什麽奇怪的，我四年級第一學期就很仰慕我的男同桌，一個是稍微好些卻也好不到哪兒的男生。
他真乃全才，才藝、文理、運動皆通，特別是打籃球的颯爽讓我至今對所有會打籃球的男生都有些微妙的好感。可他很兇，我不會畫平行線他邊罵我“白癡”邊幫我畫好，也允許我看著學，這一點還可以。
我與他並稱為“學霸同桌”，小學班主任就說我們該幫助更多同學，於是分開我們各自配了個學習差的男生和女生，就前面那個讓我快精神崩潰的流氓。初中我和他又分到一個班又成同桌，很巧的是初中班主任後面也做了同樣的事：“我得把你們分開，你們都很優秀，要幫助更多同學。”
隱隱有些失落，他也似是悵然地說“以後抄不了你作文”。哭笑不得，原來我對他的價值就是給他啟發寫作思路。每次作文課很多人像得便秘唯有我筆走龍蛇，他常野蠻地奪走我寫得正歡的本子，看半天說“有思路了”再扔給我，很想罵他可我還是不出聲。
和所有人一樣他也把我當成好脾氣的乖乖女，某次考砸竟邊打我嘴裏邊罵臟話，同樣考砸的我沒理會，撐胳膊遮著臉流淚，死都不想被他看見！不知我是為考砸哭？還是被打哭？還是因被他打才哭？
事實證明他真不是良人，初三他被班上一個大姐頭的瘋狂追求打動，兩人幹過最瘋狂的事是在廁所門口熱吻。我無意撞見趕緊跑，心卻一點兒不痛，還躲遠處望風就怕他們被老師看見，更糾結若大事不妙我要不要湊過去給他們報信？
早戀影響他學習卻仍是班上前三，不得不承認他的強大。可其他愛慕他的女生卻告密，驚動老師家長後他慫了以冷暴力方式分手，折磨得大姐頭淚流滿面，□□空間裏全是她發的各種傷感言語，我看得心酸更暗罵他薄情。拍完畢業照全班最後一次相聚，大姐頭做了個MV，說是同學的剪影但一大半都是他照片，她為他拍的照片，一個醜醜的抓怕也是濃濃的愛意……
到底最後一次，班主任只能黑著臉強忍著由大姐頭播完。我看著大姐頭忍著眼淚站講臺上，又悄悄轉頭見他神色覆雜，不禁想說你們還是覆合吧，明明相愛為何互相傷害？
呵呵，我想多了。上高中各奔東西，不到一學期就聽人說二人早有新歡，特別是大姐頭竟曬出和新男友的舌吻照，我自嘲被感動的怎麽是我這個傻乎乎的局外人？
因此，那個算我初戀的男生也讓我怕，因為他的薄情寡義與游戲人生。
不願接觸他們
高一又被性騷擾，還沒文理分班，男生雖多可我還是不和他們說話。唯一算熟的是個很胖的男生，是同桌更是流氓，總自言自語說喜歡物理老師，因為她胸大。
他做過四次讓我惡寒的事，一次是放學送我一個果凍，我道謝背包離開，察覺貌似有人看我，轉身撞見他趴教室窗戶沿上以一種難以形容的眼神……“觀察”我吧，我被嚇跑也以為自己看花眼，翌日見面裝作不知道。第二次是上生物課，他看著我說：“你知不知道你都能給人生小孩了？”我滿臉通紅被雷得做筆記的簽字筆快掉了，瞪他一眼沒理會。第三次是我被紅筆弄臟手沒來得及洗，他看見後笑得意味深長：“哎呀，你來大姨媽了？”
忍著嘔吐寫完，因為這是我對男生多次性騷擾後的首次爆發。當時前排同學給我遞東西，他閑得無聊想搶結果抓到我的手，和本就反感的男生肢體接觸讓我相當不適，像被一塊濕乎乎的口香糖黏住。他松開後又沒皮沒臉地來第二次，我睜圓眼睛瞪死他在課堂上不管不顧地大吼：“再碰我一下試試！”
那是他愛的物理課，物理老師被我鮮有的憤怒驚到，可她也是軟妹，繼續上課也不細究。大冬天我下課沖出去把被他弄臟的手拿冷冰冰的水洗得發紅，仍覺得不幹凈，眼睛發酸最後氣哭……
高二文理分班可算遠離那些色又賤的臭男人，真高興文科班全是清爽可愛的女孩！包括同桌也是好看的姑娘，連為數不多的文科男也斯文不少，不像理科男瘋得厲害。我在花團錦簇的文科班中順利畢業，大學也因專業因素仍和女生共事，與男生“零交流”。
因大學離家近，我最關心的事就是周末回家，學校就是安心學習，偶爾碰到幾個搭訕的也很快走開。不過那時明顯感覺男生似乎成人後都很紳士，上高中就發現他們沒那麽頑皮了，而且大學的學長溫潤禮貌，讓很久不與男生接觸的我一度不適應這種變化……
奇怪，是男生長大了？變成熟了？
強吻的噩夢
即使他們成熟了，大學四年我因心結對男生也沒什麽興趣。特別是看到身邊女該談戀愛像神經病抱著手機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心想談戀愛真可怕！我不適合我才不要我要媽媽！
但是，我說迄今為止沒任何戀愛經歷卻沒了初吻，這是可笑又悲哀的事。
發生在大三，一個大四理工系男生老早在自習室註意到總一個人默默學習的我，摸索到我常出現的規律後借機要我聯系方式，說想認識我。也怪我蠢，看他誠摯的臉龐加之關註我多時，不忍也不好更不會拒絕就加了他。後來他追我，相處幾日我發自內心不喜歡，也不耽誤他手機上婉拒。他說想見我一面，我猶豫過，但想著同學也遇到類似情況都坦然見面，卻忘了人家是男友暗中護送，我真膽大單槍匹馬赴約，結果稀裏糊塗被吻……
不想再回憶，現實生活中被強吻不是什麽電視劇那些激烈的反抗或某楚姓女士哭著說“你又奪走我的初吻”，這非明智之舉還會火上澆油。
雖突如其來更無法抵抗，可我腦袋很清醒很理智。在不喜歡的男人面前我能冷靜到瞅機會看表，腦袋飛快地轉著想策略，要安全逃離並不激怒當時情緒不穩的他，以免他一沖動再發生更可怕的事。
沒打他沒罵他沒理他，面無表情被他牽手送宿舍樓下又被吻手背才脫身，就像一年級被小男生親臉後的淡然。後面我手機上心平氣和對他說清不可能喜歡你，我看似乖巧順從不過求自保，這話是傷人也迫使他真放過我。之後果斷刪除他一切聯系方式，絕不能容忍這種人躺在我列表裏，留著像身上紮了釘子。記得那晚我對著鏡子刷牙直到牙齦出血，真沒哭只有想吐的感覺。
我知道牙是無辜的，說實話最想撕了我被玷汙的唇，那是除洗得發紅的手背外最讓我想撕裂的汙穢……
我最介懷的是他對我的評價：“你很可愛太單純，感覺和你在一塊我像欺負未成年少女。”我幹笑一聲只聞到犯罪的味道、警鐘的敲響，□□的蠢動，更意識到自己從小到大的的確確永遠是受欺負的綿羊。從兒時被小男生隱含情.色的欺負、青春期被男生帶著性.暗示的調戲、乃至他再明顯不過的言行中呼之欲出的欲望。
自此我意識到男人還是男人，好色是本性並非錯誤，再怎麽包裝都偽裝不了原始性.沖動。是閱歷、知識、道德、法律等要求他們壓抑小男孩時期對異性好奇的本性，一旦刺激便會引發。
我也不否認一部分有修養有品質的男士即便有想法也不會多過分，他們懂得尊重、愛護女性是君子，而那些太過分的都是犯罪預備役。
萬幸那會兒我巧妙應付過去，丟初吻雖遺憾也無奈。此劫使我對男生的態度再度回到冷冰冰的原點，校園裏繞道走不理會不想看……偶爾見情侶毫無顧忌地擁吻我只感到頭皮發麻，那是他們的甜蜜卻是我噩夢的巔峰。
崇拜成熟男人
或許我在學校把最渣的男生都遇完了，工作後認識的男生反倒非常好。2019年7月我入職培訓加了不少同一期男生的微信，為更好地完成培訓各項事宜，把他們稱為哥以字母G代替。印象最深的是LG，他是攝影能手，和我及另外兩個女生組成攝影小組，他為主攻手，在繁忙的培訓期間常加班加點，匯報表演時做成培訓紀錄片。
LG像大哥一樣溫暖，人也隨和，還提醒我說話慢些，別著急……一起和我分到同一家分公司的兩個男生也很好，我們一起度過相互幫助、相互扶持的難忘歲月。他們很照顧我，幫我搬行李、替我領慰問品。我和其中的L還以男女主持人身份一起完成人生第一場中秋聯誼晚會，他吐槽我把主持詞寫得太文藝難背，我白了他一眼說快熟悉，咱倆菜鳥兩枚上場順序不敢錯……不知不覺發現自己在男生面前放開不少，以往一句話不說現在“稱兄道弟”，這是可喜的改變。
我把單位男生都叫“哥”，他們是很好的人，工作生活上常幫助我。有教我學會發公眾號的ZJG、有指點我寫信息報道的CQG、有幫我處理電腦故障的LFG和YFG、有我因新冠疫苗過敏大晚上帶我去醫院的MG與HGG，還有和我同齡會做視頻的ZG。我寫文他剪輯，完成不少“視頻+文字”作品並刊登在“大秦交通”“高速青春”等媒體。我和他心知肚明，合作投稿不是目的，目的是稿費平分，說得庸俗些吧。
就這樣，我對男生從無感、懼怕、厭惡又變為認可。這個過程讓我既感慨自己的心態變化，也常思考男人的變化。為何成年後，男人因成熟變得讓人能依靠、能信任；而回顧我上學時那些灰色經歷，又好奇這些目前在我面前看著很好的男生，在那個年紀又是什麽面目？
這可能就是成長。
我成長了，能坦坦蕩蕩和男生打交道，不再抵觸、嫌惡，甚至遇到過明知在一起不會幸福，卻願與全世界為敵想去嫁的男人……這是震撼吾心的突破！慢慢的、穩穩的，我也許能從男人因幼時不成熟給我造成的身心傷害中走出來。
回想那些欺負我、非禮我、暴力我的男生，也許不算多大事，可依舊無法釋懷。但換種思路，正如那位高中同學所言，因為無知所以殘忍。雖個別人品行真有問題，可我還是要堅信，世上好人多。
正如我工作後遇到的男性都很好，估計他們可能也有不為人知的黑歷史。也不必一竿子打死，就算淘氣男孩成長為成熟男人時不得不褪下的醜陋蛇皮，脫去後他們擔起男人頂天立地的責任，去尊重去保護去疼愛女人，以致變成我眼中很好的他們。
那些男孩，讓我學會怕，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也是造成長久以來我對男人避之不及、對他們的世界一無所知的病根。
不過，他們能成長，我也要學會成長。學會包容、學會遺忘，邁開步子、放開膽子、打開心房與各色各樣的男生坦然交往，不管是工作需要、談婚論嫁還是單純地交朋友，該彌補十幾年的空白，爭取成為大大方方的姑娘啦。
姒月喵
2021年10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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