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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迪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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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迪安娜

多半是憤怒吧。

所有人都是這樣認為的,畢竟將鮮血作為禮物,送給如此純潔的一個姑娘,這姑娘又怎會不憤怒呢?

“是這個臭小子!”有人立刻朝迪安娜指向了秦棋。

“沒錯!迪安娜,就是這個異族小子,如果他讓你生氣了的話,我們就幫你狠狠的揍他一頓。”

“是的,迪安娜!讓我們幫你把這個臭小子狠狠的教訓一頓吧!”

人們摩拳擦掌,一副要搞事情的樣子。

沒想到的是,迪安娜卻搖了搖頭,“為什麽要揍他,我很喜歡他的禮物,你們沒有一個人像他那樣了解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眾人聽了迪安娜的話,頓時露出一副被驚倒的樣子。

“怎麽可能!迪安娜小姐竟然喜歡鮮血!”

“早知道這樣,我寧願抽幹身上所有的鮮血,全部送給迪安娜。”

“我也願意為迪安娜獻出生命!

迪安娜也不理會那些人的七嘴八舌,她邁著悠緩的步子,來到秦棋的面前,“味道真的很好呢!”迪安娜彎下腰,她在秦棋的耳孔裏輕輕地吹了一口氣,然後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秦棋的耳朵。

眾人見狀,紛紛露出一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與外表的純潔美麗不同,迪安娜的行為總是顯得那麽熱情奔放,甚至還有那麽些微的放蕩。

她緊緊的摟住秦棋的脖子,一臉享受的將耳朵貼在秦棋的心臟上,“多麽動聽的跳動節奏呀!”迪安娜微微的閉上了雙眼。

秦棋順勢將迪安娜橫抱起來,就這樣,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秦棋將迪安娜抱入薔薇之露的後院。

人們心有不甘的在大廳繼續逗留徘徊,似乎幻想的迪安娜回心轉意。

另一邊,秦棋已經順著迪安娜的指引,來到了一間幽暗芬芳的密室。

密室中滿是紫色的花朵,還有紅艷艷的葡萄酒,以及柔軟的鵝絨大床。

秦棋抱著迪安娜,就像抱著一只小花貓一般,與她共同躺到了鵝絨大床之上。

迪安娜騎到秦棋的身上,她如火一般的炙熱,又如蛇一般的纏綿。

她開始寬衣解帶,更多的嫩白露了出來。

白花花的一大片,晃得秦棋都有些眼花繚亂。

迪安娜趴在秦棋的身上,山峰頂狀的秦棋的胸膛。

她在秦棋的脖子上輕輕的嗅了嗅,“好香啊。”她忍不住呢喃輕語。

“要不要再喝一點?”秦棋嘴角一挑,他含笑問道。

迪安娜頓時楞住了,“你果然知道我的身份!”這樣說著,她露出了兩顆尖銳的獠牙。

秦棋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迪安娜卻越發的興奮,“小可愛,我真是愛死你了!”

言罷,迪安娜將兩顆獠牙,紮入了秦棋的脖子上。

迪安娜貪婪的吮吸著,那無比美味的液體,她從未像今天這樣,喝過如此健康甘甜的血液。

迪安娜覺得自己都快飄上了雲霄,那種暢快淋漓的激爽感覺,讓她忍不住低吟起來。

“好喝!真是太好喝了!”

迪安娜一邊汲取秦棋身上的血液,嘴裏也忍不住咕噥低語。

許久之後,迪安娜覺得自己已經滿足了。

她正想把獠牙從秦棋的脖子上抽出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嘴仿佛粘那脖子之上,怎麽拔也拔不出來。

新鮮血液的口感依舊那麽激爽,但迪安娜的心中卻滿是恐懼。

她已經喝飽了,看到鮮血依舊從她嘴裏沖撞到她肚子裏。

沒過多久,迪安娜的小腹開始微微凸起。

她心中也更加恐慌起來。

很快,迪安娜的肚子越脹越大,像是充氣的皮球。

然而那“氣”卻並沒有停止的意思。

隨著時間的推移,迪安娜那原本纖細的腰肢,已經比原來粗上了數十倍。

砰!

一道爆炸聲響起,迪安娜的肚子被秦棋的鮮血給撐爆了。

鮮血濺落在床上、地上以及墻上。

整個密室一片殷紅。

迪安娜渾身顫抖,顯得很虛弱無力的樣子。

秦棋伸出手,他將躺在身上,半死不活的迪安娜推倒在地。

迪安娜躺在地上,用震驚不已的眼神看著秦棋。

“你……你是什麽人?”

秦棋卻不回答迪安娜的話,他手中聚起一團火焰,那火焰炙熱而明亮,顯得非同尋常。

迪安娜的臉上露出恐懼的神情,她最怕的東西便是光與火焰,“求你!求你放過我!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求求你!”

“你讓我想起了我曾經的一個部下,”秦棋如此坦言,他手中原本凝聚的火焰也漸漸消散。

“你們吸血鬼一族倒還算得上忠誠,也極適合做我的鷹犬!”秦棋感慨道。

“是!大人……以後我就是您最忠誠的仆人。”迪安娜似乎看見了生存的希望,她立刻出聲恭維。

“不,”秦棋卻搖了搖頭,“我的仆人已經足夠多了,我現在只需要最忠誠的狗。”

“那我就是您最忠誠的狗……主人,請您饒我一命。”迪安娜再次哀求。

與年輕的皮相不同,迪安娜已經好幾百歲了,她深知,活著要比什麽都重要,即便做一條狗,也勝過消亡死去。

秦棋蹲下了身,他將手插入迪安娜的發隙之中,如同撫摸自家的愛犬一般,“我喜歡忠誠的狗,但你還不夠忠誠,因此我要取下你身上的一樣東西,就像有些狗也需要狗鏈束縛是一樣的道理。”

迪安娜抓住秦棋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身下。

秦棋知道迪安娜要做什麽,他一巴掌打掉迪安娜的手,“一只狗還想跟主人交合嗎?”秦棋嚴詞拒絕。

迪安娜誠惶誠恐,“不敢!主人您需要什麽,就盡管來取吧!”迪安娜攤開兩臂,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

秦棋將手放在迪安娜的左峰之上。

迪安娜也是極盡配合,將胸膛高高挺起。

下一刻,一陣柔軟的觸感傳到秦棋的手心,然而秦棋卻不為所動。

隨即,只聽“嘶啦”一聲,秦棋的手沖破迪安娜的左峰,直取心臟的位置。

“啊!”迪安娜痛的慘叫一聲。

秦棋將一顆滾燙的心臟從迪安娜的左胸膛取出,“你的心我先替你保管了,以後若是表現好的話,我就將它還給你,如果有什麽做的不好,我就會一把火將它燒成灰。”他的語氣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原本虛弱不堪的迪安娜,心臟被取出之後,立刻變得氣若游絲。

秦棋一個治療魔法丟出,將迪安娜瞬間治愈。

迪安娜從重傷恢覆,雖然沒有心臟的感覺,讓她極其難受,但好在她還算撿回了一條命。

恢覆過來之後,迪安娜立刻跪伏在秦棋的面前,“主人,我一定會永遠的忠心於您!”

秦棋開始進入正題,“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涅格的男人?”

迪安娜竭力回憶,沒過多久,她連忙回答道:“有的,主人!那好像跟您一樣,也是一個巨鯨人,難道……他和您有什麽關系嗎?”

秦棋冷然說道:“多餘的事情你不要管,只要告訴我那個人在哪裏。”

迪安娜立刻回答道:“那個人之前跟我們薔薇之露的一個姑娘好上一段時間,後來在那個姑娘的影響之下,那個人好像又染上了藥癮……”

“再後來呢?”秦棋追問。

“再後來,那個人的錢似乎花光了,他就想去賭場碰碰運氣,結果把自己也輸掉了,現在好像是布拉德的奴隸。”迪安娜繼續道。

秦棋露出疑惑的神色,“布拉德是誰?”

“他是羔之首領,也是我們黑隼會三大巨頭之一。”

秦棋聽言,他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即,他又陷入了一陣沈思,“這麽說來,我猜的果然沒錯,你就是花之首領咯?”

“主人,您果然睿智無比,您說的全對,我這是花之首領。”迪安娜恭敬答道。

“這樣看來,我還是要會會那個叫布拉德的人了。”秦奇自語道。

迪安娜聽到秦棋的話,她躊躇了一會兒,“如果主人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出面替您於布拉德交涉,從他那裏要一個奴隸,對於我而言,還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不錯,確實算得上是一條忠犬,”秦棋讚賞的看了迪安娜一眼,然後繼續說道:“不過,沒有我的指示,你不能夠輕舉妄動……這個游戲,我還沒玩過癮呢,”

“是,主人!”

……

秦棋離開了薔薇之露,再次回到了碼頭。

村長看見了秦棋,連忙上前詢問,“怎麽樣了,有涅格的消息了嗎?”

秦棋點了點頭,“現在已經有了確切的情報,涅格曾經在薔薇之露逗留了一段時間,只是現在他還在糕之首領的手裏。”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村長詢問道。

“當然是去賭場那邊,找到羔之首領,然後從他手裏要回涅格。”

“這次我陪你去!”

秦棋看了村長一眼,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

……

黑隼會的三大巨頭,勢力最強,財源最廣的,莫過於開賭場的羔之首領布拉德。

秦棋與村長走進了賭場,賭場內擠滿了人,顯得熱鬧非凡。

賭博的工具也很原始、很簡單,就是猜數字押大小的骰子。

秦棋四下打量了一下,竟然意外的在賭場中發現了一個熟人——

肖娜。

今天的肖娜穿的是一件長襯衫,襯衫剛好到大腿的位置,即使不用細看,秦棋也能猜到,那襯衫之下蓋著的肯定也是一個***。

若隱若現的,秦棋似乎還能看見兩瓣壓在襯衫下擺中的翹臀。

肖娜的一只胳膊裸露在外面,一看就是個賭徒的形象。

看她的言行舉止,似乎顯得有些煩躁。

不用想也知道,肖娜肯定是輸了不少錢。

秦棋悄悄地來到肖娜的身邊,並在肖娜的周圍打量了一下。

從周圍人那異樣的眼神中,秦棋敏銳的發覺,這些人是一夥的,他們串通好了給肖娜布局。

不僅如此,連搖骰子的人,都是出千作弊的。

有好幾次,肖娜下了重註,本是可以贏的,都因那搖骰子的人作弊,而輸掉賭註。

“玩的挺嗨呀。”秦棋說了一句話,算是打了招呼。

“誰呀?”肖娜因為輸了不少錢,心情不好,所以口氣顯得有些沖,可當她扭頭看見秦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立刻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是您呀……我可真倒黴,之前在黑擂上,我的手下碰到您,讓我輸得底朝天,今天又看見您,又是一輸再輸。”

“那我離你遠點好了。”秦棋作勢欲走。

“別呀,”肖娜拉住了秦棋,“跟您開玩笑的,有您這樣的牛人站在我身邊,我一定會時來運轉的,怎麽樣……有沒有興趣玩兩把,我請客。”

秦棋微微一笑,“好啊,那你幫我押上一註。”

“押多少?”

“我喜歡玩刺激的,全押了吧。”秦棋淡淡的說道。

肖娜聽言,她起初一楞,隨即立刻爽快的說道:“好啊,如您所願。”

“那就給我押在這裏吧。”秦棋指了指賭桌上的“大”字。

肖娜微微一笑,“您可真有意思,他還沒有搖骰子呢。”肖娜指了指荷官。

“賭博本來就是運氣嘛,”秦棋瞄了肖娜一眼,“聽我的,不會有錯的。”

“好!”肖娜掏出身上所剩不多的錢,押在賭桌上,“我全押大!”

荷官與周圍那幾個串通好的賭徒相互看了一眼,幾個人的臉上露出了意會的笑容。

肖娜這才明白,自己被別人下套了。

可是買定離手,就算肖娜明白過來,他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真是氣死了!”肖娜小聲的抱怨道。

秦棋卻是淡淡的笑了笑,“輸贏還未定,有什麽好氣的呢?”

肖娜側著臉看了秦棋一眼,“您似乎勝券在握呀!”

秦棋卻不多解釋,“我說我從未說過,你相信嗎?”

“當然!”肖娜拍了拍手,“我可是見識過您的厲害呢,雖然賭場不同於擂臺,但我對你有著無比的信心!”

秦棋不再說話,荷官開始搖骰子了。

待荷官搖定骰子,除了秦棋和肖娜之外,其他賭徒全部把賭註押在“小”上面。

秦棋就像隔著罐子,也能看見骰子的大小,這次都不需要荷官出千作弊了,罐子裏的投資確實是小。

荷官自己當然也知道骰子的大小,他起手打開罐子,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

除了秦棋之外,沒有人知道,就在荷官打開骰罐的那一刻,那骰子不為人所察覺的跳動了一下。

對於秦棋而已,控制一只小小的骰子,根本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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