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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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6
第一次參加高中的同學聚會，石佳緒似乎覺得很新鮮，她喝了幾口酒，以至於敏銳度下降，讓徐望趁機單獨叫走了她。
葉智銘當然不會氣她和徐望單獨碰面，他相信她。
石佳緒和徐望曾經的戀情，也是他抹不走的過去。
也是一段他無法參與的過去。
葉智銘闖進陽臺把石佳緒帶出來的舉動，很多同學都有留意到了。之後兩人更是形影不離，又引起了一些議論。
包日峰走了過來，搭著葉智銘的肩，輕聲調侃道：“這麽多年了，你還在當護花使者啊？”
包日峰當年親眼見證過葉智銘的失戀，還有那一滴不為人知的眼淚。
他可以說是在場的人裏，最清楚葉智銘對石佳緒的感情。
不過，後來他聽說了石佳緒和徐望分手了，葉智銘並沒有趁虛而入。
大學畢業後，葉智銘和石佳緒也一起回到了家鄉。
沒想到葉智銘還是沒有近水樓臺先得月，石佳緒又有了新的男朋友。
包日峰聽聞聲訊，不禁嘆氣，也許石佳緒真的對葉智銘毫無意思，一次又一次的，不給葉智銘機會。
再後來，就是得知葉智銘終於有了女朋友，包日峰偶然見過一次，長相美艷，和葉智銘的臉很是般配。
葉智銘對女朋友很好，幾乎是有求必應。包日峰看著，很是安慰，心想著葉智銘總算是放下石佳緒了，為自己找了一條出路。
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包日峰都沒有再聽到關於兩人的消息。
直到石佳緒曝出了婚訊。
包日峰覆制粘粘地送上了祝福。
包日峰在這堆覆制粘貼的祝福中，沒有看到葉智銘的名字。
不知道為什麽，他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到了這個年紀，很多同學都開始陸陸續續結婚了。
包日峰順勢問了葉智銘，什麽時候和女朋友修成正果。
葉智銘回覆他：分手了。
包日峰一楞，問為什麽。
葉智銘：不合適。
包日峰：和石佳緒……有沒有關系？
葉智銘沒有回答。
葉智銘信得過包日峰，片刻後，才又回了一句：她要結婚了。
包日峰覺得自己讀出了葉智銘的潛臺詞。
她要結婚了，所以，我不會讓我的感情影響到她。
包日峰真的不明白，為什麽葉智銘偏偏對石佳緒情有獨鐘。
十幾歲的年紀，可以說是出於長期的相處，才會率先冒出情意的苗頭。
可這麽多年過去了，葉智銘依然放不下。
後來沒過多久，一個和石佳緒關系好的女同學曝出了她退婚的消息。
包日峰這次不再想葉智銘有沒有機會了。
一而再再而三，葉智銘也該放棄了吧。
然而今天晚上，葉智銘卻始終充當著護花使者的角色，包日峰有些看不過眼了，好聽的就是護花使者，難聽的說，就是備胎。
葉智銘對此卻不以為然。
他畢竟答應了石佳緒，今晚會盡量不讓他們的感情曝光。
不對，她有要求過嗎？
葉智銘想著想著，又瞄了一眼石佳緒。
她喝了點酒，臉色紅潤，笑靨如花。
真好看。
葉智銘笑了起來。
他突然有點明白，石佳緒為什麽執著於要談地下情了。
這種別人不了解實情，而自己獨自在內心回味翻騰，雖然某些時候會糟心，但同時也伴隨著只有彼此懂得的愉悅。
當年早戀沒有和她一起經歷。
時過境遷，現在稍微嘗試一下這種感覺，也未免不可。
這時石佳緒的視線突然準確地掃了過來。
她微微一笑。
他心花怒放。
包日峰皺了皺眉，“你幹嘛突然臉紅？”
“你不懂。”葉智銘說著，正要舉起酒杯，有只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白白凈凈的，一看就是他的石佳緒。
“你不是要開車回去嗎，喝什麽酒？”
“忘了。”葉智銘剛剛光顧著看她，包日峰塞了什麽給他也沒有註意。
石佳緒自然地接過了他的酒杯。
包日峰看不慣石佳緒養備胎的行為，她對葉智銘一時好一時壞，才讓葉智銘如此離不開她。
包日峰說：“我們兩個兄弟敘舊，你插手進來就不合適了。”
附近有別的男同學聽到了聲音，也走過來說：“包日峰你就別不識趣了，他們兩個人的世界，一向就融入不了別人。”男同學低沈地補充道，“除了……班長。”
可最後還是失敗了。
這時又有另外一個人插嘴道：“高中那會兒，你們倆反而還沒有現在這麽親密，該不會是過了這麽多年……”
包日峰這下又不愛聽了。
他擠兌石佳緒，是出於維護兄弟。但別人對他們品頭論足，還沒有資格。
包日峰知道緋聞的事會影響到兩人，石佳緒不高興了，葉智銘也會不高興。雖然他不喜歡這樣的邏輯關系，但他當下也不想讓兄弟不高興。於是他改變了初衷，向石佳緒舉起酒杯，“石佳緒，認識這麽多年，我還沒有和你喝過酒，這是你第一次參加同學聚會，和我幹杯吧。”
石佳緒的嘴才碰到酒杯邊緣，葉智銘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意思意思就好。”
包日峰附和道：“對對對，我幹了，你隨意。”
石佳緒笑了笑，這杯酒本來倒得也不多，她還是賞臉喝完了。
她的臉色越發紅潤了，一看就知道酒量不好。
放下了酒杯，石佳緒下意識看向葉智銘。
葉智銘對她笑，一如既往的溫柔。
石佳緒也跟著笑，眼裏有光。
包日峰怔了怔。
也許，葉智銘一直以來追求的，就是這樣的目光。
石佳緒並非不在意葉智銘。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羈絆，不是旁人輕而易舉可以理解的。
何況兩人如今男未婚女未嫁。
包日峰對石佳緒說：“我錯了，原來，你才是‘護花使者’。”
酒精在石佳緒的腦海中迸發了一下，她晃了晃神，“什麽意思？”
包日峰沒有解釋，只是沖葉智銘眨了一下眼。
時隔多年，他再次祝葉智銘可以如願。
葉智銘讀懂了包日峰的眼神，笑著沒有作聲。
被石佳緒出面護著，雖然只是很小的事，葉智銘也不會感到不好意思。
石佳緒愛做什麽就做什麽，愛說什麽就說什麽，他向來不會幹涉。
因為石佳緒也是給予了他充足的自由。
包日峰又去找別的同學敘舊了。
葉智銘給石佳緒倒了一杯熱茶，“你今晚喝得有點多了。”
平時石佳緒都知道自己酒量淺，很少喝酒。
“沒關系，有你照顧我。”石佳緒帶著酒意，笑容有點憨。
“剛剛那杯酒，幹嘛要逞強？”
“我也想當護花使者……話說回來，到底是什麽意思？”
“以後再跟你說。”
“為什麽現在不能說？”
“因為說到天亮都說不完。”
石佳緒還是一臉迷茫。
葉智銘湊到石佳緒的耳邊說：“難道你不想回去了嗎？”
石佳緒立刻點頭，“想。”
“那我們走吧，我剛剛看到有人已經先走了。”
“好。”
於是葉智銘帶著溫順的石佳緒，故意繞過了班長，向其他同學聚會的發起人告辭。
闊太就是其中之一。
闊太盯著葉智銘和石佳緒挨在一起的手臂好一陣子，才吐出話來：“怎麽這麽快就走，還有下半場呢，再多玩一會兒吧。”
“不了。石佳緒開始醉了，我要送她回去。”
“她好像沒喝多少，酒量沒那麽差吧？”
“她酒量一直很差的。”
石佳緒倒不至於真的很醉，只是有些迷迷糊糊的感覺。她聽到葉智銘的話，配合地作勢往葉智銘身上靠，“好想吐。”
葉智銘拍了拍她的背，“再忍忍，馬上就回家了。”
闊太又說了幾句，還是留不住兩人，索性把心一橫，把不遠處的徐望給叫了過來。
“班長，石佳緒和葉智銘說要走了。”
徐望的背影一僵，才慢慢轉過身來。
石佳緒和葉智銘坦然地註視著他。
徐望抿著嘴，沒有說話。
他本來以為自己今晚有很大的勝算。
兩個都在感情中遭受巨大挫折的人，和舊愛闊別重逢，照理來說，舊情覆熾並不困難。
但他沒有料到，石佳緒的身邊已經有了別人。
而這個別人，卻又不是別人。
是一直在她身邊的葉智銘。
因為當年曾經贏過葉智銘一次，所以直到今天，徐望也覺得可以不用再把葉智銘放在眼裏。
可他好像錯了。
最初他也不相信，葉智銘在石佳緒的心中，應該就是一道選擇題中一個極為滑稽的選項，明知道是錯誤，也還是不依不撓地占著一個位置。
直到剛才葉智銘強行把石佳緒從陽臺裏帶了出來。
形影不離的兩人，徐望一直以為是葉智銘纏繞著石佳緒，但其實是石佳緒一直徘徊在葉智銘的附近。
石佳緒和葉智銘視線一旦交觸，就會露出非常自然的笑容，連眼裏都帶著星光。
很久以前，她也曾經對他這樣笑過。
他曾經也深深迷戀過這個笑容。
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就覺得這個笑容平淡了。
平淡得，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石佳緒打電話來說分手的那一天，不只是她，他其實也同樣感覺到了解脫。
他明白了，他所追求的，不是石佳緒，而是過去那個還沒有變得世俗的自己。
他是一個聰明人，決定不再執迷不悟。
至少，在石佳緒的心中，他還能留有一絲體面的回憶。
他最後什麽都沒有說，就這麽讓石佳緒和葉智銘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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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智銘當然不會氣她和徐望單獨碰面，他相信她。
石佳緒和徐望曾經的戀情，也是他抹不走的過去。
也是一段他無法參與的過去。
葉智銘闖進陽臺把石佳緒帶出來的舉動，很多同學都有留意到了。之後兩人更是形影不離，又引起了一些議論。
包日峰走了過來，搭著葉智銘的肩，輕聲調侃道：“這麽多年了，你還在當護花使者啊？”
包日峰當年親眼見證過葉智銘的失戀，還有那一滴不為人知的眼淚。
他可以說是在場的人裏，最清楚葉智銘對石佳緒的感情。
不過，後來他聽說了石佳緒和徐望分手了，葉智銘並沒有趁虛而入。
大學畢業後，葉智銘和石佳緒也一起回到了家鄉。
沒想到葉智銘還是沒有近水樓臺先得月，石佳緒又有了新的男朋友。
包日峰聽聞聲訊，不禁嘆氣，也許石佳緒真的對葉智銘毫無意思，一次又一次的，不給葉智銘機會。
再後來，就是得知葉智銘終於有了女朋友，包日峰偶然見過一次，長相美艷，和葉智銘的臉很是般配。
葉智銘對女朋友很好，幾乎是有求必應。包日峰看著，很是安慰，心想著葉智銘總算是放下石佳緒了，為自己找了一條出路。
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包日峰都沒有再聽到關於兩人的消息。
直到石佳緒曝出了婚訊。
包日峰覆制粘粘地送上了祝福。
包日峰在這堆覆制粘貼的祝福中，沒有看到葉智銘的名字。
不知道為什麽，他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到了這個年紀，很多同學都開始陸陸續續結婚了。
包日峰順勢問了葉智銘，什麽時候和女朋友修成正果。
葉智銘回覆他：分手了。
包日峰一楞，問為什麽。
葉智銘：不合適。
包日峰：和石佳緒……有沒有關系？
葉智銘沒有回答。
葉智銘信得過包日峰，片刻後，才又回了一句：她要結婚了。
包日峰覺得自己讀出了葉智銘的潛臺詞。
她要結婚了，所以，我不會讓我的感情影響到她。
包日峰真的不明白，為什麽葉智銘偏偏對石佳緒情有獨鐘。
十幾歲的年紀，可以說是出於長期的相處，才會率先冒出情意的苗頭。
可這麽多年過去了，葉智銘依然放不下。
後來沒過多久，一個和石佳緒關系好的女同學曝出了她退婚的消息。
包日峰這次不再想葉智銘有沒有機會了。
一而再再而三，葉智銘也該放棄了吧。
然而今天晚上，葉智銘卻始終充當著護花使者的角色，包日峰有些看不過眼了，好聽的就是護花使者，難聽的說，就是備胎。
葉智銘對此卻不以為然。
他畢竟答應了石佳緒，今晚會盡量不讓他們的感情曝光。
不對，她有要求過嗎？
葉智銘想著想著，又瞄了一眼石佳緒。
她喝了點酒，臉色紅潤，笑靨如花。
真好看。
葉智銘笑了起來。
他突然有點明白，石佳緒為什麽執著於要談地下情了。
這種別人不了解實情，而自己獨自在內心回味翻騰，雖然某些時候會糟心，但同時也伴隨著只有彼此懂得的愉悅。
當年早戀沒有和她一起經歷。
時過境遷，現在稍微嘗試一下這種感覺，也未免不可。
這時石佳緒的視線突然準確地掃了過來。
她微微一笑。
他心花怒放。
包日峰皺了皺眉，“你幹嘛突然臉紅？”
“你不懂。”葉智銘說著，正要舉起酒杯，有只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白白凈凈的，一看就是他的石佳緒。
“你不是要開車回去嗎，喝什麽酒？”
“忘了。”葉智銘剛剛光顧著看她，包日峰塞了什麽給他也沒有註意。
石佳緒自然地接過了他的酒杯。
包日峰看不慣石佳緒養備胎的行為，她對葉智銘一時好一時壞，才讓葉智銘如此離不開她。
包日峰說：“我們兩個兄弟敘舊，你插手進來就不合適了。”
附近有別的男同學聽到了聲音，也走過來說：“包日峰你就別不識趣了，他們兩個人的世界，一向就融入不了別人。”男同學低沈地補充道，“除了……班長。”
可最後還是失敗了。
這時又有另外一個人插嘴道：“高中那會兒，你們倆反而還沒有現在這麽親密，該不會是過了這麽多年……”
包日峰這下又不愛聽了。
他擠兌石佳緒，是出於維護兄弟。但別人對他們品頭論足，還沒有資格。
包日峰知道緋聞的事會影響到兩人，石佳緒不高興了，葉智銘也會不高興。雖然他不喜歡這樣的邏輯關系，但他當下也不想讓兄弟不高興。於是他改變了初衷，向石佳緒舉起酒杯，“石佳緒，認識這麽多年，我還沒有和你喝過酒，這是你第一次參加同學聚會，和我幹杯吧。”
石佳緒的嘴才碰到酒杯邊緣，葉智銘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意思意思就好。”
包日峰附和道：“對對對，我幹了，你隨意。”
石佳緒笑了笑，這杯酒本來倒得也不多，她還是賞臉喝完了。
她的臉色越發紅潤了，一看就知道酒量不好。
放下了酒杯，石佳緒下意識看向葉智銘。
葉智銘對她笑，一如既往的溫柔。
石佳緒也跟著笑，眼裏有光。
包日峰怔了怔。
也許，葉智銘一直以來追求的，就是這樣的目光。
石佳緒並非不在意葉智銘。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羈絆，不是旁人輕而易舉可以理解的。
何況兩人如今男未婚女未嫁。
包日峰對石佳緒說：“我錯了，原來，你才是‘護花使者’。”
酒精在石佳緒的腦海中迸發了一下，她晃了晃神，“什麽意思？”
包日峰沒有解釋，只是沖葉智銘眨了一下眼。
時隔多年，他再次祝葉智銘可以如願。
葉智銘讀懂了包日峰的眼神，笑著沒有作聲。
被石佳緒出面護著，雖然只是很小的事，葉智銘也不會感到不好意思。
石佳緒愛做什麽就做什麽，愛說什麽就說什麽，他向來不會幹涉。
因為石佳緒也是給予了他充足的自由。
包日峰又去找別的同學敘舊了。
葉智銘給石佳緒倒了一杯熱茶，“你今晚喝得有點多了。”
平時石佳緒都知道自己酒量淺，很少喝酒。
“沒關系，有你照顧我。”石佳緒帶著酒意，笑容有點憨。
“剛剛那杯酒，幹嘛要逞強？”
“我也想當護花使者……話說回來，到底是什麽意思？”
“以後再跟你說。”
“為什麽現在不能說？”
“因為說到天亮都說不完。”
石佳緒還是一臉迷茫。
葉智銘湊到石佳緒的耳邊說：“難道你不想回去了嗎？”
石佳緒立刻點頭，“想。”
“那我們走吧，我剛剛看到有人已經先走了。”
“好。”
於是葉智銘帶著溫順的石佳緒，故意繞過了班長，向其他同學聚會的發起人告辭。
闊太就是其中之一。
闊太盯著葉智銘和石佳緒挨在一起的手臂好一陣子，才吐出話來：“怎麽這麽快就走，還有下半場呢，再多玩一會兒吧。”
“不了。石佳緒開始醉了，我要送她回去。”
“她好像沒喝多少，酒量沒那麽差吧？”
“她酒量一直很差的。”
石佳緒倒不至於真的很醉，只是有些迷迷糊糊的感覺。她聽到葉智銘的話，配合地作勢往葉智銘身上靠，“好想吐。”
葉智銘拍了拍她的背，“再忍忍，馬上就回家了。”
闊太又說了幾句，還是留不住兩人，索性把心一橫，把不遠處的徐望給叫了過來。
“班長，石佳緒和葉智銘說要走了。”
徐望的背影一僵，才慢慢轉過身來。
石佳緒和葉智銘坦然地註視著他。
徐望抿著嘴，沒有說話。
他本來以為自己今晚有很大的勝算。
兩個都在感情中遭受巨大挫折的人，和舊愛闊別重逢，照理來說，舊情覆熾並不困難。
但他沒有料到，石佳緒的身邊已經有了別人。
而這個別人，卻又不是別人。
是一直在她身邊的葉智銘。
因為當年曾經贏過葉智銘一次，所以直到今天，徐望也覺得可以不用再把葉智銘放在眼裏。
可他好像錯了。
最初他也不相信，葉智銘在石佳緒的心中，應該就是一道選擇題中一個極為滑稽的選項，明知道是錯誤，也還是不依不撓地占著一個位置。
直到剛才葉智銘強行把石佳緒從陽臺裏帶了出來。
形影不離的兩人，徐望一直以為是葉智銘纏繞著石佳緒，但其實是石佳緒一直徘徊在葉智銘的附近。
石佳緒和葉智銘視線一旦交觸，就會露出非常自然的笑容，連眼裏都帶著星光。
很久以前，她也曾經對他這樣笑過。
他曾經也深深迷戀過這個笑容。
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就覺得這個笑容平淡了。
平淡得，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石佳緒打電話來說分手的那一天，不只是她，他其實也同樣感覺到了解脫。
他明白了，他所追求的，不是石佳緒，而是過去那個還沒有變得世俗的自己。
他是一個聰明人，決定不再執迷不悟。
至少，在石佳緒的心中，他還能留有一絲體面的回憶。
他最後什麽都沒有說，就這麽讓石佳緒和葉智銘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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