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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開門迎客,開門!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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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偏偏大哥不放心!我又不是八年前的小孩子了!我都十九了!”少年不耐煩的揮揮手,“駱雲,回去跟大哥說,我會在洛姐姐面前說他壞話的!一定往死裏說!”

馬車夫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小少爺,若是我真的這樣跟大少爺說了,少夫人會責罰我的!”

“你別當著大嫂的面說就好了!”少年一臉的鄙夷,“真是笨死了!而且大嫂又不是不知道大哥原來喜歡過洛姐姐的事情!好了好了,你快走!快走!”

話一說完,少年也不再管他,只是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壓抑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快步的往東門大街走去。

“開門迎客,八年不見了!”少年站在門口,竟然產生了些近鄉情怯的感覺。

開門迎客的招牌還是那個招牌,正門懸掛的是皇上提筆書寫的招牌,旁邊的告示牌上的字也很眼熟,正是他宋洋哥的字跡。

開門迎客,還是一點沒變啊!

這八年來,他一直都在想著一定要快點回來,一定要快點,可是到底還是拖了八年。

他重重的吐了口氣,走了過去。

“歡迎光臨!”門口蹲著一個紮著羊角辮小姑娘,正咬著一塊酥餅。

少年有些詫異的蹲下來:“小姑娘,你是誰家的孩子?怎麽蹲在大門口?你家大人呢?你爹你娘怎麽都不管你啊?”

羊角辮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大哥哥,我娘還在睡覺,我爹不知道去哪裏了。”

她娘是誰啊?這會了還在睡覺?少年一呆,隨即不可置信的看著羊角辮。

她,她該不會是洛姐姐的女兒吧!可是大哥不是說了嗎,洛姐姐六年前生下的是一個大胖小子啊!這小姑娘看上去也就五六歲的樣子啊!

“小貍,你蹲在門口幹什麽?”一個俊朗的男子從走了過來,看到蹲在門口的少年就是一皺眉,“這位客人,要吃飯的話請往裏面走,如果是想要拐帶孩子的話,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念頭。這孩子精的跟黃鼠狼一樣……”

“白璃哥哥,娘說的哥哥精的跟狐貍一樣,才不是黃鼠狼呢!”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少年乍一看到俊朗男子的時候就失神了,直到聽到這個聲音了低下頭,才看到俊朗男子的腳邊還有一個小豆丁,看上去就兩三歲的樣子。

羊角辮撇撇嘴:“狐貍和黃鼠狼有區別嗎?反正我娘是不會對我有什麽好的評價的。”

“一,一護……”少年感到自己的眼眶都有些濕潤了。

終於,終於見到他了。他終於實現了自己的諾言,回來找他了!

俊朗男子卻詫異的看著少年,因為這個名字除了開門迎客的大老板偶爾還會叫之外,早在七年前就沒幾個人這樣子稱呼了。

“你是……”

“白璃!怎麽把客人堵在門口?”一個中年人也走了過來,“把小妖抱走吧!大小姐也真是的,自己的女兒也不管管!宋洋去哪兒了?小貍,你爹呢?”

羊角辮把酥餅塞進了嘴裏:“不知道,大概去叫娘起床了——娘那麽笨,到現在還不會自己梳頭。”

中年人白了羊角辮一眼:“你會自己梳頭?你看看你都把自己的頭發梳成什麽樣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小姑娘呢!”

“貴叔……”少年努力的壓抑著,才沒讓自己哽咽出聲。

中年人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這位客人,我想,你是從外地來的吧,一定是慕名而來……”

比俊朗男子稍年長些的兩個男人也走了過來:“貴叔,白璃,你們怎麽都站在門口啊?正忙呢?小貍,你別搗亂!”

“張承哥,盧彥哥……”少年眼中淚光閃動。

他們,他們都不記得他了嗎?他明明才離開八年而已!

羊角辮撓了撓自己的頭:“白璃哥哥,你們就不要再整他了,我看他都快要哭了!”

少年一怔。

俊朗男子忍住笑,向少年伸出手:“鳴人,歡迎回來。”

4-2 惡心別人也不要惡心自己

4-2惡心別人也不要惡心自己

被白璃拉進開門迎客的時候,駱東業還沒有緩過勁來。這大喜大悲的,刺激也太強了點。

“八年沒見,駱小公子你是長得越發的英俊了啊!”陳富貴笑瞇瞇的靠在櫃臺上。

“貴叔!”駱東業臉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貴叔你叫我鳴人行不行啊!”

“我的名字都已經改回來了啊!”白璃一臉的不以為然,“現在除了洛姐姐還會叫之外,倒也沒有幾個人會叫了。”

“那也不用叫我駱小公子啊!”駱東業急了,“叫我小業就好了啊!”

“是,小業!”張承笑瞇瞇的看著駱東業,“駱家的小公子,小業!”

白璃白了他一眼:“張承哥,你聽,婉兒姐姐又在叫你了!”

“啊?真的嗎?”張承一溜煙就往後院跑去。

陳富貴樂呵呵的:“這婉兒又有身孕了,張承整天就擔心婉兒這裏磕著那裏碰著了!”

“小業啊,你年紀也不小了,十九了吧,你家裏沒有給你說門親事?”盧彥調笑得看著駱東業。

“沒,沒有!”一說到這個問題,駱東業就有點磕巴,“我,我爹說,說的,讓,讓我自己,自己找喜歡的!”

“行!讓你洛姐姐給你找一個!”

一邊的羊角辮不滿了:“幹嘛要我娘找!我娘又不是媒婆!”

“你娘雖然不是媒婆,但是你娘還是很操心大家的終生大事的啊!”白璃伸手摸了摸羊角辮的頭,“你盧彥叔叔他們的婚事不也是你娘搞定的嗎?”

“可是他不是鳴人嗎?”羊角辮一指駱東業,“鳴人不是應該跟佐助在一起嗎?就算沒有佐助,不是還有我愛羅嗎?”

“佐助?”駱東業一臉的欣喜,“你也覺得鳴人應該跟佐助在一起嗎?”

“是啊!”羊角辮偏著頭。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可是一護……可是白璃偏偏要說鳴人應該跟小櫻在一起……”

“跟小櫻在一起還算好的!”羊角辮撇撇嘴,“我爹說鳴人應該跟雛田在一起!”

駱東業也撇撇嘴:“那是因為宋洋哥娶到洛姐姐了!”

他心裏還是很不滿,不滿八年前發生的事,不滿自己大哥做的決定,不滿那個時候他們把自己強行的帶回家……當然也很不滿洛姐姐嫁給了宋洋哥。

“不過小業,你如今上京,又是所為何事?”盧彥有些好奇了,“都八年了。難道現在駱家跟宮裏的聯系現在交給你了?”

“不是的,我才不要跟宮裏聯系呢!”駱東業的臉紅了紅,才又瞟了白璃一眼,“我是因為白璃啦!”

“我?”白璃錯愕的指著自己。

“哦!”羊角辮一臉的恍然大悟,“難怪你會覺得鳴人會跟佐助在一起……可是白璃哥哥是一護啊!他又不是佐助!”

“貧嘴!”白璃彈了羊角辮的腦門一下。

“你忘記了?”駱東業倒是有點急了,“我被我大哥抓回去的那天,我跟你說的話?”

“你說什麽了?”白璃蹙著眉想了想,“我想不起來。那天太亂了,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怎麽可能全部都記下來。”

“你怎麽忘記了?”駱東業這下是真的快要抓狂了,“那天我不是說了嗎?總有一天我回再回京城來找你的……你真的忘記了?”

“哦,你說這個啊!”白璃點點頭,“我記得好像是有這麽一件事情。我只當是你小孩子開玩笑的……”

“什麽小孩子開玩笑的?”駱東業是真的被打擊到內傷了,“白璃你明明就只比我大兩歲,就算我那個時候是小孩子,那你不也是小孩子嗎?”

“可是我那個時候可沒有像某個人一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又是哭又嚎的……”

駱東業面紅耳赤,剛想說兩句好聽的話把這段遮掩過去,耳邊就傳來了一個爽朗的聲音。

“白璃!我來了……小貍、小妖,來,讓舅舅抱!”

“太子哥哥!”羊角辮歡呼了一聲,一頭紮進了來人的懷裏。

“說了多少遍了,要叫我舅舅!”那人刮了刮羊角辮的鼻子,一手又把蹣跚著跑過來的小豆丁也抱了起來。

他一瞟大廳裏,立刻就怔了怔:“這麽早就有客人了?”

駱東業眼裏迸出了一絲火花。

來人抱著兩個孩子呆呆的看了駱東業半晌,才突然失聲叫了出來:“鳴人?!”

駱東業有些不爽起來。天禦明竟然看了這麽久才認出他來,他可是一眼就認出了天禦明——絕對不是羊角辮那一聲“太子哥哥”的功勞。

天禦明把兩個孩子放下,一臉激動的跑了過來,一把就扶住了駱東業的肩:“是鳴人啊!鳴人啊!你,你回來了?”

駱東業的臉抽了抽。他剛想說兩句什麽,天禦明卻一把抱住了他:“好久不見了!我好想你啊!”

駱東業被嚇了一大跳,趕緊掙脫了出來:“別這麽一驚一乍的好不好!”

“真的是好久沒見了!”天禦明的臉上滿是欣喜,“跟白璃倒是能隔三差五的見個面,可是跟你可是七八年沒見了……話說你這次到京城來幹什麽的?”

看著天禦明那激動的臉,駱東業心裏倒是有點不舒服起來。

他跟天禦明的關系有這麽好嗎?他怎麽記得八年前他經常跟天禦明吵架來著?雖然後來關系好了一些,但是也沒有這麽親密吧?

“我這次到京城來是來履行諾言的。”駱東業看了白璃一眼,發現他還是含笑著坐在一邊。

“是這樣啊!”天禦明點了點頭,“對了,鳴人啊,你娶妻了嗎?”

駱東業的臉又抽了抽:“你們怎麽都喜歡問這個問題?”

“娶沒娶啊?”天禦明還糾纏不休。

“沒有!”駱東業白了他一眼,“你呢?”

“娶了兩個!”天禦明嘆了口氣,“我碰都沒碰她們一下!她們整天跑去跟母後哭訴,母後煩了就逼我……唉!”

“活該!”駱東業一臉的幸災樂禍,“不過你該不會還是對洛姐姐念念不忘吧?”

天禦明也白了他一眼:“你怎麽那麽笨呢?我如果還洛姐姐嫁給我的話,就不會讓小貍和小妖叫我舅舅了!”

駱東業噎了噎。

天禦明好像是才想起了什麽,猛地一拍腦門:“差點忘記了!來,把那個琉璃屏風擡進來!”

所有人往外面一看,就見兩個人擡著一扇漂亮的屏風進來了。

“哎,小心!小心!”

屏風四頁,是由四塊完整的琉璃做成的,精美華貴異常。

“白璃,這是送給你的!”天禦明笑瞇瞇的,“上次我不是不小心把你的屏風弄壞了嗎?這是賠給你的!”

“太貴重了吧!”白璃有些無奈,“太子殿下,你上次弄壞的不過是我隔開浴桶和床之間的屏風而已!”

“餵餵!”駱東業跳了出來,一臉的黑線,“那屏風是怎麽弄壞的?”

白璃更無奈了:“那天我正在沐浴,太子殿下來了。太子殿下雖然已經不小了,但是玩心仍是很重,就想著要嚇我一跳,便爬到了那屏風上……壓壞了。”

駱東業的面皮嚴重的抽搐起來:“白璃!他這是偷窺!偷窺!什麽叫做嚇你一跳啊!明擺著是偷窺!”

“哎呀!鳴人你果然是我的知己!”天禦明還是笑瞇瞇的,“你怎麽知道我一開始的確是打著偷窺的主意的?”

“登徒子!”駱東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兩個大男人,一起沐浴尚且沒什麽,”白璃微微一笑,“小業,你太計較了。”

駱東業正要說話,天禦明卻一臉哀怨的看著白璃:“白璃,你都管鳴人叫小業了,怎麽還是管我叫太子殿下啊!”

“小業本就是小業,可是太子殿下你本頁是太子殿下啊!”

天禦明跟怨婦一樣的刨了刨自己的頭發:“其實,白璃啊,你可以叫我明兒,我也可以叫你璃兒。”

“不要,”白璃還是笑瞇瞇的,“好惡心。”

“那,小璃?”

“不要!小貍才叫小貍呢!”羊角辮撅起了嘴。

“不是我的名字的問題,”白璃臉上始終帶著笑,“你叫我的名字最多惡心一下別人,可是我叫你明兒的話,我會惡心到自己。”

駱東業幾乎想要捧腹大笑。

天禦明嘴角抽了抽:“白璃啊,你還是這麽毒舌!”

“我沒有毒舌,我只是實話實說。”白璃一攤手。

“那鳴人,你叫我明兒吧!”在白璃那裏受到了打擊,天禦明又把期盼的目光投向了駱東業。

“惡心!”駱東業毫不留情的第二次打擊,“而且又沒有人送我琉璃屏風,我為什麽要叫人‘明兒’?”

天禦明這下是真的哀怨了:“鳴人!這屏風天下僅此一件,還是我二哥送來給我的……你就行行好,找我要別的行不?”

“我幹嘛要找你要!”天禦明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你的女人!”

“朋友之間互贈禮物不是也可以嗎?”天禦明有些不解。

“我完全沒有想要送你禮物的想法!”駱東業說得一本正經。

“好了,太子殿下!”白璃無語的搖了搖頭,“這屏風你還是拿回去吧!畢竟是二皇子殿下送你的東西,又是如此的珍貴……”

“才不要呢!你都不知道搬出來的時候有多麻煩!所以搬回去肯定也是一樣的麻煩!”天禦明猛搖頭,“而且我都說了這是賠給你的了!”

“這……”白璃有些猶豫了。

“白璃,你就收著吧!”盧彥看著三個人扯了半天,權當看了出好戲,“你想想你洛姐姐那麽貪財,要知道你把送上門的寶貝又退回去了,她指不定怎麽收拾你呢!”

4-3 誰說男人不能喜歡男人?

4-3誰說男人不能喜歡男人?

兩個大男人跟擡著什麽寶貝一樣把琉璃屏風搬進了白璃的房間裏——這本來也是寶貝。

駱東業斜眼瞟去,發現白璃的房間裏還是跟以前一樣的整潔。

八年前三個人一起住的時候,房間裏的衛生啊整理什麽的也都是白璃做的,天禦明還曾經笑話過白璃,說以後嫁給白璃的女孩子一定會很幸福。

八年了,這個房間還是沒什麽改變。

駱東業警覺的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東西,才滿意的坐到了一邊的凳子上。才一扭頭,就看到天禦明懶洋洋的躺在了白璃的床上。

駱東業的嘴角抽了抽:“餵!路飛,你幹嘛坐在白璃的床上啊!”

“叫我明兒啦!”天禦明在床上打了個滾,“我懶病犯了,就想躺著。”

駱東業很是不滿:“你懶病犯了就犯了,幹嘛要睡在白璃的床上?”

白璃從外面進來,看到天禦明也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太子殿下,我的床是特別香是不是?你怎麽每次來了就想要在我的床上躺一會?”

“白璃,你的床最香了!”天禦明一邊說著,一邊還誇張的嗅著。

駱東業恨得牙根都養了:“登徒子!”

“怎麽又說我是登徒子了?”天禦明撅了撅嘴,從白璃的床上跳了下來,快步的走到駱東業的身邊,親熱的攬著駱東業的肩膀,“白璃又不是女人,你怎麽能說我是登徒子呢!”

“誰知道你是不是斷袖!”駱東業撇撇嘴,“你的皇叔安西郡王不就是斷袖嗎?”

“哎呀,三皇叔他是斷袖,也不能說明我就是斷袖啊!你看趙三公子不就是斷袖嗎?可是趙四公子當年還不是瘋狂的迷戀洛姐姐!”天禦明嬉皮笑臉的,“而且我若是斷袖,定然也是會喜歡小業你這樣的……唇紅齒白好少年……嘩!說就說!不許動手!”

天禦明猛地往一邊一跳,才避開了駱東業揮過來的劍。

“堂堂七尺男兒!我,我豈能……”駱東業的臉都氣紅了,“我豈能雌伏在別的男人身下……”

天禦明攤攤手,一臉的無辜:“小業啊,這個你就不懂了。我成親的頭一天晚上,洛姐姐塞給了我一本書,我才知道,其實還有一個體位叫做觀音坐蓮……小業你一定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哎呀媽呀!別削我……”

白璃倒是笑吟吟的靠在門上:“怎麽,小業,你這是知道觀音坐蓮的意思?”

“不知道!”駱東業咬牙切齒,“只是,只是路飛這個登徒子,他現在說的話定然不是什麽好話!”

“我哪裏沒說什麽好話了!”天禦明一臉的義正言辭,“這是洛姐姐給我,你質疑我現在的話,就是在質疑洛姐姐……”

“正因為是洛姐姐!”駱東業又是一劍削了過去,“洛姐姐那些年被宋洋哥沒收了多少小黃書!她在你大婚前夕交給你的能是什麽好東西嗎?定是……定是那些yinhui之物!”

“你這是在質疑洛姐姐的品格!”天禦明被駱東業逼得上竄下跳,“好了,好了,小業!鳴人!看在我們曾經睡過一張床,有著共枕之誼,合裘之情,你就放過我唄!”

駱東業更怒了:“誰跟你有共枕之誼、合裘之情了?”

白璃終究還是輕輕的拉了拉駱東業的袖子:“好了,小業,玩笑而已,無傷大雅。太子殿下還時常與我開這種玩笑呢!”

“那更不可原諒!”駱東業磨著牙。

天禦明無奈的一攤手:“我不就是開個玩笑嘛!好了好了,是我錯了!鳴人弟弟不要生氣了!”

“誰是你弟弟!”駱東業翻了個白眼,把服劍又插回了劍鞘。

“我們都是洛姐姐的弟弟,你比我小,自然就是我弟弟,”天禦明嬉皮笑臉的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而且路飛十七歲出海,一護十五歲進入屍魂界,鳴人十二歲畢業,你本來就最小!”

駱東業撇了撇嘴。

天禦明走過來又攬住了駱東業的肩膀:“走,叫貴叔給我們弄點好酒,我們哥仨去喝一杯!”

駱東業哼了一聲,目光卻飄向了白璃。

白璃還是靠在門框上,涼涼的看著天禦明:“太子殿下,現在才剛到巳時,這麽早就喝酒,太子殿下還真是嫌自己身體太好了!”

天禦明無奈的聳聳肩:“再等一會的話,開門迎客便又爆滿了,你又要忙到晚上關店,此時不喝,更待何時!”

雖然很不願意,但是駱東業還是認同了天禦明的話:“的確也是。開門迎客的生意一直都很好,所以……”

白璃瞪了駱東業一眼。

駱東業的眼角抽了抽,閉嘴了。

不過白璃想來想去,天禦明說得也在理上,這大上午的喝酒也不是經常,有這一次也無妨。當下也就點點頭:“那好,我就叫舅舅去準備點美酒,再叫胖叔他們弄點下酒菜。”

三人剛坐好,就聽到了一個慵懶的聲音。

“宋洋,人家又不是故意的!誰叫小貍要把他的玩具也丟在那裏嘛!”

駱東業眼睛一亮:“洛姐姐!”

果然,從樓梯上下來的,正是李宋洋,和他背上的洛晚昔。

“洛姐姐!”駱東業激動的站了起來,沖著洛晚昔直揮手。

“誰啊?”洛晚昔抱著李宋洋的脖子看了半天,才恍然大悟,“難道你就是傳說的那個趙大公子家的兒子?”

駱東業的嘴角狂抽。

李宋洋翻了個白眼:“大小姐!那是鳴人!”

“鳴人?”洛晚昔一楞,就想要從李宋洋背上跳下來沖過去。

“別動!腳不疼了?”

“洛姐姐這是怎麽了?”駱東業一臉關切的問。

“我就知道!”天禦明奸笑了一聲,“洛姐姐肯定是又瘋鬧了一場,摔傷腳了?”

“你才瘋,你才鬧!”洛晚昔翻了個白眼。

白璃無奈的搖搖頭:“洛姐姐一把年紀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你才小孩子呢!”洛晚昔撇撇嘴,才又欣喜的看著駱東業,“是鳴人吶!鳴人什麽時候到的啊?”

“笨蛋娘親!鳴人哥哥早就到了!”羊角辮頗有洛晚昔風格的翻了個白眼。

“抽你丫的!”一看到自己的兒子,洛晚昔立馬就怒了,“說!是不是你!把胰子丟在你的那一堆玩具裏了?”

“我沒有!”羊角辮一臉的無辜。

“不是你還有誰!”洛晚昔牙癢癢,“你妹妹又爬不上樓!”

“可是我昨天把妹妹抱上去玩了一會!”羊角辮更無辜了。

洛晚昔完全抽搐了。

駱東業這才明白過來:“敢情洛姐姐你是踩到胰子了才摔倒的啊?”

一被李宋洋放在凳子上,洛晚昔立刻郁卒的看著駱東業:“鳴人,你不知道,這兩個孩子是真的不省心!”

“不是很好嗎?”駱東業摸了摸坐在白璃的懷裏的小豆丁的頭,“很可愛啊!對了,洛姐姐,這兩個孩子的大名叫什麽?”

“打的這個叫李漸離,還有一個名字叫天鑒璃;小的這個叫李淺邀,”洛晚昔把小豆丁抱在了懷裏,“還有一個名字叫天鑒瑤。”

“哦?”駱東業若有所思的看著洛晚昔身邊的李宋洋,又斜眼看了看天禦明,“路飛,你以後的孩子準備取什麽名字?”

“誰知道呢!”天禦明嘆了口氣,“二皇兄也不知道怎麽的,到現在也未能育出一子半女的,二皇兄與我說過,子女姻緣是自己的福氣,得不到的莫強求,所以我也不好再跟二皇兄說什麽!可是我對父皇和母後為我安排的婚事很是不滿,我又不喜歡那些女子!”

他又瞥了一眼被抱著小豆丁離開的羊角辮:“反正洛姐姐生了孩子,所以父皇和母後倒也不急。”

洛晚昔嘴角抽了抽:“好哇,原來你們是打的小貍的主意!”

天禦明立刻幹咳了幾聲:“沒有沒有,我只是說父皇母後不急而已!”

“哼哼!以後一定少讓小貍進宮了!”洛晚昔哼哼。

“母後會殺了我的!”天禦明慘叫了一聲。

駱東業還在一邊挑撥:“洛姐姐,路飛總是說宮裏他那兩個女人他不喜歡,那洛姐姐你就給他找一個唄!早點把兒子生了才是正事!”

洛晚昔一臉鄭重的點點頭:“的確!可不能讓父皇和母後打小貍的主意。”

白璃微微一笑:“太子殿下現在玩心還重,再等個幾年便會懂事。洛姐姐你當初不也是說什麽不會嫁人嗎?”

“那是因為我喜歡宋洋啊!”洛晚昔一攤手,“路飛又沒有喜歡的對象!”

“誰說我沒有了!”天禦明嚷嚷了起來,“我喜歡白璃啊!今天看到了小業,我又喜歡小業了啊!”

洛晚昔的嘴角抽了抽:“路飛,你還真是多情啊!”

“洛姐姐!你抓錯重點了吧!”駱東業快要抓狂了,“我們是男人!我跟白璃偶是男人!”

“是男人怎麽了?”洛晚昔奇怪的看著駱東業,“鳴人和佐助也是男人啊,鳴人,你以前不是跟我說過,鳴人就該跟佐助在一起嗎?”

“那不一樣!故事和真人怎麽能相比!”

“可是安息皇叔和趙三公子呢?他們倆不也都是男人嗎?”

駱東業語塞,半天才惱羞成怒的憋出一句話:“反正,反正路飛不能喜歡白璃……和我!”

“那好,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想路飛喜歡一護還是不想路飛喜歡你呢?”洛晚昔戲謔的看著駱東業。

“都不行!”駱東業的臉都憋紅了。

“我喜歡你為什麽不行啊!”天禦啟一臉的無辜,“我喜歡白璃又為什麽不行了?”

4-4 或許是那剩下的一層

4-4或許是那剩下的一層

“原來是因為鳴人不喜歡路飛啊!”洛晚昔恍然大悟。

天禦明立刻就擺出了一副怨婦臉:“小業,為什麽不喜歡我啊?你為什麽不喜歡我啊?”

“我為什麽要喜歡你!”駱東業氣鼓鼓的看著天禦明,“八年前你就總是跟我做對,我為什麽要喜歡你?”

“我什麽時候跟你作對了?”天禦明哀怨的看著駱東業,“作為一個好哥哥,我一直都是很疼愛你的!”

“你就算了吧!”駱東業受不了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我還記得你八年前說過,你喜歡一護都不會喜歡我的!”

“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天禦明一臉的無辜。

白璃的嘴角一翹:“你有!還是在你親了鳴人之後,才說的這句話。”

駱東業頓覺一股悲憤沖天而起。

“有這事?”天禦明歪著腦袋想了半天,“啊!對!我記得那個時候是我摔了一個碗……”

他又賊兮兮的看著駱東業:“小業,這麽說起來,你的初吻是給我了?”

“誰給你了!”駱東業都快要瘋了,“我早就給一護了!”

靜。

駱東業的臉猛烈的抽搐了一下,才非常艱難的開口:“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你們聽我解釋……”

萬籟俱靜。

駱東業的嘴角又抽了抽:“你們聽我解釋……”

洛晚昔靠在李宋洋的身上,一臉奇怪的看著他:“我們都沒說話,就等著你解釋了啊!”

“我……”駱東業又抽了抽,才認命一樣的低下頭,“我不知道怎麽解釋了!”

白璃輕輕咳了一聲:“其實是這樣的。那天晚上……”

“別說!”駱東業趕緊捂住了白璃的嘴。

白璃瞟了他一眼,伸出舌頭在駱東業手心一舔,駱東業立刻慌慌張張的縮回了手。

“那天晚上……”

“白璃哥哥!”駱東業真的是要哭了,這下連哥哥都叫出來了。

白璃又瞟了他一眼,才清了清嗓子:“那天睡前小業餓了。後來睡覺睡到一半,把我的臉當蘋果啃了。”

“難道不是當豬頭肉?”天禦明冷不丁的開口。

白璃嘴角一翹:“我相信那天晚上如果是你跟小業睡在一塊的話,小業就會夢到豬頭肉了吧!畢竟旁邊睡的是什麽,做夢就會夢到什麽。”

天禦明嘴角抽了抽:“好吧……我承認我說不過你……”

“好了好了!”洛晚昔微微一笑,“不過鳴人你這次回來,準備在開門迎客呆多久?”

“當然是想呆多久呆多久!”駱東業毫不遲疑的回答。

“喲,不怕你大哥又來揪人?”洛晚昔抱著胳膊,“你那悲催的大哥最近過得怎麽樣?”

駱東業的嘴角抽了抽:“洛姐姐……”

“你大哥不悲催嗎?”洛晚昔撇了撇嘴,“對了,你大嫂對你大哥好嗎?”

“還行,”駱東業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不過對於當年大哥在城樓上說的那句話,大嫂一直都還介意著。”

“我也一直都還介意著。”李宋洋淡淡的開口。

洛晚昔的嘴角抽了抽,立刻就岔開了話題:“鳴人,你來了住在哪裏?是住客房……”

“當然是住原來的地方!”駱東業偷偷的看了白璃一眼。

天禦明倒是一楞:“現在你們兩個人擠一張床不會覺得不舒服嗎?”

“白璃的床挺大的!”洛晚昔點了點頭。

李宋洋突然一把打橫抱起洛晚昔:“我心裏有點不舒服,走,去驗證一下開門迎客的床到底有多大!”

洛晚昔慘叫了一聲:“宋洋!我是傷員!”

見兩人上了樓,天禦明才又扭過頭,笑瞇瞇的開口:“開門迎客的床大是真的,但是我的床更大哦!不如小業你跟我進宮去住吧!我們一起睡!”

“不要!”駱東業幹凈利落的拒絕,“我到京城來是回開門迎客的,我跑到你的皇宮去幹什麽啊!”

“我可是叫上白璃一起哦!你也不來?”天禦明誘惑著。

駱東業一時有些猶豫了。

白璃給駱東業夾了一筷子菜,才又淡淡的看著天禦明:“我什麽時候答應進宮了?”

“以前我不是都說了要你進宮陪我玩嗎?”天禦明撅著嘴。

“我沒答應。”

駱東業立刻搶白:“是啊是啊!我們沒事進宮去幹什麽!我們又不是你的妃子,憑什麽要跟你一起睡啊?”

“做我妃子也可以啊!”

“你做夢!”駱東業猛地跳了起來,“我是男人!男人!男人怎麽可以做你的妃子!”

“那現在趙三公子還不是被人私底下成為安西王菲!”天禦明扁扁嘴,“而且洛姐姐說的《一個忍者的故事》裏面,鳴人明明就是小歡!”

“你才是小歡!你全家都是小歡!”駱東業怒罵。

“咳咳,我三叔是大歡!”天禦明說得若有介是,“這個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

駱東業被他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洛姐姐說過,路飛總受,”白璃淡定的抿了一口酒,“受即小歡,太子殿下你也是小歡,就不要再說鳴人了。”

天禦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白璃……一護也沒見著是攻。”

白璃笑吟吟的放下酒杯:“我又幾時說過我是攻了?”

駱東業和天禦明的眼睛俱都一亮。

“我是男人,要娶女人,討論到底是大歡還是小歡,是總攻還是總受,有意思嗎?”

駱東業的眼睛立刻就黯淡了下去,天禦明倒是一敲自己的腦袋:“可是白璃啊!洛姐姐也說過,這個世界上有可能變成斷袖的人可是占了九層啊!”

“不是還有一層嗎?”駱東業雖然心裏失望,但是還是幫著白璃說話。

失望,我為什麽要失望?駱東業猛地察覺到這個問題,不免嚇了一跳。

“還有一層,那就是絕對的斷袖!”天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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