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開門迎客，開門！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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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說出了“你若願意嫁我，我便打開城門，放草歲谷的人進來！駱家將於草歲谷同生死！共繁榮！”這樣的話；展江河為了她，連自己的手臂都不要了，卻又在事後對她說願以兄妹之情以待之；展歸儒為了她，持筆的手上也沾上了鮮血；帶著沈家寨公然對抗朝廷軍隊的沈守鶴；還有趙雪霖，趙雪霖為了擋住向她刺過去的長矛，整條大腿被貫穿……
他們都跟我一樣，喜歡著那個奇特的女子，他們用不一樣的方式，表達著對她的感情，可是到最後我什麽都沒有做，什麽都做不了，只有丟下一句蒼白無力的“今生除了你，我不會再娶”。
也無怪乎婉兒姑娘那一句嘲諷——因為你高傲，因為這個世間的女子，唯有大小姐囊踐踏於你的頭上！
踐踏……我不喜歡這個詞，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認。
她在最後的確是被我算計了，可是故事的結局，輸家去還是我——我輸了全部，不管是什麽。
她以後是尊貴的太後娘娘，我也只能是影鷹裏面的“將”，教導她的女兒……到最後我退休了，便也只能像父親一樣，做孟宰相，然後扶持她的兒子……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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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想開了，再面對她的時候，我也會比較平靜了。
不過她……她對我一直都有很大的敵意，所以哪怕事情平息了很久，都幾年過去了，她對我態度也沒有改變。
在見到我的時候，別的話都不說，先就挖苦諷刺一番，才會問我到底有什麽事情。
對此，我也只能表示無可奈何。
她跟李小哥的婚禮很簡單，一點都沒有七夕節的時候那種大操大辦的景象。
據她自己說，她是為了節約銀子……
天知道她把那些銀子弄到哪裏去了！
起初我想著她是草歲谷的人或者不是天朝的人，所以才會想要積攢那麽多銀子……可是現在看起來，她是真的愛財。
所以雖然她跟李小哥的婚禮很簡單，但是她還是狠狠的坑了所有人一筆銀子。
京城的人們因為上次的事情，對她都心疼的不得了，後來聽說皇上罰了她的銀子，更是唏噓不已，所以在她的婚禮上，一個個的倒也慷慨了不少……
這些百姓也是把她慣壞的元兇！
不過我倒是也聽說了，凡是京城裏的居民，不管誰家有什麽紅白喜事，她總會隨一份大禮。
從我派胡寶喜靠近她的時候我就知道，她雖然愛財，但是也是一個大方的人——當然，這也要看對誰，反正她對我是從來沒有大方過就是了。
隨著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我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似乎……
對於這個，我無可奈何。
這幾乎都快要成為皇家的傳統了！安西郡王是斷袖，這下連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都是。
只是我發現皇上也知道了這件事情，但是出乎我的意料，皇上完全沒有一點憤怒的樣子……皇上果然還是偏心的。
也許是覺得對李小哥有虧欠，所以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的事情，皇上似乎是樂見其成的——因為他根本就是想要她的孩子繼承皇位！
所以我說，皇上真的很偏心。
在不知道李小哥是大皇子之前，皇上曾經也說過，要她嫁給我，目的就是為了讓她為天家生下一個孩子……
雖然當時皇上沒有說什麽，只是單純的想要她跟我生一個孩子，可是我是知道的，在那個時候，皇上就打定了主意——他是想要她的孩子做皇帝。
所以我說皇上偏心……他最疼愛的，根本就不是這太子殿下，也不是我們四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她。
不過照我看來，她應該是不怎麽樂意讓自己的兒子做皇帝的。
她的確是極受寵的，不管是在聖王爺殿下面前，還是在皇上面前。
當然，她也只得大家寵她——那樣一個古靈精怪、聰慧狡黠的女子，怎麽能讓人不寵！
她跟李小哥成親之後，反而沒有立刻就生孩子，據她自己說的，想要多玩幾年。可是最後還是沒能抗得過皇上和聖王爺殿下的催促——我想李小哥自己也很著急吧！
所以沒兩年，她就生下了孩子。
是個男孩子。
我想，最高興的不是聖王爺殿下，也不是她和李小哥，更不是開門迎客的人們，而是皇上。
那一種後繼有人的欣喜吧！
滿月酒的時候我又被她坑了一把，但是當她抱著孩子，對孩子說要管我叫大伯的時候，我的眼眶突然有些發熱。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恨過我，但是至少現在我知道，她雖然總是挖苦我，但是並沒有太討厭我。
孩子的名字是皇上取的，鑒字輩，璃字名。她雖然抱怨了半天跟白璃的名字撞上了，但是還是接受了。
因為幾乎是同時，聖王爺殿下也飛鴿傳書來，給孩子取名——李漸離。
不過沒想到不過三四年的時候，小侄子就有了一個小名——小貍。
據她自己說的，是這孩子精得更狐貍一樣，所以才取了這樣的名字。
我倒是很感嘆，她本來就是極為聰明的，李小哥也是，在開門迎客裏的這些人哪一個不是頭腦靈活的人，像小貍生活在那樣的環境裏，不精明才怪呢！
皇上時常會讓她抱小貍進宮，有的時候甚至帶著靜嫻皇貴妃到開門迎客來——看起來，似乎是真的打定主意要小貍繼承皇位了。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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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皇上雖然明著說了不讓聖王爺殿下進京，但是小貍是草歲谷的下一代的草歲老人，聖王爺殿下必然是會經常進京來教導小貍的……所以皇上就只當是沒看到。兩人偶然在開門迎客撞上了，還會把酒言歡一陣。
小貍出生三年後，小妖也出生了。
如她所希望的，第二個孩子是個女孩。
她總是說女孩子比男孩子好，大概也是因為自己本身就是女兒身的緣故吧！而現在的天朝，是無人敢輕視女子的。
一個趙雪歌，一個洛晚昔，是天下女子的典範。
小妖出生的那天，所有人都在開門迎客，皇上和靜嫻皇貴妃兩人跟眉頭蒼蠅一樣，在後院裏來來回回的走著，只把開門迎客一群人走得個頭昏眼花還不能說什麽。
這倒是讓我想起了小貍出生的時候。
小貍本來應該是中秋左右出生，偏偏這孩子在她肚子裏不安分，恁是八月初一就蹦跶了出來。
那個時候，聖王爺殿下還沒來得及進京，皇上也在宮裏處理政事，開門迎客裏也就只有上官暮秋在守著的。——畢竟誰都沒有想到小貍會提前半個月就蹦出來了。
不過湊巧的是，當時我也在。
所以，我是看著小貍降臨到這個世界上的。
不過小貍雖然在她肚子裏的時候不安分，但整個分娩的過程卻很順利，順利得讓她自己都有些難以想象——我聽說她曾經堅持不要小孩子，就是覺得分娩的時候很危險。
可是分娩小貍的時候，順利的超乎想象，所以她才同意生第二個，並且無比的期盼第二個能是個女孩。
跟小貍一樣，這第二胎也提前了幾日就開始鬧騰了，不過大家都有經驗了，所以提前幾日就守在了開門迎客裏面，皇上連政事都是在開門迎客處理的——這也不得不讓人感嘆她的聖眷。
只是大家都以為，生過一次再生的話會比較容易……可是誰都沒有想到，這一次她被折騰了夠嗆。
聖王爺殿下說胎位不正，可能會難產。
當時李小哥和皇上就雙膝一軟，差點就跪下去了。
對於皇上的舉動，我倒是非常無語。
只不過整個開門迎客裏的人都跟瘋了一樣，恨不得每個人都進去代替他們大小姐生這個孩子。
我在外面聽著她的聲音，心裏也是一團亂麻，心裏也是害怕不已。
折騰了好幾個時辰，當那嘹亮的嬰兒的啼哭聲響起的時候，所有人的心裏都松了口氣。
不管怎麽說，總算是沒事了。
所有人都想要進去看看她怎麽樣了，聖王爺殿下卻出來說，她已經睡著了。
果然是她的風格，太累了幹脆就直接睡下。
那個小小的，皺巴巴的孩子我們都看到了，只是所有人都關心的是她母親的安危，所以哪怕是她的母親已經睡著了，這些人還是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這個小小的東西就被交到了我的手裏。
剛剛出生的孩子並不如何好看，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可是我抱著她，心裏突然湧起了一陣無言的感動。
這個小不點折騰了她那麽久，如今卻安安穩穩的躺在我的手心——猶如珍寶一般。
聖王爺殿下似乎也是累極了，他疲倦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孟昭陽，你覺得這個孩子取什麽名字比較好？”
我怔了怔：“聖王爺殿下，是在問下官嗎？”
“不然這裏還有別的人叫孟昭陽嗎？”聖王爺殿下很爽快的翻了一個白眼給我。
我又有些無語，看著這個小小的粉粉的人影，不由得脫口而出：“不若，叫‘瑤’字如何？”
聖王爺殿下略一沈吟，便也點了點頭：“小貍取璃字，這小丫頭就取瑤字好了！”
我又是一怔。
確定了她沒事之後，皇上倒是很快就出去。
見皇上出來，聖王爺殿下倒是立刻就開口了：“這孩子的名字我想好了！就叫天鑒瑤。”
皇上一聽差點沒把胡子都氣得翹起來：“你，你，你，皇兄！你取了這名字，我怎麽辦？”
聖王爺殿下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是還有一個名字嗎？”
皇上這下胡子真的氣得翹起來了，不過他很快就撇下了聖王爺殿下，自己坐在一邊悶頭想起小豆丁的另一個名字去了。
皇上最後取名李淺邀，她聽後，倒是很爽快的直接給了這小豆丁一個小名——小妖。
“小貍加小妖，正好是狐貍精！”
這是她的原話，似乎也很樂意見到自己的孩子精明得像狐貍精。
不過小妖和小貍到底還是有很大的不同。也許是小妖的確是蹦跶得比較厲害，所以小貍比較鐘情於醫術，而小妖更喜歡習武，在她剛學會走路沒多久，就開始屁顛屁顛的跟在白璃的身後，學著白璃打拳。
在開門迎客這個高手如雲的地方，這個孩子，日後必定會成為一代武林高手。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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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同意皇上的想法。
我知道，以她的聰慧，是不可能不知道皇上的打算的——她應該也知道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兩人彼此喜歡，只是還沒有點破而已。
所以他們倆都不可能會有孩子，而靜嫻皇貴妃是不會允許我的孩子繼承皇位的——而且我也發誓過終生不娶。
而且，皇上的態度不是一開始就很明確嗎？他就是偏心她，所以一開始就打算讓她的孩子繼承皇位。
我想，她自己也意識到這件事情了，也知道這件事情她拒絕不了，所以才會同意的吧！
她的性格，的確是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做什麽皇帝的，那樣太累了。
只是我更沒有想到的時候，小妖五歲的時候，她竟然把小妖送到了我這裏來。
“自古這皇宮裏神秘力量的頭領就是皇帝最親近的人……小貍最親近的，當然是小妖！”她是這麽跟我說的，“他們可是親兄妹！”
可是我還是有些驚訝，小妖可是才五歲啊！難道她就這麽就決定了小妖的人生？她都沒有想過小妖自己本身呢？說不定她自己本身並不願意呢？
“她願意啊！”她是這麽說的。
我有些難以相信，小妖才五歲，根本什麽就不知道。
可是那個生下來之後一直被我抱著的小丫頭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小妖的目光很堅定，卻又很淡然……很像她娘。
“大伯，”她的聲音也是軟軟糯糯的，“我要保護我哥！我哥雖然看起來聰明，但是很笨的！我經常闖禍之後都賴在他身上……他都笨笨的……所以，我要保護他！”
聽著小妖說出了這樣話，我真的很驚訝。
“可是小妖，你知道嗎？”我把她抱了起來，“一旦你決定做我的繼承人，你受到的訓練將是最殘酷的！你會很難得見到你爹娘，甚至連小貍你都不能經常見到……你還要吃很多苦……”
“我娘跟我講過了。”小妖直接就打斷了我的話。
我有些愕然，又看了一眼正在跟李小哥撒嬌的她，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她真的忍心嗎？真的就讓這個才五歲的孩子接受那樣的訓練？
我自小是在孟府長大的，又因為不是足月生的，所以身體也不算太好，不過倒也沒有小妹那麽病弱，後來經過溫養，倒也沒事了，只是身體卻是不能練武的。
而小妖不一樣，她若是去了影鷹，必然要開始接受各種訓練。
我沒有辦法拒絕她的意思，所以我也只有找到了李小哥。
“大皇子殿下，你真的要讓小妖成為影鷹的‘將’？”
李小哥很沈著：“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你可以勸住公主殿下的！”
“一般來說在，這種事情，只要她決定了，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改變，”李小哥聳了聳肩，“別說我，連大人都不能改變。”
我微微的嘆了口氣，也只有接受這件事情。
不過小妖真的很乖，在她進到影鷹之後，哪怕面對再艱苦的訓練，她都沒有開口叫過一聲苦。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教育小妖的，但是，我很佩服她。
小妖被送了過來，小貍也開始被秘密的訓練了。
我想，她大概是不想讓小貍自己知道的，但是小貍是何等的聰明，他才不像小妖口裏說的那麽笨，所以我想，小貍應該一早就猜到了——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之間的暧昧，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
皇孫這輩只有他，除了他，沒有人能繼承大寶。
只是我卻很悵然。
在我一開始懷疑上她的時候，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她會成為天朝的公主，會成為天朝的大皇子妃，而她的兒子會成為天朝的皇帝，女兒會成為天朝最精銳的一只力量的首領……
不知道怎麽的，我越發的覺得，我高攀不上他了。
如果我能像沈守鶴一樣看開，如果我能像駱東揚一樣釋懷，如果我能像展家兄弟一樣把愛意轉化為親情，如果我能像趙雪霖一樣跟她成為開懷暢談的好友，如果我能像齊墨一樣做一輩子的隱身人守護在她身邊……可是我不行，我做不到……
她是刺在我心口的一根針，動不得，一動，便是天崩地裂的疼痛。
我只能站在她的身邊，就這麽看著她，聽著她的嘲諷……這也是美好吧！
小妖十二歲那年，已經學有所成，她像極了她的母親，自小便是心思聰慧，也極為的狡黠，每每遇到我，總會感慨一番。
小妖就罵我傻，說就算我真的終生不娶，她娘還是不會心疼。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這終生不娶，並非是因為想要對她說明我是多麽的喜歡她，而是這普天之下，除了她，再沒有一個女子，能讓我動心。
小妖無可奈何：“我娘是天下獨一無二的奇女子，所以大伯，你註定孤獨一生了。”
我唯有淺笑。
這個打算，在京城嘩變當天我就做好了。我若娶的人不是她，那我又何必再娶。
我也教導小妖，讓她以後嫁人，一定要選擇跟她爹一樣的男人。
“我爹全天下也只有一個啊！”小妖撇撇嘴，“且我自視甚高，跟大伯頗為相似——若以後尋不著我真心喜歡的人，那我寧願終生不嫁！”
我怔了怔：“這樣的話，你娘……”
“大伯，難道你不了解我娘嗎？”小妖打斷了我的話，“我娘絕對是會支持我的。”
我悵然。小妖說的沒錯，以她的性子，肯定是會支持小妖的。
她就是那樣，跟所有的人都不同，就是那樣，讓我魂牽夢縈，半夜驚醒，總會懊悔。
是的，我懊悔。
我知道，她並非是草歲谷的人，而是與聖王爺殿下偶遇……如果，她先遇到的，是我的話，那該有多好！
不過我也知道，這些都是我的奢望，時間不可能回去，我也不會無故出現在聖王爺殿下的地方。
只是她的身份，一直都是一個謎。
我想，開門迎客的人們應該是知道的，皇上也又可能是知道的，但是我不知道。
以前我真的以為她是海那邊的，可是她卻是草歲谷的，而且之後皇上要剿滅海盜的時候，她卻提出了驚人的意見。
她要打下海那邊的國家——所以，她肯定不是海那邊的人。
只是事已至此，我也不願意再去想。
她也許就是天上的仙女，才會到了這天朝，讓這天朝無數的男子折腰。
而我，也沒能逃過。
只願這仙子，不要再離開……
7-1我才不是小狐貍
7-1我才不是小狐貍
我叫天鑒璃。
不過，如果你是京城裏的人，你們一定知道，我還有一個名字，叫李漸離。
當然，如果你是京城裏的人的話，一定都很親切的稱呼我為——小貍。
天鑒璃是我皇爺爺取的，李漸離是皇伯公取的，而小貍，是我娘取的——因為她叫我小狐貍。
我爹是皇爺爺的兒子，我娘是皇爺爺的女兒……幹女兒。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我住的地方，叫做開門迎客，是一家客棧，我娘是客棧的老板，我爹是客棧的老板的丈夫。
所以當我知道我爹是當今太子哥哥……太子舅舅的親哥哥之後，我也很疑惑，為什麽我爹沒有住在家裏。
然而我更疑惑的是，為什麽我不管太子哥哥叫叔叔，反而叫舅舅……
好像有點亂……
我娘是個很歡脫的人，她告訴我，因為她先做的公主，然後我爹才做的皇子，所以太子是她的弟弟。
我長得很俊，所以自然的，我娘也很漂亮……
好吧，又亂了。
我繼續……
我娘很歡脫，這是整個京城都知道的事情，她不僅僅是天朝的公主殿下，還是天朝的大皇子妃，還是京城雙絕之一……
你一定不懂京城雙絕是什麽意思，那就是京城裏唯二的兩個讓所有京城的人民都認可的人。
還有一個，就是我的雪歌阿姨。
雪歌阿姨也很漂亮，跟我娘一樣的漂亮，拓跋叔叔很俊美，跟我的爹一樣的俊美……
所以，拓跋妹妹也很美。
我娘說了，拓跋妹妹就是我以後的媳婦。
咳咳，我們就暫時不要說這個問題，畢竟我今年才十歲，拓跋妹妹也才九歲。
我們繼續說雪歌阿姨。
雪歌阿姨是一個很偉大的人，聽說當年她女扮男裝，不僅奪了那屆科舉的狀元，還打敗了天朝邊邊上的萬陽國……
我想，那屆的榜眼一定很郁悶。
說到這榜眼，自然就說到了我的大伯孟昭陽。
我大伯是皇宮裏面一個神秘組織“影鷹”的頭領“將”……不要問我為什麽知道這些，因為不管是我在開門迎客還是在皇宮，我的皇爺爺、娘、皇伯父、弦爺爺他們，都沒有避諱過我。
不過大伯雖然是我爹的哥哥，但是我爹卻才是大皇子，這亂七八糟的關系總是讓我很無語。而我每次問到我娘了，我寧總是用“你還小”這樣的借口來搪塞我。
可是我哪裏小了！小業哥哥……小業叔叔剛剛到開門迎客的時候，不也是十歲嗎？
說到小業叔叔，我就又想到了小業叔叔的哥哥。
我爹讓我管他叫世伯……可是大駱世伯的妻子，是我大伯的妹妹……
又亂了。
大人的關系總是亂七八糟的的，所以我也很無奈——聽我爹說，這都是我娘鬧出來的事情。
前面我也說了，我娘很漂亮，所以惹了一身的桃花債。
一直住在皇宮裏的大伯、最近才到京城來的大駱世伯、現在就住在開門迎客裏面的一尾叔叔、雪歌阿姨的四哥我的趙四伯、不喜歡說話不喜歡露面偶爾出現驚鴻一瞥的黑伯伯、獨臂的展大舅舅、儒雅的展二舅舅……聽說太子舅舅對我娘還有些賊心不死，不過經常被啟舅舅收拾就是了。
只是我在我娘面前說這些的時候，我娘會打我。
因為大駱世伯成親了，娶的是大伯的妹妹；一尾叔叔也成親了，娶的是雪歌阿姨的姐姐；趙四伯在遇到我娘之前就成親……
我娘說，現在再說這些，就是破壞人家的家庭和諧……
我娘總會說一些別人都不知道的詞語，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問我爹，我爹也說不知道。
對了，我現在，是坐在我皇爺爺的身邊，在想這些事情的。
皇爺爺正在早朝，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把我也帶上了，據說是擔心我在後面惹是生非……
真擔心的話，讓我去大伯那裏不就可以了？反正我進宮來就是為了來看妹妹的。
妹妹的名字叫天鑒瑤，還有一個名字叫李淺邀，我娘取了一個“小妖”——她說我跟妹妹合起來就是狐貍精的意思……
我又不姓胡！
不過我一直不知道，為什麽妹妹去年就被接到宮裏了，逢年過節才會回開門迎客——妹妹才七歲，難道爹和娘不擔心嗎？
聽著下面的大臣不斷的跟皇爺爺說著什麽，我又無聊的打了個呵欠。
皇爺爺好像意識到了我的不耐煩，扭過頭和藹的看著我：“小貍，你有沒有什麽見解？”
這就是我最喜歡呆在皇宮的原因了。
皇爺爺會經常問我的意見，就好像是把我當成大人一樣；可是我回了開門迎客，不管是誰，都只當我是一個小孩子……我十歲了！十歲了！小業叔叔十歲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要娶白璃叔叔了——雖然最後是他嫁給了白璃叔叔的。
“皇爺爺，他剛剛說了什麽？”我在龍椅上挪動了一下屁股。
皇爺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又走神了。剛剛在說天朝東邊的大海上的海盜的事情……”
“打唄！”我撇了撇嘴。
上次我無意中也聽到了我爹和我娘說到這件事情。我娘的態度很堅決，說必須要打。可是我爹說了一句什麽之後，我娘就焉了。
皇爺爺立刻就肅穆的看著下面的大臣：“連小貍都知道要打，而你們呢？你們這是……”
“姑息養奸！”我利落的接了過去。
皇爺爺忍不住笑了：“沒錯！就是姑息養奸！”
一個大臣愁眉苦臉的站了出來：“可是皇上！且不說我天朝水軍勢弱，軍費也是一大問題！而且我們對海上的情形並不熟悉！而且還要練兵……”
這個大臣我認識，是戶部侍郎，姓於。
“軍費你們不用愁操心，至於練兵，”皇爺爺低頭沈吟了一下，“還有海上……小貍。”
“怎麽了？”
“你娘……平時有沒有說過海盜的問題？”
我猛點頭：“有啊！我娘有給我講過《一個航海者的故事》。”
“你娘以前可是跟朕說過，她是從大海那邊來的，所以，你娘一定很熟悉海上的事情吧！”皇爺爺笑瞇瞇的看著我。
我有些疑惑的擡頭看著他：“可是皇爺爺，你之後不也是知道了嗎？我娘那是騙人的啊！她是跟皇伯公在一起的啊！”
皇爺爺笑的更燦爛了：“可是小貍，你難道不知道，你娘知道很多別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這個話皇爺爺倒是說得沒錯，可是……
我有些不安起來：“皇爺爺，你該不會讓我娘去帶兵打仗吧！我爹一定會發火的！”
“怎麽會！朕怎麽舍得呢！”皇爺爺又笑了，可是我怎麽看怎麽覺得他更像是狐貍，“你娘自然是不能去帶兵的！她又不知道怎麽打仗！不過呢，你雪歌阿姨，可是知道怎麽打仗的哦！”
底下的大臣立刻就響起一片抽氣聲。
“皇上！當初宋謀棲為官，是因為所有人都不知道她乃是趙家小小姐所扮！可是如今……”
說話的這個大臣我也認識，是兵部尚書，姓年。
“那又如何！可是雪歌丫頭以女子身份，打得萬陽國落花流水……怎麽，年愛卿，你是看不起女子？”皇爺爺眉一挑，“這話你到開門迎客門口去說說，桑姜不扒了你的皮！”
年大人瑟縮了一下，又站了回去。
站在武官派系頭上的趙二伯立刻得意的笑了笑，只是馬上，他又憂慮的出列了：“皇上信任小妹，微臣也深感榮幸，只是小妹從未曾出過海……”
皇爺爺一捋胡須：“待桑姜練兵的時候，便讓雪歌丫頭好好適應……”
“皇爺爺，你真的要讓我娘練兵？”我很是不可思議，“我娘絕對不會同意的！”
皇爺爺摸了摸我的頭：“如果朕真的讓你雪歌阿姨帶兵的話，你娘會讓你雪歌阿姨帶哪些完全不熟悉大海的兵去打仗嗎？所以就算朕不開口讓你娘去練兵，只怕你娘自己都會開口！”
趙二伯苦笑了一聲，不過看他臉上的表情，顯然是很欣慰的。
“我娘……我娘不可能看不出皇爺爺你的計策的！”為了日後的美好生活，我開始苦口婆心的勸皇爺爺，“皇爺爺，你要知道，我娘可是很聰明的，她一定知道您到底在想什麽的！而且她一定會事後算賬的！”
“她不過就是會訛朕的銀子！朕給她就是了！”皇爺爺哈哈大笑，“而且你娘肯定是知道朕的打算的！可是她還是得去練兵！”
皇爺爺又摸了摸我的頭：“小貍，朕把你娘支開，沒人管你了，不好嗎？”
我立刻愁眉苦臉起來：“這個雖然是好，可是就算我娘走了，我的苦難日子還是結束不了啊！皇伯公每天要我學這學那！皇爺爺您還要我幫您看奏折……太子舅舅還拖著我去練習武藝……”
皇爺爺捏了捏我的臉：“這些都是為了你好！而且，小妖現在在你大伯那裏，跟你都是做的一樣的事情……你總不會連妹妹都比不過吧！”
7-2妹妹為將
7-2妹妹為將
皇爺爺都說到了妹妹了，那麽我也無話可說了。
的確，妹妹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準確的說，爹和娘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就讓妹妹這麽進宮了……一年都見不到妹妹幾次，爹和娘不傷心嗎？
而且最讓我不解的是，為什麽我經常進宮了，都能隨時出宮，可是妹妹卻不行？
不過妹妹在大伯那裏，我倒是很放心——上次大伯到開門迎客來跟爹和娘密談的，也不知道談了什麽，反正第二天，大伯就派人來把妹妹接走了。
我大伯一直沒有娶妻，不過整個天朝的人都知道，大伯喜歡的是我娘，所以我想，妹妹在大伯那裏，大伯也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皇爺爺，我想去看看妹妹，可以嗎？”
皇爺爺猶豫了一下，才點了點頭：“好，待會讓你舅舅帶你去看看吧！”
皇爺爺又開始說起練兵的事情了，有些困倦，又開始發呆，好不容易下了朝，皇爺爺才親自帶著我去看妹妹。
“小貍啊！你覺得這大好河山怎麽樣？”
我偏頭有些疑惑的看著皇爺爺：“皇爺爺，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天朝本來就是國富民安啊！”
“這個是自然！”皇爺爺捋了捋胡須，“朕老了，這天朝，終究是要交給你娘的！”
“皇爺爺才不老呢！”我拉著皇爺爺的手，又有些疑惑了，“皇爺爺，不是應該給太子舅舅嗎？為什麽會給我娘呢？我娘不是女人嗎？”
“是女人沒錯啊！朕也沒有說要你娘當皇帝啊！”皇爺爺笑瞇瞇的看著我，“你娘總是算計朕，朕也要好好的算計算計她！”
“皇爺爺你讓我娘去練兵，就是在算計她啊！”我更疑惑了，“還要怎麽算計？皇爺爺，我娘發火很恐怖的！”
“朕不怕，”皇爺爺哈哈大笑，“走吧！”
皇宮很大，起初還跟著我們的一幫人，也不知道怎麽的，越來越少，到最後，就只剩下我和皇爺爺兩個人了。
“皇爺爺，他們呢？”我很好奇，不斷的回頭看。
“他們啊，是不能到這裏來的，”皇爺爺拍拍我的頭，“不要分心，仔細認路……朕帶你娘來過幾次你娘都沒能記住路，非得每次都拖著你爹！”
“反正爹不管什麽時候都不會離開娘的啊！所以娘才懶得記路呢！”我轉回頭，開始仔細的看路。
只是不到一會，我就頭昏眼花了起來。
“皇爺爺！我頭暈！”
皇爺爺又哈哈大笑：“慢慢來！你還小嘛！”
“那妹妹就住在這裏面嗎？”好不容易不頭暈了，我又有些憂慮了，“那妹妹不是都不能出來嗎？”
“小妖啊，已經知道怎麽進出了，”皇爺爺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跟你一樣，都是神童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可是我都頭暈……”
“你們是不一樣的，小妖的天賦在於她是一個習武奇才，而你，則是治國之才……所以小貍你也不要太氣餒。”
“治國？”我有些茫然了，“那為什麽皇伯公還要我學武學醫？”
“這是自然要學的，你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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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跟我一樣，喜歡著那個奇特的女子，他們用不一樣的方式，表達著對她的感情，可是到最後我什麽都沒有做，什麽都做不了，只有丟下一句蒼白無力的“今生除了你，我不會再娶”。
也無怪乎婉兒姑娘那一句嘲諷——因為你高傲，因為這個世間的女子，唯有大小姐囊踐踏於你的頭上！
踐踏……我不喜歡這個詞，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認。
她在最後的確是被我算計了，可是故事的結局，輸家去還是我——我輸了全部，不管是什麽。
她以後是尊貴的太後娘娘，我也只能是影鷹裏面的“將”，教導她的女兒……到最後我退休了，便也只能像父親一樣，做孟宰相，然後扶持她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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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想開了，再面對她的時候，我也會比較平靜了。
不過她……她對我一直都有很大的敵意，所以哪怕事情平息了很久，都幾年過去了，她對我態度也沒有改變。
在見到我的時候，別的話都不說，先就挖苦諷刺一番，才會問我到底有什麽事情。
對此，我也只能表示無可奈何。
她跟李小哥的婚禮很簡單，一點都沒有七夕節的時候那種大操大辦的景象。
據她自己說，她是為了節約銀子……
天知道她把那些銀子弄到哪裏去了！
起初我想著她是草歲谷的人或者不是天朝的人，所以才會想要積攢那麽多銀子……可是現在看起來，她是真的愛財。
所以雖然她跟李小哥的婚禮很簡單，但是她還是狠狠的坑了所有人一筆銀子。
京城的人們因為上次的事情，對她都心疼的不得了，後來聽說皇上罰了她的銀子，更是唏噓不已，所以在她的婚禮上，一個個的倒也慷慨了不少……
這些百姓也是把她慣壞的元兇！
不過我倒是也聽說了，凡是京城裏的居民，不管誰家有什麽紅白喜事，她總會隨一份大禮。
從我派胡寶喜靠近她的時候我就知道，她雖然愛財，但是也是一個大方的人——當然，這也要看對誰，反正她對我是從來沒有大方過就是了。
隨著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我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似乎……
對於這個，我無可奈何。
這幾乎都快要成為皇家的傳統了！安西郡王是斷袖，這下連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都是。
只是我發現皇上也知道了這件事情，但是出乎我的意料，皇上完全沒有一點憤怒的樣子……皇上果然還是偏心的。
也許是覺得對李小哥有虧欠，所以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的事情，皇上似乎是樂見其成的——因為他根本就是想要她的孩子繼承皇位！
所以我說，皇上真的很偏心。
在不知道李小哥是大皇子之前，皇上曾經也說過，要她嫁給我，目的就是為了讓她為天家生下一個孩子……
雖然當時皇上沒有說什麽，只是單純的想要她跟我生一個孩子，可是我是知道的，在那個時候，皇上就打定了主意——他是想要她的孩子做皇帝。
所以我說皇上偏心……他最疼愛的，根本就不是這太子殿下，也不是我們四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她。
不過照我看來，她應該是不怎麽樂意讓自己的兒子做皇帝的。
她的確是極受寵的，不管是在聖王爺殿下面前，還是在皇上面前。
當然，她也只得大家寵她——那樣一個古靈精怪、聰慧狡黠的女子，怎麽能讓人不寵！
她跟李小哥成親之後，反而沒有立刻就生孩子，據她自己說的，想要多玩幾年。可是最後還是沒能抗得過皇上和聖王爺殿下的催促——我想李小哥自己也很著急吧！
所以沒兩年，她就生下了孩子。
是個男孩子。
我想，最高興的不是聖王爺殿下，也不是她和李小哥，更不是開門迎客的人們，而是皇上。
那一種後繼有人的欣喜吧！
滿月酒的時候我又被她坑了一把，但是當她抱著孩子，對孩子說要管我叫大伯的時候，我的眼眶突然有些發熱。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恨過我，但是至少現在我知道，她雖然總是挖苦我，但是並沒有太討厭我。
孩子的名字是皇上取的，鑒字輩，璃字名。她雖然抱怨了半天跟白璃的名字撞上了，但是還是接受了。
因為幾乎是同時，聖王爺殿下也飛鴿傳書來，給孩子取名——李漸離。
不過沒想到不過三四年的時候，小侄子就有了一個小名——小貍。
據她自己說的，是這孩子精得更狐貍一樣，所以才取了這樣的名字。
我倒是很感嘆，她本來就是極為聰明的，李小哥也是，在開門迎客裏的這些人哪一個不是頭腦靈活的人，像小貍生活在那樣的環境裏，不精明才怪呢！
皇上時常會讓她抱小貍進宮，有的時候甚至帶著靜嫻皇貴妃到開門迎客來——看起來，似乎是真的打定主意要小貍繼承皇位了。
07
07
不過皇上雖然明著說了不讓聖王爺殿下進京，但是小貍是草歲谷的下一代的草歲老人，聖王爺殿下必然是會經常進京來教導小貍的……所以皇上就只當是沒看到。兩人偶然在開門迎客撞上了，還會把酒言歡一陣。
小貍出生三年後，小妖也出生了。
如她所希望的，第二個孩子是個女孩。
她總是說女孩子比男孩子好，大概也是因為自己本身就是女兒身的緣故吧！而現在的天朝，是無人敢輕視女子的。
一個趙雪歌，一個洛晚昔，是天下女子的典範。
小妖出生的那天，所有人都在開門迎客，皇上和靜嫻皇貴妃兩人跟眉頭蒼蠅一樣，在後院裏來來回回的走著，只把開門迎客一群人走得個頭昏眼花還不能說什麽。
這倒是讓我想起了小貍出生的時候。
小貍本來應該是中秋左右出生，偏偏這孩子在她肚子裏不安分，恁是八月初一就蹦跶了出來。
那個時候，聖王爺殿下還沒來得及進京，皇上也在宮裏處理政事，開門迎客裏也就只有上官暮秋在守著的。——畢竟誰都沒有想到小貍會提前半個月就蹦出來了。
不過湊巧的是，當時我也在。
所以，我是看著小貍降臨到這個世界上的。
不過小貍雖然在她肚子裏的時候不安分，但整個分娩的過程卻很順利，順利得讓她自己都有些難以想象——我聽說她曾經堅持不要小孩子，就是覺得分娩的時候很危險。
可是分娩小貍的時候，順利的超乎想象，所以她才同意生第二個，並且無比的期盼第二個能是個女孩。
跟小貍一樣，這第二胎也提前了幾日就開始鬧騰了，不過大家都有經驗了，所以提前幾日就守在了開門迎客裏面，皇上連政事都是在開門迎客處理的——這也不得不讓人感嘆她的聖眷。
只是大家都以為，生過一次再生的話會比較容易……可是誰都沒有想到，這一次她被折騰了夠嗆。
聖王爺殿下說胎位不正，可能會難產。
當時李小哥和皇上就雙膝一軟，差點就跪下去了。
對於皇上的舉動，我倒是非常無語。
只不過整個開門迎客裏的人都跟瘋了一樣，恨不得每個人都進去代替他們大小姐生這個孩子。
我在外面聽著她的聲音，心裏也是一團亂麻，心裏也是害怕不已。
折騰了好幾個時辰，當那嘹亮的嬰兒的啼哭聲響起的時候，所有人的心裏都松了口氣。
不管怎麽說，總算是沒事了。
所有人都想要進去看看她怎麽樣了，聖王爺殿下卻出來說，她已經睡著了。
果然是她的風格，太累了幹脆就直接睡下。
那個小小的，皺巴巴的孩子我們都看到了，只是所有人都關心的是她母親的安危，所以哪怕是她的母親已經睡著了，這些人還是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這個小小的東西就被交到了我的手裏。
剛剛出生的孩子並不如何好看，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可是我抱著她，心裏突然湧起了一陣無言的感動。
這個小不點折騰了她那麽久，如今卻安安穩穩的躺在我的手心——猶如珍寶一般。
聖王爺殿下似乎也是累極了，他疲倦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孟昭陽，你覺得這個孩子取什麽名字比較好？”
我怔了怔：“聖王爺殿下，是在問下官嗎？”
“不然這裏還有別的人叫孟昭陽嗎？”聖王爺殿下很爽快的翻了一個白眼給我。
我又有些無語，看著這個小小的粉粉的人影，不由得脫口而出：“不若，叫‘瑤’字如何？”
聖王爺殿下略一沈吟，便也點了點頭：“小貍取璃字，這小丫頭就取瑤字好了！”
我又是一怔。
確定了她沒事之後，皇上倒是很快就出去。
見皇上出來，聖王爺殿下倒是立刻就開口了：“這孩子的名字我想好了！就叫天鑒瑤。”
皇上一聽差點沒把胡子都氣得翹起來：“你，你，你，皇兄！你取了這名字，我怎麽辦？”
聖王爺殿下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是還有一個名字嗎？”
皇上這下胡子真的氣得翹起來了，不過他很快就撇下了聖王爺殿下，自己坐在一邊悶頭想起小豆丁的另一個名字去了。
皇上最後取名李淺邀，她聽後，倒是很爽快的直接給了這小豆丁一個小名——小妖。
“小貍加小妖，正好是狐貍精！”
這是她的原話，似乎也很樂意見到自己的孩子精明得像狐貍精。
不過小妖和小貍到底還是有很大的不同。也許是小妖的確是蹦跶得比較厲害，所以小貍比較鐘情於醫術，而小妖更喜歡習武，在她剛學會走路沒多久，就開始屁顛屁顛的跟在白璃的身後，學著白璃打拳。
在開門迎客這個高手如雲的地方，這個孩子，日後必定會成為一代武林高手。
08
08
只是我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同意皇上的想法。
我知道，以她的聰慧，是不可能不知道皇上的打算的——她應該也知道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兩人彼此喜歡，只是還沒有點破而已。
所以他們倆都不可能會有孩子，而靜嫻皇貴妃是不會允許我的孩子繼承皇位的——而且我也發誓過終生不娶。
而且，皇上的態度不是一開始就很明確嗎？他就是偏心她，所以一開始就打算讓她的孩子繼承皇位。
我想，她自己也意識到這件事情了，也知道這件事情她拒絕不了，所以才會同意的吧！
她的性格，的確是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做什麽皇帝的，那樣太累了。
只是我更沒有想到的時候，小妖五歲的時候，她竟然把小妖送到了我這裏來。
“自古這皇宮裏神秘力量的頭領就是皇帝最親近的人……小貍最親近的，當然是小妖！”她是這麽跟我說的，“他們可是親兄妹！”
可是我還是有些驚訝，小妖可是才五歲啊！難道她就這麽就決定了小妖的人生？她都沒有想過小妖自己本身呢？說不定她自己本身並不願意呢？
“她願意啊！”她是這麽說的。
我有些難以相信，小妖才五歲，根本什麽就不知道。
可是那個生下來之後一直被我抱著的小丫頭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小妖的目光很堅定，卻又很淡然……很像她娘。
“大伯，”她的聲音也是軟軟糯糯的，“我要保護我哥！我哥雖然看起來聰明，但是很笨的！我經常闖禍之後都賴在他身上……他都笨笨的……所以，我要保護他！”
聽著小妖說出了這樣話，我真的很驚訝。
“可是小妖，你知道嗎？”我把她抱了起來，“一旦你決定做我的繼承人，你受到的訓練將是最殘酷的！你會很難得見到你爹娘，甚至連小貍你都不能經常見到……你還要吃很多苦……”
“我娘跟我講過了。”小妖直接就打斷了我的話。
我有些愕然，又看了一眼正在跟李小哥撒嬌的她，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她真的忍心嗎？真的就讓這個才五歲的孩子接受那樣的訓練？
我自小是在孟府長大的，又因為不是足月生的，所以身體也不算太好，不過倒也沒有小妹那麽病弱，後來經過溫養，倒也沒事了，只是身體卻是不能練武的。
而小妖不一樣，她若是去了影鷹，必然要開始接受各種訓練。
我沒有辦法拒絕她的意思，所以我也只有找到了李小哥。
“大皇子殿下，你真的要讓小妖成為影鷹的‘將’？”
李小哥很沈著：“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你可以勸住公主殿下的！”
“一般來說在，這種事情，只要她決定了，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改變，”李小哥聳了聳肩，“別說我，連大人都不能改變。”
我微微的嘆了口氣，也只有接受這件事情。
不過小妖真的很乖，在她進到影鷹之後，哪怕面對再艱苦的訓練，她都沒有開口叫過一聲苦。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教育小妖的，但是，我很佩服她。
小妖被送了過來，小貍也開始被秘密的訓練了。
我想，她大概是不想讓小貍自己知道的，但是小貍是何等的聰明，他才不像小妖口裏說的那麽笨，所以我想，小貍應該一早就猜到了——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之間的暧昧，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
皇孫這輩只有他，除了他，沒有人能繼承大寶。
只是我卻很悵然。
在我一開始懷疑上她的時候，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她會成為天朝的公主，會成為天朝的大皇子妃，而她的兒子會成為天朝的皇帝，女兒會成為天朝最精銳的一只力量的首領……
不知道怎麽的，我越發的覺得，我高攀不上他了。
如果我能像沈守鶴一樣看開，如果我能像駱東揚一樣釋懷，如果我能像展家兄弟一樣把愛意轉化為親情，如果我能像趙雪霖一樣跟她成為開懷暢談的好友，如果我能像齊墨一樣做一輩子的隱身人守護在她身邊……可是我不行，我做不到……
她是刺在我心口的一根針，動不得，一動，便是天崩地裂的疼痛。
我只能站在她的身邊，就這麽看著她，聽著她的嘲諷……這也是美好吧！
小妖十二歲那年，已經學有所成，她像極了她的母親，自小便是心思聰慧，也極為的狡黠，每每遇到我，總會感慨一番。
小妖就罵我傻，說就算我真的終生不娶，她娘還是不會心疼。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這終生不娶，並非是因為想要對她說明我是多麽的喜歡她，而是這普天之下，除了她，再沒有一個女子，能讓我動心。
小妖無可奈何：“我娘是天下獨一無二的奇女子，所以大伯，你註定孤獨一生了。”
我唯有淺笑。
這個打算，在京城嘩變當天我就做好了。我若娶的人不是她，那我又何必再娶。
我也教導小妖，讓她以後嫁人，一定要選擇跟她爹一樣的男人。
“我爹全天下也只有一個啊！”小妖撇撇嘴，“且我自視甚高，跟大伯頗為相似——若以後尋不著我真心喜歡的人，那我寧願終生不嫁！”
我怔了怔：“這樣的話，你娘……”
“大伯，難道你不了解我娘嗎？”小妖打斷了我的話，“我娘絕對是會支持我的。”
我悵然。小妖說的沒錯，以她的性子，肯定是會支持小妖的。
她就是那樣，跟所有的人都不同，就是那樣，讓我魂牽夢縈，半夜驚醒，總會懊悔。
是的，我懊悔。
我知道，她並非是草歲谷的人，而是與聖王爺殿下偶遇……如果，她先遇到的，是我的話，那該有多好！
不過我也知道，這些都是我的奢望，時間不可能回去，我也不會無故出現在聖王爺殿下的地方。
只是她的身份，一直都是一個謎。
我想，開門迎客的人們應該是知道的，皇上也又可能是知道的，但是我不知道。
以前我真的以為她是海那邊的，可是她卻是草歲谷的，而且之後皇上要剿滅海盜的時候，她卻提出了驚人的意見。
她要打下海那邊的國家——所以，她肯定不是海那邊的人。
只是事已至此，我也不願意再去想。
她也許就是天上的仙女，才會到了這天朝，讓這天朝無數的男子折腰。
而我，也沒能逃過。
只願這仙子，不要再離開……
7-1我才不是小狐貍
7-1我才不是小狐貍
我叫天鑒璃。
不過，如果你是京城裏的人，你們一定知道，我還有一個名字，叫李漸離。
當然，如果你是京城裏的人的話，一定都很親切的稱呼我為——小貍。
天鑒璃是我皇爺爺取的，李漸離是皇伯公取的，而小貍，是我娘取的——因為她叫我小狐貍。
我爹是皇爺爺的兒子，我娘是皇爺爺的女兒……幹女兒。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我住的地方，叫做開門迎客，是一家客棧，我娘是客棧的老板，我爹是客棧的老板的丈夫。
所以當我知道我爹是當今太子哥哥……太子舅舅的親哥哥之後，我也很疑惑，為什麽我爹沒有住在家裏。
然而我更疑惑的是，為什麽我不管太子哥哥叫叔叔，反而叫舅舅……
好像有點亂……
我娘是個很歡脫的人，她告訴我，因為她先做的公主，然後我爹才做的皇子，所以太子是她的弟弟。
我長得很俊，所以自然的，我娘也很漂亮……
好吧，又亂了。
我繼續……
我娘很歡脫，這是整個京城都知道的事情，她不僅僅是天朝的公主殿下，還是天朝的大皇子妃，還是京城雙絕之一……
你一定不懂京城雙絕是什麽意思，那就是京城裏唯二的兩個讓所有京城的人民都認可的人。
還有一個，就是我的雪歌阿姨。
雪歌阿姨也很漂亮，跟我娘一樣的漂亮，拓跋叔叔很俊美，跟我的爹一樣的俊美……
所以，拓跋妹妹也很美。
我娘說了，拓跋妹妹就是我以後的媳婦。
咳咳，我們就暫時不要說這個問題，畢竟我今年才十歲，拓跋妹妹也才九歲。
我們繼續說雪歌阿姨。
雪歌阿姨是一個很偉大的人，聽說當年她女扮男裝，不僅奪了那屆科舉的狀元，還打敗了天朝邊邊上的萬陽國……
我想，那屆的榜眼一定很郁悶。
說到這榜眼，自然就說到了我的大伯孟昭陽。
我大伯是皇宮裏面一個神秘組織“影鷹”的頭領“將”……不要問我為什麽知道這些，因為不管是我在開門迎客還是在皇宮，我的皇爺爺、娘、皇伯父、弦爺爺他們，都沒有避諱過我。
不過大伯雖然是我爹的哥哥，但是我爹卻才是大皇子，這亂七八糟的關系總是讓我很無語。而我每次問到我娘了，我寧總是用“你還小”這樣的借口來搪塞我。
可是我哪裏小了！小業哥哥……小業叔叔剛剛到開門迎客的時候，不也是十歲嗎？
說到小業叔叔，我就又想到了小業叔叔的哥哥。
我爹讓我管他叫世伯……可是大駱世伯的妻子，是我大伯的妹妹……
又亂了。
大人的關系總是亂七八糟的的，所以我也很無奈——聽我爹說，這都是我娘鬧出來的事情。
前面我也說了，我娘很漂亮，所以惹了一身的桃花債。
一直住在皇宮裏的大伯、最近才到京城來的大駱世伯、現在就住在開門迎客裏面的一尾叔叔、雪歌阿姨的四哥我的趙四伯、不喜歡說話不喜歡露面偶爾出現驚鴻一瞥的黑伯伯、獨臂的展大舅舅、儒雅的展二舅舅……聽說太子舅舅對我娘還有些賊心不死，不過經常被啟舅舅收拾就是了。
只是我在我娘面前說這些的時候，我娘會打我。
因為大駱世伯成親了，娶的是大伯的妹妹；一尾叔叔也成親了，娶的是雪歌阿姨的姐姐；趙四伯在遇到我娘之前就成親……
我娘說，現在再說這些，就是破壞人家的家庭和諧……
我娘總會說一些別人都不知道的詞語，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問我爹，我爹也說不知道。
對了，我現在，是坐在我皇爺爺的身邊，在想這些事情的。
皇爺爺正在早朝，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把我也帶上了，據說是擔心我在後面惹是生非……
真擔心的話，讓我去大伯那裏不就可以了？反正我進宮來就是為了來看妹妹的。
妹妹的名字叫天鑒瑤，還有一個名字叫李淺邀，我娘取了一個“小妖”——她說我跟妹妹合起來就是狐貍精的意思……
我又不姓胡！
不過我一直不知道，為什麽妹妹去年就被接到宮裏了，逢年過節才會回開門迎客——妹妹才七歲，難道爹和娘不擔心嗎？
聽著下面的大臣不斷的跟皇爺爺說著什麽，我又無聊的打了個呵欠。
皇爺爺好像意識到了我的不耐煩，扭過頭和藹的看著我：“小貍，你有沒有什麽見解？”
這就是我最喜歡呆在皇宮的原因了。
皇爺爺會經常問我的意見，就好像是把我當成大人一樣；可是我回了開門迎客，不管是誰，都只當我是一個小孩子……我十歲了！十歲了！小業叔叔十歲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要娶白璃叔叔了——雖然最後是他嫁給了白璃叔叔的。
“皇爺爺，他剛剛說了什麽？”我在龍椅上挪動了一下屁股。
皇爺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又走神了。剛剛在說天朝東邊的大海上的海盜的事情……”
“打唄！”我撇了撇嘴。
上次我無意中也聽到了我爹和我娘說到這件事情。我娘的態度很堅決，說必須要打。可是我爹說了一句什麽之後，我娘就焉了。
皇爺爺立刻就肅穆的看著下面的大臣：“連小貍都知道要打，而你們呢？你們這是……”
“姑息養奸！”我利落的接了過去。
皇爺爺忍不住笑了：“沒錯！就是姑息養奸！”
一個大臣愁眉苦臉的站了出來：“可是皇上！且不說我天朝水軍勢弱，軍費也是一大問題！而且我們對海上的情形並不熟悉！而且還要練兵……”
這個大臣我認識，是戶部侍郎，姓於。
“軍費你們不用愁操心，至於練兵，”皇爺爺低頭沈吟了一下，“還有海上……小貍。”
“怎麽了？”
“你娘……平時有沒有說過海盜的問題？”
我猛點頭：“有啊！我娘有給我講過《一個航海者的故事》。”
“你娘以前可是跟朕說過，她是從大海那邊來的，所以，你娘一定很熟悉海上的事情吧！”皇爺爺笑瞇瞇的看著我。
我有些疑惑的擡頭看著他：“可是皇爺爺，你之後不也是知道了嗎？我娘那是騙人的啊！她是跟皇伯公在一起的啊！”
皇爺爺笑的更燦爛了：“可是小貍，你難道不知道，你娘知道很多別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這個話皇爺爺倒是說得沒錯，可是……
我有些不安起來：“皇爺爺，你該不會讓我娘去帶兵打仗吧！我爹一定會發火的！”
“怎麽會！朕怎麽舍得呢！”皇爺爺又笑了，可是我怎麽看怎麽覺得他更像是狐貍，“你娘自然是不能去帶兵的！她又不知道怎麽打仗！不過呢，你雪歌阿姨，可是知道怎麽打仗的哦！”
底下的大臣立刻就響起一片抽氣聲。
“皇上！當初宋謀棲為官，是因為所有人都不知道她乃是趙家小小姐所扮！可是如今……”
說話的這個大臣我也認識，是兵部尚書，姓年。
“那又如何！可是雪歌丫頭以女子身份，打得萬陽國落花流水……怎麽，年愛卿，你是看不起女子？”皇爺爺眉一挑，“這話你到開門迎客門口去說說，桑姜不扒了你的皮！”
年大人瑟縮了一下，又站了回去。
站在武官派系頭上的趙二伯立刻得意的笑了笑，只是馬上，他又憂慮的出列了：“皇上信任小妹，微臣也深感榮幸，只是小妹從未曾出過海……”
皇爺爺一捋胡須：“待桑姜練兵的時候，便讓雪歌丫頭好好適應……”
“皇爺爺，你真的要讓我娘練兵？”我很是不可思議，“我娘絕對不會同意的！”
皇爺爺摸了摸我的頭：“如果朕真的讓你雪歌阿姨帶兵的話，你娘會讓你雪歌阿姨帶哪些完全不熟悉大海的兵去打仗嗎？所以就算朕不開口讓你娘去練兵，只怕你娘自己都會開口！”
趙二伯苦笑了一聲，不過看他臉上的表情，顯然是很欣慰的。
“我娘……我娘不可能看不出皇爺爺你的計策的！”為了日後的美好生活，我開始苦口婆心的勸皇爺爺，“皇爺爺，你要知道，我娘可是很聰明的，她一定知道您到底在想什麽的！而且她一定會事後算賬的！”
“她不過就是會訛朕的銀子！朕給她就是了！”皇爺爺哈哈大笑，“而且你娘肯定是知道朕的打算的！可是她還是得去練兵！”
皇爺爺又摸了摸我的頭：“小貍，朕把你娘支開，沒人管你了，不好嗎？”
我立刻愁眉苦臉起來：“這個雖然是好，可是就算我娘走了，我的苦難日子還是結束不了啊！皇伯公每天要我學這學那！皇爺爺您還要我幫您看奏折……太子舅舅還拖著我去練習武藝……”
皇爺爺捏了捏我的臉：“這些都是為了你好！而且，小妖現在在你大伯那裏，跟你都是做的一樣的事情……你總不會連妹妹都比不過吧！”
7-2妹妹為將
7-2妹妹為將
皇爺爺都說到了妹妹了，那麽我也無話可說了。
的確，妹妹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準確的說，爹和娘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就讓妹妹這麽進宮了……一年都見不到妹妹幾次，爹和娘不傷心嗎？
而且最讓我不解的是，為什麽我經常進宮了，都能隨時出宮，可是妹妹卻不行？
不過妹妹在大伯那裏，我倒是很放心——上次大伯到開門迎客來跟爹和娘密談的，也不知道談了什麽，反正第二天，大伯就派人來把妹妹接走了。
我大伯一直沒有娶妻，不過整個天朝的人都知道，大伯喜歡的是我娘，所以我想，妹妹在大伯那裏，大伯也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皇爺爺，我想去看看妹妹，可以嗎？”
皇爺爺猶豫了一下，才點了點頭：“好，待會讓你舅舅帶你去看看吧！”
皇爺爺又開始說起練兵的事情了，有些困倦，又開始發呆，好不容易下了朝，皇爺爺才親自帶著我去看妹妹。
“小貍啊！你覺得這大好河山怎麽樣？”
我偏頭有些疑惑的看著皇爺爺：“皇爺爺，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天朝本來就是國富民安啊！”
“這個是自然！”皇爺爺捋了捋胡須，“朕老了，這天朝，終究是要交給你娘的！”
“皇爺爺才不老呢！”我拉著皇爺爺的手，又有些疑惑了，“皇爺爺，不是應該給太子舅舅嗎？為什麽會給我娘呢？我娘不是女人嗎？”
“是女人沒錯啊！朕也沒有說要你娘當皇帝啊！”皇爺爺笑瞇瞇的看著我，“你娘總是算計朕，朕也要好好的算計算計她！”
“皇爺爺你讓我娘去練兵，就是在算計她啊！”我更疑惑了，“還要怎麽算計？皇爺爺，我娘發火很恐怖的！”
“朕不怕，”皇爺爺哈哈大笑，“走吧！”
皇宮很大，起初還跟著我們的一幫人，也不知道怎麽的，越來越少，到最後，就只剩下我和皇爺爺兩個人了。
“皇爺爺，他們呢？”我很好奇，不斷的回頭看。
“他們啊，是不能到這裏來的，”皇爺爺拍拍我的頭，“不要分心，仔細認路……朕帶你娘來過幾次你娘都沒能記住路，非得每次都拖著你爹！”
“反正爹不管什麽時候都不會離開娘的啊！所以娘才懶得記路呢！”我轉回頭，開始仔細的看路。
只是不到一會，我就頭昏眼花了起來。
“皇爺爺！我頭暈！”
皇爺爺又哈哈大笑：“慢慢來！你還小嘛！”
“那妹妹就住在這裏面嗎？”好不容易不頭暈了，我又有些憂慮了，“那妹妹不是都不能出來嗎？”
“小妖啊，已經知道怎麽進出了，”皇爺爺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跟你一樣，都是神童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可是我都頭暈……”
“你們是不一樣的，小妖的天賦在於她是一個習武奇才，而你，則是治國之才……所以小貍你也不要太氣餒。”
“治國？”我有些茫然了，“那為什麽皇伯公還要我學武學醫？”
“這是自然要學的，你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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