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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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2
這一次的同學聚會，中途就開始跑偏了。
大家認為闊太和石佳緒從此結下了梁子。
但石佳緒並沒有把闊太的行為放在心上，至於她和闊太的梁子，也不是從此結下的。
葉智銘一直那麽受歡迎，而石佳緒是唯一和他走得近的女生，當年難免會遭受到一些愛慕他的女生的眼紅。
石佳緒照樣心無旁騖，和別的玩得好的女同學敘舊。
不過她還是有註意到，除了闊太以外，還有兩道視線不時流連在她的身上。
一個是葉智銘，一個是徐望。
每每石佳緒想要回應葉智銘的時候，徐望的視線就像一只的雄鷹，緊隨不舍，似乎把她當做是獵物。
記憶中的徐望不是這麽進攻的男生。
溫潤如玉。
石佳緒當年曾經這麽形容過他。
除了在分手前的那一天，石佳緒都覺得徐望一直都是這樣的一個人。
石佳緒和徐望在高中畢業後開始在一起，直到大三才分的手。
她和班長三年的異地戀，雖然聚少離多，但也算得上是一段美好的戀愛。
今晚石佳緒的身邊總是被女同學纏繞著，女生間似乎有說不完的話，不論是十六歲還是二十六歲了，依然還是一個話題要反覆聊上幾次。徐望等了又等，始終不見石佳緒落單，就連她去洗手間的時候，身邊還是有著女生結伴。
徐望覺得好像又回到了高中時期。
那時候他暗戀著石佳緒，上學時，她有許多要好的女同學，到了放學後，她的身邊又有礙事的葉智銘陪她回家。
他每次想要和她說話，總是要瞄準時機，鼓足勇氣才擠得出一句話來。
他原以為石佳緒和其他人一樣看不上他。
但石佳緒就是石佳緒，和其他人不一樣。
人人都愛葉智銘。
石佳緒偏偏不愛。
甚至，還和他兩情相悅。
徐望最近常常回味著當年和石佳緒在一起的時光。
大三那年，石佳緒對他提出了分手，他沒有挽留，自此以後，就沒有再見過面了。
今晚是他和她分手後第一次見面。
已經五年了。
石佳緒沒有太大的改變，相貌和身材都維持得很好，就連容易變得世俗的心態上，也同時兼具了女人的風情和少女的活潑。
徐望聽到有人議論著石佳緒，退婚以後，她的狀態似乎變得更好了。
徐望沒有見過石佳緒退婚前的樣子，他猜測，大概是和他一樣，傷心又落魄。
他和前女友分手之後，酗酒了好長一段日子，最近才算開始走出來。回過神來後，他已經變得臉色暗沈，身上的肌肉也松了一些，性格急躁易怒。
他現在已經離從前那個溫吞的自己很遙遠了。
前段時間徐望突然從舊同學那裏得知，原定於今年要結婚的石佳緒退婚了。聽起這個久違的名字，他仿佛重遇起了過去的某段歲月，以及過去的自己。
這是他第一次出於私心，舉辦了一場同學聚會。
然而之前的幾次同學聚會，石佳緒都沒有出席。
他沒有把握，也不清楚自己如果見到石佳緒的話，他要去做什麽。
但是，他很想見她。
如今，他得償所願。
吃飯的時候，她就坐在他的身後，呼吸間仿佛都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以至於他慌了神，自己桌上的人說了什麽，都沒有在意。
直到全場都安靜了下來，大家似乎都在緊張中帶著好奇地看著他和石佳緒的方向。
他努力地回憶，剛才似乎是有聽到一個關鍵字。
舊情覆熾。
他一直隱藏的心思仿佛被瞬間點燃，他回頭看石佳緒，她的臉很近。
她只說了一句“好久不見”後，又轉過頭去，坦然自若地繼續用餐。
席間沒有人再聊起他或她的事。
也許是不敢提。
大概沒有人會覺得，不可能。
徐望還是心不在焉地吃著飯，伸手去夾菜時，才註意到對座一道如炬的目光。
葉智銘。
他收回前言。
葉智銘必定是不希望他和石佳緒舊情覆熾的人。
可惡的是，葉智銘也沒有什麽變化。
還是人群中出類拔萃的存在，就連班上已經結了婚的女同學，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偷偷多看他幾眼。
對於此時此刻的徐望來說，沒有變化這四個字，就足以徹底惹惱他。
——
徐望有註意到，石佳緒和葉智銘是一起來的。
但那又如何，他也像大家一樣，不相信他們會在一起。
要在一起的話，早在他當年追求石佳緒之前，就要在一起了。
石佳緒要是對葉智銘心動的話，她也不會差點兒和別人走進婚姻的殿堂。
倒是葉智銘，同樣作為男人，徐望能察覺出來，葉智銘對石佳緒不是沒有愛情。
徐望以前有跟石佳緒提起過這件事，石佳緒不可置信，她堅決地認為葉智銘不可能喜歡自己。
她的那副神態，確實不是裝出來。
她似乎感覺不到葉智銘對她的感情。
而且還覺得她和葉智銘牽連在一起，是是極為荒謬的無稽之談。
不過有一點，徐望也不得不承認，葉智銘是一個規矩的青梅竹馬，就算石佳緒和他在一起了，葉智銘再不喜歡他，葉智銘也沒有橫插一腳進來，和石佳緒的相處也不會有過於親密的行為。
就連在徐望和石佳緒異地戀的三年裏，葉智銘也依然安守本分，沒有趁虛而入。
眼看著這場同學聚會即將散場，徐望還沒有等到石佳緒落單的機會。
他猛地喝下一杯酒，久違地鼓起勇氣，他把石佳緒單獨叫了出來。
徐望認為，想要舊情覆熾，應該去到偏僻安靜的地方，就像當年謝師宴的晚上，他和她定下關系的那一吻。
然而石佳緒似乎不想走得太遠，她只願意跟他走到陽臺。
雖然隔著玻璃窗仍然會聽到包廂裏的聲音，徐望走在後面，悄悄地把窗簾落了下來，這樣依然足以形成一個屬於兩個人的世界。
石佳緒挨著欄桿，凝視著外面的車水馬龍。
徐望看著她的背影，還有她白皙的肩膀。
過去他也很喜歡她的這個部位。
後來，他見識過更多的女人，妖媚的、火辣的、清純的、質樸的，各有吸引。
漸漸就不再留戀那裏了。
徐望止住了思緒。
他開口：“佳緒，你最近過得怎麽樣？”
石佳緒對於這個開場白感到有些累了，敷衍道：“挺好的。”
“你不要怪我八卦，我有聽說……你之前的事。”
“嗯。”
“其實你真的很好，不要因此傷心。”
“謝謝。”
“還有，剛剛吃飯時，他們說起的事，你也不要太在意。”
“……什麽事？”
“就是說我們舊情覆熾的事。”
“我沒有在意。”石佳緒轉過頭來看著他，“反而我對你有些抱歉，沒來由地就把你也牽扯了進來。”
徐望對上她的視線，心跳加速。
他真的感覺回去了，他回到了八年前的那個晚上。
那個十八歲，剛剛結束了高考，準備迎接著愛情、未來和希望的晚上。
或許有了她，他真的可以找回失去的一些東西。
“你和我之間，其實不用這麽見外。”
石佳緒怔了一下，扯開了話題：“這麽多年不見，看見你過得不錯，我也挺開心的。”
“我沒有過得不錯，和你分手這麽多年，我都在後悔。”徐望故意把事實誇大了，他知道女人都愛聽這個。
但其實他從來沒有後悔過，直到今天晚上看到了她。
石佳緒沒有作聲，昏暗的燈光遮蓋住了她略微僵硬的神情。
“我很想你，我到現在還……”
石佳緒再次轉過身去，不再看他，“我不知道你現在想的是什麽，但我可以老實地說，現在我腦海裏的，是當年我們分手的畫面。”
盡管當年石佳緒和徐望在一起有過許多美好的經歷，但分手以後，不愉快的經歷總是強烈地占據在回憶的比例之中。
她還記得，上了大學以後，她和他逐漸分歧的理想。
她還記得，大學分隔兩地，她和他通話時大段大段的沈默。
她還記得，她坐了好長時間的火車去他所在的城市，甚至還迷路了，他也沒有過來找她。
她還記得，他的手機裏有同時和幾個女生暧昧的聊天記錄。
她還記得，他說過她無趣、任性，不懂得怎麽去討好男人。
她還記得，她說分手時，他答應得毫無感情的幹脆。
她還記得，和他分手後，她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自此沒有因為他流下過一滴委屈的眼淚。
所以，她是不可能回去的了。
沒有了他，她才會變成了如今的自己。
盡管還是在感情中跌跌撞撞地受過了傷害，但也不是沒有和更適合自己的人在一起。
她非常滿足現在的生活。
石佳緒輕聲說：“我和你，現在只能做友好的老同學。”
徐望不放棄地追問：“我們以前可以在一起，為什麽現在就不可以？我們當年也很好過，我不會重蹈覆轍，你給機會我，也等於給機會你自己。”
“你不了解現在的我。”
“在外面其他的男人也不了解你，但我肯定比他們要了解你。”
“班長，這也你太自負了。”
陽臺的窗簾被人拉了開來，葉智銘挺拔的身影也隨之出現。
葉智銘繼續說：“你怎麽知道沒有人比你更了解石佳緒？”
一碰上葉智銘，徐望難免有些卑怯，同時又有惱怒。本來石佳緒的抗拒已經讓他不悅，偏偏還讓葉智銘聽到了這些，他氣急敗壞地說：“怎麽又關你的事？”
葉智銘懶得回嘴，沖石佳緒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外面冷，趕快進來吧。”
石佳緒為了取暖一直抱著手臂，徐望顧著自己的情感抒發，一直沒有註意到。
可是葉智銘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的想法。
石佳緒經過徐望身邊時，徐望下意識想要伸手抓她，然而他剛擡起手，葉智銘冰冷的視線就掃了過來。
“班長，難得一場同學聚會，我不想惹事。”
石佳緒看了看葉智銘，又看了看班長，想說點什麽，突然有些詞窮。
葉智銘把原本屬於她和班長間的情感糾葛，轉化成為了兩個男人間的刀光劍影。
她便不想插手了。
於是她默不作聲地回到室內。
葉智銘走在她的身旁，形影不離。
“沒看你一會兒，就被人給拐走了。”
“沒拐走。”石佳緒說，“也拐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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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石佳緒並沒有把闊太的行為放在心上，至於她和闊太的梁子，也不是從此結下的。
葉智銘一直那麽受歡迎，而石佳緒是唯一和他走得近的女生，當年難免會遭受到一些愛慕他的女生的眼紅。
石佳緒照樣心無旁騖，和別的玩得好的女同學敘舊。
不過她還是有註意到，除了闊太以外，還有兩道視線不時流連在她的身上。
一個是葉智銘，一個是徐望。
每每石佳緒想要回應葉智銘的時候，徐望的視線就像一只的雄鷹，緊隨不舍，似乎把她當做是獵物。
記憶中的徐望不是這麽進攻的男生。
溫潤如玉。
石佳緒當年曾經這麽形容過他。
除了在分手前的那一天，石佳緒都覺得徐望一直都是這樣的一個人。
石佳緒和徐望在高中畢業後開始在一起，直到大三才分的手。
她和班長三年的異地戀，雖然聚少離多，但也算得上是一段美好的戀愛。
今晚石佳緒的身邊總是被女同學纏繞著，女生間似乎有說不完的話，不論是十六歲還是二十六歲了，依然還是一個話題要反覆聊上幾次。徐望等了又等，始終不見石佳緒落單，就連她去洗手間的時候，身邊還是有著女生結伴。
徐望覺得好像又回到了高中時期。
那時候他暗戀著石佳緒，上學時，她有許多要好的女同學，到了放學後，她的身邊又有礙事的葉智銘陪她回家。
他每次想要和她說話，總是要瞄準時機，鼓足勇氣才擠得出一句話來。
他原以為石佳緒和其他人一樣看不上他。
但石佳緒就是石佳緒，和其他人不一樣。
人人都愛葉智銘。
石佳緒偏偏不愛。
甚至，還和他兩情相悅。
徐望最近常常回味著當年和石佳緒在一起的時光。
大三那年，石佳緒對他提出了分手，他沒有挽留，自此以後，就沒有再見過面了。
今晚是他和她分手後第一次見面。
已經五年了。
石佳緒沒有太大的改變，相貌和身材都維持得很好，就連容易變得世俗的心態上，也同時兼具了女人的風情和少女的活潑。
徐望聽到有人議論著石佳緒，退婚以後，她的狀態似乎變得更好了。
徐望沒有見過石佳緒退婚前的樣子，他猜測，大概是和他一樣，傷心又落魄。
他和前女友分手之後，酗酒了好長一段日子，最近才算開始走出來。回過神來後，他已經變得臉色暗沈，身上的肌肉也松了一些，性格急躁易怒。
他現在已經離從前那個溫吞的自己很遙遠了。
前段時間徐望突然從舊同學那裏得知，原定於今年要結婚的石佳緒退婚了。聽起這個久違的名字，他仿佛重遇起了過去的某段歲月，以及過去的自己。
這是他第一次出於私心，舉辦了一場同學聚會。
然而之前的幾次同學聚會，石佳緒都沒有出席。
他沒有把握，也不清楚自己如果見到石佳緒的話，他要去做什麽。
但是，他很想見她。
如今，他得償所願。
吃飯的時候，她就坐在他的身後，呼吸間仿佛都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以至於他慌了神，自己桌上的人說了什麽，都沒有在意。
直到全場都安靜了下來，大家似乎都在緊張中帶著好奇地看著他和石佳緒的方向。
他努力地回憶，剛才似乎是有聽到一個關鍵字。
舊情覆熾。
他一直隱藏的心思仿佛被瞬間點燃，他回頭看石佳緒，她的臉很近。
她只說了一句“好久不見”後，又轉過頭去，坦然自若地繼續用餐。
席間沒有人再聊起他或她的事。
也許是不敢提。
大概沒有人會覺得，不可能。
徐望還是心不在焉地吃著飯，伸手去夾菜時，才註意到對座一道如炬的目光。
葉智銘。
他收回前言。
葉智銘必定是不希望他和石佳緒舊情覆熾的人。
可惡的是，葉智銘也沒有什麽變化。
還是人群中出類拔萃的存在，就連班上已經結了婚的女同學，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偷偷多看他幾眼。
對於此時此刻的徐望來說，沒有變化這四個字，就足以徹底惹惱他。
——
徐望有註意到，石佳緒和葉智銘是一起來的。
但那又如何，他也像大家一樣，不相信他們會在一起。
要在一起的話，早在他當年追求石佳緒之前，就要在一起了。
石佳緒要是對葉智銘心動的話，她也不會差點兒和別人走進婚姻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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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覺得她和葉智銘牽連在一起，是是極為荒謬的無稽之談。
不過有一點，徐望也不得不承認，葉智銘是一個規矩的青梅竹馬，就算石佳緒和他在一起了，葉智銘再不喜歡他，葉智銘也沒有橫插一腳進來，和石佳緒的相處也不會有過於親密的行為。
就連在徐望和石佳緒異地戀的三年裏，葉智銘也依然安守本分，沒有趁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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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石佳緒似乎不想走得太遠，她只願意跟他走到陽臺。
雖然隔著玻璃窗仍然會聽到包廂裏的聲音，徐望走在後面，悄悄地把窗簾落了下來，這樣依然足以形成一個屬於兩個人的世界。
石佳緒挨著欄桿，凝視著外面的車水馬龍。
徐望看著她的背影，還有她白皙的肩膀。
過去他也很喜歡她的這個部位。
後來，他見識過更多的女人，妖媚的、火辣的、清純的、質樸的，各有吸引。
漸漸就不再留戀那裏了。
徐望止住了思緒。
他開口：“佳緒，你最近過得怎麽樣？”
石佳緒對於這個開場白感到有些累了，敷衍道：“挺好的。”
“你不要怪我八卦，我有聽說……你之前的事。”
“嗯。”
“其實你真的很好，不要因此傷心。”
“謝謝。”
“還有，剛剛吃飯時，他們說起的事，你也不要太在意。”
“……什麽事？”
“就是說我們舊情覆熾的事。”
“我沒有在意。”石佳緒轉過頭來看著他，“反而我對你有些抱歉，沒來由地就把你也牽扯了進來。”
徐望對上她的視線，心跳加速。
他真的感覺回去了，他回到了八年前的那個晚上。
那個十八歲，剛剛結束了高考，準備迎接著愛情、未來和希望的晚上。
或許有了她，他真的可以找回失去的一些東西。
“你和我之間，其實不用這麽見外。”
石佳緒怔了一下，扯開了話題：“這麽多年不見，看見你過得不錯，我也挺開心的。”
“我沒有過得不錯，和你分手這麽多年，我都在後悔。”徐望故意把事實誇大了，他知道女人都愛聽這個。
但其實他從來沒有後悔過，直到今天晚上看到了她。
石佳緒沒有作聲，昏暗的燈光遮蓋住了她略微僵硬的神情。
“我很想你，我到現在還……”
石佳緒再次轉過身去，不再看他，“我不知道你現在想的是什麽，但我可以老實地說，現在我腦海裏的，是當年我們分手的畫面。”
盡管當年石佳緒和徐望在一起有過許多美好的經歷，但分手以後，不愉快的經歷總是強烈地占據在回憶的比例之中。
她還記得，上了大學以後，她和他逐漸分歧的理想。
她還記得，大學分隔兩地，她和他通話時大段大段的沈默。
她還記得，她坐了好長時間的火車去他所在的城市，甚至還迷路了，他也沒有過來找她。
她還記得，他的手機裏有同時和幾個女生暧昧的聊天記錄。
她還記得，他說過她無趣、任性，不懂得怎麽去討好男人。
她還記得，她說分手時，他答應得毫無感情的幹脆。
她還記得，和他分手後，她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自此沒有因為他流下過一滴委屈的眼淚。
所以，她是不可能回去的了。
沒有了他，她才會變成了如今的自己。
盡管還是在感情中跌跌撞撞地受過了傷害，但也不是沒有和更適合自己的人在一起。
她非常滿足現在的生活。
石佳緒輕聲說：“我和你，現在只能做友好的老同學。”
徐望不放棄地追問：“我們以前可以在一起，為什麽現在就不可以？我們當年也很好過，我不會重蹈覆轍，你給機會我，也等於給機會你自己。”
“你不了解現在的我。”
“在外面其他的男人也不了解你，但我肯定比他們要了解你。”
“班長，這也你太自負了。”
陽臺的窗簾被人拉了開來，葉智銘挺拔的身影也隨之出現。
葉智銘繼續說：“你怎麽知道沒有人比你更了解石佳緒？”
一碰上葉智銘，徐望難免有些卑怯，同時又有惱怒。本來石佳緒的抗拒已經讓他不悅，偏偏還讓葉智銘聽到了這些，他氣急敗壞地說：“怎麽又關你的事？”
葉智銘懶得回嘴，沖石佳緒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外面冷，趕快進來吧。”
石佳緒為了取暖一直抱著手臂，徐望顧著自己的情感抒發，一直沒有註意到。
可是葉智銘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的想法。
石佳緒經過徐望身邊時，徐望下意識想要伸手抓她，然而他剛擡起手，葉智銘冰冷的視線就掃了過來。
“班長，難得一場同學聚會，我不想惹事。”
石佳緒看了看葉智銘，又看了看班長，想說點什麽，突然有些詞窮。
葉智銘把原本屬於她和班長間的情感糾葛，轉化成為了兩個男人間的刀光劍影。
她便不想插手了。
於是她默不作聲地回到室內。
葉智銘走在她的身旁，形影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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