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是生是死,與你何幹?

關燈
“什麽時候安排婚禮,有些事情,多聽聽你媽媽的建議,爸爸幫不上什麽忙啊。辰風那孩子,挺不錯的。”長長一聲嘆息,席智山看著席安,帶著笑意,眼神中一閃而逝的空白,讓席智山無奈。

不知道這條命還有多久。

“好……”席安眸子淡然,淺淺笑著,不易察覺的傷感。如果爸爸知道她所嫁非人,該怎麽想。

和席智山正說著話,席安的手機突兀的響起來:“晚上過來,下午給了你鑰匙,爺爺會來。”

冷冰冰的語氣,像是發號施令,莫名熟悉。

還沒有等自己開口,電話那邊已經掛斷。

“唯安,最近辛苦你了。”席智山看著席安臉上帶著無奈,皺眉的樣子,覺得無比愧疚,慢慢開口。

“爸,你說什麽呢,你的健康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事情。”席安笑笑,等到爸爸出院,所有的事情就好了。

“爸,我先回去了。”席安對著席智山笑笑,轉身走出了病房。

關小青站在一片煙霧繚繞中,帶著犀利跋扈的眼神看著席安,冰涼而又冷漠。

“我先走了。”席安淡淡,關小青似乎又瘦了,變得更加滄桑。

她們之間的交流少的更加可憐了。

關小青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似乎沒有看到席安,徑直走進了病房。

席安無聲,關小青什麽時候開始抽煙的呢,嫻熟滄桑的感覺,讓席安心中一陣感嘆,嘴邊關心的話,沒有說出口。

席安沒有去公司,因為今天是周末,上上下下都放了假,一片空曠。

夜幕慢慢降臨,席安系好安全帶,準備去衛修霽的家,如果沒有記錯,自己上次去過。

嘈雜的手機鈴聲響起來,席安以為是衛修霽催促自己的電話,想也沒想便接了起來。

“小姐你好,請問你認識紀辰風先生嗎?”一個清麗的聲音傳到了席安的耳畔。

車子猛的停下來,席安身子慣性的往前傾斜。

“認識。”何止認識,席安說不清楚自己心中的感覺,聽到紀辰風的名字,做出了下意識的反應,無法克制。

“紀辰風先生正在搶救,請你盡快過來。”護士拿著紀辰風的手機,慎重的說著,語氣焦急。

“在哪裏?”席安克制不住心裏湧起的害怕,身體本能的害怕,讓她下意識問出了聲。

車子轉過彎,往學校附近的醫院飛去。

席安考完了駕照,很久沒有用,只是今天,席安開著席智山之前送給自己的車子,難道有什麽樣的預兆嗎,席安腦袋裏已經不知道想些什麽,眼睛看著前方。

“爺爺你來了。”衛修霽下樓,就見到自家爺爺氣定神閑的坐在沙發上,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嚴肅。

“嗯。”衛老先生點頭,環顧了一周屋子,沒有說話。

“席安在路上。”衛修霽坐在對面,看到了爺爺轉身掃視的動作,淡淡說著,眉頭卻擰上小結。

看著墻上嵌著的歐式滴答鐘,眸子幽深,距離他打電話給席安,已經過去兩個小時。

“好。”老先生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聽了衛修霽的話,靜靜坐著等待席安。

這是老爺子第二次來這裏,讓衛修霽莫名驚訝,往常都是自己去老宅,不知道今天爺爺來這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衛修霽起身,走到陽臺處,撥打著席安的電話,很久也沒有人接聽。

冷峻的側臉慢慢沒有溫度,將手機裝到口袋裏。

“爺爺,她今天有事情,不過來了。”衛修霽重新坐下,看著衛老先生,慢慢開口。

衛老先生看著衛修霽說話的表情,嚴肅的表情變得微微柔和。

他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孫子,沒有打通席安的電話,學會了替她解釋,倒是讓他驚訝。

從來沒有解釋習慣的衛修霽,似乎變化了很多。

“沒事,今天來,就是想親手把這個交給她。”衛老先生小心翼翼的將懷中的東西拿出來,輕輕放在桌子上,長嘆了一口氣,似是如釋重負的感覺。

“這是?”衛修霽第一次見到這樣莊重的爺爺,忍不住問道。

“這是你奶奶留下的,我替她交給席安。”衛老先生聲音淡淡。

在衛修霽的記憶中,奶奶是一個溫柔而又蕭雅的女人,一生平淡,一生相伴。

衛修霽看著桌上的放著的褐色小盒子,許久沒有說話。在爺爺奶奶那一帶的愛情裏,似乎一走就是一生,只是和他相伴一生的人……

衛修霽眼神一陣冰冷。

衛老先生起身,看著衛修霽,臉上的表情第一次有了異樣。

“你二叔要回來了。”

衛老先生站定,看著衛修霽,輕輕說著,話裏的語氣意味不明。

衛修霽起身,跟著衛老先生慢慢出門,沒有說話。

聽到爺爺說的話,衛修霽心中微微波瀾,不知道爺爺想要向自己傳達什麽意思,只是話裏的深意他不想探究。

二叔,好久不見。

夜色如墨,衛修霽站在窗前,修長林立的手輕輕捏著深紅的酒杯,在黑夜中變得深邃。

席安又一次站在急救室的門口,身形纖細,兩只手緊緊握著。

看到紀辰風穿著白色病服被護士推出來的時候,席安緊張而又不敢向前,心中的一個地方慢慢平覆。

跟著護士走進了病房,便看到紀辰風睜開了眼睛。

“你來做什麽?”

紀辰風溫潤的嗓音變得沙啞。

他一直清醒著,局部麻醉沒有讓他全部昏迷,被推出來的時候,他餘光看到了席安。

強迫自己平靜下來,紀辰風開口,許久沒有見到她,心中的想念蔓延。

“護士打了電話。”聽到紀辰風說話,席安克制著自己心中想要沖進他懷裏的沖動,淡淡說著,眼神中的落寞更加明顯。

當她向護士詢問的時候,才知道,原來紀辰風的手機上存著的名字,是老婆。

席安站在病房裏,看著紀辰風青色的胡茬,不修邊幅的發絲,淩亂的衣服,以及滿臉的頹廢氣息,讓席安心疼,可是又有什麽資格呢。

“席安小姐,我是生是死,與你何幹?”紀辰風慢慢坐起來,眼神灼灼看著席安,犀利而又冷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