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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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不夠
一腳踹開某商業KTV房門，我大喊一聲紫米呢？幾個肚腩大叔正和小妹妹們猜拳喝酒，一臉震驚的看著我，還有一個在高唱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
服務員悻悻的告訴我搞錯了，我嚇的拍上門。
終於在另一個包廂找到了紫米，她現在安靜的睡著了。
“怎麽回事？”我說： “就她一個人？”
服務員輕輕點了點頭： “喝了好久，又唱了好久……我們來收房的時候才發現她睡著了。”
有什麽事值得她喝那麽多酒？她一直是一個人這樣嗎？我心疼的看了她兩眼，對服務員： “謝謝你，那麽熱心腸……”
“也不是……”服務員尬笑兩聲： “她還沒付錢……”
你還挺實誠，怪不得那麽熱情……
結賬的時候我一看賬單，好家夥她一個人吹了整整一箱！
“你們沒有搞錯吧？”我不敢相信： “她上次和我在一起只喝了兩罐就醉了。”
“喝醉了以後是不是要你背她回家？”前臺瞥了我一眼，一副過來人的神情： “哪個女孩子在人前不得顯示一下自己酒量小，吃的少？怎麽，非要在你面前吹一箱啤酒你才喜歡？渣男！”
我急了： “你可別亂說，你這是誹謗顧客。”
“電話裏就你一個號碼的女人我可是第一次見。”前臺說： “能找到就偷著樂吧你……還計較這些幹嘛？”
“我們是戰友！”我強調： “革命友誼！”
“好好好，好戰友。”前臺哄小孩子的語氣： “你還是先把帳結了送她回家吧。”
背起紫米的時候，感覺這女人比我上次背她重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把她餵胖了，不過這種話我也只敢在心裏說說……
出租車上，紫米整個埋在我懷裏，像一直溫順的小貓。我抱著她，心裏有個聲音一直嘀咕：紫米的臉好紅，好可愛——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臉。
奇怪，上次為什麽我沒有這樣的想法？
好像把紫米吵到了，她瞇了瞇眼，模模糊糊的吐出類似歐呦的音調，我居然聽懂了，她是在叫我的名字，王洋。
我點了點頭： “是我。”
她又沈沈的睡過去了。
這麽信任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壞。路燈如林向後倒去，我靜靜地望著這個女人，浮現起和她的點點滴滴，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樣過一輩子想來也很有意思。
車剎住，我的思緒飄回。紫米起身，捂了捂頭，看樣子清醒許多了。
“下車吧紫米。”我推開車門： “到家了。”
紫米呆呆看著我，臉還是紅彤彤的——醒了，但沒完全醒。她雙腳一瞪，把鞋甩出去老遠，大喊： “我沒有鞋子啦！我不會走路了！”
看來她不是不會發瘋，是沒到時候……
“我的姑奶奶啊，你就別折磨小弟我了。”我一邊吐槽，一邊把她的鞋子撿回來： “你先穿上，咱們回家吧。”
紫米打死也不願意穿上，司機大哥給我說： “小夥子，你不行就背她回去吧，別較這個勁了，我這還要趕下一趟單呢。”
我連聲道歉，看著紫米： “姑奶奶，我背你回去行不行？”
紫米眼睛一骨碌，笑瞇瞇的讓我彎腰。我一彎腰，她立馬蹦了上來，鉤住我的脖子，差點給我脖子整斷了，壓我喘不過氣來。
真的是姑奶奶，給我折騰的上氣不接下氣，這我找誰說理去？算了算了，誰讓她電話裏只有你的號碼呢？
某藍色問答app上有個問題，為什麽男生會喜歡很作的女孩？有條回答我印象很深刻——不是男生喜歡很作的女孩，是真喜歡你的女孩子才會和你作。他們喜歡的是那個因為喜歡他所以會和他耍脾氣的女孩，並非作本身。
我以前深以為然，現在我持有不同意見——喝醉酒的女孩也很作。
提著紫米的鞋，脖子上掛著紫米的包，背上還背著紫米本人，睡的很香。我覺得自己像一頭老黃牛，要被榨壓幹所有的價值。小區有些年頭了，路上坑坑窪窪的，我走的很慢。
路燈昏暗，把我們的影子拉的老長老長。
猶豫著怎麽開門的時候——
“你低下身子。”紫米聲音柔柔的，伸出一根小小的手指，門滴的一聲開了。
“醒了？”我柔聲問，想確認一下這是我認識的紫米，而不是剛剛那個發瘋的姑奶奶。
“早醒了……好累啊……放我下來吧。”紫米聲音還有些柔弱，我把她放到沙發上。她就這樣抱著腿，埋頭，靜靜看著窗外，顯露出一股深沈的憂傷來。
“沒事的話……”氛圍有些尷尬，我只好說： “那我先走了。”
紫米沒有回答。
“下次不要喝那麽多了。”拉著門把手，我又說： “外面很危險的。”
紫米慵懶地： “你管不著。”
“把你從KTV背到這很難的。”我只當她還沒清醒： “我還要拿著你的包和鞋，你乖一點好吧。”
“你以為你誰啊？！你憑什麽？！”紫米突然對我吼道，眼神裏滿是兇狠。
對啊，憑什麽？你有什麽身份？有什麽資格？
我攥緊了心，它浮浮沈沈，多年來卻始終沒有一處歸宿。
王洋，不要裝糊塗！你知道的，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對你好的！你說清楚，你心裏到底有沒有紫米？有還是沒有？
我顫聲： “可你只留了我一個人的電話……我又不傻，我不管你難道還等別人把你搶走？”
風揚起紗幔，吹在我和紫米心間，這縷風自悠悠的瀏陽江邊飄起，掠過燈紅和酒綠，浮過汝官窯連綿的彩燈，滑過那些我們嬉笑的日子裏，化成窗外朦朦的雨，細細的灑在我們之間。
雨絲絲滴進來，一時間分不清我流下的是淚還是雨。等不到紫米的回答，我覺得是時候離開了，於是說： “KTV的單我買了，以後少喝點酒。”
紫米直直的向我走來，我們從未如此之近——我看見她白晢的臉，耳邊縈繞著她淡淡的體香，她眼裏含了許久的委屈，久到不知何時開始。
“我不想欠別人的。”
她踮起腳尖，輕輕吻了我的臉。我感受到她少女般溫潤的唇，觸電一般，心鹿跳不止。
紫米柔聲： “還你，夠不夠？”
我心提到嗓子眼，又重重的墜了下去，沈沈地說： “紫米姐，你醉了。”
不由分說的，紫米的唇覆蓋在我的唇上，細膩而柔軟。我感受到紫米的心，似乎明白了她想說卻沒說的話，我們的脈搏幾乎在同一時間跳動，時間變慢了，連同雨也遲了下來。
似乎過了好久好久，又仿佛只過去了那麽一瞬。我依依不舍唇邊的溫存，紫米臉色潮紅，柔聲問： “還你，夠不夠？”
沒有猶豫的，我摟住紫米的腰，吻她……
雲霧翻湧，細雨紛飛。麓城從今夜開始徹底進入了冬季，這一場秋雨，將是最後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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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我說： “就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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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了： “你可別亂說，你這是誹謗顧客。”
“電話裏就你一個號碼的女人我可是第一次見。”前臺說： “能找到就偷著樂吧你……還計較這些幹嘛？”
“我們是戰友！”我強調： “革命友誼！”
“好好好，好戰友。”前臺哄小孩子的語氣： “你還是先把帳結了送她回家吧。”
背起紫米的時候，感覺這女人比我上次背她重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把她餵胖了，不過這種話我也只敢在心裏說說……
出租車上，紫米整個埋在我懷裏，像一直溫順的小貓。我抱著她，心裏有個聲音一直嘀咕：紫米的臉好紅，好可愛——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臉。
奇怪，上次為什麽我沒有這樣的想法？
好像把紫米吵到了，她瞇了瞇眼，模模糊糊的吐出類似歐呦的音調，我居然聽懂了，她是在叫我的名字，王洋。
我點了點頭： “是我。”
她又沈沈的睡過去了。
這麽信任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壞。路燈如林向後倒去，我靜靜地望著這個女人，浮現起和她的點點滴滴，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樣過一輩子想來也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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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吧紫米。”我推開車門： “到家了。”
紫米呆呆看著我，臉還是紅彤彤的——醒了，但沒完全醒。她雙腳一瞪，把鞋甩出去老遠，大喊： “我沒有鞋子啦！我不會走路了！”
看來她不是不會發瘋，是沒到時候……
“我的姑奶奶啊，你就別折磨小弟我了。”我一邊吐槽，一邊把她的鞋子撿回來： “你先穿上，咱們回家吧。”
紫米打死也不願意穿上，司機大哥給我說： “小夥子，你不行就背她回去吧，別較這個勁了，我這還要趕下一趟單呢。”
我連聲道歉，看著紫米： “姑奶奶，我背你回去行不行？”
紫米眼睛一骨碌，笑瞇瞇的讓我彎腰。我一彎腰，她立馬蹦了上來，鉤住我的脖子，差點給我脖子整斷了，壓我喘不過氣來。
真的是姑奶奶，給我折騰的上氣不接下氣，這我找誰說理去？算了算了，誰讓她電話裏只有你的號碼呢？
某藍色問答app上有個問題，為什麽男生會喜歡很作的女孩？有條回答我印象很深刻——不是男生喜歡很作的女孩，是真喜歡你的女孩子才會和你作。他們喜歡的是那個因為喜歡他所以會和他耍脾氣的女孩，並非作本身。
我以前深以為然，現在我持有不同意見——喝醉酒的女孩也很作。
提著紫米的鞋，脖子上掛著紫米的包，背上還背著紫米本人，睡的很香。我覺得自己像一頭老黃牛，要被榨壓幹所有的價值。小區有些年頭了，路上坑坑窪窪的，我走的很慢。
路燈昏暗，把我們的影子拉的老長老長。
猶豫著怎麽開門的時候——
“你低下身子。”紫米聲音柔柔的，伸出一根小小的手指，門滴的一聲開了。
“醒了？”我柔聲問，想確認一下這是我認識的紫米，而不是剛剛那個發瘋的姑奶奶。
“早醒了……好累啊……放我下來吧。”紫米聲音還有些柔弱，我把她放到沙發上。她就這樣抱著腿，埋頭，靜靜看著窗外，顯露出一股深沈的憂傷來。
“沒事的話……”氛圍有些尷尬，我只好說： “那我先走了。”
紫米沒有回答。
“下次不要喝那麽多了。”拉著門把手，我又說： “外面很危險的。”
紫米慵懶地： “你管不著。”
“把你從KTV背到這很難的。”我只當她還沒清醒： “我還要拿著你的包和鞋，你乖一點好吧。”
“你以為你誰啊？！你憑什麽？！”紫米突然對我吼道，眼神裏滿是兇狠。
對啊，憑什麽？你有什麽身份？有什麽資格？
我攥緊了心，它浮浮沈沈，多年來卻始終沒有一處歸宿。
王洋，不要裝糊塗！你知道的，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對你好的！你說清楚，你心裏到底有沒有紫米？有還是沒有？
我顫聲： “可你只留了我一個人的電話……我又不傻，我不管你難道還等別人把你搶走？”
風揚起紗幔，吹在我和紫米心間，這縷風自悠悠的瀏陽江邊飄起，掠過燈紅和酒綠，浮過汝官窯連綿的彩燈，滑過那些我們嬉笑的日子裏，化成窗外朦朦的雨，細細的灑在我們之間。
雨絲絲滴進來，一時間分不清我流下的是淚還是雨。等不到紫米的回答，我覺得是時候離開了，於是說： “KTV的單我買了，以後少喝點酒。”
紫米直直的向我走來，我們從未如此之近——我看見她白晢的臉，耳邊縈繞著她淡淡的體香，她眼裏含了許久的委屈，久到不知何時開始。
“我不想欠別人的。”
她踮起腳尖，輕輕吻了我的臉。我感受到她少女般溫潤的唇，觸電一般，心鹿跳不止。
紫米柔聲： “還你，夠不夠？”
我心提到嗓子眼，又重重的墜了下去，沈沈地說： “紫米姐，你醉了。”
不由分說的，紫米的唇覆蓋在我的唇上，細膩而柔軟。我感受到紫米的心，似乎明白了她想說卻沒說的話，我們的脈搏幾乎在同一時間跳動，時間變慢了，連同雨也遲了下來。
似乎過了好久好久，又仿佛只過去了那麽一瞬。我依依不舍唇邊的溫存，紫米臉色潮紅，柔聲問： “還你，夠不夠？”
沒有猶豫的，我摟住紫米的腰，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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