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 :山茶,我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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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紀辰風喜歡山茶的,是記憶出了問題,還是發生了變化。

點完餐,三個人便靜靜坐著了,也沒有出聲,這種氣氛實在尷尬。

幸好服務生很快將主食端了上來。

席安低著頭,看著盤子裏的餐點,沒有任何食欲,可還是拿起刀叉,開始慢條斯理的切分。

清雅的山茶,帶著幽幽的香味,慢慢飄向自己的唇齒,帶著攻城略地的氣息,讓席安淩亂的心緒慢慢平穩下來。

“啊。”李念雨驚跳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聲音尖銳,帶著刺耳的感覺一下子讓席安皺眉。

尋著聲音看去,李念雨純白色的裙子上面濺上了奶白色的痕跡,裙角滴滴答答流著水。

桌上的那杯爵風點滴不剩,桌子上,地上,李念雨的裙子上,都有爵風的痕跡。

“怎麽不小心?”紀辰風皺眉,拿著紙巾的手微微停頓,最後遞給了李念雨。

李念雨感激的眼神看著紀辰風,多了幾分開心。

“我去收拾一下。”李念雨起身,離開了座位。席安看著眼前的一幕,竟覺得微微詫異,眉頭皺著。

“辰風,有什麽話不是非要現在說。”席安輕聲開口,放下手中的刀叉,擡頭看著紀辰風。

如果自己沒有看錯,就在李念雨端起杯子的時候,紀辰風的胳膊不小心的擋了上來,杯子打翻了。

“是嗎?安安。”紀辰風端起杯中的液體,喉結滑動,吞進去之後,輕輕開口。

“我找不到別的理由再次見到你,你似乎還欠我一個解釋。”紀辰風深邃的眸子泛著微微光亮,側著頭,性感的說著。

席安低下頭,這是紀辰風慣性的動作,也是讓她最著迷的地方,現在已經不敢看著他。

“辰風,我不愛你了,這就是解釋。”席安似乎能看到杯中山茶的裊裊香味,喝下最後一口山茶,席安起身離開。

經過這一次,恐怕所有的故事都畫上了句號,那些舍不得,終究得放下。

席安知道,她欠紀辰風一個死心的理由。

她耽誤不起他的一生。

“辰風,她走了?”李念雨收拾完出來,就看到紀辰風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的看著外面的街道,表情痛苦。

若不是她叫他,恐怕他一直處於這樣的狀態,一定是想著席安那個女人了,這讓李念雨表情變化,心裏極不舒服。

沒想到,會在那裏遇見席安,對自己不溫不火的紀辰風,竟然縱容自己的行為,只是為了刺激席安。

果然,在他心裏,席安才是那個永遠不會消失的人。

“嗯。”紀辰風收回思緒。

看著對面桌上放著的山茶水,紀辰風陷入沈思。

他喜歡爵風,卻因為席安,喜歡山茶,後來很久的時間裏,他都以為自己喜歡山茶。

愛屋及烏,說的大概就是這個吧,一陣失落之後,紀辰風恢覆平靜。

席安,我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你。這是紀辰風和李念雨共同的心聲。

“在一起吧。”紀辰風轉眼看著李念雨,語氣淡淡,並沒有絲毫的情緒。

李念雨語無倫次的看著紀辰風,興奮起來:“辰風,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好開心。”

“辰風,我們在一起了。”

李念雨喜極而泣,所有的感動都在臉上。

紀辰風眸子深沈,翻江倒海的醞釀著什麽,將李念雨抱在懷裏,狠狠吻了下去。

席安走出門,全身輕松,似乎諸事放下了。

手背處的腫脹似乎好了許多,顏色已經慢慢褪去,因為自己小心不讓任何東西碰到,現在已經好了很多。

她知道紀辰風也看到了自己手背上的傷痕,在她低頭的瞬間,她沒有看到紀辰風一閃而過的心疼。

明晚要去衛修霽家裏,這又是一件大事啊,衛修霽明白的告訴自己,不用自己帶什麽,可終歸還是會有點沒禮貌。

席安為自己突然想起來的這件事情慶幸。

無比感激現在的自己,正在慢慢放下放不下的人。

她比任何時候都需要林芝。

剛拿出電話想要打給林芝,就看到林芝打過來的電話,嘴角莞爾,心有靈犀,這是席安和林芝最有默契的時候。

“林芝。”席安開口永遠是這一句。

“傻女人,去逛街吧,老娘精力充沛,就差你了。”林芝火-爆的嗓音傳來,再不是那個嫻靜的林芝了。

“幾個月的非洲生活,你似乎暴躁了不少。”席安聽著林芝熟悉的聲音,調笑道。

“是啊,流浪生活,也是奢侈生活,不說了,在哪裏見面?”林芝長嘆一聲,似乎不想提及自己的生活。

說了地址,席安便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等著林芝。

不多時,就看到林芝火紅色的車子從路口拐過來。

席安起身,走到了林芝的車子身邊。

林芝火紅的車子和她火紅的衣衫完美的貼合,帶著一種性感的誘-惑,修長的黑色頭發,似乎帶著天生的媚態,貼合著林芝完美的身材曲線。

施施而來,林芝在席安眼中變成了一道風景。

或許因為很長時間都在非洲那一片領土,林芝臉上的皮膚帶著些許的黯淡,可是這也絲毫不能掩飾她的美。“你很美。”席安款款笑著,恬淡優雅。

見到老朋友的心情,是一種說不出口的舒暢。

“堂堂前無古人的美女席安,還能誇我很美,那我當然美了。”林芝偷笑的瞬間挽上了席安的胳膊,身心愉悅。

一只腳勾著關上了車門,林芝腳踝邊的鈴鐺低沈的想起來。

“心情不錯啊。”席安一掃先前的陰霾,和林芝開起玩笑來。

“還行。”林芝輕輕吐露,眉宇之間的憂郁卻如何也散不去。

能讓商場因為女人自慚形穢,還是讓女人因為商場相形見絀,都是達到極致的比較。

顯然,這兩個人是不存在這種障礙的。

席智山對席安一直不吝嗇,每個月都會收到席智山一筆不小的慰問費,只多不少。

席安也從來不會拒絕,那是席智山的一種補償方式,習慣便成了自然。

在公司舉步維艱的時候,席智山還是一如既往,可能不想讓席安擔心,可是最終席智山沒有控制住這一次突然而來的公司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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